第一百九十一章 几日不见,小娘子想我了嗎? 作者:未知 天地可鉴,我可真沒偷她的箱子啊! 我几乎是本能地就摆手,說道:“我沒偷啊!” 原本我以为沈湘儿会立即逮着我质问的,但是這次她沒有,她皱着眉头想了想,就說道:“一個箱子罢了,算我送你了……” 我一听,沈湘儿這是不准备追究我這件事,而且在她的心中,显然已经认为就是我偷的了。 我真是解释不清楚了,這個箱子真不是我偷的啊! 但是我也不能說這個箱子是怎么出现的,因为顾辞吟偷玉枕的事情我也不能說啊! 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我明明是可以說清楚一切的,但是我却什么都不能說。 常落进门来报,說是赵洛玉又来了,问赵洛俞這次见不见,赵洛俞点了点头,便出去了。 沈湘儿還在问我,說道:“妹妹,你喜歡這個样子的箱子?你若喜歡我再送你一個。” 我连忙摆手,說道:“不用……不用……” 沈湘儿又跟我說了一会儿的话,关心了我几句,才离去了。 春喜皱着眉毛說道:“小姐……這怎么办?” 我踢了那箱子一脚,却是踢得自己脚疼,咧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啊……等着顾辞吟回来,跟他如实地說吧……” 破箱子破石头,我一個都沒丢,仍旧收好,等顾辞吟回来,我就拿给他来看。 哪知三日之后,顾辞吟竟然沒有如约归来,我心中急躁难忍,又无法发泄,便在宝香阁的院子裡乱转起来。 這三日之中,還得到了一個消息,便是赵洛玄的死已经查明是跟赵洛俞沒有关系的,赵洛俞解除了禁足,又当回了那個潇洒的王爷。 原本我是很想知道到底是谁杀了赵洛玄的,但是因为玉枕丢失,我也就沒心思想那件事了,一门心思地想找到那個玉枕。 我觉得那日那個刺客肯定也跟我這玉枕丢失有关,可是那個刺客也一直都沒有捉到,若是捉到了,說不定就有点什么线索了呢! 我琢磨着,那個刺客会是什么人,就想到那刺客跟我說的话“江小姐,救我。” 看来那個刺客是认识我! 我又回想了一下那人的声音,很熟悉,但是他似乎是故意地稍微改变了些腔调,又让我想不出来到底是谁了! 又過了两日,顾辞吟還是沒有回来,我简直是要跳脚了! 就在我在宝香阁中焦急难安的时候,长姐来了。 她带了很多的礼物,来探望我的伤是不是全都好了。 我腰间的伤虽說沒有全好,但是基本上已经是无碍了,毕竟也沒伤得有多重。 长姐笑眯眯地看着我,說道:“過几日,便是父亲的寿辰,记得回去啊!” 我這才想到,再過几日便是二月初九了,是我那個尚书老爹的寿辰了。 长姐說道:“父亲啊,可想念你了呢!” 我心說,可得了吧,我那個尚书老爹能想我?他才不会想我呢!长姐她這么說,无非就是想调和我跟我那個尚书老爹之间的关系。 然而长姐不知道的是,我跟我那個尚书老爹的关系已经是无法调和的了。 在江辰芝沒有死之前,我還有那么一丝丝的幻想,但是再江辰芝死之后,我对我那個尚书老爹,连半丝的幻想都沒有了。 长姐又說道:“媛媛,有的时候,我真羡慕你。” 我听着她說這话有点奇怪,我有什么好羡慕的呢? 从小到大,都是我羡慕她的啊! 我的眼神之中肯定是露出了一丝疑惑,长姐就笑了笑,摸了摸我的头,說道:“媛媛最好了……” 长姐笑得十分的温柔,她容貌绝美,像一個仙女一样坐在我的身边,我拉起了长姐的手,很想把我遇到的心烦的事情說给她听…… 但是一想,說给她听了,她也是不能帮我解决,還得跟着我一起着急,最后還是作罢了。 我又等了几日,也就到了二月初八了,顾辞吟還是沒回来。 我甚至已经有点麻木了,想着,要么他就一直别回来得了,我也省的告诉他玉枕丢了的事儿。干脆,這件事就這样不了了之算了! 我给我那個尚书老爹准备了简单的贺礼,春喜帮我装好放在了桌子上,只等着明天出门前带着就行了。 春喜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就叹气,我已经很久沒有听到春喜叹气了,便问她怎么了。 春喜面露愁容地說道:“小姐……王爷已经数日不来了。” 我還以为春喜在发愁什么事儿呢,沒想到竟然是這件,我說道:“春喜,你怕不是忘了自己当初說什么了?” 春喜又叹了一口气,說道:“小姐……我只是心疼你……” “好了春喜,這件事之前咱们不是都說過了嘛,咱们過咱们的,赵洛俞他来与不来,咱们都要好好的生活就是了。” 我說出這句话的时候,心中竟然觉得有点酸,有点闷,有点难受起来,但是這种感觉让我强压了下去。 這几日赵洛俞都不曾来我這裡,我也曾偶然间见到他跟沈湘儿恩爱地手挽着手从我的宝香阁门前走過,我谈不上嫉妒,但是多少有点失落。 沈湘儿才是幸福的人儿吧! 有的时候,我不禁就在想,是不是真的就是:人的命,真的是天注定。 有的人生来吃穿不愁,备受荣宠,有的呢,饥寒交迫,活着都费劲! 我笑嘻嘻地安慰了春喜,便打发她早点去睡觉了。 闭上眼睛又觉得,人应该知足,我现在吃喝不愁,已经比小时候好很多了,我应该知足才对!忘了哪裡看见的,知足方能常乐。 第二天一早,我便跟沈湘儿打了招呼。 现在王府中的事情都是沈湘儿在处理,所有我出府自然是要跟她說一下的。 我上了马车,便准备前往尚书府了。 前脚刚上马车,后脚赵洛俞也上了马车,我有点意外,赵洛俞幽幽地說道:“江尚书生辰,我自然是要去的了。” 我沒說别的,只說了一声:“是” 赵洛俞瞪了我一眼,随后靠近了我坐着,轻轻地把我揽在了怀裡,我浑身拘谨又难受,搞不懂他要干嘛! 赵洛俞說道:“几日不见,小娘子想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