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选!快选! 作者:未知 說完這個王若弦转身就走了,留下我呆立在原地,附近的人也纷纷侧目看我。 我想我一脸的费解肯定已经表现出来了,心說,我之前得罪過這個王若弦嗎? 想来想去,都觉得沒有啊! 這好像是我第一次见她吧?可是這王若弦为什么跟我說话,如此带刺儿啊?這……明明就是针对我啊! 凡事总有個由头吧,我在脑子裡思考着,是不是自己曾经得罪過她自己不知道,但是想来想去也是沒有! 此刻就听见旁边有人窃窃地說道:“一個不受宠的侧妃……還說自己是京城第一美人啊……真是不要脸啊!”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姐,一边說,還一边觑着眼睛看我。 旁边還有人低声地跟她附和:“這你就不懂了吧……人嘛,越是沒有什么,就偏要越是宣扬什么!” “嘿嘿……” 两個人說完就捂着嘴偷偷地笑上了。 春喜听了来气,便要找那王若弦去理论,我拉住了她,說道:“罢了,已经走远了。” 王若弦此刻已经转到了屋子的那边,我此刻再追去讨個說法,未免让人觉得我這個人斤斤计较,太小气,而且還不分场合的胡闹。 我這简直就是不明不白地吃了一個哑巴亏,我有些悻悻然地坐了下来。 看来以后哪個再不认识的跟我說话,我便要好好思虑再三,再搭话了。免得再生出這种不明不白吃瘪气儿的事情了。 因這王若弦,我心中多了一股闷气儿无处发泄,面色自然也就不如先前那么好了。 此时沈凌从远处走了過来,温声道:“江侧妃,许久不见了。” 我对着他施礼,他亦回礼,我收了收自己面上不快的表情,附上笑意,說道:“沈公子。” 沈凌笑若春风,道:“先前我听湘儿說,侧妃跟着顾先生和齐小姐习武,湘儿因此還让我教了她好久,還說要同你比试一二呢!不知道你二人切磋了沒有?” 沈湘儿竟然让沈凌教她武功了?难怪之前赵洛俞设小宴請秦斯昂的时候,沈湘儿要舞剑呢! 不過,她倒是沒找過我比试,我笑着摇了摇头。 沈凌继续道:“那肯定是湘儿沒学好,怕丢人呢!”說着沈凌就又笑了,他說话的样子十分的温柔,让人听起来就像是荡在柔风之中,不知不觉身心都跟着飘荡起来。 我這边跟沈凌說着话,那边却有丫鬟匆匆进了屋子,一時間,所有人的注意力便都被那個丫鬟给吸引了。 我也转头去看,那丫鬟我认得,便是长姐身边的霞儿。 只见那霞儿慌慌张张地到了我那嫡母的近前,附在我嫡母的耳朵旁边說了什么,我见我嫡母的面色就变了,一瞬间面色就有些发了白。 随后,常落匆匆地进来,到我耳边說道:“江侧妃,快随我来!” 我看常落面色有异,想着,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跟沈凌施礼,便紧随着常落出来,绕至花园之中。 就看见赵洛俞歪坐在石凳之上,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衣服头发還在往下滴水。 赵洛俞面色发红,闭着眼睛,嘴唇甚至都要咬出血了,我连忙问常落:“這怎么回事?” 常落未待回答,我已经快步到了赵洛俞的身边,问道:“王爷!你這是怎么了?” 赵洛俞睁开眼,他的一双眼睛布满了红血丝,眨了几下,又晃了晃头,似乎才认出我是谁,随后他对着我很无力地說道:“媛媛,扶我去休息……快!” 我连忙点头,我跟常落两個人便将赵洛俞给扶了起来,但是這江府之中早已经大变了样子,我也不知道该往哪裡走。 也是巧了,正這個时候,就碰见了上次给我引路的那两個小丫鬟。 我连忙把那两個小丫鬟喊了過来,让她们带着我找一间客房。 小丫鬟上次见過我,這次也就熟络了,毫不含糊,带着我們绕過花园,正巧有一处雅阁。 小丫鬟推门說道:“先在這儿吧,這是平日裡观花的所在。” 常落叮嘱那小丫鬟不要乱說,只当不知道這件事。 那两個小丫鬟连连点头,随后转身离去了。 进入屋子之中,发现裡面并沒有床,只有一处矮塌,我同常落将赵洛俞扶到了矮塌之上,常落拉着春喜转身就出去了。 春喜說道:“你拉着我干嘛!” 我顾不及他们两個了,连忙又找到了茶壶,但是裡面根本就沒有水,想来现在還在冬日裡,這裡久无人来,根本就沒有茶水。 我心下焦急,想着让春喜去弄点水来,此时就听赵洛俞在唤我! 我连忙過去,赵洛俞的头脑似乎是不怎么清晰,嘴巴裡說道:“有两种办法……第一……你救我……第二……第二……拿刀来……” 我根本就听不懂他在說什么,变說道:“王爷,我怎么救你啊!你要刀做什么!” 赵洛俞双目通红,道:“选!快选!” 我看着他,心說,這怎么选啊! “我……我……” 不等我再說什么,赵洛俞已经反身将我拉入塌上,他如一只猛兽一般,随后便开始解我的衣带,便我是個傻子也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了! 赵洛俞這肯定是中了什么毒物了! 我连忙道:“王爷!王爷!” 赵洛俞有些神志不清了,我挣扎不過,无奈之下只得呼了他一個巴掌,他似有片刻的清明,随后說道:“刀……刀!” 我推开他,翻身下了塌,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匆忙开门,对着常落說道:“有刀嗎!” 常落和春喜都是一脸诧异地看着我。 我又說了一句:“刀!匕首也行!” 此刻常落似乎明白了什么,直接抽出了他腰间的宝剑,随后冲入了屋中,大声說了一句:“王爷,得罪了!” 随后常落就扯下了赵洛俞的衣服,我见赵洛俞的后背通红一片,像是起了什么疹子! 常落比划了三下,竟然沒下去手,我不解道:“到底要做什么?” 常落說道:“要在王爷的后背脊之上划开放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