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公道话 作者:未知 赵洛俞在這句话一出口,一時間,厅中有了一些议论之声,赵洛俞继续道:“這件事,我已经禀明了父皇,所以還請大家——配合!” 议论之声戛然而止。 赵洛俞又道:“江尚书,還請速派人去查呀!” 我那個尚书老爹自然是点头,說道:“襄王放心,今日我一定要将那個歹人捉住!看看到底是谁這么大的胆子!” 赵洛俞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长姐,又问道:“尚书大人,江大小姐,這是犯了什么错啊?要這么当众跪着?” 我那個尚书老爹的面上便是露出了难色,我此刻已经走到长姐的面前,准备将她给扶起来。 但是长姐一边啜泣,一边摇头,硬是不起来。 我便轻声问她,“长姐,你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要寻死呢?” 所有人都哑然,厅中顿时便是一阵的安静,又過了片刻之后,我那個嫡母似乎是忍不住了,“哇——”地哭了一声之后,身子向后一到,竟然就晕死了過去。 我那個尚书老爹更是唉声叹气,几次开口,竟然都不知道该怎么說。 “长姐,有什么,咱们起来說吧,這么多人……”我正准备再劝慰于她,江宁便开口說道:“其实也沒什么……只不過……只不過……” 江宁的面上也不怎么好看,憋了半天,又道:“只不過是妹妹一时得了癔症了……所以……” 江宁一副编不下去了的样子。 這個时候,便有一人站了出来,此人我并不认识,年纪看上去约莫能有四旬了,长得颇为富态。 此人說道:“江大公子,你也休要再隐瞒了,我倒是愿意說一句公道话。” 一時間,所有人便都看向了他,我也看向了此人。 便是此时,长姐的一双手紧紧地拉住了我的手,我去看她,只见她眼中竟然有了愧疚之色。 我思及之前江宁跟我說的话,又看了看长姐,心中便生起了奇怪的感觉。 赵洛俞声音清冷,說道:“刘侍郎,有什么公道话就快說吧!” 原来這說要替长姐說公道话的人是刘侍郎,只见他面露严肃之色,对着赵洛俞恭恭敬敬地施礼,随后又对着我那個尚书老爹施礼,之后又对着众人施礼,方說道:“江公子說什么癔症的谎话呢!襄王殿下也不是那不通情理的人,况且现在襄王妃位置空悬,江大小姐嫁過去,岂不是刚好?” 他這话一出口,我就是吃惊,脑袋裡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难道赵洛俞真的是中毒之后非礼了长姐嗎? 但是我已经问過赵洛俞了,他說在他中毒的时候,并沒有看见长姐,那长姐呢…… 我看向长姐,她眼泪不住地往下掉,像是受了很多的委屈一般,长姐是不可能拿自己的名节开玩笑的! 莫非是赵洛俞自己中毒之后根本就不记得自己做過了什么事情了嗎? 我又转头去看赵洛俞,只见他面色阴沉,一言不发。 那刘侍郎继续說道:“襄王殿下,不知道意下如何?” 赵洛俞冷言道:“刘侍郎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得不甚明白!” 刘侍郎义正言辞地說道:“襄王殿下,虽然你是皇子王孙,但是也应该是敢做敢当才是,此事,就是论到陛下的面前,也是你的理亏!” “哦?那還請刘侍郎明示,到底我哪裡理亏了?”赵洛俞垂着眼皮,似乎不愿意去看那刘侍郎。 赵洛俞這么一问,反倒是把那刘侍郎给问住了,我心中有了几分的明了,心說,如果赵洛俞真的非礼了长姐,這话明着說的话,在這么多人的面前是根本沒办法說出口的! 刘侍郎面露为难之色,最后下定决心一般地說道:“這……襄王殿下,你中毒之时,曾无心……与江大小姐……又過暧昧之事,现在,唯有你娶了她才行啊!” 赵洛俞冷冷一笑,抬眼看向那刘侍郎說道:“原来這就是刘侍郎要說的公道话啊?” 刘侍郎看向赵洛俞,面露不解之色。 我见一旁众人的面色都露出了猜疑的神色,估摸着是都在想着:莫非襄王要不认账不成嗎? 赵洛俞端着茶喝了一口,方說道:“我虽然是中毒了,但是脑子還是清醒的,我中毒之时并未见到江大小姐,跟她之间更是什么事情都沒有,刘侍郎這话,是在毁江大小姐的名节啊!” 刘侍郎被赵洛俞噎得一时无语,面色有些涨红。 赵洛俞又看向长姐,问道:“江小姐,我還是想听你自己說,你为什么要在尚书大人寿辰之日上吊寻死呢?” 长姐看向赵洛俞,眼中竟然露出了失望和痛哭的神色,那眼神任谁看了,都像是赵洛俞在做了事情之后不认账,反倒是威胁长姐一般。 长姐咬了咬嘴唇,又啜泣了一番,随后說道:“我今日……我……我确实是得了癔症……” 哪裡有人自己說自己得了癔症的呢? 便是我听了也知道她是在說谎了。 我拉着长姐的手,她的指尖冰凉冰凉的,甚至在微微地颤抖,“长姐……” 我轻轻地唤了她一声。 我心說,要是赵洛俞真的欺负了长姐,长姐嫁给他的话…… 我自然是沒什么,谁当襄王正妃跟我似乎都沒什么关系,只是赵洛俞似乎也并不喜歡长姐,长姐嫁给了赵洛俞不就成了第二個齐燕儿了嗎? 长姐抬起头来看我,一边啜泣,一边摇头,此刻的她任谁看了都觉得十分的同情。 那刘侍郎此刻想到了该怎么回答赵洛俞的话了,便說道:“襄王殿下,襄王殿下就该敢做敢当,怎么现如今倒是让一個女子来承担所有的事情呢!” 刘侍郎這话像是引起了在场之人的共鸣,便又有一人站了出来,說道:“是啊,襄王殿下,你若是不娶江大小姐,她怕真的是只有一死,或者削发为尼了!” 长姐此刻泪眼滂沱,声音沙哑,几乎站立不稳,对着一众人說道:“這件事跟襄王是沒有关系的……都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