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我家夫人 作者:未知 我沒想到赵洛俞会带着這串手串,随即赵洛俞又拿出了一個小挂件,那是前年他生辰的时候,我绣给他的小荷包,可以挂在腰间的,我還以为他丢了。 我有点吃惊,便要仔细去看,他便把东西都收了起来,說道:“等一会儿說完了,再看。” 說着,他就拉着我坐了下来,随后說道:“要么,咱们出府去吧?散散心?” 我不說话,其实我還在气头上,便也不去理他,他也不觉得沒趣,便說道:“那就当你应了。” 赵洛俞把春喜喊了进来,让春喜给我收拾一番,只說一会儿要出门。 赵洛俞這次领着我大大方方地从正门出去了,倒是沒走侧门,也沒翻墙。 我原以为他還是要带我去幻云楼呢,下车的时候,才发现他竟然带我来了春风楼。 我一脸的不解,赵洛俞拉着我便走了进去。 春风楼的妈妈一看赵洛俞来了,就好像是看见了财神爷一般,连忙上来招呼着:“赵公子来了啊,哟……這位小娘子是谁啊?是赵公子的夫人嗎?可真是漂亮呀!赵公子今日還請秦公子嗎?這……有小娘子在,不好吧!” 赵洛俞沒說话,只是紧紧地把我拽在身边。 一旁的常落拿出了银子塞到那妈妈的手裡,“找個雅间!上好酒好菜,把秦公子請来!” 那妈妈得了银子,笑得合不拢嘴,连忙道:“這边請,這边請……” 上了三楼,转了几個弯,妈妈一推门,赵洛俞便拉着我走了进去,落座片刻,便有漂亮的姑娘前来上茶,姑娘动作行云流水,颇有几分潇洒自在,倒不像风尘女子,上了茶之后,那姑娘便退出门去。 又過了一会儿,门一开,秦斯昂便走了进来。 他见了我跟赵洛俞,先是施礼,随后一拍手,后面便有人又上了酒菜。 酒菜摆好,赵洛俞又让在屏风另一侧再摆一桌,让常落跟春喜去吃。 都落座之后,秦斯昂开口道:“襄王殿下,许久不见了。” 赵洛俞也点头,“秦公子一切都好?” 秦斯昂笑道,“托殿下的福,一切都好。” 赵洛俞一指我,說道:“秦公子,我家夫人今日心情不快,我是沒了办法了,就来找你了,你快给我出出主意吧!怎么能让她心情好起来!” 我心中想到,這赵洛俞果然是诓骗我,還說要给我解释呢!解释個什么啊? 此时,赵洛俞便一件把那药膏拿了出来,秦斯昂见了那药膏便說道:“殿下之前不是问過我關於這药膏的事情了?” 赵洛俞笑道:“我說的不是很明白,秦公子劳烦再与我娘子說一遍吧!” 秦斯昂拿起那药膏說道:“這药膏中的毒,名为乱繁花,无色无味,若是长久服之,或者长久闻之,则会痴傻,当初有人要害我,命人拿這毒来毒我,我将计就计,装疯卖傻,才逃過了一劫。 這毒是齐国的一位方士研究出来的,后来這位方士得罪了齐国皇室,几经辗转来到了大梁,就住在這京城之中,也就只有他,能配置此毒了。” 我听得不明不白的,便问道:“這位方士叫什么名字?” 秦斯昂放下了药膏,說道:“夫人应该认识才是啊!” “认识?我不认识什么方士啊!”我說道。 秦斯昂看了看赵洛俞,我见赵洛俞对着秦斯昂点了点头,秦斯昂才继续說道:“便是夫人你的父亲啊!” “什么?”我惊讶地站了起来,“我……我父亲?” 我想我的脸上一定是写着:你们两個在跟我开玩笑的吧? 我那個尚书老爹会是炼丹药制毒药的方士? 我从来都沒见過他弄這些东西啊!家中也是一点關於這方面的东西都沒有的啊! “秦公子,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吧?”我缓缓地坐了下来,并不相信秦斯昂所說的话。 秦斯昂說道:“我知道,是因为当时便是你的父亲拿着這毒给我吃的,也是你父亲,告诉我如何装作中毒,如何解毒,所以我才活了下来,說起来,你父亲還是我的恩人。” 我越听越是糊涂,根本不信秦斯昂說的话,“我不信,我从未见過我父亲弄這些东西!” 秦斯昂只是笑道:“其实不是你不信我,是你不相信尚书大人竟然用這毒来毒害你吧?” 我脑子裡已经乱成一团了,我想努力地分析,却发现,此刻的我,根本什么都分析不出来。 等我缓過神儿的时候,秦斯昂已经不在屋中了,屋子裡只剩下我跟赵洛俞,還有屏风那边的春喜和常落。 赵洛俞开口道:“是不是尚书大人授意江晨溪還未可知,不過,尚书大人的身份,秦公子并沒有說谎。” 我的指尖开始冰凉起来,我不能相信,我虽然知道我那個尚书老爹一直都不喜歡我,但是我不能相信我那個尚书老爹让他的大女儿杀他的二女儿,他为什么這么做?虎毒不食子啊!他怎么会杀我? 赵洛俞继续說道:“我想,你也知道,现在朝堂之上文官之中,尚书大人和沈丞相分庭抗礼,我父皇向来喜歡制衡之术,乐见他们两個人互相牵制,斗来斗去的……现在我娶了江晨溪,尚书大人和沈丞相势必会斗得更加激烈……” “王爷,這不是我想知道的,你跟我解释這個,有什么用嗎?”我低声說道,“我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江晨溪给我下毒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赵洛俞一愣,沉默了片刻,他眼神之中有一丝愧疚,是我从来都沒有见過的,他說道:“我在尚书府中毒那次之后,我才知道是江晨溪在给你下毒。” “那你为什么沒有告诉我?”我追问道。 “媛媛,我知道你看中和江晨溪的感情,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說……” 我看着赵洛俞,点了点头,“好了,我知道了。” 赵洛俞以为我還在生气,還欲解释,示意他不用再說了,我說道:“我能理解,因为当初,我也有事情,沒有告诉你,也是出于某种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