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牢中‘父慈子孝’ 作者:未知 世界上的事情,有很多都是十分奇怪且复杂的。 比如,想找一個东西的时候,怎么找也找不到,想去一個地方的时候,偏偏下了雨,再比如我现在,想等着赵洛俞快点回来,求他让他帮帮江家,可是他却偏偏今日迟迟不归! 我在宝香阁中来回地踱步,春喜和霞儿都站在一边,霞儿還是呜呜咽咽的,春喜便在霞儿的身边說道:“你别哭了,我家侧妃现在有着身子呢!” 霞儿点头答应,但是還是难忍心中哀痛。 我能理解霞儿,她自幼跟着长姐,如今长姐落难,她自然是心中万分焦急的,哭也是情理之中的。 我等赵洛俞等到了三更天,但是他還是不回来! 我心中疑问,赵洛俞這到底是干什么去了啊! 实在是坐不住了,我便要命人套了马车,前往大理寺。 春喜死活把我给拉住了,“小姐,今日天色已经太晚了,你现在的身子也不方便,若是出個什么意外可怎么好!王爷不回来,說不定就是去想办法去了,咱们等到明天,若是明天王爷再不回来,咱们再去大理寺也不迟啊!” 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道:“春喜,沒事的!” “不行!小姐!我不会让你去的!” 恰在此时赵洛俞也就回来了,“媛媛,這么晚了,怎么還沒睡。” 他进屋就看见了霞儿,随即看了看我,估计我面上的表情已经把我内心的焦急都显现了出来,随后赵洛俞說道:“你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我上前两步便拉住了赵洛俞的胳膊,“王爷,你可有办法?” 赵洛俞安慰我道:“媛媛,你不要着急,我自会想办法救人的。” 我见赵洛俞的面上虽然表现的很是轻松,可是总觉得他是装出来的,似乎他也是沒有什么把握。 随即我想到,沈丞相是沈湘儿的父亲啊! 赵洛俞那么喜歡沈湘儿,难道会帮着我那個尚书老爹对付他喜歡的人的父亲嗎? 赵洛俞示意春喜她们退下,然后扶着我上了床,“媛媛,這些事情你都不要想,我都会处理的,你现在就是养好你自己的身子是最关键的,知道了嗎?” 我怎么能不想呢! 那些人……归根到底……是我的血亲啊…… 可是既然赵洛俞已经這么說了,就代表他一定会帮忙想办法的,我又說了两句让他帮助的话,他也都一一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我便要去大牢之中探看我那個尚书老爹,赵洛俞沒有阻止我,他陪着我一起去了大理寺。 他在牢房外等着我,春喜陪着我走入了地牢之中。 地牢和从前一样的阴暗潮湿,一点变化都沒有。 狱卒引领着我,到了关押我那個尚书老爹的牢房门口。 我的尚书老爹和我那個嫡亲的兄长被关押在一起,他们看见我来的时候,面上還露出了吃惊的神情。 我那個尚书老弟从干草垫子上站了起来,“辰媛?” 他应该是不相信我会来看他的吧,所以才用了這么一個疑问的口吻。 “父亲,你還好嗎?” 我那個尚书老爹的发丝都乱了很多,面上也憔悴了不少,整個人的精神,都大不如前,看见他此刻的样子,我便把他制毒的事情给忘记了。 我那個尚书老爹抓着我的手,激动地說道:“媛媛,现在只有你你能救咱们家了啊!你让襄王一定要想办法救我們啊!” 我点头,“父亲,我会尽力的!” 江宁却蹲坐在那裡不說话,只是看着我,我那個尚书老爹骂道:“都怪你這個败家的!我一辈子的英明都被你给毁了!” 江宁冷哼了一声,“父亲!难道你就不想斗倒沈阔天嗎!” 我心說,這话可不能随便就這么說啊!随即四下看看,狱卒站在很远处,估计是听不见的,才放下良心。 我那個尚书老爹呵斥道:“還不知道悔改!沈阔天能坐在丞相的位置上二十几年,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嗎?你以为你偷了人家的账本,沒想到却钻进了人家的圈套!還拉上全家给你垫背!真是愚蠢!” 江宁却站了起来,“父亲,我怎么愚蠢!从小大到,我做這個也不行,做那個也不好!你有正真的认同過我做的事情嗎!沒有!一件都沒有!” “我为什么沒有认同過你做的事情啊?還不是因为你做的都是错事!现在你倒好,翅膀硬了,背着我做下這么一件大事!啊?诬告之罪!欺君之罪!整個江家都要给你陪葬了!” 我那個尚书老爹越說越是生气,“我怎么生出你這么一個不争气的儿子!半点沒有你妹妹的才干!” “从小到大你就喜歡妹妹!我才是家中长子!我才是将来要掌管江家的人!父亲!”江宁几乎大喊起来。 我那個尚书老爹只是冷哼道:“蠢材!废物!” 他们两個越吵越凶,竟然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最后我不得不漠然的离开,我发现,他们吵架的內容,都是跟我一点关系都沒有的。 我本想去看长姐的,但是想了想,只是远远地看了她一眼,并沒有上前去跟她說话。 从牢房中回来,我问赵洛俞:“你不是說,皇帝不会惩罚江家,也不会惩罚沈家的嗎?” 赵洛俞說道:“父皇可以容忍臣子们相互争斗,但是绝对不会容忍欺君的,若是那账本是真的,那么江晨溪就不会欺君,但是账本是假的,所以,她欺君了。” 我低声地问道:“還有回转的余地嗎?” 赵洛俞眉头也是皱着,“沈阔天這么多年,确实是贪赃枉法,做了很多的坏事,但是他這個极为的缜密,可以說是滴水不漏,想找到他的罪证,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這么說,是沒有办法了嗎?”如果是這样的话,那江家岂不是都完蛋了! “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并不代表无法做到,只是会费一些時間而已,這几年,我也在寻找着沈阔天的罪证,倒是也有一些,只不過,都不足以撼动沈家的這颗大树!”赵洛俞皱着眉头开始沉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