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荷香居 作者:未知 春喜帮着我把一切都收拾好之后,常落便又来催促了,春喜对着常落嗔怒道:“收拾好了!” 常落挠了挠头,规规矩矩的问道:“凶什么嘛……” 春喜瞪了常落一眼:“侧妃怀着孕呢,你這么老催,惊了胎气怎么办?” 常落一听,觉得自己差点惹了大事,便连连跟我求着恕罪,我道:“别听她胡诌,哪有那么娇贵了!” 三個人一同出了屋子,赵洛俞在宝香阁的门口等我。 我见了他便问为什么不进去,赵洛俞给我的答复让我很是无语,他說道:“你那窗子开着,我正巧能看见你梳妆,觉得甚美……” 现在的赵洛俞倒是十分会跟我說這些情话了,不過我只听得一半,另一半嘛,我就不信了。 我又问赵洛俞是要带我去春风楼還是幻云楼,赵洛俞便說都不是,他要带我去一家京城新开的馆子,听說最近很火,他已经预定好了位置。 一路前往,新开的馆子离着王府倒是不远,马车约莫行驶了半柱香的功夫也就到了。 下车一看牌匾:“荷香居” “這名字,倒是有些意思。”我說道。 赵洛俞搀扶着我往裡走,“有沒有意思,吃了就知道了。” 一进去就发现了着荷香居的与众不同。 进门便是一些散桌,用小隔断隔开的,但是每一桌都是靠着窗的,這窗的外面便是有环绕酒楼的人工水道,裡面种了荷花,意境颇幽。 一楼的正中有一处台子,上面有乐姬弹奏着乐曲,虽是個吃饭的场所,但是却沒有人大声的喧哗,想必人们也都是被這裡的环境给渲染了。 店裡的小二引着我們上了二楼,推开一扇门,我跟赵洛俞便走了进去。 窗户开着,向下一看,便是一池的荷花,原来這荷香居建在一座小池塘旁,借着這池塘裡的荷花取了‘荷香居’的名字。 店小二便问我跟赵洛俞吃些什么,赵洛俞问了他這裡的招牌菜,那店小二颇为得意地给介绍了一番,尤其說了一道“金丝百鲢”。 那店小二舌灿莲花一般:“這金丝百鲢二位一定应该点了尝尝,头遭的做法,保准京城沒有第二份! 那鲢鱼是现杀的,去了鱼鳞掏了内脏之后将鱼洗干净了,先是将鱼蒸上一遍,蒸到七分熟,然后进行调汁儿,将這浓汁儿往鲢鱼的身上一浇,接着再蒸第二遍! 重点啊,是咱们荷香局那独家的秘方,那味道保准让你二位吃了這顿想那顿!” 听着倒是不错,赵洛俞便让他来两盘。 我跟赵洛俞一個桌子,春喜跟常落一個桌子,都是上的同样的菜。 别說,菜一上来,我吃了两口,就赞美道:“果然是不错啊!” 吃着,便跟赵洛俞聊了起来。 从赵洛铎害我的孩子之后,我跟赵洛俞一直也都想着如何报仇之事。 按照我的想法呢,是比较简单的,找個武功好的高手,直接把赵洛铎给咔嚓了! 不過我這個想法被赵洛俞给否定了,因为二皇子府戒备森严,這实在是行不通的。 现在赵洛铎已经露出了他的野心,赵洛俞便說要在明面上搬到赵洛铎,并說让我等着就是了,他自会寻那赵洛铎的错处! 這一等便是数日,我不免心中焦急起来!此时吃着饭也就问了起来。 赵洛俞给我夹了一块鱼肉,“赵洛铎行事十分的谨慎,可以說同沈阔天一般,要找他的错处,实在是难。” 說到這個,我還哪裡有心思吃了,“难不成,就沒了办法了嗎?” “现在玉枕還在他的手裡,他一定還会再有行动的,媛媛,你且不要着急。” “我怎么能不急……我一想到他害我的孩子,我心中的气便是不能消停了!” 赵洛俞示意我别光顾着生气,尝尝那鱼,“你生气,难道我就不生气了嗎?這事儿也是急不得,他是個心思缜密之人,咱们若是操之過急落入了对方的圈套可怎么办?且在等等……” 赵洛俞說的也是在理,从前我半分沒看出来赵洛铎有什么坏心思,但是谁能想到,他便是偷玉枕之人?他還关押了顾辞吟那么久!并且阴险到在顾辞吟的衣服上放置毒物来害我! 這样一個看上去人畜无害甚至善良的人竟然如此的阴险,不得不小心应对。 我点了点头,便夹了面前碟中的鱼肉来吃。 那店小二說的不假,這家店的鱼的确是做的同别人家的不同,鱼肉鲜嫩,一点儿腥味都沒有,反倒是只有鱼肉的纯香,让人吃了這口,便真的想那口了。 這边吃着饭,就听见了外面有吵嚷之声,我跟赵洛俞都放下了筷子。 常落机灵,“王爷,我去看看。” 赵洛俞点了点头,便听见外面有叫骂之声。 “叫你们店的老板出来!看看,這吃的是什么东西啊!鱼裡面都生了虫了!還說是新鲜的鱼,我看就是拿烂鱼来炖的吧!” “這位客官,有话好說嘛……” 赵洛俞道:“看来,是有人闹事了。” 我不是很关心,从前,我对于這种看热闹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放過的,现在却一点看热闹的心都沒有了,也不知是個什么缘故,难道是怀了孕之后,整個人都沉稳了? 常落這個时候从外面回来了,赵洛俞问他外面发生了什么,常落便回道:“王爷,外面有一桌客人,非說吃的鱼是坏掉的,让退钱呢!” 赵洛俞点了点头,示意常落重新坐好吧,不必再关心了,說不定是同行来找茬的,毕竟這酒楼是新开的,生意又好,免不了是惹人眼红了。 但是外面的吵嚷之声很大,又一直不停,我便蹙眉放下了筷子,有点吃不下去了。 赵洛俞见我如此,便道:“咱们不吃了,咱们回去吧,媛媛,若是沒吃饱,回去我让人再做些别的来给你吃?” 赵洛俞這個提议正和我心,外面那叫嚷之人嗓门甚大,恨不得整個酒楼的人都吃不消停才好呢。 赵洛俞搀扶着我下楼,我瞧着一楼一桌位周边围了一圈的人,其中一個妇人正在点指着一位公子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