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神医药方 作者:未知 掌事嬷嬷给我背了马车,又亲自送我出了宫门,才折返回去。 我坐着马车出了皇宫途径京城闹事一看,才知道现下京城都乱了套了,街道上有众多乞讨之人,蓬头垢面的,像是从闹饥荒的地方逃奔而来的。 有士兵带着面纱维持着秩序,但是人太多了,避免不了的就发生摩擦,起了争执,再路過医馆门口,更是人堵得车几乎過不去。 马车在医馆门口停住了半個时辰,才一点点地行驶過去。 身后马蹄声嘈杂而来,我掀开马车后面的车帘子去看,就见赵洛铎领着士兵赶来,他也带着面纱此刻翻身下马,也不顾及传染瘟疫的风险,抱起地上一個哭闹的孩子,对着面前的人们說着什么。 从皇宫到王府本来不长的路程,今日却走了两個时辰。 重新回到宝香阁,我的屁股還沒坐稳,江晨溪就来了,她的面色有些阴沉又有些得意,“妹妹回来了?” 我对着江晨溪施礼:“长姐。” 江晨溪看了看我,坐了下来,随后改了温柔地口气与刚才判若两人,說道:“听闻陛下和太后都染了瘟疫,妹妹回来也是对的。既然回来了,就在府中安心养胎吧,近来外面不太平,不要随意出去了。” 我沒想到江晨溪会說出這样的一番话,对着她說道:“是,长姐。” 江晨溪继续道:“近来王府也在施粥救济灾民,我免不了有很多事情要忙,顾不得你了,你缺什么少什么的,就让人去同我說。我若是沒空帮着你,你就自己看着办就成了。” 我听着江晨溪的话,不免觉得她演戏的技巧真的越来越高了。 “行了,我也不同你說了,你坐马车一路回来,好好歇着吧!”說完江晨溪便起身走了。 江晨溪還真的是连日施粥救济灾民,并且還拿出了她自己的嫁妆购置药材给灾民们熬制预防瘟疫的汤药,甚至江晨溪自己站在一口大锅面前拿着长柄的勺子在熬着。 我站在王府门口看着,只听得那些灾民都赞叹江晨溪为‘女菩萨’。 我不知道這是江晨溪的本心,還是她在演戏。 从她曾经的所作所为,我不相信這是她的本心,但是现在赵洛俞不在,她演戏给谁看呢?观察几日之后,我便也想明白了。 我回府的第四日,意想不到的,顾辞吟回来了。 我见着他十分的开心,本想问他伤势如何,又怕他伤未治愈惹了他的痛处,只好忍下沒问。 顾辞吟依旧是笑嘻嘻的,看上去就像什么事都沒发生一样。 他对着我說道:“徒儿,我给你一個领封拿赏的机会!” 我不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意思,就见顾辞吟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纸来,說道:“這上面的是一個方子,医治我的那位神医写的,可治现如今的瘟疫!” 我一听,也不免有些激动:“真的嗎?” 顾辞吟点头,“那神医医术了得,自然是真的!” 我拿着拿药方,面上露出喜色道:“我立刻便拿着這药方进宫……”說到這,我又蹙眉,“现在皇帝和太后都染了瘟疫,這药方……” 我想着這药方该给何人呢?给赵洛铎? 我思来想去决定把這個药方给赵洛玉最为妥帖,便要出门去,顾辞吟看了看我,从我手中拿過药方,“算了,既然是给赵洛玉,我去便是了。你這身子也不方便。” 我点头,随即把方子抄录了一份,才让顾辞吟去给赵洛玉送去了。 京城中有很多染病之人,我想着要不要让人直接按着方子去抓药,然后直接熬好了分发下去。 稍作思考,我便做了决定,救人是事不宜迟的事情,早一刻,便可能会拯救更多的性命! 我把方子又抄录了一遍,随后拿上一份抄录的方子和两千五百两黄金去找江晨溪,因为现在府中的人手都在她那裡帮着施粥布药,我便是想熬药一時間也找不来人,我自己肯定是做不了這事儿的。 我本想等着顾辞吟回来同他商量一番,但是等了一個时辰,這顾辞吟又是沒回来,我心中着急,只好先去了。 江晨溪见了我的药方和那么多的黄金也十分的吃惊,我跟她简单說了一下,她便对我說道:“這真是太好了,我這就命人去办!不過,妹妹,你怀着孕,這些就交给我吧!你且去休息便是了。” 我是想跟着一起熬药施粥的,但是身子实在是扛不住,便只得回宝香阁去了。 等我从江晨溪那裡回来,顾辞吟也回来了,他便问我去了哪裡,我就同他說了一番。 顾辞吟听完就皱着眉,“她若是拿着药方害人,怎么办?” “害人?”我想了想,說道:“师父,你是怕她改变药方,害人,然后扣在我身上嗎?” 顾辞吟点了点头。 我笑了笑,說道:“师父,我想江晨溪应该不会的。” 顾辞吟有些疑惑地看我,我便继续說道:“這几日我观察她了,她确实在做好事。虽然可能她不是真心的想做好事,但是她是不会在這個时候害人的。 她似乎很喜歡人们称赞她,现在人们便都叫她‘女菩萨’了。” 顾辞吟摇头不解道:“她這么做是为什么呢?” 我想了想,說道:“一开始我也想不太明白,不過這几日的观察,我倒是明白了一些。 江晨溪本就是有着京城第一美人的名头,在人们的心中,她就是仙女,而她要让這种仙女从高高在上变得平易近人,真正成为人们心中的神女。 现在我把药方给了她,其实是在帮她,所以她只会拼命地做好,而不会去害人的!我想,她這么做還有另外的一個原因。” 顾辞吟看我。 “她希望得到王爷的认可,自从她嫁入王府,王爷从来沒有真正地认可過她是王妃,而现在,便是一個机会,即便现在王爷不在京城,但是只要她把事情做好了,王爷早晚有一天会知道的。” 顾辞吟用剑柄敲了敲我的头,“我本想着让你领封受赏呢,现下好了,跟你沒关系了!” 我笑道:“师父,救人,不为领封受赏,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