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开门一看全是妃子 作者:未知 這两個小丫头的名字倒是很有意思,我便问她们是什么人,怎么的在這裡。 两個小丫头恭恭敬敬地对我說,她们两個是来伺候我的。 我有些疑惑,這大周的女官儿也有婢女伺候的嗎? 两個小丫头引着我往裡走,裡面是一座宫殿,我又问,我住的地方是在哪间屋子。 两個小丫头便道:“江女官,這便是你住的地方了。” 一开始的时候,我還沒懂呢,等两個小丫头给我解释了一遍,我才知晓,原来這座宫殿便是我的住处了,還是我独住。 我惊讶之余,不免又跑到殿门口抬头去看這地方叫什么名字。 华锦宫。 我便问两個小丫头,“這地方……以前是什么人居住?” 那個叫千树的性格稍微开朗一点,便說道:“之前這裡是上一位女官居住的,不過我們两個都沒伺候過那個女官,听說是病逝了……” 我想着,這上一位女官儿不会是跟大周的皇帝有什么不能明說的事情吧,不然一個女官,怎么会住這么大的宫殿呢? 难怪那小太监王徊說后宫裡的娘娘们都想当女官儿,合着……是這么一回事啊? 进了屋子之后,我更是惊讶,這华锦宫的殿内陈设,可谓說是奢华无比。金桌玉地雕龙椅,华床锦被南珠帘,熏香龙涎应如是,妆阁翡翠尽珍玩。 我心說,這哪裡是女官儿啊! 這分明是大周皇帝金屋藏娇吧? 我问旁边的千树:“這……是我住的地方嗎?” 千树十分肯定地点头,并說道:“华锦宫是整個皇宫之中最为奢华的所在……” 她后面又說了一堆,不過我沒仔细听去,只被這满屋子的东西给晃的花了眼,并非东西之名贵,只是万般想不通,因何一個女官竟住大周皇宫最为奢华之所在。 晚上我躺在床上的时候,都觉得十分的不安稳,不過困倦袭来之后,便也睡去了。 第二日卯时,王徊未来唤我的时候,我便已经穿着妥当了。 只是我一开房门,顿时愣住了! 我张了张嘴巴,看着院子中站着的一众人,心說,這都谁啊? 整個华锦宫的院子裡可以說是站满了人,不過,都是女人。 有的天姿国色,有的俏丽可人,有的妖娆妩媚,有的清冷疏离,有的低眉温婉,有的面露娇憨…… 乍一看上去,好似這华锦宫中百花齐放,万花争艳! 我站在门口,眨了眨眼睛,一时脑子空白,院子裡的人也都看着我,她们的面上神色各异,有探寻,有打量,有点头,有摇头,有‘不過如此’,有‘原来這样’…… 千树和如雨這個时候也匆匆地走到我的身边,随后面对着那些美艳的女子们跪了下来,连带着拉着我也跪了下来。 千树,如雨齐声道:“恭迎皇后娘娘……诸位娘娘……” 随后千树小声地在我耳边說道:“江女官,這些都是各宫的娘娘……” “啊……啊?”我本能地发出這样的一個字问句。 各宫的娘娘大早上到我這裡干嘛啊? “你便是新入宫伺候陛下的女官儿?” 我未抬头,也不知道是哪個娘娘在问我的话,千树一旁赶忙小声提醒道:“是皇后娘娘!” 我连忙叩头,恭敬地說道:“回皇后娘娘,臣正是新入宫的女官,名叫江辰媛。” “站起来,让我仔细瞧瞧。” 皇后开了口,我便恭敬地站起了身子,我不敢与皇后对视,便只是低着头。 “抬起头来。” 我缓缓地抬起了头,正对上站在众嫔妃之前的皇后。 只见皇后一身月蓝色花蜀纱凤袍,披着浅蓝底云丝烟纱。一头整齐的青丝,轻拢慢拈的云鬓裡插着金丝凤钗,肤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個镶金翡翠玉镯,腰系象牙白色丝攒花结长穗绦,上面挂着一個翠蓝色百蝶穿花锦缎的荷包,穿了一双石榴红金丝线绣芙蓉的鞋。 皇后年纪看上去不過四十多岁,长得依旧美艳,此刻站在我的面前,端庄得体,只是眼底之中有打量和疑惑之色,想来她是不明白,我怎么就成了新的女官儿了。 皇后看了我半晌,方开口道:“倒是個美人。” 皇后的身后便有一女子十分的妖娆,穿着一身石榴红底流苏垂绦百水裙,头绾风流别致的朝月髻,一手扶着自己的鬓边,說道:“姐姐……陛下真是年纪越大,眼光越差!” “文贵妃,不可胡言!”皇后說了這么一句。 那叫文贵妃的女子翻了我一個白眼,随后又道:“姐姐你不去找陛下,我是要去了!” 說罢也不等皇后說话,便走了。 皇后也不去理她,便对我說道:“以后你要好好侍候陛下。” 說罢,竟也是转身离去。 皇后走了,院子裡的其他众人,也都纷纷跟着皇后离去了,偏只剩下了两個宫妃,還带着自己的丫鬟站在院子裡看着我。 等其他人都离去之后,這二人方走了過来,看年纪,倒是有三十几岁了,不過保养的都很不错,风韵犹存。 其中一個便笑着对我說道:“姑娘,你可知怎么一大早的這么多人来你這华锦宫?” 我对着這人施礼,自道:“不知。” 那宫妃便笑道:“因为,谁住這华锦宫,谁便是陛下最爱之人。” 說完,她与另外一個宫妃相视一笑,便也走了。 我一脑子雾水,根本不知道這是什么個情况。 初步分析了一下,应该上一任的女官是大周皇帝最宠爱的一個妃子,但是妃子是妃子,女官儿是女官儿,若是宠爱女官,应该把女官变成妃子才对,怎么女官還是女官呢? 我還在乱想之时,那小太监王徊已经进了院子。 一进来,那王徊就道:“姐姐,刚才我见了好多的娘娘从你這裡出去……” 我道:“你来的正好,我且有些话要问你。” 那王徊却說道:“江姐姐先别问了,這会儿子我师父正找你呢,你且先随我来吧!” 我见王徊面上倒是有几分急色,便只好先不去问他心中所疑惑之事了,先随着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