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這非君子所为! 作者:未知 周望轩想了想,說道:“名字我倒是知道,可是人就是不知道谁是谁了……這……也是我对自己的记忆有疑问的地方。” 我心說,有门!這就是破绽! 我追问道:“你想一想,你有沒有发生過什么事情,伤到了脑子?”我一着急,把筷子都放了下来,直接戳着自己的太阳穴比划着对他說。 周望轩点头,“我确是伤到了脑子,晨溪郡主說我是从很高的地方摔了下来……” “江晨溪說的?她怎么知道?”我觉得這裡一定有什么蹊跷! 周望轩脸又有些发红,“說来也巧了,我是跟着老王爷去大梁接晨溪郡主的,在回来的路上,不小心从一块大石头上摔了下来……所以……” “這件事是你清楚记得的,還是江晨溪跟你說的?還有,你能确定你随同老王爷去了大梁嗎?” 我现在可以百分百的确定,這其中一定是江晨溪捣了什么鬼了! 周望轩摇了摇头,“我并不记得很真切了,不過,摔下的时候,我是记得的……只是……记得不那么清晰了,是晨溪郡主救了我……也是从那個时候开始,我……和她……” “行了!后面的话不用說!”我打断了周望轩的话,我估摸着他要說,从那個时候开始,他跟江晨溪两心相许了…… 许個屁! “你知道我是谁嗎?”我指了指自己,问周望轩。 周望轩看着我,随后道:“你是晨溪郡主的庶妹,是……陛下身边的女官,听說還是大梁襄王的侧妃?” “沒错,你說的都沒错,你,就是那個襄王,我,就是你的侧妃!”我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 周望轩突然就笑了,面上的阴冷之态尽数消失,“我這個王府的仆人,怎么可能是王爷呢!” 他說完,又皱了皱眉头,“我觉得自己不应该跟你来,你這個女子,真是不讲理,拿着天子令要挟旁人……” “我不讲理?”我自嘲地笑了。 从来都是他赵洛俞不讲理,如今竟然說我不讲理起来! “你真是把我给忘了啊……”我很想說一句:咱们的孩子,你還沒给起名字,你怎么就把我给忘了呢…… 但是我沒有說出口這句话,他现在是一個沒有记忆的人,我說了他也未必能懂得我的心情。 想起孩子,我的眼眶便红了,只觉得心中一阵的难受,眼泪便止不住地落—— 我别過头去擦眼泪,周望轩关切道:“你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我觉得你是個好姑娘,今天抓我来你肯定也是心急了,可是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如果一個人很爱很爱你,我想他是不会忘记你的……” 我突然转過头去看他,他的面容在我的泪水之中有些模糊不清! 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刚才說的這句话有多伤人! 什么叫:如果一個人很爱很爱你,他是不会忘记你? 他就是那個忘记我的人啊!难道他……不爱我嗎? 从前让我相信赵洛俞爱我,很难! 现在让我相信赵洛俞不爱我,更难! 我不信那恩爱之中的点点滴滴是装出来的! 我不信那一声声的‘媛媛’是不爱我的赵洛俞可以喊出来的! 我不信他曾经看我的眼神中的爱意是虚假的! 我不信! 我告诉自己,现在的赵洛俞他失忆了,他只是脑子出现了問題!他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我来了! 我心中又焦躁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站起身走到屋外,我已经无心在吃饭了,便把春喜给喊了過来,吩咐她明天一早就去派人去請郎中,找国都最好的郎中来!我要给周望轩看脑袋! 這一夜我彻夜难眠,看着隔壁周望轩已经熄了灯的屋子,我默默地垂泪。 我很想過去抱着他一起入睡,很想听他喊我一声媛媛,可是现在的我对于他来說确是一個陌生人,一個从未见過的……陌生人…… 春喜见我惆怅,便說道:“小姐,明日郎中来了,肯定会有办法的……” 我点了点头,希望着如春喜說的這般。 第二日春喜早早地便安排了人出去找郎中,等着刚過早饭,就已经有三位郎中到了。 我连忙安排着郎中给周望轩看病。 三個郎中一顿望闻问切之后,又站在一起讨论了半天,其中一個便說道:“這位公子的头部确实受到過创伤……” 我心說這是肯定的,你快說失忆怎么治疗吧! 那郎中就开始捋胡子,给我急得不行! 另一個郎中见那個捋胡子的還在思考,就說道:“外伤好治,這内伤……恕我直言,沒有药能治,若是想恢复记忆的话,不如做一些他曾经印象深刻的事情,或者见一些他曾经印象深刻的人……這样可能会有帮助。” 還有一個郎中小矮個,一直未开口說,這时开口道:“或者拿個石头再在這位公子的脑袋上敲一下,兴许再次受创,或可记起……” 那捋胡子的就反驳道:“万万不可!這個中分寸如何拿捏?一個不小心会死人的!而且也不是受创就会想起,多半是白遭罪……” 三個郎中又探讨了半天,最后也沒個治疗的办法,唯一给我的建议就是让我條件允许的情况之下,帮着赵洛俞重现他印象深刻的事情。 赵洛俞印象深刻的事情…… 我沉思良久,发现一個問題,那就是:我怎么知道赵洛俞印象深刻的事情是什么呢? 春喜提议道:“小姐,若是你不知道王爷的,那么你的也行啊!” 這倒是一個不错的提议! 說起我跟赵洛俞在一起时候的事情,印象深刻的倒是有许多件! 這第一件事!便是一年多以前他突然来我房间!偷看我洗澡的事了! 這般想,我便准备這般做! 我拉過周望轩,便同他讲了一遍当时的事情,我說的很是详细,把细节都给說了一遍,周望轩听得一愣一愣的,等我全說完了,他冷冰冰地摇头,直說:“這……這不行……這非君子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