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给本侧妃上药! 作者:未知 我的眼泪也不全然是假的,因为我的后背是真的疼! 墨迹到天亮,我也沒让江晨溪见到周望轩,也沒告诉她周望轩的情况! 她几次想撕破脸问我,却又无奈何来的时候已经装作了好人,现如今不好再拌坏人了。 我還是了解江晨溪的,她惯会在人前装模作样的,现在她来了大周,又成为了老景王的外孙女,自然是要比之从前装的更甚了! 只這伪善的面具若是带上了,在人前就不好揭下来了。 “主子,广潇王和广潇王妃来了!”浓香来报! 我心說,来的正好! 我对着江晨溪眼泪汪汪地說道:“长姐,你也累了半宿了,先回去歇息吧,广潇王来了,我就不送你了。” 江晨溪抹泪点头,想說什么,我可未等她說话,对着淡墨使了一個眼色,淡墨点头明白我的意思,我便领着春喜去见广潇王了! “小姐,跟大小姐耗了這么久,不如我先给你的背再抹些药,咱们再去见广潇王吧?” 我对着春喜摇头說道:“不必了,现在不是很疼了。”我這是說话安慰春喜呢,怕她担心,实际上我是咬着牙挺着呢!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疼得有些過了劲儿了,倒是也沒有那么的难捱。 广潇王和广潇王妃都来了,两個人的面上都有焦急之色,见了我全胳膊全腿儿的,广潇王妃的手才捏着帕子从胸前放松了下来,长出了一口气。 广潇王道:“怎么回事?怎么会走水?我一早听见消息,连忙就来了!” 我对着他们二人施礼,广潇王妃连忙拉起我,“還行什么礼啊!” 此时江晨溪也从屋子裡走了出来了,她与广潇王和王妃客套了两句,就站在了我的边上,竟沒有要走的意思了。 這個时候,周望轩的房门开了,他站在了门口。 一時間我們都去看他。 我见他无事心便放了下来。 下一刻我就看见江晨溪和周望轩两個人相互奔赴拥抱在了一起! 听得江晨溪呜咽道:“你沒事吧……” 周望轩便是摇头! 我心中瞬间火起,骂赵洛俞這個沒良心的啊! 我为了救你烫了一后背的水泡,你现在在這裡抱着這個假惺惺的恶毒女人! 我真想上去打赵洛俞一個大耳瓜子! 广潇王看了看我,随后咳嗽了一声,那边的两個人才反应過来,随后分开了身子。 周望轩对着广潇王和广潇王妃施礼,广潇王妃便說道:“這裡烧成這样,也是住不了人了,江女官,带着人随我們回王府去吧!” 說完广潇王妃就对我使了眼色,我自然知道她的意思了。 她是跟我站在一派的,自然是看不惯江晨溪的作为。 我笑着对广潇王妃道谢,便对着手下的仆人们吩咐着,让赶紧收拾! 我不想着去叨扰广潇王的,也是为了以后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不连累他的,心中想着等下再去找处院子就行了,先借着广潇王妃的话头走人,把江晨溪给支走,也省得她在我的眼前碍眼! 仆人们动作麻利,眨眼的功夫便都收拾妥当。 我走到江晨溪和周望轩的面前,一把拉過了周望轩,“你现在還是得跟我走!” 我的语气极为的不好,甚至可以說我现在的语气同曾经赵洛俞那冰冷的语气不分伯仲了! 江晨溪看了看我,眼泪汪汪地說道:“媛媛,让我跟着你们去吧,也好照顾你们!” 江晨溪要掉眼泪,我自然是要比她先掉眼泪,我哭得更甚,“长姐……如此……如此倒是也好!等我安排妥当……我就派人去告诉你!” 我說完,又呜咽了半天,才拉着周望轩转身离去! 转身的一瞬间,我的表情就阴沉了下来,做戏這种事我从前不是很擅长,沒想到现如今自己也做的這般好了? 周望轩這厮還不愿意跟我走呢! 挣扎了半天! 我本来心中就生气,他這么一挣扎我更是窝火!一脚踩在了周望轩的脚上! 我這下子可是下了脚力了,周望轩皱眉闷哼了一声,我推搡着他才上了马车! 我刚上车,他就对着我翻白眼! “你瞪我做什么?你這條命還是我救的呢!”我也毫不客气地瞪了回去! “谁让你救了!”周望轩冷言道! 竟然說出這般沒有良心的话! “怎么?你是想死?”他冷言,我也不善! “便是不想死,也不想欠了你的恩情!”周望轩不看我,只是扭着脖子說道。 我冷哼了一声,“行,那等一会儿我就把你捆了,再把你像烤全羊那么给烤了!” “你最好說到做到!” “你!”我气得牙痒痒!赵洛俞這個白无常啊!不管是失忆前還是失忆后說话怎么都這么气人! 马车不知道硌在了什么上,一個颠簸,我的后背就撞在了车上了,疼的我“嘶”了一声,眼泪瞬间就充满了眼圈了。 我往前探着身子,尽量避免颠簸再次受伤。 周望轩看了看我,喉咙动了动,似乎是想說什么,但是最后他還是沒說。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有什么话就說!” 他则是回瞪我一眼,闭口不言。 本来广潇王妃邀我去王府,但是我還是让广潇王给我找了院子。 广潇王动作迅速,我到地方的时候,他都已经命人收拾妥当了。 我拿着银子给广潇王,“先前那個院子,多少得赔给人家一点……” 广潇王看了看我那点银子,摇头道:“算了吧,你這些钱,够买個门框吧……” 我心說也沒那么寒碜吧? 广潇王妃又问我伤势如何,又给我在院子裡安排了一個太医,才随着广潇王离去了。 周望轩阴不阴阳不阳地說道:“你一個女官,广潇王竟然对你如此好?” 我走到周望轩的面前,拽着他的衣领子,把他拽进了屋子裡。 “江辰媛!你!你做什么!”周望轩怒道。 我现在着实挺喜歡他這种讨厌我,又对我无可奈何的样子! 看来人为鱼肉,我为刀俎的日子,是很有趣味! 我把烫伤的药膏摔在他的手中,冷声道:“给本侧妃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