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白二十一章 贵妃娘娘到 作者:未知 江晨溪面色很沉着,說道:“霞儿私自离开,我怎么会知道她现在在哪裡?你口口声声說霞儿,难不成你是跟她一起准备诬陷我嗎?” 這句话說完,江晨溪便落下了眼泪,“妹妹!我待你一向亲近,万沒想到,你竟然千般百般的来陷害我!” 周瑾书愤愤地說道:“祖父!把她押下去算了!休得让她在此胡言乱语伤害表妹!” “老王爷,我也是一番好心,王爷寻找静娴郡主多年,郡主不在,得了外孙女自然也是好事,可是老王爷万不能一时心急认错了人啊!如此让奸人得逞,更是让九泉之下的静娴郡主难安啊!”我說着也掉了两滴眼泪! 此时先前在门口撞见我的那位,应该是老景王的长子便开口道:“爹,我觉得她說的有道理!” 江晨溪急道:“大舅舅!你为何也要向着外人說话?难道你也怀疑我不是你的外甥女嗎?” 老景王的长子应该是叫周轼,若是我沒记错的话。 周轼听了江晨溪這般說,面上一笑,开口說道:“我不是怀疑,只是……你与我那妹妹着实长得不像,倒是這位姑娘,与我那离家多年的妹妹有八分的相似啊!” 說完,周轼又看了看老景王,“爹,你就沒发现,這位姑娘,同静娴很像嗎?” 老景王看着我,仔细地看了我半天,面上也露出了微微惊讶的神色,“這……确是像!” “外祖父!”江晨溪哭诉道,“她同我一父之女,自然同我有几分相似了!现在她分明就是在诬陷我!說這扇子是我捡的,我如何?在哪裡能捡来呢!” 周轼這個时候又看了看江晨溪和我,也微微蹙眉,說道:“你刚才說那個霞儿,她现在何处?她可能出来证明,你說的话都是真话啊?” 我心說,這個是個麻烦事儿! 霞儿失踪了,我根本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可是当着這么多人的面,我又不能說霞儿失踪了,因为我要是這样說了的话,就会让很多人认为我是在撒谎,目的是为了诬陷江晨溪! 于是我开口說道:“霞儿不愿意当众拆穿她往日的旧主,還是念着一份恩情的,不過這件事我却是要告诉老王爷的,为的是不让老王爷被我的长姐给骗了!” 江晨溪听我這么說,便道:“满口谎言!江辰媛,你分明就是在胡编乱造!霞儿她早就已经背叛了我,我尚且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裡!說不定就是你买通了她!” 周轼沉吟了片刻便道:“如此說来,你說的一切都是空口无凭啊!” 我确实是空口无凭,但是這也是沒办法的事情! 我伸出手对天发誓道:“若我今日有半句虚言,便叫天打五雷轰!” 周瑾书就冷冷地笑,“发誓谁信!来人!把她押下去!” 王府的仆人還是有一点犹豫,因为我刚才說了两次我是皇帝身边的人,此时老景王便沉着声音,开口道:“押下去!” 我看着江晨溪那得意的表情,心說,难道我又要失败了嗎? 再去看周望轩,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我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好像是怜悯,也好像是嘲讽—— 上来两個仆人便架着我要往外走,王徊上前刚想說话,此时身后便传来一個声音:“贵妃娘娘驾到——!” 一時間,满屋众人都是吃惊,随后就见文贵妃在丫鬟的搀扶之下,款款地走了进来。 众人皆是错愕,随即便是给贵妃施礼。 文贵妃开口的第一句便是:“放开她!” 那架着我的仆人早就松了手了,此时便退到了一旁去。 文贵妃看着我笑了笑,随后对着老景王恭敬地說道:“老王爷,這江女官說的话,可句句都是实话啊!” 文贵妃這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惊呆了! 老景王面露疑惑之色,“贵妃娘娘,此言何意啊?” 江晨溪在一旁委屈說道:“贵妃娘娘,她是我的庶妹,一想嫉妒我,你可不要被她给骗了啊!” 文贵妃翻了江晨溪一個白眼,随后轻声道:“带上来!” 我就看见有两個宫女带着一個人走了上来,其中的一個宫女竟然是春喜! 我心說,春喜什么时候从我身边离开的啊!?怎么跑到文贵妃那裡去了啊? 春喜见了我還对着我眨了眨眼睛! 我心說,這是怎么回事啊! 稍微回想了一下,就发现,好像是从半路的时候,就不见了春喜,我竟然都沒有注意!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景王府的婚宴上了! 我真是大意啊!我心中暗骂了自己一番,這要是春喜出了什么事,我岂不是要自责死了! 就见春喜和另一個宫女领着霞儿走了进来! 我脑子又是不明白,這……霞儿怎么是文贵妃带来的?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霞儿走了进来,抬头看了一眼四周,在看见江晨溪的那一刻她的头迅速地低了下去。 我就瞧见江晨溪的面色也发白了…… 我心中冷冷地笑了笑,心說,江晨溪,這次,看你還怎么狡辩! 文贵妃指了指霞儿,问我,“江女官,這個是不是你說的那個人?” 我点头,“回贵妃娘娘,不错,這便是霞儿,是自幼便侍候江晨溪的丫鬟……” 我随后便轻声地对霞儿說道:“霞儿,你把之前跟我說的,原原本本地說出来!是不是长姐她要害你的性命!她的那把扇子,是不是她捡来的?” 霞儿抬起头来看我,抿了抿嘴唇,刚准备张口,江晨溪便說道:“霞儿!你這么长時間跑到哪裡去了?知道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 霞儿看了一眼江晨溪,眼中有了泪光。 我說道:“长姐!你将霞儿丢入冰冷的河水之中的时候,怎么不是這般担忧呢?” “江辰媛!你!你诬陷我!我何曾把霞儿丢到河裡去!”江晨溪直掉眼泪,好像是气的一般! 我冷笑一声,心說,江晨溪,你還在装!很快,很快你這张伪善的面具就会被揭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