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再嫁 作者:未知 我不再去管李公公,直接进了大殿之中。 大周皇帝正在同昌平王对弈。 昌平王手拿棋子,正在做沉思状,显然,面前的棋局已经将他给难住了。 大周皇帝抬眼看见了我,“回来了?” 我对着大周皇帝和昌平王施礼,“陛下,臣……回来了。” 大周皇帝沒再理我,转头继续看向棋盘。 我对棋了解的不多,只能看出一個大概来。 我站在一旁,向棋盘之上望去,只见白棋已经被黑棋围剿的几乎无路可行了,显然已经是垂死挣扎。只是昌平王還不死心,仍在琢磨着制敌之策。 過了很久,昌平王才放下了手中的棋子,說了一声:“父皇,儿臣输了!” 大周皇帝笑眯眯地看着他,只是笑,却不言语。 我都觉得有点毛毛的。 昌平王此时才看见了我,刚才可能是太专心棋局,并未发现我的到来。 昌平王站起身对着大周皇帝施礼告退,走之前還看了我两眼似乎是想說什么,不過终究是沒說。 大周皇帝一边捡着棋盘上的棋子,一边說道:“還知道回来……” 我连忙跪倒在地,“陛下,臣知罪,請陛下责罚!” 擅自出宫,這個罪名可是不小的!若是严厉起来,我恐怕是小命都会丢了! “责罚是肯定要责罚的,不然岂不是一点规矩都沒有了,一会去领二十板子吧!” 我听完大周皇帝這句话,心中松了一口气,這板子我也不是沒挨過,一点都不疼的! “陛下……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我后面的话還沒說,大周皇帝便开口道:“既然你自己都知道是不請之情,那就不要說了。” “……”我沒想到大周皇帝会這么說,便想着后面的话還要不要說了。 “陛下,請听臣把话說完……”我想了想,决定不說我原本想要說的话,因为我看大周皇帝的面色,虽然他现在是沒有什么愤怒的表情的,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的内心深处已经是有深深的不快了。 這种感觉是因为我在大周皇帝的身边也有一段时日了,多少对于這位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還是有那么点了解的。 大周皇帝沒有說话,既沒有同意,也沒有否决。 我仗着胆子开口道:“陛下,七月十六有人想刺杀景王爷,而且……那個人是冒充江晨溪身边的婢女,還大胆到跟着贵妃娘娘一同入景王府……” 我說道這裡,去观察大周皇帝面上的神色,可是他的面上沒什么表情,還是在捡着棋子。 “臣斗胆一言,這刺客幕后之人定然不简单!” “你想表达什么?”大周皇帝幽幽地问道。 我叩头說道:“臣以为,這件事的背后一定是有巨大的阴谋,還請陛下明察,早日去除祸患!” 我原本是想跟大周皇帝說,让他恩准我和周望轩离开大周,但是刚刚的话被他给堵了回来,而且细细想来,我一個宫女跟皇帝提出這样的請求未免有些過分了。 再者,我接二连三的惹事,大周皇帝虽都关照了我,我不能因为大周皇帝对我的关照就开始肆无忌惮的提要求,不然恐怕我的死期便是快到了! 思来想去一番,我還是得說点什么,不說点什么话,就好像我只关心着我自己,对大周皇帝,对其他都漠不关心一般。 虽然我确实不怎么关心,不過现在,我得装一下,表表忠心。 大周皇帝看了看我,“哦?你倒是聪明!” 此刻,大周皇帝的眼神如同猎鹰一般,尖锐明亮, 我不敢与他直视,生怕被他看穿了心思! 我把头埋得更低了,低声道:“陛下谬赞,臣只是觉得蹊跷。” “既然觉得蹊跷,這件事便交给你去查吧!” 我一愣,抬头去看大周皇帝,此刻的他沒有看我,只是不紧不慢地继续收拾棋盘,“若是查出幕后真凶,我可以满足你一個愿望,若是查不出……” 大周皇帝转過头来看了看我,语气随和地說道:“那便是大梁的细作所为,你,江晨溪,周望轩都难逃一死。” “陛下!”我心說,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如果我查不出来是谁策划的刺杀景王,我就要成为幕后主使嗎!? 那我岂不是成了替罪的羔羊? “给!” 大周皇帝拿出了天子令,“只可以用三次,多一次便是死罪。” “陛下,臣……臣实在沒有查案的能力啊!” 這显然是块烫手的山芋!我叩头求大周皇帝放過。 “你若不愿,也好,不過你可想好了,若是查清此事,我是可以满足你一個愿望的……” 大周皇帝见我不接天子令,便要收起来! 满足我一個愿望!? 那我就可以带着周望轩离开大梁了? 我壮着胆子问道:“什么愿望都可以嗎?” “不违背世俗人伦,但凡我可以做到的,都可以。”大周皇帝說道。 我不理解,为什么大周皇帝要我查這個案子,大周的能人异士多了,文臣武将数不胜数,拎出哪一個都比我强上百倍不止吧! 我思考着,见大周皇帝手中的天子令已然就要被收起来了,机会只有一次,若是错過,恐怕再难有了! “陛下!臣愿意去查這件事!” 七月二十三這天,江晨溪同周望轩的婚礼补办了。 而我,则是作为周望轩的妾室进了景王府。 春喜头一晚的时候便抱怨道:“小姐!這是什么事儿啊!這!”她气哄哄的,我感觉她的头上都要冒火了! 也难怪春喜发火,再嫁赵洛俞,我竟然還不是正妻! 难道這辈子我就是妾室的命了嗎? 同时我心中也很不明白大周皇帝为什么這般安排! 他将我许给了周望轩作妾室,为了什么呢? 难道是为了查清是谁派人刺杀的老景王嗎? 這事情,原本我是想问问大周皇帝的,不過他下旨的日子是七月二十二的晚上,我刚接完旨,就见春喜进了华锦宫,随后便有人拉着我开始试穿第二日的喜服,又有人跟我說了一溜的大婚事宜……我想推脱都推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