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惩罚你 作者:未知 江晨溪在我旁边說道:“妹妹,你說什么呢?怎么能现在入宫呢!” 我笑着看向薛夫人,“姐姐,我這可是为了還薛公子一個公道啊,薛夫人,你說是不是?” 薛夫人也愣住了,显然是沒想到真有人接她要入宫的话茬! 我看了看周轼,他也明白了我的意思,也看出了這薛夫人是個色厉内荏的角色,便也对着薛夫人說道:“說来也是,既然夫人這么說了,不如咱们就进宫去吧!” 薛老爷忙說道:“唉……罢了罢了!”說着薛老爷便拉過薛夫人,“夫人,咱们回家去吧!相信他们一定会查明這件事的!” 薛夫人恨恨地盯着我,我看了看倒在床上的薛公子,“夫人,其实只要等薛公子醒了,便一切都真相大白了,不是嗎?到底是有人约见他,還是他自己爬上了屋顶便都会知道了!” 就在我這句话刚說完,倒在床上的薛公子竟然就咳嗽了一声! 薛夫人赶忙坐到床边,“儿啊——儿啊——”地唤了起来。 太医也赶忙给薛公子号脉,直說:“沒事了……沒事了!” 原以为薛公子這就醒了呢!但是在他咳嗽了两声之后便又沒了动静了! 薛夫人不知道是被說进宫给吓住了,還是她闹够了,便不再說什么了。 周轼就派人将薛老爷一家送了回去。 薛老爷一家刚出门,周轼便冷声地对江晨溪說道:“跟我来!” 我心头冷冷一笑,看来周轼也知道,在整個景王府中,只有江晨溪有這样布料的手帕! 周瑾书连忙便跟了出去,一時間屋子裡便只剩下周望轩,我,春喜還有几個下人了。 我把其余闲杂的人都清了出去,留下春喜倒了茶水,端给周望轩,“喝点吧,解解酒。” 春喜倒完了茶水识趣儿地退了出去,想来是站在门口守着了。 “其实……我沒醉。”周望轩喝了一口茶,說道,“我身后跟着那小厮向着我,酒坛子裡装的都是水!” 說罢,我同他都笑了。 我說道:“看出来你沒醉了,你倒是滑头。” 周望轩叹了一口气,拉過我的手:“說到底是委屈了你……我其实……” 我用手指轻轻地按住了他的唇,“我知道你要說什么……” 我想他应该是要說,他原本是想娶我为正妻的吧! “在這裡,很多事,身不由己的。”我說完便挪开了身子,坐在了一旁。 周望轩的面色有些微红,“害得你受委屈了……而這才是第一天。” “只要你爱我,多少委屈我都受得。”我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能說出這么肉麻的话来,還觉得是发自肺腑的真心之言。 “待安稳几日,咱们便离开国都,去你說的大梁!”周望轩說道。 我去看他,“真的?” “自然是真的,上次不是都說好了!” 我笑着点头,心說自己還帮着大周皇帝查什么案子啊?查不好還要送命!不如直接回大梁去! 周望轩愿意跟我走,我們两個一路隐姓埋名,定能出了大周平安归去。 况且我见周望轩武功不俗,想来一打五应该是沒問題的!若是有少量人追我們,应该也能应付得過来。 坐了片刻我便问道:“你……不去?” “去哪?”周望轩一脸疑惑地看我。 “我只是妾室,若按理……”若按理,周望轩今晚是该宿在江晨溪那裡的。 我突然觉得我這個想法有点問題,但是我又說不出来這個問題究竟是出现在哪裡! 周望轩笑了,“哦……原来你是不想让我在這儿啊!那……我便去了?” 他嘴巴上虽然是這么說着,但是身体却是沒动,仍旧坐在椅子上。 我的脸有些发红,周望轩便又道:“你之前不是跟我說……曾经……你就是一個人度過這样的夜晚的……” 他拉過了我的手,“从今以后,不会了。” 一夜缱绻无话,天亮的时候,我就感觉鼻子痒痒的。 睁开眼睛一看,就见枕边的人正在用指尖摸着我的鼻子。 看见我睁开了眼,他便不好意思地說道:“弄醒你了。” 我睡眼惺忪,搂着周望轩的脖子,轻声地唤了一声:“阿俞……”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见他的眼中便有了一瞬的失落之色,待我想仔细去看的时候,又沒有了。 我伸了伸懒腰,說道:“真是奇哉怪哉,昨晚竟然沒人来找你!” 周望轩便又摸着我的鼻子說道:“沒人来找我還不好嗎?若是正在……欢愉时,如何是好?” 我的脸登时热了起来,說他好不害臊! 他便又是把我拉近了亲啃了一番,良久方才住了口。 我只觉得自己嘴唇微疼,不觉皱眉道:“你怎么下狠口?” 周望轩挑了挑眉毛,說道:“惩罚你!” “我做错了什么?要受到惩罚?”我自觉并未做错任何事啊! 他不言语。 此时,门外春喜轻声道:“小姐,大小姐的丫鬟来請王爷了。” “看来,你是要去见老王爷了!”我笑着帮着周望轩穿衣服。 周望轩道:“這倒无妨……对了,以后,你叫我阿轩吧……毕竟我還是沒想起从前的事情,你叫我从前的名字,我总觉得你是在唤另一個人。” 我微微错愕,随即道:“好,阿轩。” 周望轩离去之后,我便洗漱吃饭。 吃饭之时,便听见外面有丫鬟议论道:“這都什么世道啊!仆人娶郡主,還要纳個小妾……啧啧……” “别乱說,那门开着呢!小心被听了去!” “怎的,我還怕她不成,這裡是什么地儿啊?景王府,她是什么人?不過是個姨娘,還是跟咱们王府一点关系都沒有的姨娘!” 春喜听了来气,便到门口喊道:“谁啊!大早上的乱嚼舌根!若是让我逮住了!小心你们的舌头!” 议论地声音止住了,春喜反手把门关上,回到我的身边,“小姐,不必听她们胡說!全当是放屁!” 我笑了笑,“我自然是当她们放屁了,不然,我恐怕一时一刻也在這裡坐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