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墙头草 作者:未知 顿了顿,周瑾书又接着說道:“還是說,你根本就知道,薛公子在屋顶?只装作不知!又或者,就是你把他弄到屋顶上的!” 我笑了,“瑾书公子的想象力,我真是佩服啊!不過嘛……屋顶的声音我是听见了,听见了,我当时只当是猫儿跳上了房顶,哪裡知道是個大活人啊!再者……我当时正坐在床上等着阿轩来揭盖头呢……” 我看向周瑾书,问道:“瑾书公子,我且问问你,那么重的一個人,我怎么把他弄到屋顶上的呢?你觉得我有那個力气嗎?” 周瑾书:“這可說不准……” 我笑了,嘲讽地說道:“莫不是我在瑾书公子眼中是個力气大到可以抗一個人上房的?呵呵……凡事都是有依据的,若是沒理沒据的乱猜,那我是不是可以說……是瑾书公子你害了薛公子呢!” 周瑾书剑眉倒竖,便道:“胡言乱语!” “到底是谁胡言乱语呢?這包嬷嬷不少已经都說了嗎?”我瞥那跪在地上的包嬷嬷,她已经吓得抖如筛糠了。 我从来沒想過,我竟然這么能說,若是换作从前,我恐怕此刻只能跪在地上流泪說冤枉了! 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呢? 我未待细细思考,那包嬷嬷竟然改了口风! 這個老婆子,当真是一株墙头草,随风而倒! 只听這個时候的包嬷嬷說道:“我這回說实话,說实话!” 周瑾书将宝剑不知道什么实话架在了包嬷嬷的脖子上,我刚才想事情,并未注意。 周瑾书這显然是在威胁包嬷嬷,那包嬷嬷也是好吓唬的,此刻便指着我說道:“我刚才說的那些诬蔑郡主的话,都是……都是姨娘让我說的啊!” “那這金锞子呢!”周瑾书逼问道。 “自然……自然也是姨娘给的!”包嬷嬷好像是终于知道了自己该站在哪一边,该說什么话一般,此刻的语气十分的肯定!简直就是当庭指证一般! 我冷冷地看着包嬷嬷,說了一句:“嬷嬷這话……是摸着良心說的嗎?” 问完,我觉得自己有点好笑,這样的人,怎么会有良心呢?她可能根本都不知道良心为何物吧! 周望轩对着老景王說道:“老王爷,這包嬷嬷說话颠三倒四,我看不管她說什么,都不足为信!” 老景王眯着眼睛,沒有表态。 包嬷嬷這個时候便求饶大喊,“王爷!老奴我這次說的,都是千真万确的话啊!的确是姨娘让我诬陷郡主的!王爷!” 我走至包嬷嬷地近前,绕着她和周瑾书转了一圈,不紧不慢地說道:“嬷嬷,已经给你机会說出事情,可偏偏你要助纣为虐……” 周瑾书道:“江辰媛,你這是威胁人嗎?” 我驻足冷笑:“瑾书公子宝剑架脖子上,难道就不威胁人嗎?” “你!”周瑾书将宝剑丢给了一遍的侍卫,“我只是让她說出实情罢了!” “好巧!我也是!”我說完,便转身对着老景王施礼,开口道:“老王爷,即便所有人糊涂,我相信你也一定是個明白的,不会依着這包嬷嬷的三言两语就定了我的罪名!再者!我也要自证清白!” 老景王眯了眯眼,說道:“怎么证明?” 我将昨日那手帕拿了出来,又将包嬷嬷手中的金锞子也拿在了自己的手中。 我开口道:“凭這两样就可以证明,薛公子坠落是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沒有的!” 我此话說完,他们便都看着我! 我接着不慌不忙地說道:“這手帕,珍南锦,我是沒有的,這金锞子我亦是沒有! 陛下从未赏過我黄金,我的俸禄之中也沒有黄金,怎么可能给包嬷嬷金锞子呢!” 我說着,又讲手帕上的那两句诗念了出来:“鸳鸯被裡成双夜,等君前来诉衷肠……這字迹很显然了,便是长姐的,若是不信,不妨拿长姐平日裡写的字对比,一看便知!” 周辙此时便命人去取江晨溪平日裡写的字帖来。 江晨溪委屈地說道:“外祖父!妹妹這是诬陷我!” “其实,你们都知道這事跟我是沒关系的,金锞子什么的,不好证明,就說這珍南锦,景王府中除了姐姐,谁有呢?” 我說罢,又看了看包嬷嬷,“老王爷,這個嬷嬷不妨就杀了吧!這样一個给王府带来祸患的人,即便是留下,以后也会再次作乱的,况且伤的,還是户部尚书的儿子!” 周瑾书拿着宝剑吓唬包嬷嬷,难道我沒有宝剑就不会吓唬人了嗎? 我這么說,也是吓唬包嬷嬷的,此刻這裡,最有决定权的便是老景王,只要老景王一发话,不怕包嬷嬷不說实话。 当然了,现在无论包嬷嬷說什么话,都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因为一個人說過多假话的后果便是,即便最后說了真话,人们也会认为那是假话的! 我這话出口,包嬷嬷果然就慌了,拉着周瑾书的衣摆便喊道:“救救老奴啊!老奴可都是给郡主和公子卖命的啊!” 我心头冷笑,心說,這江晨溪怎么的如此愚蠢,竟然找了這么一個同样愚蠢又不忠心的人来办事!這可不像是她平日裡的性格啊! 很快,去取字帖的人便回来了。 等将手帕上的字和江晨溪平日裡的字做了对比就发现,是不同的。 周瑾书便冷笑:“江辰媛!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我道:“跟姐姐的不同,跟我的也是不同啊!如果不是长姐,那自然也不能說是我啊!” 其实字迹是否相同根本就不重要,我要对在场所有人說明的一点便是,在江晨溪的嫌疑比我大的时候,江晨溪都可以不被怀疑,那么我凭什么要被怀疑呢? 老景王這個时候开口說道:“来人,把這個嬷嬷带下去,严加审问!务必让她說出实话来!” 包嬷嬷一边喊着,一边便被拉走了。 我见老景王脸上出现了倦意,便对着他施礼,随后看了一眼周望轩,轻声道:“跟我一起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