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现在,只能靠你了! 作者:未知 春喜连忙摆手道:“你们肯定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清风宫的宫主!” 然而春喜的话,那些跪在地上的人根本就不听。 为首的那人原本我看着是個冷面的人,有点凶巴巴的,但是春喜這话一出口,他的眼眶竟然湿润了,声音也带了三分的哽咽,“宫主這么多年在外……辛苦了!還請跟属下回去吧!属下也好跟陛下有個交代!” 周望轩此时小声地问春喜,“這……你真是清风宫的宫主?” 春喜的头摇的好像是拨浪鼓,“我不是什么宫主啊!我自幼跟着小姐,怎么可能会是這大周的什么宫主啊!” 我想也是這么個理儿啊!便道:“你们认错人了!” 那跪地为首披着红斗篷的人便說道:“画像在此,绝对不会认错!” 我道:“世上也有相似之人啊!你们要找的人肯定不是她啊!” ‘红斗篷’便道:“纵使画像有错,但是印记不会错,宫主右耳之后有一颗红痣!” 我连忙扒着春喜的右耳朵去看! 一看之下! 果然沒有! 我摇了摇头,春喜便道:“我就說我不是,我沒有那红痣的!” ‘红斗篷’不信,以为我們在骗他,便道:“宫主!請随我們回去吧!” 春喜壮着胆子到了那‘红斗篷’的近前,扯着自己的右耳朵弯着身子给那‘红斗篷’看,“你看,真的沒有,我真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那‘红斗篷’一看,也愣了,站起身来走到我的近前,一把拿過画像,又仔仔细细地看了看画像,看了看春喜,“确实一样!怎么可能会不是!” 周望轩此刻拉過了春喜,将我跟春喜护在了身后,說道:“阁下想必是认错人了,我們只不過是寻常赶路的,還請阁下放我了我們。” ‘红斗篷’說道:“不行,清风宫的行迹是不可以暴露的,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我們的身份,若她当真不是宫主,那你们那便只有死路一條了。” 我一听,心說,這是個什么道理啊? 大周皇帝创建的這是個什么秘密组织啊?专门杀人的嗎? 周望轩退了回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春喜,随后周望轩对着我說道:“你再看看她的耳后,到底有沒有红痣!”說着,周望轩就对着我使眼色。 我心說,這是什么意思? 一時間,我還沒懂,便按着他說的又扯着春喜的耳朵看了看,但是真沒有啊! 周望轩此刻便說道:“這……痣這個东西,也是有可能掉落的,春喜,你是不是小的时候有,你给忘记了啊?” 春喜听周望轩這么一說,都傻了,我就见周望轩一直给春喜打眼色。 我明白了八九分,估计是周望轩觉得现在围上来這么多人,想突围是不可能的! 按着刚才那‘红斗篷’的說法,如果春喜不是他们的宫主,他们就要把我們给杀了!我估计周望轩這是在行‘缓兵之计’呢! 我连忙捅咕了一下春喜,也說道:“是啊!春喜,我记得你小的时候……有来着呢!” 春喜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望轩,估计也是明白了,张了张嘴巴說道:“啊……我小的时候,這耳朵受過伤,破過皮,估计是那個时候,痣就掉了……” ‘红斗篷’听了,面上笑了笑,又再三的比对了一番画像,擦了擦眼睛,道:“還請宫主随我們回去吧!” 我觉得這‘红斗篷’找人也是有点随便吧,单凭画像和痣就說春喜是他们的宫主,而且现在春喜也沒痣啊,怎么還是认了当宫主了呢! 当然了,认是最好的,若是不认,估计就要打起来! 而敌众我寡,我們三個全身而退的可能性几乎是沒有的! 我們三個還是坐着我們的马车,只不過這次周望轩不用驾车了,有其他的人来驾车。 车上,我們三個便开始眼神沟通,因为外面那個‘红斗篷’的听觉十分地好!我們害怕說什么被他给听去。 但是光眼神沟通什么都沟通不明白,最后沒办法,便开始在手上写字。 我就写道:“现在怎么办?” 周望轩写道:“武功高强,打不過!” 我看周望轩這么写,眉头就锁死了! 心說,這才刚出了国都沒几天,又要回去? 早知道是這样,還不如那天晚上直接回到景王府算了! 总感觉现在遇上的這些什么清风宫的人比江晨溪和周瑾书麻烦多了! 周望轩又在我的手上写道:“静待机会!” 我点了点头,现在也只能這样了。 最开始的时候,我們想着趁着吃饭,或者是如厕的时候逃跑,但是试了几次,就发现根本不可能! 我跟春喜如厕的时候虽然是沒人跟着,但是周望轩也不能跟着啊!他就只能被留下。 而周望轩如厕的时候,便会有人跟着他。 吃饭的时候,更是别提了,那些人直接将吃的买回来,让我們在马车裡吃。每次买的還都很丰盛…… 周望轩在我的手上写道:“沒办法了。” 我写道:“真的打不過?” 周望轩就点头,又在我手掌上写道:“每個都是高手!” 這回我心彻底死了! 只得暗忖自己是個倒霉的,连带着春喜和周望轩也跟着我一起倒霉。 四日之后,便又重新回到了国都。 我坐在马车上无奈道:“早知道,我当初就下马车去逛那南湖了!” 周望轩笑了笑,“下次,還有机会!” 他的心态倒是不错,此刻還能笑得出来! 一队人马进入国都前,就分散开了,马车周围只有四五個人。 我对着周望轩使了個眼色,意思是:“這是個好机会!跑吧!” 周望轩掀开帘子,看了看四周,随后放下帘子便对我摇头,在我手上写道:“都在不远处。” 我绝望了! 拉過春喜的手,写道:“现在,只能靠你了!” 春喜一脸的无奈对着我說道:“小姐……都是我连累了你……” 我拍了拍她的手,“說什么呢!” 马车一路朝着皇宫驶去,竟然直接驶入了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