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为钱救人也算救人 作者:未知 对方隐匿了行踪,在這林子深处我自然是无法找到他的。 复又喊了几声,仍旧是沒有人回复我,沒有办法,我也只得作罢了。 此时的赵洛俞开始迷迷糊糊地說起胡话来,我摸着他的额头,竟然又开始发烫起来。 唤了两声赵洛俞的名字,他也沒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嘴巴裡嘟嘟囔囔地說着什么,我也听不清楚。 “喂!需要帮忙嗎?” 突如其来地一句话把我吓得几乎坐在地上! 循声看去,就见一個人背着竹篓,穿着一身粗布的衣衫,正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旁,目光之中有探寻之色! 這肯定就是刚才唱歌的那個人,只不過本来我以为是個男子,但是现在看上去,那人竟是個眉目清秀,皮肤白皙的女子! 我连忙点头,“需要!” 那人又谨慎地看了看我,随后看了看靠着树昏迷地赵洛俞。 看了半天,她才走了過来,从背上拿下了竹篓,取出了一些我不认识的草,想来应该是草药。 她把草药随便揪断了些就粗鲁地塞进了赵洛俞的嘴裡。 赵洛俞此刻昏迷着根本沒办法咽下去,我皱着眉头,就见她又取出了水囊,给赵洛俞灌了一口水。 “姑娘……這……這能行嗎?” “应该可以的吧,反正我之前也沒试過……” “啊……?”我被她這句话给搞懵了,难不成她就是在胡乱地……救人啊? 我擦了擦赵洛俞嘴角流下来的水,跟她大概說了一下赵洛俞的情况,她便又递给了我一些草药,让我嚼碎了之后敷在赵洛俞的伤口上,可以止血。 說罢她便退到了一边,背過了身子。 我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把那一段一段有长有短的草药从赵洛俞的嘴巴裡给抠了出来,重新用手撕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再次放入赵洛俞的口中。 然后又把她给我的草药放到我自己的嘴巴裡嚼起来,一嚼之下,瞬间苦得我就闭上了眼睛! 便是我从前喝的汤药也沒這個苦了! 我忍着呛人的苦把草药嚼碎,敷在了赵洛俞的伤口之上。 由于一次只能嚼下一小把草药,所以我嚼了好多次才终于把赵洛俞的伤口都给敷好了。 “好了嗎?”那姑娘问了一句。 我让那草药苦得几乎說不出话来了,吐了一口口水說道,“好了。” 那姑娘這才回過了头,问道:“你们,這是怎么了?” 我便跟她說,我們两個是从山上掉下来的,那被追兵追杀的事情,我则沒有同她讲。 原因有二,第一我不现在還不能确定她究竟是個什么人,如果事情告诉出来,她若是敌人就糟糕了,而她若是好人的话,可能她会害怕担心她自己的安全,可能就不会帮我們了。 而现在我跟赵洛俞需要她的帮助,最好她能带着我們两個出去。现在赵洛俞還是昏迷,我更加需要她的帮忙。 第二便是,对于一個普通人来說,是沒有必要知道皇室斗争的,知道得越少,便越安全。 那姑娘听完我說的,点了点头,“你们两個也挺傻的,還能从山上掉下来……” “姑娘,你能带我們走出這個林子嗎?”我问道。 她看了看赵洛俞,“你能背着他走嗎?” 我一愣,摇了摇头,别說我现在也受了伤,便是我沒受伤也是不可能背着赵洛俞走上几步的。 “那你是指望我背着他嗎?”她问道。 我连忙摆手說道,“不不,姑娘,我怎么会让你背他呢……” “那怎么走?” 她這句话把我给问住了,一時間无法作答。 “我先去采药了,两個时辰后回来,若是他醒了,你们两個就跟我走吧。” 我一听,這倒是個不错的办法,便连连点头。 她又扔给我一些草药,說隔一個时辰给赵洛俞的伤口换上,這样对伤口愈合更有帮助。 我千恩万谢,问了她的名字。 “白以墨。”她說完就背上了竹篓,朝着林子裡走去了。 “白以墨……”我念完了這三個字,登时一惊,白以墨……不是现今有名的画师嗎? 這個白以墨,难道就是那個画师白以墨嗎? 我一直都以为白以墨是一個男人,难道,竟然是一個女人? 一個时辰之后,赵洛俞便清醒了過来,我正巧从不远处的小溪取了水回来,见他醒了,连忙给他喝了一口,便问道:“怎么样了?” 赵洛俞笑了笑,“刚才从嘴巴裡吐出了好多葱啊……” 我被他给逗笑了,“哪有葱啊,那是药……” 赵洛俞摸了摸我的脸,“你采的药嗎?” 我便将事情跟他讲述了一遍,正說着,那白以墨便回来了。 “醒了?那走吧!”白以墨对着我們两個招手。 我将赵洛俞从地上搀扶了起来,两個人便一瘸一拐地跟在了白以墨的后面。 路上的时候,赵洛俞和我都对白以墨表示感谢,白以墨却說道:“看你们的穿着,不像是穷人,若是有钱,给我些就行了。” 我道:“那是自然,感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白以墨道:“我不是什么善良的人,我只是为了钱。” 她這话說得我沒法接了,只得尬笑了两声。 跟着白以墨来到了她的住处,是林子尽头的一個小木屋,门口還栓了一條狗。 那狗见了我跟赵洛俞便狂吠個不停。 白以墨便对着那狗喊了一声,狗便摇着尾巴不叫了。 “這狗倒是听话啊……”我沒话找话地說了句。 白以墨沒理我,连赵洛俞都偷偷地笑了笑我。 木屋不大,裡面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你们坐外面的台阶上吧,我不喜歡别人坐在我的椅子上或者床上,不好意思。”白以墨說完就拿起了一個垫子,随后铺在了门口的台阶上。 我便扶着赵洛俞坐了下来,白以墨给我們两個端来了水,“我现在去做饭。”随后她就对着我跟赵洛俞伸出了手。 我沒理解是什么意思,赵洛俞则是从怀裡掏出了钱袋子,随后倒出一大半银子给了白以墨。 白以墨接過钱,又看了看赵洛俞手中剩下的一小半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