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家有仙妻,不看神女 作者:未知 周萍香听罢周瑾宝的话冷笑道:“說你是個呆瓜,你還真是一個呆瓜,這地方才不会让表妹来住。 便是要住,也该是你来,你看你那一身膘子肉,指不定住上一個夏日,這裡的蚊虫都能成精变個美人来瞧了呢!” “嘿……大姐,你這說得在理,我看不如等到夏天的时候就让二哥在這住上试试,若是蚊虫都变成美人了,我們的亲事也就不用愁了!”周瑾珀笑道。 “就你多嘴!”周瑾宝要打周瑾珀,被周瑾珀利落地躲开了!“到时候你头一個,我看你娶不娶!” 我听着他们說话有趣的很,也捂着嘴巴笑起来,正巧抬头看见赵洛俞正在看我,他的眼睛裡也是满满的笑意。 周瑾珀躲在赵洛俞的身后,還在跟赵洛俞开玩笑,“我說表妹夫,蚊虫精的美人,你要不要一個啊?” 周瑾宝一下揪住了周瑾珀的胳膊拽到了一旁,“四弟,你又在這胡說什么呢?当着人家小夫妻的面儿,挑拨关系嗎?” 赵洛俞笑道:“家有仙妻,便是再遇神女也不想多看一眼了。” “哎呀呀……”周萍香笑道,“快听听,我的牙都酸倒了!”說着周萍香把我往赵洛俞的身边一推,“快快快,让你的仙女媳妇到你的身边去吧,别一会儿說我霸占着不给了!” 几個人又是一阵的笑,我的脸都被周萍香說的红了起来。 那边周瑾珍已经上了二层了,在楼梯口对着我們招手:“快上来瞧呀,大冬日裡的,這還有开着的花儿呢!” 一听,几個人都来了好奇,周萍香,周瑾宝和周瑾宝先快步上了楼,我与赵洛俞跟在后面。 只听周瑾宝憨憨笑道:“呀,還真是开花了,我竟然都不知道!” 周瑾珀便道:“表妹,表妹夫快些上来,瞧這花又美,又稀奇呢!” 我携着赵洛俞上了二层,就见整個二层地面上摆放的都是一盆一盆盛开的花,各色各样,争奇斗艳。 屋外寒冬凛风,這裡却好似春日一般。 周萍香指着一朵娇艳的淡粉色花朵說道:“妹妹的脸呀,就跟這花朵一样的娇羞呢!” 周瑾珍端起一盆茉莉,他說道:“表妹,你闻,香不香?” 周瑾珀把周瑾珍推到一边,“去去去,闻什么茉莉啊,要闻也是闻這個!” 周瑾珀端来的是一盆紫红色的花,讨好一般道:“表妹来闻千裡香!” 周萍香打发周瑾珍和周瑾珀,“一边去!小心花盆上的土蹭到妹妹的裙子上!” “蹭上了又如何,我再送十套!”周瑾珀道! “我送二十套!”周瑾珍不肯落败! 周萍香回头偷笑地看我,“妹妹可记下了,他们两個啊——一共欠你三十套衣裙!” 我笑着道:“那我就多谢两位表哥了!” “表妹還真是不客气啊!”周瑾宝憨憨地道。 “表哥们要送我衣服,我客气什么呢?”我說完,大家又笑了起来。 三层楼是一些干花,都有专门的人打理,一束一束,一朵一朵的摆放着。 我不懂什么花,只是看個热闹,看個新鲜,外加看個好看。 他们說什么芍药、牡丹、桃花、百合我還能认得一二,又說什么金鱼草、长春菊、瓜叶菊、香豌豆、夏兰我便不认得,也记不住了,只与赵洛俞跟在他们的后面一边走,一边听。 出了小楼,穿過一道院墙,只见梅林一片,鲜红的梅花正傲霜凌雪盛开,林前有一亭,亭中有一石桌,四石椅,桌上刻有棋盘。 亭子的另一侧地面之上,也刻画一巨大棋盘,上有黑白棋子,白子为白玉,黑子为墨玉,擦得锃明瓦亮。 周萍香回头道:“表妹来瞧,這就是你四表哥偷棋子的地方!” 周瑾珀脸红佯作恼怒状:“大姐,你若再說,我便不同你好了!” “我不指望着你同我好,我就指望着下次与你下棋能赢上一盘!”周萍香說笑着便拉我入了亭子。 丫鬟在石凳上铺了垫子,周萍香与我便坐了下来。 那边周瑾珀问赵洛俞:“表妹夫,会下棋嗎?” 赵洛俞微笑道:“略通一二。” 赵洛俞這是谦虚了,他并非略同一二,而是下得很好呢! 周瑾珀一听,便来了兴致:“来来,表妹夫,同我下一盘!” 周瑾珍小声提醒道:“表妹夫,眼睛盯紧了!” 周瑾珀嗔道:“我偷谁的棋子也不会偷表妹夫的啊!” 周瑾珀拉着赵洛俞也坐下,石桌之上早有黑白棋子,二人分执黑白便开始对弈。 另一边周瑾宝和周瑾珍便也凑上来围观。 周萍香将我拉起,“表妹,他们下他们的,咱们继续逛去!” 周瑾珀道:“逛园子有什么趣啊!表妹,一会儿你也跟我来一盘啊!” “快走快走!小心被他跟黏上!”周萍香拽着我便向梅林深处走去,“他這棋一下上,就沒完,咱们要是在那坐着,非是要冻得傻了不成,他们大男人皮糙肉厚的,让他们冻着去吧,咱们女儿家家的细皮嫩肉,可冻不得。” 我笑着应了一声“是”,便随着周萍香继续走。 這梅林之中有一條小路,行与小路之上,一路過来,梅香扑鼻,不知不觉间渐渐沉醉,由不得便說道:“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這林子啊,還是当年姑姑在的时候种下的,如今已经二十余年了……” “表姐,你還记得我娘嗎?”我问道,我想知道更多一些關於我娘从前的事情。 当年我娘到底是一個怎样的人? 步伐不知不觉放慢了,周萍香仿佛是在回忆,“我对姑姑的记忆很模糊了……因为那個时候我還小……不過我的印象裡,姑姑是一身红衣骑在马上的,神采飞扬,丝毫不输给男儿!” 我见周萍香的眼神之中有艳羡之色,随即她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表妹,听闻你那日還打了侍卫,从王府裡跑出去了?” 我一听,她說的便是那日我跟赵洛俞大闹王府的事情了,便有些不好意思,“表姐休提了,我那日也是情急之下……做的糊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