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为人父冷情冷血 作者:未知 江晨溪快步到了牢房门口,双手抓着牢门,双眼之中满是不解,她质问着我,“你沒有一样比得過我的,媛媛,可是为什么呢?你告诉我,赵洛俞他喜歡你哪裡?嗯?你告诉我!” 最后一句,江晨溪几乎是在嘶喊! 我不解地看着她,整個人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现在的我根本沒有心思去回答她這個問題,我是听见了她质问我的话,然而那些话并沒有进入我的脑子。 此刻我只觉得遍体生寒,浑身冰冷……满脑子想得都是江晨溪刚才所說的事情! 原来当初,我的亲生父亲是要杀我的…… 我還傻兮兮地在牢房之中盼望着他能救我!! 呵呵—— 我的父亲从来都沒有想過要救我,他如何解决掉我這個有可能给江家带来麻烦的人! “呵呵呵——”我冷笑着,眼泪不知怎么就滑過了脸…… 我以为我不会伤心的,我以为我不会难過的,我以为我对我那位尚书老爹是从来都沒有過期许的,但是我错了……我错了! 即便我自己否认着,可是在我的内心深处,還是希望能得到我那位尚书老爹的一丝丝关爱……哪怕只有分毫…… 可是我那位尚书老爹冷情冷血,冷心冷肺! 這世间怎么会有這样的父亲呢?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要杀了我!我也是他的孩子啊!我也是他的女儿啊! 虎毒不食子啊! 我冷笑着,用手拭去了脸上的泪痕,我凝视着指尖上的那滴眼泪,暗暗发誓:這是我最后一次……因为父亲流下的泪。 我转头看向江晨溪,冷声道:“长姐,难怪你会如此,我們有這样的一位父亲,真的是我們的悲哀!” 這一刻,我甚至庆幸,庆幸我那位尚书老爹自幼不疼爱我,否则我若是成日裡受他的熏陶,說不定也会成为一個恶毒之人。 我突然觉得江晨溪有些可怜,我摇着头,“长姐……你還有什么话說嗎?” “你告诉我!为什么!”她哀怨地看着我,眼神之中有不解,有疑惑,有愤恨不平,有咒怨难消…… “为什么……我想……是沒有为什么的。這世上最难說的事情,不就是爱恨嗎?你问我他为什么爱我,還不如问问你自己为什么恨我?還不如去问问父亲为什么要杀我!” 我对着江晨溪冷冷地說道! “我为什么恨你?還不是因为赵洛俞喜歡你!如果你一直都是那個什么都不如我的庶妹,你连被我恨的资格都沒有……”江晨溪的眼神有一丝落寞,有一丝不甘。 “看来,你恨我,我還得对你感恩戴德地說一声谢谢咯?”我冷嘲着。 “哈哈……”江晨溪笑了起来,“是啊,你以为……我是随随便便会多看人一眼的嗎?” “长姐,我不愿意再听你說這些废话了……”我看着江晨溪,心中沉闷至极,不知道要再跟她說些什么了,我觉得我們的交谈似乎到此应该结束了。 “你要走了嗎?”江晨溪止住了笑,抓着牢门突然央求道:“媛媛!你我是血亲啊!血亲!你忍心看着我死嗎?忍心嗎?我知道你是不会忍心的!救救我吧…… 你去替我求求情……放我一條生路吧! 我保证,我离开這裡,我……我回到大梁去,我再也不会插足你们的事情了!” 江晨溪突然跪了下来,“媛媛——虽然我害過你,但是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而且……那些都是父亲让我做的!我……我不得不做啊!我也是身不由己…… 媛媛!我在這裡這么多天,我已经想明白了!你看……我现在连那個周望轩一眼我都不愿意看!我已经不爱他了,不管是赵洛俞還是周望轩我都不爱了! 媛媛……你我姐妹之间,不能因为一個男人就……就闹個你死我活啊!媛媛!” “這不是因为谁,不是因为一個男人!”我大声地說道,“长姐,在你的心裡……从来……从来都沒有把我当過你的妹妹,不是嗎?” 江晨溪摇着头,“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的?你若当真拿我当妹妹,你会要杀我?你会冒充我?那把折扇,你自幼就带在身边,时时刻刻地带着,为什么? 是为了在不知道真相的我面前炫耀嗎?是为了看我像一個傻子一样地问你那折扇的由来嗎? 长姐,你看到我那样是不是特别的得意啊? 我曾经真心实意地把你当作姐姐,我甚至想着,那折扇是你的重要之物,冬日裡的时候還要给你做個套子装着……现在想想,我可真是愚蠢! 你一直都把我当傻子,当白痴! 我也要问为什么?为什么我真心待你,换来的却是你如此待我?” “媛媛……”江晨溪哭道,“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也非常地后悔,后悔对你做的一切,你原谅我吧!原谅我吧!” 我盯着江晨溪那双泛泪的美眸,“呵呵……为什么我娘的折扇会在你的手裡?真的是你捡来的嗎?嗯?” 江晨溪怔愣了一下,随后点头,“是我捡来的……” “呵呵……你還撒谎!”我冷声道,“我娘的扇子,怎么那么巧就被你捡了?怎么你捡了就当宝贝一样地天天带着!” “真的是我捡来的!”江晨溪大声地說道,“我对天发誓,那扇子真的是我捡来的!媛媛,你相信我!” “呵……”我冷笑着,转身欲走,“长姐,不是所有的错都可以被原谅的,我可以理解你的身不由己,但是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对我做過的伤害之事……” “媛媛!媛媛!人非圣贤孰能无過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媛媛……” 我已经远离了江晨溪的牢房,她哭喊的声音還在我的身后…… “媛媛!你回来!我告诉你!我告诉你……那把折扇不是我捡的……你回来……你回来……” 不管那把折扇是江晨溪捡的,還是她怎么得到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沒有再回去听江晨溪解释,我怕我再听上一两句,便又软下了心肠…… 江晨溪的声音愈来愈小,“你不听一定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