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无赖 作者:未知 “站住!”我叫住了薛怀羡,“你当时是不是在撒谎!” “我……” “是赵洛铎让你這么說的对嗎?”這是我的猜测,不過我想八九不离十! 薛怀羡缓缓地转過身,低着头,“贤王說我若是不這么說就要了我的命,我也是沒办法……才……害的襄王到现在還沒有洗脱嫌疑……” “果然……等等,你說什么?” 我脑子裡像是闪电一般地闪過了什么! “你說赵洛俞到现在都沒有洗脱嫌疑?”我哑着嗓子问了這么一句。 薛怀羡点头,“是啊,要不是太后的丧事,现在估计襄王還在大理寺的地牢之中呢!” “赵洛俞不是已经……”已经登基称帝了嗎? 薛怀羡一脸惭愧地看着我,完全不明白我为什么如此的吃惊。 纸條,那纸條上明明写着贤王已经死了,陛下驾崩,赵洛俞登基了啊! 为什么薛怀羡還說赵洛俞是襄王? “陛下呢?陛下可有什么事?” 我想问陛下死了沒,但是這么问好像是不怎么好,感觉像是诅咒一样。 “大梁皇帝?有什么事?只不過因为太后過世有些哀伤過度罢了……据說是這样的,不過事情如何我也不知道。”薛怀羡低声地說道。 “贤王呢?贤王如何?”我追问。 “贤王……贤王還是抓着襄王不放啊…… 要不是我当初诬陷了襄王一把,估计现在都要被贤王给杀了!”薛怀羡說這话還带了三分的委屈。 我一下就坐直了身子,动作之下扯了自己的伤口,疼的我一咧嘴。 薛怀羡连忙到近前扶着我,“我当时也是沒办法,公主! 不過那襄王确实不是你的良人,倒是我的敌人,我诬陷他我也不后悔!” “你……”我疼得直吸冷气,却沒時間去理会薛怀羡的贫嘴。 那张纸條上面的信息是假的! 是谁在骗我! 是王卓嗎?他编造了假的信息,想让我回到大周去? 還是师父? 還是說有人冒充师父? “我……我要回襄王府!”我试图起身下床。 薛怀羡拦着我道:“你现在哪裡都不能去!你伤成這样,动弹不得! 公主,你知道不知道,左边的那一箭就差這么点……” 薛怀羡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划着,“就差這么一点的距离就射穿你的心脏了!郎中說你不可以动!我也不会让你动的! 你现在哪都不能去,就得在這裡好好的养伤!” “我有重要的事情,我要见赵洛俞!”我道。 事情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我需要当面跟赵洛俞說清楚這些事! “你去找赵洛俞,就說我要见他,你让他来!”我对薛怀羡說道。 “公主,我有病啊!我還让他来见你?我巴不得他這辈子都见不到你!”薛怀羡說得理直气壮。 “你……咳!你好生无赖!”我想推开薛怀羡,奈何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虽然襄王现在出了大理寺地牢了,但是那襄王的身边也是有人守着的!我可见不着他!”薛怀羡表示他无能无力! “薛怀羡!”我咬牙喊出了他的名字,心情是又急又躁,不免有些恼火起来。 薛怀羡却很开心,“公主,你喊我的名字,真好听!” 我心中暗骂了一声:呸! 被薛怀羡气得几乎就要翻白眼了,這厮竟然還恬不知耻在床边眼巴巴地看着我。 “公主,等你好了,我肯定不会管你去哪的!我虽然是喜歡你,但是也不会强迫你的!现在你的伤真的很重,需要好好养着!” 薛怀羡說完看了看外面,蹙眉道:“天色不早了,我该去筹备钱了……” 他给我盖了盖毯子,又想了想,觉得就這么走了十分的不妥,道:“我還是等你睡着了再走吧!万一你偷偷地想溜走,按着你现在這個身体,一下子摔在了地上可怎么好!” 這下我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沒有了! “找赵洛俞不行,你帮我去找齐燕儿总可以吧?”我对着薛怀羡道。 齐燕儿随着齐国公进京城之后一直都沒有消息,一個是我担心她,再一個我若是能见到齐燕儿,再让她帮着我去找赵洛俞不就行了。 薛怀羡還不知道齐燕儿是谁,在我跟他說了一番之后,他方点头,“行,我這就去找她,顺便钱的問題也能解决了,不過你要答应我,不可以乱动,知道嗎?就在這裡老实儿地等我回来!” 我无奈地点头。 就是我想动地方,我现在這身子也不允许。 薛怀羡走了之后,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胳膊,胸口,腿都被包着。 胸口的伤最重,隐隐的血迹已经浸透了布條。 “嗐!真是讨债的冤家!”有人一边嘟囔着,一边开了门。 我转头去瞧,就见原来是春风楼的蔡妈妈。 蔡妈妈见我睁着眼睛瞧她,立马闭上了嘴巴。 “公主殿下。”她对着我施礼。 我点头示意免礼,蔡妈妈走到床边,“薛公子不放心,让我来看着你呢!” 蔡妈妈甩着手绢,看上去仍是风韵犹存。 “公主,我跟你打听個事,听闻当年秦斯昂是跟着襄王走的,你知道不知道他现如今在哪?”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 当年辽城战败之后,我再未见過秦斯昂了,不知道他身在何处,后来竟也沒想起来问问赵洛俞或者是师父。 “唉……”蔡妈妈叹了一口气,“秦公子不在,我這春风楼的生意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啊……” 薛怀羡回来的倒是快,不過他的身后并沒有跟着人。 见我眼中疑惑神色,薛怀羡便道:“你让我找的人不在。” “不在?那齐国公呢?”我问道。 “太后丧礼,进宫去了。”薛怀羡道。 我支撑着要起身,薛怀羡把我按住,“躺着說。” “我不能再躺着了,我现在就得去找赵洛俞!” “你是见不到他的,公主!” “那你把我送回襄王府去!我不要在這裡!” “襄王府围着的都是士兵,那裡還不如這裡安全!谁知道那贤王发起疯来会做什么!公主你還是在這儿先养好伤再說吧!” “我不——”我正說着,薛怀羡已经将一粒药丸塞进了我的嘴巴裡,“伤势這么重要少說话!才好得快!” 药丸入口只觉得酸涩,想吐出来。 薛怀羡捂住了我的嘴巴又轻轻地掐住了我的鼻子,道:“良药苦口!快吃!” 我瞪着他,挣扎不开,药丸被咽下了肚子,很快,困意便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