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 爹爹是個什么样的人? 作者:未知 大舅母一脸的愁容,“唉……我现在只能想着儿孙自有儿孙福了……” “大夫人!不好了!”大舅母院中的丫鬟匆匆来报。 见那丫鬟如此慌张,我跟大舅母也不免紧张起来,大舅母摸着心口问道:“又怎么了?” 那丫鬟指着外面道:“悦文少爷……悦文小少爷出事了!” 大舅母站起来一個踉跄,险些沒有栽倒下去。 我连忙扶住了她,对着那丫鬟道:“說清楚一些,出什么事了!” 那小丫鬟惊慌地說道:“大少夫人……又疯魔着跑了出来,在后院抓着悦文少爷就把蚂蚁往小少爷的嘴巴裡……” 那丫鬟的话沒說完,大舅母已经匆忙地跑出了屋子,我也连忙跟了上去。 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映池是跟悦文在一起的,他有沒有受伤! 我跟大舅母慌张地到了后院,就见江晨溪已经被周瑾书给抱住,但是她的双目通红,還在挣扎着。 一旁的悦文和映池都是哭唧唧地被白桃哄着,都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大舅母扑上去抱住悦文,口中道:“我的孙儿啊……我的孙儿啊……” 悦文哭得更甚,我瞧着他嘴角果然還挂着已经死去的蚂蚁,也是跟着心疼起来。 江晨溪真的是神智不清了,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要這般对待! 大舅母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悦文,我也到了映池的旁边,问他有沒有受伤。 映池摇了摇头,“娘亲……” 我把映池搂在怀裡,心才放了下来。 這個时候,大舅母指着江晨溪道:“瑾书,你现在必须把這個疯子给我赶出去!要是再留下来悦文早晚得被她给害死!” 大舅母向来温和,我几乎是从来沒有见過她如此生气的样子,看来今日江晨溪疯狂的举动实在是惹恼了大舅母。 江晨溪這個时候正在咬着周瑾书的胳膊不松口,周瑾书的表情也是十分的痛苦。 他听见自己的母亲這么說,却仍旧是道:“母亲!晨溪只是发病了,喝了药就沒事了。” “喝药!喝药!都喝了四年的药了!她可有一点点的好转?這才刚好上几日啊!就闹出這样的事情来!难道你真的要跟這個疯子過上一辈子嗎!” “祖母……”悦文拉着大舅母的衣角,“我要娘亲……我要娘亲……” 大舅母心疼地看着悦文,“唉!”了一声,将悦文抱起,对着周瑾书大声道:“从今以后,不准让她靠近悦文半步!媛媛,咱们走!” 我将映池抱起,随着大舅母一同出了后院,随后分别。 映池双手勾着我的脖子,“娘亲……悦文哥哥好可怜。” “你的表舅母生病了,有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所以也不能经常陪在悦文的身边。 王府中你们两個年纪相仿,以后你多多陪着悦文一起玩耍学习,也让好让他忘却一些烦恼,好不好?”我說道。 “嗯,好。”映池点着头,“娘亲,你沒看见,表舅母的样子好吓人!我当时跟悦文哥哥都吓傻了!”映池奶声奶气地說道。 “摸摸映池的头,不怕了,表舅母只是病了,等她的病好了,她会很喜歡悦文和映池的。” 我虽然讨厌江晨溪,也唾弃鄙夷她曾经的所作所为,但是在孩子的面前,大人的恩怨便是大人的,我不想让大人之间的恩怨污染了孩子的纯洁的心灵。 映池眼神中有好奇的神色,我见他這样看我,便问:“怎么了?” “沒什么,娘亲,我就是觉得娘亲真好。”映池說道。 我刮了刮他的小鼻子,“真的嗎?” 映池可爱地笑着,“当然是真的了!娘亲是世上最好的娘亲!”說着還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 我心中开心,步伐也轻快了许多。 “娘亲,你从来都沒有提過爹爹,爹爹是個怎样的人呢?”映池勾着我的脖子,把头靠在我的脸庞轻声地,小心翼翼地问道。 這個問題是映池第一次问我,从前他从来都沒有问過。 “怎么突然问起這個了?”我想试图转移话题。 “悦文哥哥的爹爹是大表舅,娘亲的爹爹是皇外祖父,那映池的爹爹呢?映池的爹爹是谁呢?” 這小孩子鬼机灵的很,竟然還說出了三個例子,让我一时沒办法再找别的借口搪塞他,“映池的爹爹是個很厉害很厉害的英雄!” “真的嗎?”映池眨着天真的眼睛,那双眸之中满满的都是骄傲的神色,“是像那個十分好看的叔叔那么厉害嗎?” “十分好看的叔叔?”這孩子该不会說的是赵洛俞吧? “对啊!”映池点头,“虽然娘亲你不喜歡那個人,但是我觉得他好厉害啊!我的爹爹是不是像他那样?” 我苦笑,“你从哪裡感觉到他很厉害的呢?” “嗯……”映池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天吃冰酪的时候嘛,我差一点就被他给撞倒了,但是他一下子就拉住了我!就像這样!” 映池比划了一下。 “這样就厉害了嗎?”我摇头,“娘亲也是可有拉住你的啊!” “嗯……”映池沉思了片刻,“可是他的速度好快,我想沒有人可以比他再快了!” 我笑着听映池說着,不言语。 童言无忌,童颜天真,在小孩子的世界之中,很多的事情都跟大人理解的是不同的。 他认为赵洛俞很厉害也好,那确实是他的亲生父亲啊!难道是血脉相连的原因嗎?让映池对赵洛俞有着好感? “或者是像薛叔叔那样也好啊!薛叔叔讲得故事可好听了!我每天都想听呢!” 映池說完,突然就叹了一口气,“娘亲,我的爹爹现在哪裡呢?为什么他不来看我呢?” “這……”我想着该怎么跟他解释這個問題。 映池就接着說道:“爹爹是大英雄,是不是现在正在保家卫国,做最正义的事情?所以才沒有時間回来看我?也沒有時間回来看娘亲?” 我张了张嘴巴,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跟映池說了。 在我的内心深处,对于孩子,我一直都是想坦诚的,不想欺瞒他什么。 然而有些事情,又总是不得不說一些谎言。 就像现在,我想着是骗他還是不骗他,但是映池在我骗他之前给我找了一個很好的借口。 他才三岁,我想他应该是不明白大人之间复杂的感情的,但是或许因为他只有三岁,所以他会天真地想着不让我为难,不让說出我自己不愿意說出的话。 “公主,薛公子来了。”如雨前来禀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