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 离间 作者:未知 雪一直下到了半夜,才渐渐地停息了。 映池一直睁着眼睛不睡觉,就等着雪停了之后让白若带着他堆雪人。 我原本還想着把映池哄睡之后让白若也回去休息,结果我的小算盘沒有得逞。 “娘亲,现在可以了嗎?”映池也发现雪下得小了。 我无奈,“都這么晚了,明天再……” “都等了這么久了,若是不堆,恐怕明日也沒有堆雪人的心情了吧?”白若打断了我的话。 “公主,我带着映池去,你便在屋子裡看着吧。”白若笑眯眯地說道。 白若给映池穿好了衣服,戴好了手套围巾,才领着映池出了门。 白桃在我的耳边笑嘻嘻地笑声說道:“我瞧着现在映池公子是更喜歡白先生呢!都已经好几日不提薛公子了!” “是啊,映池是有几日不找薛公子了!” 白桃捂着嘴巴笑,“公主,映池公子都喜歡白先生,你就不喜歡嗎?” 我点了一下白桃的头,“先前說薛公子的好话,如今又說白先生的好话,你是巴不得我早点把你给嫁出去是不是?” 白桃吐了吐舌头,“公主,别呀!” “說起来,你叫白桃,他叫白若,你们两個沒什么关系嗎?”我问道。 白桃倒是被我给问得愣住了,认真地想了想,否定道:“沒有,公主。 顿了顿,白桃反应了過来:“你是不是在取笑我啊! 就看我跟白先生這长相,也知道我跟白先生肯定是沒有什么血缘关系的啊!” 我捂着嘴巴笑了笑。 白桃嗔道:“啊!公主,你是真的故意在与我說笑呢!” 我笑而不语,只是看着外面的白若和映池。 他们一大一小的两個人儿,正分别滚着两個雪球。 白若還对着映池温柔地說道:“加油哦!” 映池小脸红红的,很开心地笑着:“放心吧!白先生!我沒問題的!”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院子裡,因为前一夜下了雪的缘故,所以這個雪后的清晨显得更加的明亮起来。 我看着那一大一小两個雪人,心情也是十分的愉悦。 “公主,景王府来人了。”白桃来报。 “谁来了?”一大早的,我不禁琢磨着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是老夫人。”白桃說道。 等我到了客厅的时候,大舅母已经坐下在等我了。 不過大舅母的面色不是很好,像是十分的生气,我进门先是对着大舅母失礼。 其实按照礼仪,我现在是大周的公主是不用对着大舅母施礼的,但是我一直也都沒把自己当做是大周的皇室,所以不管是从前還是现在,见到了亲人也都是按照长幼顺序来施礼。 大舅母沉着脸,完全沒有要同我說话的意思。 “大舅母,這是怎么了?”我施礼之后站起了身,问道。 大舅母這個时候才转過头来看了我一眼,“媛媛啊,大舅母问你,我待你如何?” 我微微一愣,有些不明白大舅母怎么突然问起這個来,我說道:“大舅母自然待我是极好的!” “好,那我再问你,景王府上上下下的人又对你如何?”大舅母的面色仍旧是沒有和缓。 我意识到問題有些严重。 我笑道:“大舅母怎么突然這么问我?景王府上上下下的人自然也是待我极好的!媛媛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谁对我好我都是记载心裡的。” “啪——”地一声,大舅母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媛媛,你是 公主,但是你也是景王府的亲人,是我的外甥女,我自问对你沒有一丁点的不好! 可以說,对你,就像是对我自己的亲女儿一般!你說是不是!” “大舅母,這是自然,大舅母对我比待女儿還亲,我自然是知道的!”我心中开始想着为什么大舅母生這么大的气。 “虽然瑾书曾经是与你有過误会,但是這几年瑾书再沒对你做過什么了吧? 江晨溪,那個疯子,你看不上,不喜歡,我也看不上! 但是,媛媛啊,你怎么能!怎么能真的对悦文下手呢!他還是一個四岁的孩子啊!你怎么忍得下心呢!” “大舅母,這话从何說起啊?” 我心中想到的是:江晨溪又想什么法子来挑拨离间了! 大舅母此时落下泪来,“悦文的事情,我已经严刑责问了那婢女,媛媛,那婢女一口咬定了你,你要如何为自己辩解?” “大舅母,连你也相信是我指使人要杀害悦文嗎?再說了,那婢女当日不是已经說了,她是无人指使的嗎?怎么现在又咬定了我?” 我看着大舅母,不明白为什么她也要怀疑我!也不明白那婢女怎么就又反咬上我了! “难道悦文醒来之后,沒有說是什么人要害他嗎?”我反问道。 大舅母看着我,“悦文为了袒护你,什么都沒有說!媛媛,我现在就想问你一句真话,你到底有沒有害悦文!” “大舅母!我沒有害悦文,我可以对天,对地,对祖宗的发誓!那孩子是瑾书表哥的骨肉,也是曾经我带過几日的,我自己也是有孩子的人,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他呢! 再說了,大舅母,那婢女的话反复无常,你怎么能信她,而不信我呢!” 我大声地說道。 大舅母叹了一口气,“媛媛啊,难道你真的是恨毒了江晨溪,连她的孩子也不放過嗎? 明明都已经有人看见了是你动的手了,你为什么就是不承认呢!” “是谁看见了我动手?大舅母,那日你也在宴会上,难道你沒看见我都沒有出宴会厅的嗎?”我有些恼怒起来,被人冤枉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很不爽! 大舅母一边落泪,一边摇头,“媛媛啊!你……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說着,大舅母就站起了身,“我今日沒有要责备你的意思,谁還沒有犯错的时候呢! 但是媛媛,你有错不改,执迷不悟,真的是……太让我寒心,也太让我失望了!” 大舅母要走,我拉住了大舅母,“既然說有人看见了我,便叫那個人出来同我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