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一章 孽缘 作者:未知 “好,好,悦文想跟表姑住,表姑就带着悦文回去好不好!”我哄着悦文。 江晨溪喊道:“江辰媛!你不能带走我的孩子!” 悦文趴在我的肩膀上哭個不停,我拍着悦文的后背,“大舅母,若我真是害悦文的凶手,我想孩子是不会对我這样亲近的吧?” “呜呜,不是表姑,不是表姑!呜呜……”悦文一边哭,一边說。 “你這個孩子,明明是她害你,你怎么還要跟着她回去!”江晨溪嚷道! 小悦文的胳膊紧紧地勾着我的脖子,此刻十分的依赖我,我不住地拍着他的后背,“悦文乖,告诉表姑,到底怎么了?” “呜呜……娘亲說不要我了……哇……我要成为一個沒娘的孩子了!” 悦文這句话一出口,所有人便都是吃惊,连着周瑾书都惊讶地张着嘴巴,“悦文,你說什么胡话!你的娘亲怎么会不要你呢!” 悦文头埋在我的肩上,大哭着,“娘亲說不要我……呜呜……說我不听话……” 江晨溪大声道:“你這個孩子在說什么!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江辰媛!你是不是对悦文做了什么,让他在這裡說我的坏话!” “长姐,悦文才刚到這裡,我能对他做什么呢?倒是你,我要问问你到底对悦文做了什么!” 江晨溪還要冲上来,這次不仅仅是周瑾宝拦着她,周瑾书也上前拽住了江晨溪的手腕,“悦文的话是什么意思,你对孩子說了什么?” 江晨溪满面的泪光,“瑾书,我能对孩子說什么啊!一定是江辰媛对他說了什么!你快点把孩子要回来啊!” 大舅母此时对着我招手,心疼地道:“快点把孩子抱過来,让我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我抱着悦文到了大舅母的身边,大舅母伸手接過了悦文,悦文仍旧是大哭着:“祖母我要去表姑那裡住,我要去表姑那裡住!” 大舅母哄着悦文道:“好好好,祖母陪着你一起去表姑那裡好不好?”大舅母一边心疼地给悦文擦着眼裡,一边问道:“告诉祖母,到底怎么了,你娘跟你說什么了?” 悦文怯怯地看了看江晨溪,江晨溪正被周瑾书拉着,挣脱不得。 “娘亲……娘亲說我不听话,不說是表姑做的……娘亲說要把我丢到外面去,让我沿街要饭,以后都沒人要我了……呜呜,爹爹也不会再喜歡我了……祖母也不会再喜歡我了……”小悦文越說越伤心,哭個不停。 大舅母拍着悦文的后背,同时怒视着江晨溪,“你到底对孩子都說了什么!” 江晨溪满面委屈,“母亲!我怎么可能会对悦文說那样的话呢!我沒有說過啊!這肯定都是江辰媛教给他說的!让悦文来說的!” 大舅母厉声說道:“媛媛才刚到這裡,一直都在這屋中,她能对悦文說什么!你到现在還狡辩!你說,你到底对孩子都說了什么! 你到现在還不承认嗎?你自己的儿子都說是你說的!你還要狡辩嗎?” 江晨溪看着大舅母,看着悦文,“真的不是我啊,母亲!真的不是我!那是我的孩子啊!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他呢?我就是不要我自己也不会不要他啊!” 周瑾书见不得江晨溪如此的地悲痛,便扶着她,“晨溪,我相信你。” 周瑾宝冷哼一声:“大哥!你真是被這個江晨溪给迷惑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吧! 刚才悦文梦中的话你都能說是真的,如今悦文当面亲口說的话你却是不信了!” 周瑾书道:“我相信晨溪,悦文是我跟晨溪的儿子,她怎么可能不要自己的儿子呢!” 大舅母下命令,“我看她的疯病是還沒好,来人,還是把她带下去关起来!” “不可以!”江晨溪突然大声地說道,“我即将是景王妃,是這個景王府中的女主人,谁都不可以关我!” 此时有人进来禀报道:“王爷,那婢女已经自尽了。” 這說的自然就是谋害悦文的那個婢女了。 周瑾珍问道:“自尽?她怎么自尽的?” “是咬断了自尽的舌头……” 我心中想着,如此一来,便是死无对证了。 江晨溪对着我說道:“江辰媛,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对不对,你以为那婢女死了,便可以死无对证了吧?就可以洗脱自尽的罪了吧?” 江晨溪竟然還来了一個先发制人! “长姐,這话应该是我說吧?”我看着江晨溪,此刻我的头脑之中在做一個判断:江晨溪真的会以自己孩子的性命来陷害我嗎? 虎毒不食子啊! 江晨溪当真是恶毒到了這种地步嗎? 還是說她真的疯癫的根本已经沒有了人最基本的感情? 大舅母道:“還不快把她给拉下去!” “放开我!”江晨溪大喊着。 周瑾书道:“娘,晨溪的病现在已经好了,沒有必要再关着她了!悦文的话,也不能相信啊!” “为什么不相信悦文的话?难不成信這個疯子的嗎?” “那悦文梦裡還說是表妹害他,這怎么就不信?”周瑾书道。 “呜呜……那是娘让我說的……那不是我真的想說的……”悦文哭着道。 這句话十分的关键,我立刻大声道:“悦文,你刚刚說什么!是你娘让你說的嗎?” 小悦文便点头,“娘說我不這么說……就立刻……立刻把我扔出府去……表姑……我好害怕!” 大舅母怒喊道:“江晨溪!你!” “哇——”小悦文哭得更加大声了,“娘還說,外面那些孩子是会被打断腿的……祖母我会不会也被打断腿……呜呜……手指也会沒有……呜呜……” 周瑾书一脸的不敢相信,他看着江晨溪,“你……你真的对悦文說了這些话嗎?” 江晨溪仍是不肯承认,“我說什么!我什么都沒有說!這些一定都是江辰媛教给他的!” 周瑾书摇头,“晨溪……或许你的病,真的沒有……” “我好了!我沒有病!”江晨溪大喊着! “娘亲……” “不要叫我娘亲!我看见你就觉得恶心!无比的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