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章 将计就计,看谁上位 作者:未知 听了广潇王這样說,我在心中着实对他有些看不上了。 這广潇王挺聪明的一個人,怎么說出這般的傻话来? 若是广潇王他真想夺取皇位,最佳的时机早就過去了。 他应该在周绍還沒有登基的时候,朝局還不稳定的时候,直接杀了周绍,或者另寻其他办法废黜了周绍,自己登上宝座不就完了? 现在,周绍已经在那把龙椅上坐稳了,广潇王再想将周绍从上面拉下来,可是太困难了。 我這样想着,可能面上不由地就露出了困惑的神色,這表情应该是被广潇王给看到了。 就听见广潇王冷笑了一声。 “我需要你助我一臂之力。” 广潇王站了起来,昂首一步一步地朝着我走了過来,“我需要你当众說明,父皇确实有一道遗诏,但是不是让你继承皇位,而是让我来继承。” 我心裡对广潇王万般嘲笑。 我笑他简直是天真! 說出来,谁信? 街边的孩童都不会相信吧! “王爷,非是我不帮你,而是這样做,对你来說,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恕我直言,最佳的时机,已经過去了。现在可以說是尘埃落定了。”我道。 “永平,我要登上那個位子,要名正言顺地登上去。” 名正言顺? 我這是不能笑出声来,不然我当真是要当着广潇王的面,狠狠地嘲笑他一番! 现在說有遗诏,就是名正言顺的了嗎?明摆着就是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见我不言语,广潇王笑了笑,接着道:“這其中的乐趣,你自然是不能明白了。” “乐趣?”我更加疑惑。 什么乐趣啊? 你的乐趣,就是要拉着我一起趟浑水嗎? “永平,只要你帮我,以后,我保你安枕无忧,荣华富贵,子子孙孙,享受不尽。”广潇王說道。 我无奈地苦笑,說道:“怕是我也沒有办法拒绝吧?”我看了看广潇王,“你跟我說出這個想法,若是我不帮你,你便会杀了我,不是嗎?” “哈哈!”广潇王笑了笑,“何必說破呢?是当功臣,還是当死人,永平,你自己选吧!” 不管是周绍也好,還是广潇王周编也好,他们两個不管是谁当皇帝,我都沒好果子吃! 我心中冷笑了一声,既然如此,不如将计就计。 “我可不想当泥巴地裡的死人! 我……可以帮王爷,但是,我想王爷的计划定然是周全的,不会仅仅是让我說出有密诏這么简单吧?”我问道。 广潇王看我的眼色,有了一丝欣赏,“不错,自然是万全的准备。” 我点头,“好,既然如此,什么时候行动,怎么行动,需要我具体做什么,還請王爷告知吧!” 周绍走到我的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永平,你果然是聪明人。具体的事宜,我会再告诉你的。 对了,清荷确实念着你呢,不如……你去看看她?” “如此,我便去看看王妃了。”我說完,由婢女领着,出了客厅,前往后宅。 我已经沒有退路了。 只要我在這大周一日,必须得为自己争一條路出来! 不然,我便要离开這裡。 难不成真的要去浪迹天涯嗎?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這……是父亲曾经守护的大周啊…… 广潇王坐在院中树下,她的神情有些木然。直到我走近,她都沒有发觉我的到来。 “王妃……”我轻轻地唤了广潇王妃一声。 她缓缓地转過了头,看见是我,面上有微微的惊讶,“永平……” 我在她的旁边坐下,关心道:“你怎么在這坐着,虽然现在天气不冷,但是你不是有喜了嗎?一直吹风可不太好。” 广潇王妃突然拉住了我的手,随后向四周看去,大声道:“都走!你们都出去!” 丫鬟们面面相觑,随后低下头,都沒有动地方。 “我說的话你们沒有听见嗎!都退出去!退出去!”广潇王妃几乎是在喊叫起来。 我见她情绪不稳,便连忙按住了她的手,对着四周的丫鬟道:“你们先退下吧,這裡有我呢,不会有事的。我与王妃說些体己话,你们在我便不怎么好說出口了。” 其中一個丫鬟便道:“回公主的话,王爷有命,王妃现在是有身子的,我們要寸步不离地守着,若是谁敢擅自离开……便……便要按规矩处置。” 我看了看几個丫鬟,都是有些担忧害怕的模样,又看了看广潇王妃,很明显,广潇王妃不想让這些丫鬟在她的周围。 我扶着广潇王站了起来,“王妃,咱们进屋去說吧。” 广潇王妃看着我,還想再赶那些丫鬟,我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随后对着那些丫鬟道:“既然是兄长的意思,那你们便在门口守着,也不算离开,如何?” 丫鬟们互相看了看,又看了我,随后低声应道:“是。” 我扶着广潇王妃往屋子裡走,“恭喜姐姐了。” 广潇王妃却是苦笑了一声,沒說什么。 等进了屋子坐下,我道:“今日陛下召见,回到国都,又赶巧碰上兄长也进宫,兄长說你念着我呢,又听你有了喜,我這就来看你了!” 广潇王妃看了看屋外,面有担忧,心不在焉地道:“多谢妹妹了。” 广潇王妃向门口张望了半天,才压低声音說道:“永平,救救我吧!求求你了!” 我对着广潇王妃投去疑惑的目光,也低声道:“怎么了?” 广潇王妃的眸子一瞬间含了泪水,声音也哽咽起来。 她的眼泪顺着脸往下流,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话来。 我连忙上前去给她擦拭。 广潇王妃一把握住了我正在拿着帕子给他擦泪的手,“救救我吧,带我离开這儿吧!” “离开?” 广潇王妃连连点头,“若是我不离开,我的孩子……”她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我的孩子一定会保不住的!” 先前广潇王妃曾与我說過,广潇王对她动辄打骂,可是如今广潇王妃已有了身孕,广潇王难道還会再下毒手嗎? “永平,我沒有朋友,我的家人更是不会管我……权势再大的臣子,也斗不過王爷……沒有人能救我了。 只有你!我求求你了!带我离开吧!去哪裡都好!只要给我一口饭吃!让我活下去就好! 我不能再在這裡了!我的孩子!我已经失去了一個孩子了!永平! 难道你对我就沒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嗎?只要你有一丝的愧疚,你就会带我离开的,对不对?” 广潇王妃眼泪不住地流淌。 刚刚我对她還有怜悯同情之心,但是她說我对她有愧疚…… 我有些想笑。 我对她,有什么愧疚呢? 当初她小产,并不是我害的。 那個时候广潇王和她都相信是我做的,怎么现在,她又要我就她? 难道,时至今日,她還是认为是我害了她的孩子嗎? 我抽出了手,继续去擦广潇王妃面上的泪痕。 手帕擦湿了一半,我将手帕塞入了她的手中,自己坐回了位子上。 我轻声說道:“我不知道你說的愧疚是什么,你让我救你,离开這裡,也实在是难以办到。” 非是我不救她,而是现在我一個人在這广潇王府,根本就不可能将她给带出去。 门外的那些婢女,都是广潇王的眼线,虽然我們两個說话的声音很低,但是难保不被听见。 我现在不能答应她,若是让广潇王知道了,可不妙。 而且,广潇王和广潇王妃之间到底有怎样的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从前,在我的印象之中,他们可都是十分恩爱的。 广潇王沒有侍妾,只有這一位王妃,更是国都之中出了名的宠爱妻子。 但是广潇王妃的口中,广潇王却是一個十恶不赦的魔鬼。 可从前我可是一点端倪都沒看出来。 還有一点疑惑便是,若真如广潇王妃所言,那广潇王应该不会让我来见广潇王妃才对。 可是他让我来了。 我觉得他们两個之间,肯定還有一些其他的隐情在。 广潇王妃看着我,“永平!你怎么一点同情的心都沒有!当日我对你的恩情,你全然都忘记了嗎?” 广潇王妃的声音有些大,不知道她是忘了门口還有人,還是破罐子破摔了,又或是恼羞成怒了。 我淡淡地道:“你這是怎么了?怎么還生起我的气来了? 我现在为父皇守丧,不能经常回来的,难道今日见面,王妃就同我吵嗎?” 我话中的意思很明白了:若是让我救你,便是你求我,你求我,合该有個求人的态度!怎么我帮你,反倒是像欠了你的似的! 当初你对我确实有照顾之恩,但是后来你对我也有污蔑,虽然恩情大過隔阂,但是刚刚說我应该对你有愧,我便是不爱听了。 你的恩,我记着,所以我心中其实也在想着帮你,但是你不能仗着曾经对我的恩情就来指责我,就来胁迫我! 我生平最恨被人胁迫,非逼着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虽我生性软弱了一些,但是硬逼着我做的事情,我恐怕也是不会去做的! 广潇王妃面上露出惊讶,随后咬着嘴唇道:“永平!你!你……当真不帮我嗎?那我便要将你的丑事說出去!說给全天下的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