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 筹谋 作者:未知 “丑事?” 我听不明白广潇王妃口中的丑事是什么意思。 她還越說越来劲儿了! 我心道:生在天地间,我行得正,坐得端!哪裡有什么丑事? “别以为你们兄妹之间的龌龊事情我不知道!你狐臊的本性真让我說出来嗎!”广潇王妃的双目有些发红起来,声音也有了有些颤抖。 “你說什么,我還真是听不懂了!”我的言语也不客气了。 广潇王妃声音提高了数倍,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你個肮脏的小贱货!你与王爷……你勾引王爷,爬上王爷的床!” 我简直气得是无话可說,這广潇王妃怕不是疯了? 刚刚哭着让我救她,我明面上沒法答应她,她便如此污蔑我和广潇王有私情? 我愤然起身,“我看你是糊涂了,什么话都說得出口。你這样疯话不断,也只有這广潇王府最适合你了。” 我甩袖准备转身离去。 广潇王妃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我,“永平!不要走!我求求你了!救救我!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那样的說你!” 我愤怒又疑惑地看着广潇王妃。 這一刻,我认为,或许她的神志出了一些問題。 “清荷,你拉着永平做什么啊?”广潇王从外面走了进来。 在广潇王进屋的一瞬间,广潇王妃的手松开了,同时她双目惊恐地倒退着。 广潇王到了广潇王妃的近前,扶住了她,随后转头看着我道:“她近来因为有喜,過于担忧了。” 我点了点头,“我也该回去了,兄长。” “永平……”广潇王妃目光之中带着乞求。 我看了看她,随后离开。 回去之后,我便让红斗篷派人去查,查广潇王和广潇王妃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同时我也让他调查,看广潇王到底有什么‘万全’的准备。 红斗篷应下之后,說道:“公主,你让我查的白若,有了些消息,你要听嗎?” “当然要听了,不然我让你查做什么呢?”我笑道,“說吧。” 红斗篷便道:“白若是大梁京城人,从前是位教书先生,很有才华,也挺有名气的。父母早亡,家中也沒什么亲人……” 我点了点头,若是這样……白若难道真的是贪慕宝藏才拿了那玉枕嗎? “不過……”红斗篷說着這两個字,就看我。 “不過什么?”我问道。 “不過,两年前,白若游山,从山上坠下……音信全无。” “音信全无?” 红斗篷点头,“随后,大梁京城便再沒人见過他了,都說他死了,一年之后,他便由出现在了大周。 這中间的時間,他去了哪裡,除了他自己,便沒人知道了。” “也就是說,白若曾经消失了一年?”我道。 红斗篷点头,“也有可能是养伤了一年。” 我想了想,說道:“也有可能。” 从前白若沒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唯有這次的他拿了玉枕…… “对了,還有,關於陈国宝藏的事情,也需要去调查。這宝藏到底是真是假,需要有一個结论。” “公主,這個确实有些难,可以說是无从查起。” “派人一直查,直到查到为止。”我說道。 “是。” 我坐在屋中想着事情, 李公公悄无声息地端着茶到了我的边上,他将茶杯轻轻地放在了我面前的桌上,“公主,喝点吧。” 端起茶杯,我便道:“都說曾经有過先例,女子当皇帝,可是真的?” 李公公点头,“不错,那便是武周王朝。天澈公主是明皇帝最疼爱的女儿,在明皇驾崩之后,天澈公主发动政变,夺得了皇位。 不過,天澈公主是一位十分英明的君主,所以她在位之时,也可以說是一番盛世之景。” 李公公說罢,看了看我,“若是公主……定然能与天澈公主一般。” 我有些讶异,随后放下了茶杯,笑了笑,說道:“李公公,父亲的众多儿子我都不甚了解,又或者說,我了解的太表面了。 他们看上去,都很和善,但是他们的内心,却有着很多的想法……”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公主,先帝的众多儿子,哪一個都是顶顶的优秀。 即便是那位造反的幽都王,也是非常有才华的。若非一时糊涂……” “李公公,我若是要登上那宝座……”我說着,便去看李公公。 李公公眼中倒是有了欣慰,“老奴定然忠心跟着公主!” “哈,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沒有人支持我,单凭父亲的遗诏,我根本无法…… 其实,我并非对那把龙椅有什么渴望,只不過,周绍和周编两個人,不管谁当這大周的皇帝,我都活不成。 现在,广潇王准备发动政变,我是想借着這個机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登上皇位。 可是,无人支持我,我就是一個光杆的将军,便是手拿玉玺,也是无法啊! 我不想离开大周,也不想過浪迹天涯的生活。這是父亲曾经守护的地方,我不想就這么逃了。 可……似乎除了我自己登上那位子,我便沒有活命了。李公公,這是父亲给我留下的‘死局’嗎?让我必须要走這條路。” 我笑着,自己挖苦自己說道。 李公公叹息一声,他說道:“公主,陛下千般万般,皆是为了你啊,不仅仅是为了你,更是为了你的子孙后代。 陛下想将這天下交给你,也不仅仅是因为陛下宠爱你,愧对你,更多的是因为,陛下想护着你,即便他不在了,他也想护着你。” 說着,李公公的眼圈又红了,他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公主,何不去找景王呢?他是你的亲舅舅,定然会支持你的!” 我摇了摇头,“若這事成了還好,若是不成,岂不是连累了舅舅。 我心中想着是让舅舅不卷入這些纷争之中,這样,不管谁登上皇位,景王府永远都還是景王府。” “公主,糊涂啊!”李公公說道,“公主不想想,你与景王府是何等的关系,即便是說景王沒有参与,谁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