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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_100

作者:浣若君
也许是被老爹给感染了,总之,回到家之后,小民忙忙碌碌的翻杂志,找电话号码,作为一個谨慎,严谨的年青人,他得评估全国所有杂志,报纸的影响力。

  同时,他還得给卫生部一個机会,先写信反应,诉求不应之后才能投稿。

  這是他从他爸那儿演来的,为人处事的哲学,给足面子,先礼后兵。

  同时他還在思索,真正的犯罪分子好办,但像许文强那样,会犯错误,但都是无关政策红线的,同时他還有权有势,有背景的,這种人,他该如何与之相斗。

  话說,许婷還是個实习生,可刚来就分到房子了,但东海制药直到现在,還沒给南博士分房,他们夫妻還住在孙媛媛的房子裡,這算個問題,可不可以拿来举报?

  但很快小民又否认了,许文强的問題是德不配位,而這点事太微小了,他又太擅于认怂了,這边一反应,他那边立马给南教授分套房子呢?

  哥哥忙着在写稿子,思索他的事。半夏坐在沙发上,也在思索她的事儿,她今天见到了高家所有的男人,可唯独沒见二狗,也沒有见二狗的妈妈。

  在生活中,因为沒有人会提及二狗,半夏虽然会想起這個名字,可她已经忘记二狗长什么样子了,电视开着,這时播放的正是法院裡的严打画面,小女孩就在回想,二狗到底长個啥样子呢。

  可当快乐的记忆充盈她的脑海,于五河村的记忆,就只剩下月光和沙滩了。

  半夏始终想不起来二狗长啥样子了。

  但突然,女孩喊說:“咦,哥哥快看,那是我喔。”

  电视上,一個顶多一秒钟的画面,镜头扫到半夏时,她被小民抱着,哥哥的大手在一瞬间护上了她的脸,大概是因为小民长得比较帅气,镜头给了他一個巨大的特写,而且怼着拍了好几秒钟。

  看到电视裡的大哥,半夏就又把二狗给忘了,感慨說:“大哥好像杨過呀。”

  “不像。”大哥头都不抬,轻蔑的說。

  半夏生气了,亮出了小手掌:“你敢骂杨過,我会用我的虎掌拍你哒!”

  同一時間,内蒙的一座小城裡的一所福利院小学。

  有個八九岁的男孩子,以立正的姿势,站在教师办公室裡,双手紧贴着大腿,站的笔直,胸前的红领巾鲜亮,也正在看着电视。

  新闻已经播完了,男孩依旧盯碰上屏幕,久久不远挪开眼睛。

  老师起身关掉电视,展开一封信,照着信上,顾谨写的话,一字字的,慢慢的念:“达云同学,东海市公安厅,以及全体市民,要向你和你母亲表示感谢,感谢你勇于反抗,大义灭亲的义举,同时,我們也希望你相信法律,相信正义,而作为一名烈士的后代,你更要把捍卫法律,寻求正义作为人生的信念,最后,送给你领袖的一句话:努力学习,天天向上。”

  老师說:“好啦,回去上课吧。”

  男孩给老师鞠躬,两滴眼泪落在地上,他转身出门,进了矮矮的红砖教室。

  ……

  转眼就入六月了,高考一完,紧接着就是中考。

  明天孩子们就要考试了,厂裡的女职工们都請了假,要提前下班,回家给孩子做饭了,林珺虽然不会做饭,可也提前下了班。

  在路上碰上提着菜篮子的胡洁,她笑着說:“书记,你家小民前阵子跟只瘟鸡似的,最近一段儿大变样啊,跟只斗鸡似的,一天出门四五趟,泡在报刊亭,他一天忙忙碌碌的,干啥呢?”

  小宪和法典出门溜八回也沒人操心。

  小民不一样,但凡出個门,大家都爱打听打听他是去干啥了。

  “你就甭操心我家小民了,回家给金帅做饭吃吧……哎,你买的這鹅不错,瞧着肥,宰的也干净。”林珺說。

  胡洁从網兜裡拎起鹅来,是剁开的两半只,她說:“一只24,我准备吃两顿的,要不然……”

  林珺立刻掏了12块出来,把半只鹅接了過来。

  要一起去接孩子,经過老家属院,胡洁努努嘴巴,又說:“小民到底還走不走啊,我有個外甥女,长得漂亮,還是东大的学生,他要不走,介绍认识一下。”

  有些女同志年龄大点,就总喜歡给人做媒。

  林珺說:“還不知道呢,等他确定不走了,我再给你准信儿。”

  關於小民的去留,林珺心裡沒谱,但顾谨有,而且坚持說他肯定会留下来。

  公审是個契机,一趟公审,打蔫了全城的犯罪分子,似乎也把小民给敲醒了。

  鱼腥草的事情他向药监局反应,沒人理,就又向卫生厅,卫生部反映,对方都是只說考虑就沒下文了,作为一個办事效率很高的人,他给好些杂志,报社打电话,约稿。

  毕竟名头摆在那儿。

  但凡他的电话打過去,哪家期刊都颤颤兢兢,如获至宝。

  可以预想,再過几個月,整個蓝国的医疗界,人人都会关注鱼腥草注射液。

  如果只是這样,小民留下来就成定局了。

  但就在前几天,东海制药在报纸上刊登了一则新闻,說东海制药将跟悯心株式会社合作,共同进行急性早幼粒细胞性白血病类药物的审批报备,开始药物临床实验。

  而该药物,是由悯心株式会社的董事长林悯指导,并由药研员许婷进行研发。

  当时,捧着新闻,小民的眼球都差点突出来。

  他是四月份辞的职,目前是六月半。

  而抗早幼粒细胞性白血病的药物,是他在国外的时候就开始做设想,年前正式开始研究的,目前只有实验数据和几份沒有经過毒性检测的样品药。

  因为他当时在东海制药上班,按理东西属于东海制药,但小民分明在论文上亲笔写了大大的作废二字,药品也全部碾碎,在上面标注了废弃品,应销毁的字样。

  不像因素林,其科研成果明确归属,属于东海制药,急性早幼粒细胞性白血病的药物只有初步论文,還沒有名字,它的成果归属也就比较暖昧。

  小民离开才两個月,這点時間,他自己都不敢保证能完善药品实验,许文强就敢在报刊上打预告,是怕小民会在别的地方继续实验,且实验成功吧。

  宣称能治愈白血病的新药,它在世界范围类都是首款,属于开创性药品。

  许文强是想抢先一步,赶紧拿下批文,把抗白血病的新药霸占了吧。

  毕竟還只是個初出茅庐,沒有社会经验的大男孩。

  小民被许文强无耻的操作给惊到,捧着报纸,在书桌旁整整坐了半夜。

  這是前天发生的事情,昨天一整天,小民都泡在实验室裡。

  林珺暗猜,他应该是想重新還原数据,检测一下药品的毒性。

  急性早幼粒细胞性白血病属于急性病,不治疗要死人,治疗,一旦用药不当,也会死人,许文强为了抢科研成果,贸然开始新药实验,是会出医疗事故,出人命的。

  现实总是喜怒交织,悲欢离合,林珺也不知道,当遇上许文强那样既有心机又厚脸皮,而且动不动就刷新做人底线的对手,小民能不能抗得住呢。

  今儿初三的孩子们放学早,明天一早就要中考了,回家休息嘛。

  半大男孩出校门,野兽一样轰隆隆的。

  最先出来的是奋进班,外号大粪班,一大帮半大小孩子,嘴裡不干不净的。

  法典就是从這些孩子裡脱颖而出的,所以林珺烦他们,但一般不說他们什么。

  可突然,孩子群中一阵推搡,一男孩高声骂說:“祁凯,我就說你爸包二奶,李大丫是臭婊子,你管呀,喔,李大丫是你的暗恋对象,那又怎么样,李大丫個臭婊子被祁凯他爸包养啦,大家快来听一听,看一看……”

  大人对孩子的影响有多大,祁主任原来在单位认真上班,祁凯也好好学习,成绩一直拔尖儿,在尖子班,可就這半年,祁主任跳槽了,小车开上了,大哥大配上了,可祁凯的成绩也严重滑坡,一月一考,直接从尖子班滑到了奋进班。

  他是法典几個哥们裡個头最矮的一個,可他突然跳起来,一拳捣向個大男孩:“操你妈,我操你妈,你爸才包二奶,包臭婊子”

  老师们不太管這帮孩子的,因为在他们看来,過了明儿的中考,他们就是社会渣滓了。

  教导主任王强出来协條秩序,也是冷眼看着,不管的,突然瞄到林珺在门外,這才冲過去扯孩子们。

  李大丫原来也是在慈心中学读书的,不過只读了初一就辍学了。

  所以這儿中学的孩子们几乎都认识李大丫。

  她长得漂亮,半大男孩们暗恋一下啥的,也正常。

  但孩子们一声声的,婊子婊子的,也太难听了点吧。

  胡洁悄声說:“书记,我也恍惚听着谁說你大嫂家那個远房亲戚,大丫不学好,在码头上,最近跟祁主任好上啦,唉,好好的小姑娘……”

  這时一帮孩子還在对吼:“你妈是婊子!”

  “你妈才是婊子。”還有的說。

  林珺冲上前,逮過一個的耳朵吼說:“你们他妈都是婊子养的,可沒這些婊子,你们有饭吃嗎,有衣服穿嗎,能理直气壮的,站這儿打架,吵架嗎?”

  她一口气骂了一大堆,接孩子的都是厂裡的女职工们,气孩子,可也都脸簌簌的。胡洁因为跟书记熟一点,上前劝說:“书记,算了吧,也不過半大孩子……”

  “养不教,父母之過,他们這种出口成脏的习惯,你们当家长的为啥不管?”林珺吼问,环顾一圈,她說:“从明天起,晚上我就在校门口站着,谁家的孩子再吐脏儿,谁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要父母都在厂裡,父母都不用上了,要单是爹,我就开除爹,单是妈,我就开除他妈!”

  父母的工作比天大,总算一帮孩子集体噤了声儿。

  教导主任王强上前,說:“书记,您消消气……”

  “教不严,师之惰,明天再有一個吼脏话的,王强,我要向教育厅反映你的不作为,我开除不了你,但是,你也别想好過!”林珺又說。

  顿了顿,她再說:“李大丫可能不学好,在港口那种地方,一個十五岁的女孩儿做生意,很容易学坏,也很容易被人欺负,可你们张嘴闭嘴就是婊子,你们又算什么东西,你们比她高尚多少?”

  這时法典出来了,看到老娘,面色一喜,正想上前。

  林珺今天气疯了,见谁都要骂:“都觉得自己嘴上长了一圈汗毛就不服管了,想出去操社会了,前几天才枪毙了13個,爹妈管不得你们,你们问问国家管不管!”

  法典摸摸鼻子,不知道出了啥事儿,但立刻說:“妈妈,对不起。”

  半大孩子,父母真要下狠手管,能管不住?

  一個個的,父母上前扯人,全都乖乖的,垂着脑袋走了。

  ……

  還不知道小民最终会不会留下来,但从他身上,林珺学到一种东西,社会责任,别的学校她管不着,可慈心的孩子她是能管的。

  半大孩子出口成脏,羞辱女性的话张嘴就来,现在不管,再大点,到社会上,不就成混混,垃圾了?

  她能管得了几個,社会上就会少几個败类吧。

  半大臭小子们嘴上是绒毛,浑身是臭汗,怎么看叫人怎么烦。

  但小女孩就可爱得多啦。

  半夏马上就要幼儿园毕业了,這两天在彩排,要搞表演。

  一群小丫头,出来时一律蓝眼影,血腥色的口红。

  林珺得說,幸好最近几天小民忙药研顾不上,要给他看到,肯定得气死。

  然然,效果显著,他刚来的时候,半夏還是营养不良的状态,但在他的精心护理下,半夏从原来的全班最矮,一路跃成了全班最高。

  小女孩都爱跳舞,也爱让大人看,而半夏因为個头高,届时会站在最后一排。

  叽叽喳喳,小女孩任妈妈小手绢揩着脸上的眼影和口红,說:“妈妈,蹦的时候我一定会蹦的最高,让你看到我喔。”又问:“妈妈,到时候你可以拍個录像,跟粮食放大器一起寄出国,给二哥嗎?”

  林珺一律点头:“可以,都可以。”

  法典走的心不在焉,时不时就要看眼巷口,再看眼老妈,眼神闪烁。

  林珺早知他的心思,她的气也发完了,遂說:“明天就要考试了,你安心考试,李大丫那边,我明天会過去帮你看看的。”

  要說李大丫会被人欺负,林珺信,但要說她会给人当小三,林珺也不信。

  她跟完全沒读過书的曹桂不一样的,至少读到了初一,读书教人明理,她有了廉耻心,她会坚持不发生婚前性行为,又怎么可能给祁主任那么個,比自己爹還老的男人当小三?

  所以,大丫那儿应该是出了什么事。

  也是半大孩子,還是個女孩子,她還养了俩妹妹。

  林珺准备好了,明天送完法典上考场,就過去看看。

  作为一個现场参加過過审大会的小混混头子,法典最近超乖的,小声对老娘說:“妈,我已经很久沒說過脏话了。”

  “想說就說啊,說了,我正好连你老妈也从厂裡开除。”林珺說。

  半夏听的一头雾水,大声问:“妈妈,点点哥哥的妈妈是谁呀?”

  一起进院子的有好多人,本来书记发了脾气,大家不敢說什么,此时看林珺为了孩子们,拿自己开刀,倒是全都笑了起来。

  上了楼,咦,在老楼的小实验室呆了两天的小民终于回来了。

  這還是俩大儿子出生以来,头一回,林珺看到小民的胡茬。

  他连着加了两天班了,胡子沒顾得上挂,胡茬长出来了。

  法典和半夏也是头一回见小民长胡子,惊讶的发现,他的胡形跟小宪一模一样,胡子甚至比小宪的還粗。

  法典伸手摸了一把,說:“哥,你终于发育了呀,你长胡子啦!”

  半夏也伸手摸了一下,呀的一声:“妈妈,大哥的胡子好扎扎!”

  皮肤白皙,下巴永远光洁的小民,胡子真长出来,跟钢针一样,会扎人手。

  還有更叫他们惊讶的呢,小民居然在吃他自认为满是添加剂的方便面,刨的囫囵吞枣的,边吃边抱了本书在看。

  林珺得问他件事儿:“药物呢,你還原了嗎?”

  “小白鼠实验已经做了,我得赶紧回去看结果。”小民翻了一页书,急吼吼的說。

  林珺拍他的背,說:“别急呀,慢慢吃。”又說:“吃饭就别看书了,看你,搞的猴急猴急的。”

  “不急,我一点都不急,就像领袖說的,我們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小民說着,啪一把合上了书,這才叫惊呆林珺的眼求,因为他看的居然是毛选。

  “你看這干嘛?”林珺问。

  這是她和顾谨年青时代看的书,想当年在国外时,小民经常用一句话攻击林珺,說她就是因为读了太多的毛选,才读坏了脑子的。

  可他现在,居然开始看毛选啦?

  “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小民把书一夹,临出门时丢一句:“其乐无穷!”

  這小子,那眼神,夹书的动作,天杀的,跟年青时的他爹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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