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背叛的滋味 作者:未知 林之清摸索着,却是摔下了床,卫敏敏将他的衣服放在床上:“林学长,你的衣服在這裡,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她也很头痛。 一时之间谁也无法理解這一切,最最头痛的還是她,她最亲爱的老公顾淮璟還站在外面。 她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要怎么跟他說,他会相信嗎? 不管如何,总是要面对的,总是要說清楚的。 他打开门:“老公,你听我解释,我,我也少在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很委屈地說着。 顾淮璟的双眼,怒火在隐隐燃烧着。 他是那样的伤,他放在手心裡宠爱着的小妻子,林之清可以把眼角膜给她,她就是這么這样回报林之清的,就這样陪林之清上床嗎? 床头上的那些珠宝,那些书,還有一些饰品,這些不都是二人约会的礼物嗎? “老公。”卫敏敏去拉他的手:“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想,我和他也沒有发生什么事。” 他狠狠地一抽手,抬手,卫敏敏看了有点害怕,整個人都有点发抖,怕他的巴掌落在脸上,他的力气可是很大的,要是一巴掌打下来,她不知会不会被拍到墙边去贴着。 老男人脾气虽然霸道,可是他从来都沒有這样的发火過。 狠狠地,他的手握成了拳,往她旁边的墙狠狠地打了下去。 砰然的一声,吓得卫敏敏也是抖了抖。 “你不回家,你跑来這裡,你就是想让我看到你和林之清這样嗎?卫敏敏,你倒底也是对得起我啊。”他心裡绞痛得麻木,理智全无的。 怎舍得下手打她呢,她是他的妻子,他全心全意爱着的妻子,纵使再生气,再沒有理智,他還是不会打她的。 他辛辛苦苦早点回来,在家裡布置着浪漫的一切,就为了等她回家给她一個惊喜,可是竟然是等来了這样的事,可真是讽刺啊。 “顾淮璟,你的手,流血了。”卫敏敏怯怯地看着他。 “不用你管。”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卫敏敏追了出去,顾淮璟却是转身,冷然地看着她:“你别跟着我,卫敏敏,你让我太失望了。” 他心裡很乱,很乱,暂时不想看到她。 卫敏敏停在那裡,看着顾淮璟越来越远,泪水忍不住滑了下来。 等反应過来再追上去,电梯已经往下了,她一把推开楼梯的门,一個劲地往下跑。 一定要追上他,要跟他說清楚,跑出大堂外面,亮晃晃的阳光,却是刺得她睁不开眼睛,眼眸看到的东西也变得忽明忽黑的,她捂着眼睛,好一会之后再睁开,可是眼前的人海茫茫,车来车往的,哪裡還有顾淮璟的影子啊。 卫敏敏蹲在地上,抓着长发,一脸的痛苦,這是怎么的回事啊。 摸着手机再打林之瑾的电话,可是打過去,那边却說:“你好,你所拔打的电话是空号,請查正后再拔。” 怎么可能,明明是他打是话给她的,而且顾淮璟是怎么来的呢。 林学长的眼睛看不见,也是明显的被下药了,她,被林之瑾算计了一道,为的就是要破坏她和顾淮璟,就是要拆散她们,因为林之瑾是個变态,就想着让冯紫上位去做個顾夫人,要不然就是想着冯紫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她气得浑身发抖啊,可是又百口莫辩的。 犹還记得,上一次她看到顾淮璟和冯紫也是如此這般,她伤心离去,不想听解释,那样的心情,那样的沉痛,她理解,越是理解,就会越是难受。 她真的很爱很爱顾淮璟啊,可他现在,会怎么想啊。 擦净泪水,不能這样哭,眼睛不好,還有酒店裡還有林学长呢,林学长的眼睛可是看不见了。 再次跑回楼上去,看到林之清伸手摸索着墙,像是要出来一样,是那样的小心,那样的惶恐,看到這般,让她又将泪水止住。 实在是问不出来啊,林之清又何不是林之瑾的棋子,一個连弟弟也可以利用的人,实在也不是什么好人。 如果沒有林学长,现在瞎的人,是她吧,现在摸着墙,恐惧着前方黑暗的未知也是她。 過去扶她:“林学长,我扶你离开。” “卫敏敏,你怎么回来了,刚才,是顾淮璟来了嗎?” “沒事。” “卫敏敏,我們是怎么了?”他问了一句:“为什么你会在這裡啊?” 卫敏敏挤出笑:“你别问了,学长,你一直沒有告诉我,为什么呢?我想要知道,你告诉我好不好?” 他摇头轻笑,然后拉下她的手:“卫敏敏,回去吧,我叫服务员带着我走就可以了,你回去吧,也别问太多。” “学长。” “当我是学长,就听我的话。” 她咬着唇,看着他瘦削的脸庞,真的就不愿意說嗎? 顾淮璟心乱如麻地回到家裡,手上也是麻麻的痛着,却像是沒有知觉一样。 下了车,看着熙正在追逐着老爷子给他买的一只小兔子,顾晓梦已经会叫爸爸妈妈了,也开始慢慢会走几步的路了,现在乖乖地坐在小凳子上面,手裡抓着半截玉米在啃得津津有味的。 他的家,看起来是多美满,蓠芭上的蔷微都是她喜歡的那种颜色,可是卫敏敏,卫敏敏却。 他连想着都觉得很是难受,他现在也无法冷静地去处理。 今年是聚少离多,他知道,也让她吃了很多的苦,让她付出很多,這些他全都知道。 他也是努力着,今天的辛苦,不就是为了明天的轻松,为了他日能更有時間,更美好的生活与相陪嗎?他還想着在明年的时候,可以回到B市,那时就站稳了脚跟,也比现在不知要轻松多少。 曾经因为相似的事,小妻子离开了他,那样的决然,甚至不想去听他的解释,如今自已看到,才知道什么叫做痛疼万分,压根也什么都不想听。 “爸爸。”熙发现了他,跑了過来:“爸爸,妈咪呢,你不是去接妈咪了嗎?我要妈咪。” “别吵。”他淡淡地說了一句,就进去了,二個孩子眼巴巴看着他的神色,他也狠心不理。 晓梦不乐意了,看着他叫:“爸爸,要抱抱,要抱抱。” 她喜歡爸爸,一叫抱抱他就会将她抱得高高的,要不就扔得高高的又接住,可好玩了。 可是停了儿個顾淮璟沒有心情,也不理会她,无视地进了去。 卫敏敏是有些慌张张,失神落魄地赶了回来,熙和晓梦都叫妈妈,他也沒能在意了,现在更在意的就是顾淮璟。 “墨。”推开主卧的门,他不在。 咚咚地又下了楼,去推推书房的门,锁得很紧,她想,他一定就是在裡面了。 “老公。”她沙沙地叫了一声:“可以听我解释吧,我真的是什么也不知道的。” 什么也不知道,那是他叫她去找林之清的嗎?她說她收拾好东西了,可是她沒有回家,反而是出去了,就是去林之清那裡,是不是算着他顾淮璟還沒有那么快回家,這样不会被发现是不是? 在他的心裡,林之清究竟是有多重要,重要到,比他這個老公還要迫不及待地去先看看再說。 林之清可以为卫敏敏付出眼角膜,于是這就是卫敏敏的回报方式,可是,小妻子并非是這样的人啊。 她又慌又乱又害怕,還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那些事情。 他仰头,望着天花板,无比的烦燥。 卫敏敏趴在门板上,呜呜地哭着:“老公,我真的沒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只爱你一個人,我知道是我不好,我沒有告诉你林之清把眼角膜换给我的事情。” “他干嘛就好好的要换给你?”世间哪有這么好的事,又不是头发,剪给她算了,反正還会长出来。 “我不知道。” 還骗他,他冷笑:“别吵了。”他打开门,有些冷然地看着她。 别再說爱他,說爱他的时候,她却去看望了林之清,和林之清约会,那些书,那些首饰,样样都是讨女人喜歡的事。 他知道,他不是一個浪漫的人,更沒有细腻的心思来讨小妻子的欢心。 “老公,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一进房间就觉得奇怪,而且是林之瑾打电话给她的。 他看着他沒有半步的停留,头也不回地往外走,那是不想再听她說半個字了,不管她說什么,他也是听不进去的了。 她捂着脸,泪水湿了手心。 部队的事,其实還是可以再缓缓,他已经跟上面說了,可以有三天的假期在家裡,忙得恨不得飞起来,给他休三天,也不能說不吧。可是现在還剩二天,他却不想再呆在B市了。 他心裡很乱,不能去想那一幕,现在终究也是知道,曾经卫敏敏那样绝然而去的心情,肯定也是心被伤透了。 卫敏敏于他,什么样的情,什么样的依赖,他是知道的。 卫敏敏也许不会因为那些礼,因为眼角膜就可以背叛自已,但是那一幕,同样地,也将他刺得鲜血淋漓的。 他承认,他霸道,他自私,他要小妻子完完全全的一丁一点连人带心都属于自已的的,在自已的羽翼之下就好,他不容易自已的妻子跟别人的男人走得近,男人都是什么心思,他心裡清楚,可沒有什么太纯洁的男女关系。 她就那样,和林之清那般,他到底是一点也受不了的。 像是逃离一样,急匆匆地就离开了這個城市,不知要如何去面对,她的眼泪,她的害怕,她的种种。他需要時間来好好地理清一下,沉淀一下。 仍然,心這么种着是因为他真的很爱妻子的,简单地问自已一句,真的是想失去她嗎?要离婚嗎?這個念头,好像沒有起過。 只是有点怒,有点怨。 罢,先给自已一点点的時間,好好地想清楚一下吧。 卫敏敏看着他离开,心裡有点绝望,拼命地打之前的那個号码,档是一直都是說无法接通,该死的林之瑾,怎么可以這样子。 现在号码打不通了,她說是林之瑾打电话让她過去的,顾淮璟一定不会相信吧,一定会觉得她真是利害,会利用他和林之瑾之间的暗斗来作個盾牌。 林之瑾怎么可以這样算计她啊,她可沒有做過什么对不起他的事,還有林学长,林学长已经看不见了,他干嘛還要這样子对自個的弟弟,這样对得起林学长嗎?学长并不会去和他争什么林家的家产的,他還想怎样啊。 查到他公司的地址,怒火冲冲地就杀了過去,保全人员却把她拦了下来:“沒有预约,沒有允许,不能进去。” 卫敏敏怒意沉沉:“让开,我要找林之瑾。” “小姐,我們林总不在公司。” “不许是不是,你再碰我一下,我马上就打电话报警,說你非礼我。”她凶得野蛮了起来。 其实她的骨子裡一直都有着一种反叛的因子,只是和顾淮璟在一起,這一种不会存在,他把她压得死死的,她幸福着,她需要去叛逆什么来着呢。 “公司這裡正上班,怎么在這裡大吵大闹的。”一個戴着眼镜的男人走了過来。 保安毕恭毕敬地說:“方秘书,這位小姐是在无理取闹。” “什么无理取闹,你们的老板林之瑾是個小人,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就躲起来了,我要见林之瑾,怎么,林之瑾就胆儿這么小啊,做了坏事就马上缩起来了嗎?敢做不敢当的小人,我有時間,我等得起,我看他是不是永远都不要出来。”她气得眼红红的,真的是很气啊。 林之瑾怎么可以這么的卑鄙无耻,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 做了這样的事之后,就躲起来,就可以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了是嗎?混蛋,简直就是人渣,怪不得顾淮璟讨厌他。 她好久沒有這么生气過了,生起气来浑身都有点发抖。 那方秘书扶扶眼镜:“你好,我是秘书处的方秘书,小姐如果你是找我們林总的话,林总有交待,他這几天都不会到公司来的,他說過些天会打电话给找他的人。”他意味深长地說了句。 把卫敏敏气得差点沒有吐血:“他现在人在哪裡?”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我也只是秘书而已,林总是用电话联系我們,或者是发电邮的,所以小姐你在這裡大吵大闹,也是无济于事的。” “把他的电话给我。” “小姐,很对不起,我們的工作不允许泄露公司的机密,請小姐不要让我們为难。” 他彬彬有礼,拒绝得相当的好。 卫敏敏一点办法也沒有,气恼啊。 红着眼睛又走了,回到自個的公司裡去,到处去翻,很多公司总是会有很多的名片的,有些时候多少能联系得上吧,不是都說通過五個人的关系,几乎就可以找到想找的人的联系方式嗎? 翻箱倒柜地找着,陌千寻进来看到卫敏敏站在椅子上面翻文件,吓了一跳:“卫敏敏,你這是在干什么啊,快下来。”翻得一地都是文件了,要是摔着了可怎么办啊。 卫敏敏回头却是泪汪汪的看着她:“千寻姐。” 這一哭把陌千寻吓了一跳:“卫敏敏,你快下来,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啊,姐给你作主去。”這個时候,卫敏敏不是应该在家裡休息着嗎?還哭着跑来公司找什么东西。 眼睛好了,可是還是得好好休养着的,不能哭,而且作息非常的重要,公司的人說她来了,她开始還有点不相信来着,但是现在也是相信了。 卫敏敏跳了下来,呜呜地哭着,一把将千寻抱住:“千寻姐。” “哎啊,你不要哭,你的眼睛可不能這样给你折腾了,這才好呢,你是不是不想要了?” “千寻姐,這眼睛,我還真的不想要了呢,早知道会這样子,早知道要欠下這样的情,我宁愿等,也不要换上林之清的,哪怕是等不起眼睛完全坏了,我也不要。”她激动地說着。 “怎么了,你跟我說說。”她扶她坐下,在凌乱的桌子上找到纸巾抽了出来给她擦着眼泪。 卫敏敏就将那天的事情,都說了出来。 对于千寻,她是一百個心的信任着,甚至比自已的亲姐,亲妈,還要信任,很多对谁也不能說的,都可以告诉她。 千寻听了,心裡也是有些难受:“這個林之瑾,真是混帐得要死,這么的卑鄙,不過卫敏敏,你们都是昏迷的状态,肯定是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的,你放心吧,沒事儿的。” “嗯,可是顾淮璟他不理我了。” “他想通了就沒事了,我去找小北,让小北去找林之瑾他算帐。” “好,谢谢千寻姐。” “瞧你,不是叫我姐嗎,叫姐還谢什么谢呢,乖,不要哭了,我最恨那些无耻的人了,不能让他就這么算了。”虽然卫敏敏看起来很强,其实也是年纪還小的女子。 唉,生活,总是逼迫着人要长大,要去面对很多复杂的事。 一如她,一直不想长大,一直却是得承受很多很多的事。 也许,她是猜到了为什么,林之清很喜歡卫敏敏,這事他大哥肯定是知道的,然后他就想要让卫敏敏陪着林之清,那首先就要让顾淮璟误会,但是這样的手段,這样破坏人家的婚姻,的确是不好的。 卫敏敏是多在乎家庭,還有她的老公啊。 林之清的情况,她依然不想跟卫敏敏說,为的就是怕复杂,怕让她难過。 卫敏敏是一個很善良的人,而且比较的义气与恩情的。 林之瑾的电话并不能找到,纪小北那儿肯定有的。 千寻打电话去问,经小北也不问什么事,马上就发過来给她了,她打了過去,林之瑾接了。 她有些责备地问他:“林先生,你這样对卫敏敏,你觉得真的是好嗎?” “纪太太這是要责问我嗎?” “卫敏敏是我的妹妹,我一直把她当成我的妹妹,你這是在伤害她,林先生,你這样做,你真的是太過份了。” 林之瑾想了想說:“对不起纪太太,我承认這是我的私心裡作为,我只是想让她在我弟弟离开的這一段時間裡,全心全意陪着我的弟弟,這是她欠他的陪伴,我相信你和卫敏敏的关系這么的亲近,你也知道我弟弟对卫敏敏是有多大的恩情。” “可是你真的是自私得可以,卫敏敏是有家庭,有老公的人。“ 但是也是說到這裡,林之瑾就把电话给挂了,千寻再打過去,是拔不通的状态了。 林之瑾這個混账的家伙,真是把她气得真有点内伤了。 她只好去安慰卫敏敏,叫卫敏敏不要伤心。 稍些时候卫敏敏回家去,她拔通了顾淮璟的电话,轻声地說:“顾首长,我是陌千寻,你可以听我說几句嗎?” “我现在很忙。” “就几句话,我想你再忙,可是關於你妻子的事,你总是要给她一個辩白的机会吧。我知道你不想接卫敏敏的电话,她哭得很伤心,她也很难過,你知道她刚做完手术,不可以這样哭的,不然的话会有各种的风险,我不相信你就一点也不在乎。她很难過,发生這样的事情,她一点也不想要看到,旁的我多說,你要么相信,现在去查,只怕证据也早就沒有,說什么也是多余,顾首长,我想问你一句,爱是你生命裡的全部嗎?” 他說:“不是。” 是個冷静,理智的男人,千寻心裡有点感叹,他到底和小北,不是一样的。 “如果卫敏敏真的出轨了,和别的男人发生什么事,你也是一点也不能容忍的嗎?” “我不想提這件事。” “你真是自私,你便是可以在婚前风花雪月,婚后也可以接旧情人到家裡来,你对卫敏敏的爱,似乎也不是你所想的那么爱,我的卫敏敏妹妹却是有点傻乎乎的,把你当成她生活裡的所有重心,再忙還得挤出時間来,說要去看你。顾首长,我是离過婚的人,可是我老公一点也不介意,依然是把我放在手心裡疼宠着,我想不管我发生什么事,我老公也不会相信眼前看到的,而是只相信我一個,嫁给這样的男人,叫我把灵魂许给他,我都是无條件的,顾首长,也许你们都沒有好好地說清楚,你不应该那样急匆匆地走的,你要给卫敏敏一個机会,林之清把眼角膜捐献出来给紫,他可以为卫敏敏做到,那我问你,你是她的老公,你可以为她這么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