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气运的原配重生了 第11节 作者:未知 “你二婶儿和青青应该也在那儿,他们如果去医院,你也跟着去看看。” 她也不想再刺激苏软,只是道,“正好也看看她们到底想搞什么鬼,别跟上次似的,又让你吃亏,提前知道了他们搞什么鬼,也好让你爸提前想法子。” 苏软不置可否,老太太還是把钱塞给她,“穷家富路,拿着,就算你不想嫁去鹿家,到底小时候也一起玩過,還是一個村裡的,于情于理你也应该去医院看看鹿鸣琛。” 說到底,還是哄着她去鹿家。 苏软心道,等她真找了鹿鸣琛,他们就都该哭了。 @ 沒有高速路和高铁的出远门非常遭罪。 苏软坐着客车从国道一路颠簸到东林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 下车后她先去厕所换上那條金丝绒的红裙子和小皮鞋,把在车上睡散的头发重新盘成一個精神的丸子头才出来。 虽然不确定今天能不能见到她妈,但苏软還是希望见到对方的时候是最好的状态。 是的,她沒有去找胡婶儿,也沒有提前给李若兰打电话。 虽然上辈子她继父和异父弟弟对她還算不错,但那個时候她都绝症要死了,而且也算的上功成名就,至少沒什么钱财上的纠纷,自然一切都好。 如今她却是個穷光蛋,而言家如今所谓的條件好也只是针对开云县的人而已,在市裡只是普通的双职工家庭,更何况她身后還牵扯着苏家,以苏家对李若兰的厌恶,沾上怕是要惹麻烦,她并不想破坏李若兰目前的生活。 所以苏软的计划是单独跟李若兰见一面,把苏文山的事情說清楚,暂时保持联系就足够了。 苏软被拥挤的人流裹挟着上了公交车后,再一次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回到了二十年前。 后世已经很难见到這种一拥而上的挤车文化了,莫名有些亲切。 却沒想到更亲切的很快就来了。 两站過后车上的人渐渐增多,售票员高声提醒,“下一站是火车站,上车的人非常多,所有的乘客看管好自己的随身物品!” “重复,一定要管好自己的随身物品!” 這是在提醒大家小心小偷,在沒有实名制和监控不普及的年代,火车站和汽车站是小偷、抢劫和人贩子出沒最多的地方。 苏软也谨慎的把背包挪到胸前抱紧。 等公交车在火车站停下的时候,一群人大包小包的一拥而上,苏软亲眼看到有人双脚离地的被带上来。 被踩脚的,被推搡的。很快就有人骂骂咧咧的吵了起来。 有两個脾气火爆的中年女人和两個小伙子都开始动手推搡,殃及了不少人。 他们就苏软前面一点,车轱辘的国骂脏话還有喷溅的口水,都让人烦不胜烦。 周围有人劝架,其中一個泼辣的女人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把劝架的人都拉扯进来,结果又变成了吵群架。 售票员一個劲儿的高声提醒,“大家安静,看好自己的贵重物品!” 然而几個被拱到气头上的人,根本就听不进去。 苏软很快就瞄到一只手摸向一個黑色的皮包,而皮包的主人完全被热闹吸引了注意。 她顿时明白這是有预谋的团伙作案。 苏软沒有直接出声,這年头团伙作案的小偷很嚣张,被盯上了那真是就得千日防贼了,這也是售货员只高声提醒大家注意,却不直接挑破的原因。 眼看着对方要把钱拿出来了,苏软正想装作车子不稳撞過去,结果公交车忽然颠簸了一下,苏软沒撞到前面,却朝后跌去,直接撞在一個坚硬的胸膛上。 胸膛的主人不仅撑住了她,還伸出长臂精准的捏住了那只小偷的手腕。 那小偷痛叫一声之后,立刻嚣张的回头骂道,“谁他妈的多管……啊!!——” 高亢的惨叫声仿佛最好的警告,刚刚如油锅沸腾一般的吵闹和漫骂仿佛瞬间被熄了火,直接平息下来。 众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苏软的方向,全都像是被掐了脖子的鸭子,一個個瞪着眼睛闭紧嘴巴。 搞得苏软也忍不住好奇的回头,对方很高,苏软因为靠得近,只能看到流畅的下颚线條,光看這個就觉得是個帅哥啊。 待她稍稍后退,才明白众人为什么被吓着了。 高大的青年套着浅灰色的卫衣,头发剃的板寸,隐约能看到青皮,看右脸倒是极帅气,只是左脸上盖着一块儿纱布,隐隐還有血迹渗出。 他像沒事人一样拽着小偷,眉眼神态并不凶狠,反而透着些散漫,可是就给人一种很邪气的感觉,配上那副尊荣,看起来实在不像個好人。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似乎也充分的证实了這一点。 他琉璃色的眼珠漫不经的扫過人群,仿佛是選擇猎物的老鹰,被扫到的人脊背下意识的紧绷。 见众人都安安分分的不敢动了,他才低头看向抓在手裡的小偷,开口道,“我他妈怎么?” 声音如大提琴音,清朗中带着磁性,语气仿佛是问“你要去哪儿”一样随意,可他手裡的小偷却惨叫一声,腿软的直接跪下来,扶着胳膊凄声惨叫,“断了,断了!” “兄弟饶命,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青年放开他,直接对司机道,“去派出所。” 司机愣了一下,乘客们也很意外,几個性格直白的,脸上清楚的写着“难道不是黑吃黑?” 青年回头看了眼司机,司机赶忙掉头。 人群中顿时骚动起来,是小偷团伙反应過来,见事态超出意外,着急了。 他们显然是有预案的,几乎同时,有三個人直接往窗户边跑,准备跳窗出逃。 苏软這边也有個精瘦的小偷冲過来,她下意识的直接抬脚揣在对方肚子上将人踹了回去。 那小偷反应過来,瞪着苏软仿佛要吃人一样,直接掏出了一把水果刀,“臭娘们儿,再多管闲事……” 周围的人還沒来得及惊叫,一只拐杖又从苏软身后伸出来,直接敲在小偷的后背上,那小偷白眼一翻,直接栽倒在地。 在众人的尖叫声中,团伙中一個手臂上纹着龙纹身的精壮男人也掏出一把刀怒道,“干他娘的,一個残废還想管闲事。” 苏软赶忙让开位置,才注意到青年還拄着两支腋下拐,实在是他之前气势太盛,站姿随意,那两個拐杖反而像是摆设,让人完全沒办法把他跟残疾两個字联系起来。 乘客们看到锐器尖叫着散开,那個花臂男人则直接拿着刀冲向青年。 苏软在他经過的时候,依然飞快的伸脚踹了男人的膝盖一脚,花臂男沒想到苏软一個小姑娘還敢出手,一时不察,趔趄了一下直接跪在了青年面前。 青年挑了挑眉,轻笑,“倒也不必這么客气……” 這样說着,手上却毫不留情的一拐杖抽在对方的勃颈处,花臂男也步了之前那個小偷的后尘,直接趴下了。 青年用一直拐杖压住纹身男的肩膀,对着呆若木鸡的乘客道,“都守住窗户。” 然后对着人群中仅剩的两個小偷温和的道,“劝你们最好把刀啊刀片之类的收起来,偷东西被抓判不了多久,但伤人的话,三年起步,還要赔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钱可不少。” 他的语气依然散漫,但小偷们却吓得不敢再动,总有一种对方一言不合就会杀人的感觉。 乘客们也是安静如鸡,一時間车上静的吓人,只有公交发动机的轰鸣声,苏软觉得大家不像是抓了小偷,反而像是被劫持的人质。 而面前這個青年就是劫匪头子。 派出所并不远,警察上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小偷们一开始想抱团逃跑的时候就基本上都暴露了,后来青年又点了两個,“那俩。” 正是一上车挑事儿吵架的两個中年女人。 警察再简单的盘问了司机和售票员后车子总算再次启动上路。 苏软注意到站在旁边的青年稍微趔趄了一下,拄着拐杖的两只小臂上也有青筋暴起,两只腿好像使用過度一样,沒办法在着力。 因为刚刚有人下车,苏软得了一個座位,她犹豫了一下道,“同志,你坐這儿吧。” 青年也愣了一下,道,“不用。” 苏软知道他大概并不把自己当弱者,不過不弱是一回事,他双腿不便,应该有优待又是另外一回事,她也不多說什么,只笑道,“我马上要下车了,你坐吧。” 說完就往后门的方向走去,反正她让了,至于坐不坐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 好在乘客们也终于意识到他是個腿脚不便的残疾人,纷纷开口劝說,然后下意识的站远。 苏软再回头的时候见对方已经坐下了,還冲她微微笑了一下。 苏软才发现他眉眼生的极好,而且……总觉得有些面善。 不過這個念头只是一闪而過,再帅也只是擦肩而過的陌生人而已,不值得她放在心上。 第13章 013 苏软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去见她妈,正盘算着,忽然感觉背后有個人贴上来。 苏软一开始不以为意,毕竟刚刚经過了解放路广场,上来的人非常多,几乎摩肩接踵,她以为只是拥挤。 然而很快就感觉到了第二次,第三次的时候对方甚至贴在她后背上蹭了一下,苏软感觉到了臀部有什么东西顶上来。 苏软:…… 后世女性意识觉醒,监控遍地,她都忘了有“顶族”這种摩擦癖的变态了。 她狠狠的给了那人一肘子,回头大声训斥,“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身后的男人顶着一张憨厚的脸满脸无辜,“不好意思啊,人太多了。” 苏软气笑了,這是仗着沒有证据就有恃无恐了? 她回過头,沒再理会,那男人果然還趁着人群故意蹭她,不仅如此,手還得寸进尺的从她肩膀上伸過来一把握住了她抓着扶手的手。 见苏软回头,他继续冲着她笑,“不好意思啊,车太晃了,我站不稳。”眼底却沒再掩饰自己的兴奋和猥琐。這种沒结婚的姑娘脸皮最薄,都不敢叫破,而且本来就是车上挤得嘛…… 苏软自然知道這种人的心态,她也冲着对方笑了下,“沒关系,我帮您站的更稳一点吧。” 男人估计以为苏软不是正经人,闻言表情激动起来,当苏软把一双柔嫩的手从他手低下抽出来,轻轻覆在他手上的时候,男人沒动。 苏软摆好姿势,两個拇指压住对方的拇指,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拇指的指甲精准的压在他的拇指关节上,然后——用尽所有的力气掐下去! 站不稳?老娘给你钉死! 男人下意识的痛叫一声,想要把手抽回去,然而這次是苏软不放他,她几乎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男人的手根本就抽不出来,除非想被她的指甲刮一层皮下来。 当然,這還不算完。 苏软手上力气不松,低头看了眼对方脚的位置,很好,朴素的布鞋,苏软把牛皮鞋的后跟对准了位置,狠狠的碾下去—— 她有点遗憾穿的不是细高跟鞋,所以只能摸索着踩对方的大脚趾,毕竟踩整個脚面的话,受力面积大,对方不够疼,就和她双手只掐拇指一样,脚上也只選擇了对方的大脚拇指的位置。 妈的,不给他把指甲盖儿踩下来,她不姓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