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气运的原配重生了 第12节 作者:未知 男人痛得吸气,又不敢大叫,只能小声哀求,“放开我!” 苏软回头冲着他无辜一笑,“啊?你說什么?不好意思啊,人太多了。” “你不用用力,我保证您站的稳稳的。” 话音一落,手上和脚上猛地加力,男人无声的张了张嘴,整個脸都疼的红了,苏软就是不放。 鹿鸣琛在她发出声音的时候就注意到她了,漂亮的姑娘总是惹眼,而她還挺令人印象深刻的,毕竟是敢面对持刀小偷的人。 不過那人耍流氓沒什么证据,姑娘们在這方面又是顾忌颇多。 他都准备出声帮忙了,却见那姑娘马上有了动作,一套连招下来,鹿鸣琛就见她咬着牙,用力用的浑身在发抖,可见是将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倒是那流氓疼的满脸通红,想跑都跑不了,鹿鸣琛眼底不由浮出一丝笑意,心道,小姑娘可真够厉害的。 等苏软终于沒力气松手的时候,那男人第一時間逃开,捂着流血的手指,一瘸一拐的往裡面挤,仿佛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是的,就算沒力气了苏软也沒放過他,松手的时候狠狠的挠了他一爪子,高声道,“唉,大哥,不觉得挤了?你不是站都站不稳嗎,這跑的挺利索嘛!” 周围有几個乘客笑起来,显然也围观了整個過程,就算一开始沒发现,后来苏软出声之后也引起了注意。 只是這事儿比较恶心,又拿不到证据,沒办法戳破,大部分人反而要估计女孩儿的脸面,這些摩擦癖也是因为這一点,所以才能屡屡得手。 如今遇到個硬茬子收拾他,众人也乐的看热闹。 那猥琐男在众人的目光中无地自容,车子一停,也不管是哪一站就赶紧下了。 结果苏软也正好到站,那猥琐男见状,一脸惊恐的撒丫子就跑,惹得苏软笑起来,旁边公交上的售货员也在笑骂,“恶心玩意儿。” 然后对苏软道,“你這法子好,以后我也教教那些年轻小姑娘。” 苏软抬头听售货员說话,就看到那位不像好人的青年也眉眼带笑的向她致意,那种眼熟的感觉又来了…… 可苏软又非常确定自己不认识這個人,难道是上辈子后来遇到的人? 公交车再次启动开走,苏软也不再纠结,直奔想好的旅馆。 上辈子她和霍向阳正好在這附近开過服装铺子,对這片還算熟悉。 花了十块钱办好入住后,看看時間,三点多,离老师们下班還有一段時間,苏软便直奔金银巷。 难得来一趟市裡,她可一点時間都舍不得浪费,她必须尽快攒一些本金,除了要养活自己,她還惦记着今年年底的股市行情。 九零年底,股市将会开启长达一年半的牛市,她想赶一波,手裡的资金自然是越多越好。 金银巷是一條充满了珠宝加工作坊的巷子。 和后世大家喜歡去商场买珠宝不同,如今還有不少人手裡攒着老物件,喜歡溶了之后重新打,于是就有了金银巷這样的地方。 苏软打算在這裡买点工具和材料。 大肠发圈虽然做起来简单,但是利润小,仿制也容易,小饰品就不一样了,正好這会儿北方城市对于品牌也不是那么在意,她前期完全可以靠着手工赚一笔,等资金够了,再註冊商标品牌。 因为是摆地摊的东西,她买的都是镀金镀银的铜线這种便宜的材料,最贵的就是那套基础的制作工具,花了小一百,之后又去巷口地摊上挑了一些给女孩儿们做着玩的各色塑料珠子穿成的项链手手链之类的东西。 临离开前,她看到了一串木质的佛珠,一块钱一串,当然不是什么好货,但是摸了摸空荡荡的手腕,她還是买了下来。 聊胜于无吧。 小小一兜子东西花了她一百五十多,這时候她就格外想念某宝。 或者要是在义乌小商品市,工具加上這些乱七八糟,估计花不了六七十,而且样式還能更多更漂亮。 可惜她现在沒有時間可以浪费,只能等她年底去申市的时候,看是不是可以绕道去义乌进一批货回来。 买完东西已经快五点了,苏软直奔东林三中教职工家属院。 家属院就跟学校就隔了一條街,都是崭新的六层的灰白楼房,苏软走进小区,正是放学的時間,满眼都是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的学生。 苏软找到李若兰家的楼号,默默的等在单元门口,沒一会儿就看到一個十三四岁的少年和同学结伴放学回来。 少年的语气非常欢快,“一会儿来我家打魂斗罗!” 他同学有些蠢蠢欲动,“你妈让你玩儿啊?” 少年一脸欢喜,“我妈学习去了不在家,后天上午才回来呢!” 苏软看着少年那“我妈不在家”的嘚瑟劲儿,不由露出個笑容,虽然稚嫩了很多,她還是认出少年正是她同母异父的弟弟言少时,跟二十年后比起来,他的性格似乎也沒怎么变。 她上辈子病中时,言少时就总和李若兰一起来看他,她一开始对于突然冒出来的弟弟還有些不自在,毕竟有苏家几個兄弟姐妹的前车之鉴,她似乎并不擅长和兄弟姐妹们相处。 然而对方快三十多岁的人了,依然是個少年人的心性,自来熟的很,用他的话說,那是来血缘的呼唤,看到她就觉得亲切,說他从小就想要個姐姐,哥哥老是揍他。 他說起這個的时候虽然是抱怨,但语气却亲昵,显然和哥哥相处的不错。 苏软正想着,就看到少年身后一個身材修长,长相俊雅的青年款步跟上来,微笑着开口,“妈不在,還有我呢。” 少年表情一变,回头看到青年语气也变得惊恐,“哥,你怎么回来了?” 青年应该就是言少时口裡经常揍他的哥哥言少昱。 言少昱微笑的表情不变,眼底却透露着危险,“妈特地叮嘱,让我回来看着你,作业做完了嗎?你刚說要干什么?” “啊!不,哥,你不能這样对我……”言少时冲過去抱着青年的腰撒娇,被青年在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苏软笑着转身离开,果然還是不要轻易扰乱他们的生活吧。 言少昱疑惑的看了看不远处姑娘的背影,言少时注意到了他的神情,“哥?” 言少昱回過神来,笑了笑道,“沒事。” 第14章 014 知道了李若兰不在,苏软就回了旅馆专心做明天摆摊的准备工作。 十块钱的小旅馆面积不大,总共也就七八平,一张床一张桌子就摆满了。 苏软把买回来的材料整理出来,准备做耳坠。 为了最大可能的节省成本,加快制作速度,苏软直接挑选了不用焊接和切割的耳钩式耳坠。 只需要用到钳子就好,其他的全靠花样。 這方面苏软還是非常有自信的,对比现在满大街的金环、银环,珍珠或者小颗宝石的耳环样式,耳钩式耳坠的花样就非常多了。 即便是一些基础款,在這個保守的时代也足够新颖。 用镀金或镀银铜线弯出一個简单的耳钩,然后把买来的各种塑料珠子穿成各种花样:梅花、猫爪、四叶草等等,最后把這些小花样挂在耳钩下面就好了。 那些手链项链等拆剩下的一些东西也不浪费,细链子剪断做成流苏样式,坠子也做了装饰。 熬了半夜,再加上第二天大半天,她一共做出来四十多对,和包裡的大肠发圈一起,应该够卖一天了。 下午三点,苏软收拾好所有的耳坠,先去新华书店买复习资料。 她說要复读上大学并不仅仅是为了坑苏文山。 上辈子因为杜晓红的激将她傻乎乎的赌气沒上大学。 虽然她一直告诉自己沒什么好后悔的,社会上学的东西不比大学少,大学生研究生也不一定比她厉害,但其实内心深处一直觉得遗憾。 每每听到朋友或者属下们提起大学生活,那些五湖四海的同学、丰富多样的社团活动、她从来沒接触過的知识、各個领域德高望重的师长…… 那是一段人生中最纯粹干净、绮丽美好的时光旅程,她本来可以拥有。 难得人生重来一次,她想弥补這個遗憾。 挑书的时候她感觉到似乎有人在看她,虽然因为长相原因,她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被人注视,但因为之前公交车上遇到的事情,苏软還是不自觉的提起了几分警惕,买了书赶紧离开。 不远处的書架后面,一個穿着军装的娃娃脸青年大大的松了口气道,“妈呀,這位女同志可真是侦察兵的好苗子,竟然能发现我。” 鹿鸣琛依旧拄着腋下拐,抬头看了眼那纤细的背影,漫不经心的道,“怎么不說是你自己训练不够?你明天就可以回去了,我会跟指导员重新安排你们的训练计划的。” “老大!我才刚出来,你不能這样对我!”他扭头看向刚刚苏软离开的方向,“我還沒经历一场美丽的邂逅。” “我妹前几天正好给我算了一卦,說我最近走桃花运,老大,刚刚那個女同志你是沒看到,真的特漂亮!” “我觉得她就是我的桃花运。” 鹿鸣琛上下扫了他一眼懒懒的道,“确定你不会是人家的桃花劫?” 裴智明:…… 鹿鸣琛直接将挑好的书拍进他怀裡,“走了。” 裴智明气愤的道,“老大,我這次可是来解救你的,你再這样狠心的对待我一定会后悔的。” 鹿鸣琛不理他,裴智明看了下手表,“该回医院了复建了,不知道你家老爷子和叔叔是不是又带着那個苏青青去骚扰你了。” 他嘿嘿笑了一声,挑眉问道,“老大,确定不要我帮忙嗎?” 鹿鸣琛闻言终于停下脚步看他。 裴智明从怀裡摸出三张照片,“這是王政委给你挑好的嫂子备选,医生、大学生、文工团团花,哪個都能让你爷爷给你挑的那個苏青青苏绿绿的知难而退,怎么样,选一個?” 鹿鸣琛面无表情的用拐杖推开他,继续往前走。 “老大,求你,选一個,你不选的话,王政委要亲自追過来了。”裴智明追這他走了一会儿,提醒道,“唉,老大,医院不在那边!” 鹿鸣琛不为所动,显然沒有回医院的打算。 “老大,你這样逃避不是办法。”裴智明道,“我看王政委這次铁了心要给你找個对象结婚呢。” “真不明白你,姑娘们多可爱啊,可惜王政委不让我挑,不然我一個都不给他剩下!” 鹿鸣琛忍不住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来了一下。 裴智明也不在意,只把照片举在鹿鸣琛面前,“老大,你就挑一個呗,不仅不用再听王政委的魔音绕耳,還能摆脱你爷爷叔叔的纠缠。” 說到這裡,他叹了口气道,“我說老大你到底是不是鹿家亲生的?当初我就骨了個折,我妈都要哭瞎了。” “你们家,医生才說你可能要废了,他们连病例都沒想着认真看一下,第一件事竟然是赶紧给你找個媳妇儿把你分出去。” 他愤愤的道,我可是听我爷爷說了,“他们能有今天可都是因为你爸和你妈,不說知恩图报也就算了,竟然還算计你的津贴和抚恤金……” 鹿鸣琛情绪沒有丝毫波动,仿佛說的不是他的事情。 裴智明又忍不住念叨起来,“话又說回来,那個苏青青虽然是乡下人,但還挺重情重义的,鹿家都說你可能要瘫痪一辈子了,她竟然一点都不动摇。” “米护士在你受伤之前還說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用生命爱你呢,结果一听說你瘫痪立刻就消停了,苏青青见都沒见過你,就肯为了保护堂姐,牺牲自己。” 他仔细打量着鹿鸣琛的表情,“要不咱们查查她?要是人真不错,她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