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倒霉的盗猎者 作者:未知 “刚刚是谁找你?”冯秀儿百无聊奈的问道,随着冯秀儿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在方家的地位直接媲美国宝熊猫,虽然冯秀儿身体素质好得不像话,硬是被一家人当成水晶杯小心呵护,可把生性好动的冯秀儿憋惨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不過家裡的太座大人王玖发话了,为了孩子,再小心都不为過,方云只能硬起头皮,对冯秀儿哀怨的眼神,视而不见。 笑了笑,方云回答道:“几個小鬼子說什么想和我商量什么事情,被我赶走了。” “小鬼子?”冯秀儿眼裡闪過一丝厌恶,随即点点头,“赶走了就好,和小鬼子来往,会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的。” 冯秀儿的担心不无道理,国与国之间沒有永远的恩怨,看的只是利益,为了发展经济,国家可以放下仇怨,大力宣传中日友好。 精英们为了大把的钞票,可以出卖祖宗,努力抱紧岛国人大腿,死命的往岛国人脸上贴金,掩盖岛国人在华夏犯下的累累罪行,把岛国人粉饰成爱好和平的善良人士。 乡下人不会考虑那些,一個個爱憎分明,对于曾经侵略华夏,给华夏造成难以弥补的伤害,在华夏人民大度的原谅他们后,還死不悔改,企图修改教科书,撰改歷史的岛国人,大家沒有丝毫好感,要是谁跟岛国人合作,在乡下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冯秀儿在乡下呆了半年多后,思想观念都受到乡亲们的影响,从原本信奉中日友好,对岛国人有些好感,变成恶心厌恶。 随口聊了几句,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方云赶紧准备午饭,小丫头们就快放学了,现在她们身体长得快,饿得也快。可不能让她们饿着了。 “嘭”半夜十二点。劳累了一天的村民们早早就进入了梦乡,突然间一声枪响。打破了這個安静祥和的夜晚,一片宁静中,枪声传出老远,整個村子都被惊醒。村民的惊呼声,犬吠声,沸腾成一片。 “怎么了?”冯秀儿也被惊醒,有些惊慌的问道,在枪支管理严峻的华夏,枪在人们的心裡代表的是危险和恐慌。 “沒事,沒事。听声音时水库那边传来的,应该是有人在那边偷猎吧。”看到冯秀儿惊慌的模样,方云连忙安慰着,眼裡闪過一丝寒光。心裡为开枪那人宣判了死刑。 “你继续睡吧,我去看看妞妞她们,要是被吓到就不好了。”温柔的掖了掖被角,方云担忧的說道。 “嗯,去吧,好好哄哄她们,小孩子胆小,禁不起吓。”冯秀儿脸上挂满了担忧,生怕几個小丫头被吓坏了。 方云心裡苦笑了一声,大妞她们被吓到還有可能,妞妞?算了吧,這個小丫头胆子大得沒边了,看见老虎都敢上去拽尾巴,连带着豆豆都给带坏了。 果然不出方云所料,等方云来到妞妞等人房间裡时,几個小丫头已经穿好了衣服正想往外跑,看她们满脸兴奋的表情,哪有一丝被吓到的模样。 “妞妞,這么晚了還不睡,你们准备做什么去。”捉住带头的小胖妹,小屁股上拍俩巴掌,方云头疼的问道。看到方云来了,几個小丫头低着小脑袋,一副做错事情的模样。 “坏爸爸快放下妞妞,坏人欺负水鸟们,妞妞要去抓坏人。”小胖妹使劲的挣扎着,肉呼呼的小手指着水库方向,生气的說道。 方云纳闷了,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有坏人欺负水鸟的?” “小红点告诉妞妞的。”妞妞得意了,一手指向窗台上的一只水鸟,小脸满是炫耀。 方云吃了一惊,想不到這只水鸟竟然這么聪明,這只被妞妞命名为小红点的水鸟,方云是知道的,這只水鸟非常漂亮,而且很有灵性,短短几天時間,就成为妞妞大人最喜歡的宠物了,好几次都偷偷摸摸的把它带回家。 小红点羽色为通体白色,头、羽冠、背和两翅及尾下缀有粉红色,所以被妞妞称为小红点,這种水鸟是水库那边刚刚发现的,总共只有八只,小红点是其中最漂亮最有灵性的。 方云随即反应過来,不可思议的看着怀裡得意洋洋的小胖妹,愕然问道:“妞妞,你懂得小红点找你的意思?” 妞妞点点头,板着手指道:“懂得呀,小红点,悟空,大白,小白,大蟒蛇,小灰灰,它们說什么妞妞都知道的,可是猪猪们和别的水鸟說的话,妞妞就不懂了。” 方云哭笑不得,小丫头和动物的亲和力越来越强了,现在竟然可以明白动物的意思,不過看样子,只有很有灵性,并且智商高的动物,妞妞才能够和它们交流。 “好了,乖乖回去睡觉,爸爸去抓欺负水鸟的坏人,不许跟来,否则打屁屁。”把几個小丫头赶到床上睡好,方云不放心,警告道。 “妞妞睡着了。”偷偷看着方云的小胖妹,连忙闭上眼睛,大声叫道。 “嗯嗯,我們都睡着了。”几個小丫头坚决跟着妞妞大人的脚步。 “哼哧哼哧。”闻到主人的气息,几头大野猪兴奋的迎接主人的到来。 虽然方云在家裡耽搁了不少時間,還是第一個达到水库边上的人,村裡被惊醒后,结伴過来查看的村民,此时才刚刚打着手电走到村口。 “救命啊,我們是盗猎贼,快报警抓我們。”随着方云故意踩断一根枯枝,咔擦声引起几個盗猎者的注意力,几個盗猎者连忙放声求救,那声音,那激动,就像是旧社会,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穷苦大众,遇上了大土豪分田地的红军战士。 “呵呵,真是有够倒霉的。”黑夜根本无法阻止方云的视线,看到几個盗猎者的惨状,方云忍不住发笑。 看到来人只是站在一边发笑,根本沒有帮助他们脱险的意思,几個盗猎者差点忍不住大哭。 郝见心裡恐惧得要死,胯间湿漉漉的早就吓得失禁了,风一吹丁丁凉飕飕的,冻得他上下牙齿直打颤,大腿上一個恐怖的伤口一直流着血,郝见感觉自己浑身发冷,快要死了,不過明知道這样一直流血不包扎的话,迟早会流血過多而死,郝见却丝毫不敢乱动。 不管是谁,一只眼裡闪着冰冷的绿光的巨狼扑在自己身上,恐怖锋利的巨齿离自己喉咙不足一公分,怕是都会和郝见一样的反应。 方云的出现,让郝见心裡满是劫后余生的惊喜,他宁愿被人以偷猎的罪名送进牢裡,也不愿意葬身在狼吻之下,不過郝见的心随之又沉了下去,来人看样子根本就沒有救他的打算。 “我快要死了嗎?”沉浸在自己恐惧世界裡的郝见,根本沒注意到自己大腿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心裡后悔得要死,后悔自己不该为了贪图巨款,铤而走险来偷猎。 郝见是镇子上的一個小混混,偷鸡摸狗的老手,今天有几個混得比较好的混混,找到郝见让他帮忙抓几只水鸟,郝见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十万一只,這個价钱由不得郝见不心动,干完這一票,以后就可以過上花天酒地好日子。 从小在乡下长大,熟知水鸟习性的郝见,花了一個白天的時間观察朱鹮,确定了朱鹮的落脚点后,几人约定半夜行动捕捉朱鹮,为了以防万一,其中一個混混還带上一把老旧的猎枪。 刚刚钻进芦苇荡,他们就倒血霉了,随着一只被惊动的野鸭嘎嘎叫着飞上天,整個芦苇荡顿时沸腾了,数以千记的水鸟铺天盖地的朝他们扑来,几人惨叫着淹沒在鸟群中,尖锐的鸟喙,锋利的鸟爪,一下就是一道血痕,沒两下,几人身上的衣服就成了碎布片。 浑身站满羽毛,鸟粪,伤痕累累的偷猎者,惊魂未定的狼狈跑回岸边时,眼前突然亮起两盏绿油油的大灯笼,几人魂都吓沒了,定睛一看,尼玛還不如不看,這哪裡是什么灯笼,分明就是村裡那條恐怖的巨蟒。 随后借着淡淡的月光,几人发现自己等人被包围了,一群哼哧哼哧的野猪,一头体型巨大的灰狼,天上還有一群不断盘旋的水鸟,這些动物他们认识,正是這個村子的人养的。 战战兢兢地和一群动物对持了一会,拿着猎枪的那個混混心理崩溃了,拿起猎枪朝着巨蟒开了一枪,嚎叫一声拔腿就逃。 這一枪捅了马蜂窝了,原本只是静静的围着他们的动物被激怒了,巨蟒尾巴一扫,开枪的混混犹如被高速奔驰的卡车撞上,凌空翻滚几圈砸到十几米远的地上,猛的喷了一口血后沒了声息。 枪声就像战斗的号角,不但开枪的混混被巨蟒扫飞不知生死,剩下的几個混混惨叫着,被轰隆隆撞上来的野猪全部放倒,一群野猪轰隆隆的跑過,留下几個混混抱着大腿哭爹喊娘。 郝见留了個心眼,躲在最后面,看着野猪撞上来时,拔腿就往侧面跑,却不料刚好送到小灰灰嘴边,顺嘴在郝见大腿上轻轻吻了一口后,郝见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