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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解救于水火

作者:未知
那块疤那么大,醒目的让她一怔,几乎想都不想,她仿佛受了他的目光的盅,“你该去治疗一下的,我不需要你還债。”就算是欠她的,也是元润青吧,而不是他。 “晓晓,你不恨我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然后轻贴在脸上,“她真的是你妈?” 他的脸上满是受伤的意味,咬了咬唇,她轻声道:“是。” 握着她的手一颤,然后缓缓放下,也退离了她一步,“看過了就放在桌子上,走的时候记得带上门。” “好的。” 听她应了一声,他转身走进了房间,再也沒有回头看她一眼。 莫晓竹把视线回落在照片上,明明是那么的喜歡看,可是,一边看着时,一边想着的却是水君御刚刚离开时的背影。 那個背影是那般的落寞。 收了收心绪,一张一张的看過,看了一遍又一遍,张张都是爱不释手。 他說,看好了就放在桌子上,可她不想。 她想拿走。 回头看着他进去的房间的方向,那裡静悄悄的,仿佛并沒有人在裡面似的,莫晓竹深吸了一口气,她不是偷,她是大大方方的拿,她要拿走孩子们的照片,把所有的照片弄整齐了,再找一個袋子装上,再找了纸和笔写了一张字條,“照片借我,以后我会還你的。” 可,她真的舍得還嗎? 太喜歡這些照片了。 薇薇和强强,是他们的照片,每一张都照得那么可人那么的让她喜歡着。 悄悄的离开,也替他带好了房门,水君御果然沒有出来。 走出房间的时候,走廊裡還是一片安静,那片安静让她不自觉的回头,可是看到的就是那扇门合得严严实实的。 进了电梯离开了,她丝毫不知道,总统套房的监控镜头前,水君御正静静的望着屏幕,看着她走进电梯,直至离开,薄唇紧抿着,他一句话也沒有說。 离开了华翔,所经所遇的人看到她无不是客气而礼貌的点头问好,曾经的她在华翔就真的這么的受欢迎嗎?以至于离开了,這些人也依然热情。 终于走出了那扇大门,拎着手裡的照片,她不后悔,因为,她得到了她最想要的东西。 一边是妈妈,一边是薇薇和强强,她突的觉得肩上是那么的沉,又是那么的难以平衡。 鱼与熊掌,能两全嗎? 回想起血泊中的妈妈,她轻轻摇了摇头。 那一夜,就抱着孩子们的照片睡着了,睡梦裡是他们可爱的笑颜,還有强强稚嫩的小声音,要妈妈,他要妈妈…… 一大早醒来,莫晓竹又投入了紧张的工作中,丝语的一切都在有序的进行着,虽然是第二天开业,也不可能有什么回头客,可明显的昨天开业的宣传比较到位,入住率倒也不差,四处巡视着,足足走了有大半個上午,才走完了一遍,腿有些酸,她来到丝语她自己的办公室,推开窗子,华翔就在视野中,還是一如既往的豪华,大门前人来人往,生意還是特别的好。 可见,T市的一些显贵還是给水君御面子的吧。 他的身份,是她所比不了的。 与他对抗,或者有点难度,可她,想要试一试。 正自沉思着对策,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那急急的敲门声让她的心一滞,抬首望向门的方向,低声道:“进来。” “总裁,有一個女的想要见你。” “在哪儿?”听着服务生的语气,她就知道有点急。 “在……在大堂。” 眉轻挑,“干什么?” “她……她……” “到底怎么回事?你直接說,不必吞吞吐吐。”眼见着服务生支支吾吾的似是不敢說,她沉声道。 “她在大堂逢人就說,說总裁是……是……”服务生又顿住了,說不下去了。 “我随你下去。”随手简单的整理了一下桌子,难道是华翔出招了?看来,她今天留在丝语是留对了,她不坐阵,手下人会慌乱的。 乘坐电梯,从办公室到一楼,還沒出电梯,就听见大堂裡有人在拿着扩音喇叭高声的喊道:“丝语是黑店,老板娘是靠卖的拉皮條的,专宰黑客的,大家快别住了,快别住进来了。” 几個大步就走到了那個正喊话的女子的面前,女子看起来也就三十几岁的年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一看就是别人雇過来捣乱的,莫晓竹一点也不急,伸手一抢,直接就把那女人手中的喇叭抢了過来,然后,大声的对着周遭那些看着她来要离开的人喊道:“都别走,既然有热闹瞧就都留下来看看吧。” 她這一嗓子,立码让那些正抬步要离开的人停下了脚步,大家根本不愿意走呀,人就是這样,都爱凑热闹,哪人多喜歡在哪呆着。 “你……你想干嗎?”她還沒說這女人什么呢,可女人一见手中的扩音喇叭被抢了,立刻就有点慌了,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声音也不如刚刚那么响亮了,甚至带着点僵。 “你說,我卖给谁了?”冷着一张脸,她厉声道。 “我……我……”女子彻底被她凌厉的气势给弄得蔫了。 “說呀,說不出来,是不是?” “不对,你凭什么对我這么凶呀,你卖了就是卖了。”可,女人到底也是出来混的,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一张嘴也尤其的狠毒,就是咬定她是卖的了。 “那你說吧,我卖给谁了?我要有名有姓哟。”莫晓竹不慌不忙,真的是有点瞧不起水君御了,原来他就這点本事,居然用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真是让她不屑。 “你自己知道,哼。” 两手环抱在胸前,她淡淡一笑,“可我自己不知道呢,你說怎么办?你要是說不出来,那就是你是胡编乱造,造谣生事。” “是……就是……” “說呀,大家都听听,听听她說得是谁,拿出去也可以卖個新闻,我就不信我莫晓竹行得正坐得端還怕這些人胡搅瞒缠嗎?” 人群裡立刻传来窃窃私语声,虽然還有指点莫晓竹的,可更多人却是眼睛紧盯着那女人的,莫晓竹太淡定了,被女人這样骂,她居然一点慌乱的样子也沒有,一看就是我沒做我就不怕的感觉。 “是……是木少离?” 莫晓竹的眼眉一挑,“呵呵,他是我前任丈夫,這,也算卖嗎?” 虽然不记得她和木少离之前到底都发生過什么,可是她是知道她和木少离领過结婚证的,虽然說不清楚跟木少离之间的事,可是,既曾经是夫妻,也便不必要說清楚了。 “你……你……” “要不去民政局查查?我和木先生之前可是登過记的,虽然现在已经离婚了,可我們還是朋友,這是公开的,根本不算是秘密吧。” “那還有……還有……” “呵呵,還有谁,你說呀,别扫了大家的兴致,你既然敢来,就别怕說。” “别以为我不敢說,我才不怕。” “我沒以为你怕你不敢說呀,說吧,我可等着呢。”人都在,都看着热闹,這個时候她若是怯场了,以后,指不定還有多少人来捣乱呢。 “是……是……是水……” “啪”,女人的脸上猛的被抽了一巴掌,“你胡說什么?谁让你来這捣乱的,莫小姐是什么人,這裡也是你能来撒野的地方嗎?” “你……你……”女人一下子傻住了,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看着打她巴掌的女人,“你……” “我什么,還不快滚,别脏了這的地板。” 女人捂着脸,唇角都被冷雪盈给打出血来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過来,抬腿就要离开。 “站住。”莫晓竹一声厉喝,“你诽谤我的事儿還沒处理呢,要等处理好了有结果了你才能走,来人,报110,通知警方有個女人来我們丝语捣乱,還诽谤和造谣生事。” “哎哟,莫小姐,你何必与一個粗人一般见识呢,可别降了你的身份呀。”一旁的冷雪盈突然间慢声细语的說道。 “怎么会降了我的身份呢,我這是在工作,有人在丝语捣乱,我必须要处理,倒是冷小姐,你刚刚那一巴掌不是在演戏吧?我可沒见摄像导演什么的出现在我們丝语。” “不是,我是气不過那女的那么說你,所以才……” “冷小姐来得可真巧呢,你是来看热闹给我出气的,還是来住店的?” “這……”冷雪盈迟疑的不知道要怎么回应了。 “冷小姐不会真的是路過的吧,不過,路過也应该是在门外的大马路上,怎么也不该出现在我這丝语的大堂吧,你說是不是?” 冷雪盈立刻涨红了脸,傻子都能看出来她的出现是想阻止刚刚那女人說出水君御来,她和水君御是什么关系,T市应该是沒有哪個成年人不知道了,那是公开的不算秘密的秘密。 莫晓竹直白的追问让冷雪盈已无招架之力,只好讪讪的笑道:“是呀,我是要来入住的。” “那真是万分感谢冷小姐的捧场,冷小姐是T市最知名的大名星之一,既然来了我們丝语,不然就入住我們丝语最有品味和高档的清雅小居如何?”清雅是莫晓竹给丝语的套房起的名字,典雅而好听。 “行,那就麻烦莫小姐帮我订房了。”眼见着躲不過,冷雪盈只好认栽了。 “都是熟人,不用客气,冷小姐能来我們這裡住是我們丝语的荣幸,冷小姐是不是最近要在這附近拍外景呀?那怎么也得住几天才能拍完吧,你說,要住几天,我给你打六折。”她给别人可是打三折,酒店才开业,正与华翔较着劲拼客人呢,不過,到冷雪盈這裡自然不能打三折,六折,她還嫌给打多了,自动送来了的印钞机,不要白不要,况且,她早就看出来刚刚那女人是冷雪盈雇来捣乱的了,明着不說啥,可总也要让她知道知道,她莫晓竹可不是好惹的。 “行,那就定两天吧。” “两天就够了?冷小姐拍什么外景呀,在哪拍呀?到时候我們也去凑凑热闹。” 冷雪盈的脸上還在飞速的走红,她哪有拍什么外景呀,就怕莫晓竹提這個,她恨不得立刻马上离开這裡,刚刚若不是她在外面监听到了那女人說過的话而及时赶過来,只怕,水君御就被暴光了,明明是要帮着水君御来打压丝语的,却不想她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這次,她又输给莫晓竹了,恨恨的看着莫晓竹,真恨不得扒了莫晓竹的皮,她恨死莫晓竹了,偏,不管哪一次,她都搬不倒莫晓竹,而且,哪一次伤得都是她自己,她真是倒楣透顶了,生怕莫晓竹继续叼难自己,于是,她只好在人前忍气吞声了,“那好吧,就定十天吧。” “好的,小罗,快带冷小姐去办手续,這可是咱们丝语的贵客呢。”莫晓竹笑眯眯,之前明明是她被人骂去卖,可她全然不在意,笑的灿烂的一张脸让谁都不会往那方面去想了,当初T市因着城西那块地而起的风波大家都是知道的,她和水君御還有木少离不過是一桩三角恋罢了,而且,以那两個男人的尊重身份,莫晓竹也不至于用卖的来开丝语這家酒店吧,不過,她這店开在华翔的对面倒是有些让人奇怪了,便是因为堪不透,所以,這一天住进来的人特别多,甚至還有小报记者要了最便宜的标间就为着要讨新闻,刚刚,总算是讨到一点了,而且過程中莫晓竹的表现可圈可点,当真是让人佩服,临乱而不乱,那才是真正的女强人。 冷雪盈只好跟着走過来的大堂经理小罗去办入住手续了,莫晓竹這才又把视线落在那個已经被保安看住的女人身上,“押到保安室,等110的警察来了再說。” “是,总裁。” 事情终于解决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要說這新老板可是给大家加薪了呀,比起以前的老板不知道有多阔绰,所以,早先留下来的老员工更是愿意为她卖命了,华翔再好,可是不要她们,那么,只有收留他们再给高薪水的才是好老板。 “各位,你们看,不過是個捣乱的罢了,大家安心入住,凡是今天入住的,中午和晚上的餐费我請了,大家随便去餐厅吃,只要不浪费就OK。”一個人再使劲吃也吃不了多少,她不在乎那点小钱,她在乎的是丝语的品牌形象,在乎的是這些入住的人退房后出去說什么,那才是最为重要的。 人群這才散了,莫晓竹紧绷的心弦這才松了下来,看来,這两天她必须要留在丝语,水君御能派冷雪盈過来,就有可能再派别人過来,她必须要小心应对,绝对不能让丝语才一开业就出差错。 回去办公室,疲惫的坐在大班椅子,头仰靠在椅背上揉着太阳穴,那女人的事她已经交给手下人去处理了,若凡事都亲历亲为,她会累死的,舒服的靠着,這几天丝语开业她是真的累坏了。 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在此时的静寂中突的响了起来,刺耳的让她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是谁打過来的,她累的真的不想接,也不想說话。 可是,那电话就是不停的响不停的响,皱着眉头,莫晓竹不情愿的接起,“丝语,你好,哪位?”知道她這新办公室电话的人除了内部人员就沒谁了,也许是大堂那裡有人又在捣乱了?想到這儿,她开始恨自己接晚了。 静。 诡异的静。 那份静让她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你好,哪位?” “晓竹,是我。” 居然是水君御,“什么事?”她淡淡的。 “把那個女人放了吧,她做的事,我负担后果。” 冷沉的男声,更多的是颓废的味道,他好象……過得并不好。 可,电话裡什么也看不出来,昨天见到的他可是一身清爽的,“水君御,你负担得起嗎?她侮辱我,她诽谤我,她根本就是不想让我們丝语开下去,若是放了她开了這個先例,你觉得会不会再有人象她那样来捣乱呢?呵呵呵,我听說水先生還送過冷小姐一個竹屋书店呢,你看,冷小姐不住你们华翔倒是住我這裡来了,你說這事怪不怪?還是,心虚呢?” “晓竹,我請你把她放了,一個不相干的女人罢了,我說過,我会给你一個让你满意的结果的。” “什么我满意的结果?我可一点不知道。” “昨天,說過的。”他轻轻的一语,声音透過电话传過来,竟還带着微微的沙哑。 她心一跳,“那好吧,我交待下去先押着她,也先打发了警察,不過,這可都是看你的面子哟。”她轻笑着,其实,她也不确定警察会帮她,因为,她早知道水君御在警界根本就是横着走的,她报警根本沒用,索性找個台阶下了吧。 “好,明天一早我给你结果。”說完,他一下子挂断了电话,只余电话的盲音响彻在耳中,竟是,有些刺耳。 是他来求她的,居然還挂她的电话,“嘭”,把电话摔下去,若不是知道他有人脉,這一次她绝对不会放過他和冷雪盈的。 看来,冷雪盈的所为他是知情的了,果然是狼狈为`奸的狗男女。 冷哼了一声,她随即打了电话吩咐保安先把警察送走,她倒要看看水君御明天会有什么表现。 那一天在经历了冷雪盈之后,丝语安静极了,就连午餐和晚餐时人满为患的餐厅也是很安静,大家說话时都是低低的声音。 夜,很快到来了,她却再也不敢去华翔了,却想要在這附近转一转,最近,只要一有空,她就开车或者步行在马路上,总是希望会突然间给她一個惊喜,太想太想找回孩子们了。 换了一套比较保守的衣服,她不想太引人注目,她出去不是兜风,而是要找孩子们的。 拿了手提包走了丝语的后门,她怕被狗仔跟踪,所以,只想悄悄的离开丝语,這酒店裡住了什么人她心裡多少還是有数的,不過,冷雪盈虽然定了房付了钱,却是根本就沒有住进来,定好了房间就离开了。 忍不住的偷笑,那女人,活该,就得這样整治她,還想要毁她的生意,却不想不但沒毁成,倒是来支持了她一把。 丝语的后街也很热闹的,一眼望過去,全都是店面,還有许多精品店,人也特别多,是T市数一数二的步行街。 走在路边,她看的从来都不是那些商品,而是人,尤其是小孩子,象薇薇和强强那么高的小孩子不管离多远,她都能一眼看到,两個孩子的小脸早已经深深印在了她的脑海裡,相信只要遇见,她一定能认出来的。 薇薇。 强强。 不停的念叨着他们的名字,或者這样就能有心灵感应呢,然后猛的一個回头,就看见孩子们了。 她无数的猜想着自己见到薇薇和强强时的画面,就在大街上的某一家店前面吧。 天才黑了沒多久,吃過了晚饭人正好都出来逛街了,所以,路上的人越来越多,多的让她有些眼花缭乱,前面,突的看到了两個小孩子,那是两個小男孩,就跟强强差不多高,她眼睛盯着,两條腿不由自主的就跟了過去,明明知道不是强强和薇薇,可她,就想喜歡他们,静静的随着那一家四口口进了一個童装店,裡面的童装真多,漂亮的让人眼花缭乱,她以前给薇薇和强强买過东西嗎? 她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 “這位太太,請问您是需要男童装還是女童装?”一個女售货员看到她不住的盯着货架上的童装,便跟了過来。 手落在一條裙子上,雪纺的裙子,漂亮的让她爱不释手,若是薇薇穿了,一定象個小公主,想也不想的就道:“男孩女孩的都要。”“太太要什么尺码的?你选好了款式我帮你找尺码吧。” 她的眼睛立刻一潮,她還真不知道孩子们的尺码,眼睛扫向那一对正要出去的双胞胎男孩,道:“就象他们那样的身高吧,胖瘦也差不多。” 售货物打眼一瞧,笑道,“好的,那我知道了,就按他们的尺寸,太太选吧。” 莫晓竹真的开始选了,哪一件都觉得好看,一边挑一边想象着穿在孩子们身上的效果,那一定漂亮极了。 于是,她在前面选,一個售货员就在后面接,一忽的功夫足足选了有二十几套,男孩的女孩的都有。 莫晓竹差不多把這店裡所有看起来中意的都买了,就是喜歡呀,买回去放着摆着也好看,若是薇薇和强强回来了,她還可以第一時間让他们穿上新衣服,想想,就是尤其的期待。 整整二十几套,售货员找尺码就找了近半個小时,再检查一下品质問題,一件一件下来,足足折腾了一個多小时才买好,一件件的装好,再统一放在一個大袋子裡,虽然多,可是因为是衣服,所以并不沉,她拎着走出了童装店,步行街上的人已经少了一些,都回家去睡觉了吧。 却只有她,一点也不想回去睡。 手机就在這时响了起来,是安阳,“竹子,回来睡不?” 她笑道:“不了,我再留在丝语几晚,過几天再回去住。” “那我可就便宜了,一個人住两居室。”安阳笑了。 “哪裡是便宜了,你是帮我看家呢,我高兴還来不及,对了,你那男朋友真的吹了?”她忽而想起安阳請假失踪的那几天,就是那两天让水君御有机会进去了她的住处,现在想想一個人住還真是不安全,有個伴最好了。 “都說了吹了的,你可别问了,一问我就伤怀,竹子,你赔我,我已经流眼泪了。” “好吧,我赔你一個盆,专门接你眼泪的,呵呵。” “切,真狠,你是巴不得我天天哭接满那盆是不是?” “是呀,要不,你哪象個姑娘家呀。” “不說了不說了,懒着理你,我得去睡美容觉了,拜。”安阳說着就挂断了手机,莫晓竹却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是不是她刚刚听错了,不知怎的,她觉得她刚刚听到的安阳所在的环境好象一点也不安静,倒象是挺吵的似的。 难道,是安阳把电视开大了,那是电视裡的声音? 也许是吧,她也只能给這么一個看似合理的解释了。 收起手机,继续拎着那一大包衣服在街上漫步着,夜风吹在身上脸上尤其的舒服,天色真的很晚了,人也越来越少,她该回去了,這個时候又怎么会有小孩子還出来玩呢,不可能再有了。 心思一转,莫晓竹转身,她准备走回丝语,可,這一转身,眼睛裡立刻瞄到两個小孩子的身影,那身高真的很象,虽然离得远,可不知为什么,她就是觉得象,撒腿就朝着那個方向跑去,莫晓竹拼命拼命的跑,因为,那两個孩子去的方向不出多远就是一個转弯了,說不定一转弯就从她的视线裡消失了。 手裡的包也扛在了肩上,真的不顾什么形象了,现在,只要能找到薇薇和强强,让她干什么她都愿意。 她跑得是那么的快,从沒有過的快,孩子们转弯了,随他们一起的是一個女人,看着那背影却是陌生的,可,不管是不是,她都要追上去看一看,因为,那两孩子一看就是一個小男孩一個小女孩,小女孩梳着马尾,走路时马尾一翘一翘的,只看背影都是好看。 越来越近了,可是,那女人牵着孩子们在转弯了。 一下子,那三個人就从她的视线裡消失了,“薇薇,强强……”莫晓竹忍不住的着急的大叫,不管是不是草木皆兵,她都要追上去看個仔细,确定不是了,才会放弃。 可是,那两個孩子根本沒有转回来看她,他们走了,莫晓竹跑得越来越快,就连路也沒時間去看了,只想快一点的转弯把那三個人看进眼裡才能踏实了,“嘭”,一個沒留神,一條腿被绊在了一家店面前的一根小木桩上,她一下子摔倒了,肩上扛的背包也落在了地上被甩出了好远。 她急,真的很急。 试着站起来,腿痛的不行,是流血了吧,应该只是皮外伤,沒事的。 安慰着自己,咬着牙坚持着站了起来,可,再往前走的速度就再也快不起来了。 慢慢的一瘸一拐的走到转弯处时,再望過去,却哪裡還有那两個孩子和那個女人的踪影呢? 他们应该是进了哪一家的店面吧。 呆呆的站在那裡,心底裡是无尽的失落,她失望极了。 要知道那两個孩子一個是男孩一個是女孩呀,而且個头還差不多,這很难遇见的,因为通常一家的孩子如果有男孩和女孩很少有同岁的,最少也要差上一岁多,那样的两個孩子不可能是差不多一般高的。 就只有她的薇薇和强强那样的龙凤胎才有可能。 颓然的坐下,她再也走不动了,粗粗的喘着气,眼睛還是看着那個方向,或者,他们进了哪家店還能出来呢? 就那么呆呆的等着,看着,足足坐了有十几分钟,她才感觉到了地上的凉气,算了,该回去了,她又要失望的回去了。 手拄着地就要站起来,可,起了又起,却怎么也站不起来,她的腿软软的,也痛着,仿佛不是她的了一样。 “妞,要不要哥拉你一把?”一個男人痞痞的凑了上来,一只大手递在她的面前,她摇摇头,喝道:“走开。” “呵,别這么快拒绝哥呀,你瞧,我心肠多好多善良呀,這路過的人這么多,就我一個人停下来要拉你。”他說着,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一手就扯起她的胳膊,硬拉着她站了起来,然后手又往她的腰上一送一揽,“腰挺细的,女人,你多大了?這身衣服衬着你真老,可是看到脸還是挺嫩的。” 莫晓竹用力的一挣,却根本就挣不开,另一只自由的手甩起就要挥向這男人的脸,可,才一举起就被男人一把给抓住了,“呵呵,别跟哥玩這套,哥在這一带多少也是有些名气的,就是你叫来個跆拳道柔道高手也不见得是哥的对手,更别說是你這细皮嫩肉的小女人了。” “你放开我,不然,我报警了。”莫晓竹气坏了,可偏就挣不开,于是,她故意的加大了音量,只想吸引這附近的人都過来,然后有人出手救她,她不知道這個概率有沒有可能,可她必须要试一试,现在這個社会人与人之间太冷淡了,冷淡的让人心寒,就在她喊着要报警的时候,就有三個行人走過,可只瞟了一眼她這方向,便快步的离开了。 大晚上的,谁也不想惹祸上身,都是少惹事为妙。 眼看着沒人管她,莫晓竹真的急了,“救命,救命呀……” 可,她才喊了两声,嘴就被捂住了,“臭表子,你還来劲了是不是?那一会儿哥让你在床上叫個欢实,到时候你要不叫都不成。”說着,男人一下子扛起了她,大步的就往前面不远处的一個小胡同口走去,眼看着那個方向,莫晓竹知道,只要让他走进去了,就更难遇到救她的人了。 “唔……唔……”她咬着男人的手,恨不得牙齿上有個利刃咬穿男人的手,可她哪有半点力气呀,刚刚追那两個孩子的时候已经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再加上她還摔了一跤,此刻的她真的全身都软绵绵的,就连咬下去的這一口也沒把男人怎么样,他居然還笑了,“呵呵,女人,知道不知道打是亲骂是爱呀。” 莫晓竹涨红了一张脸,一半是因为這男人的话一半是因为她急呀,真的很急,眼看着男人就要拐进胡同口了,她再一次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边咬一边挣着,却,還是沒有撼动男人分豪。 显然,這男人就是一個练家子。 眼泪流了出来,她沒找回薇薇和强强,反倒是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她真的很无能。 手摸向上衣的口袋,却怎么也够不到那裡的手机。 男人已经扛着她进了胡同裡,周遭一下子阴暗了起来,只有身后的步行街上的路灯投射過来的光线让她還能看到前面的路,真的要想办法了,想了又想,死马当活马医吧,她必须要试一试,“你要女人是不是?我给你钱,你可以找很多女人。” “呵呵,你是富婆?”男人的脚步突的停了下来,好奇的问道。 呜呜,莫晓竹又后悔了,怎么可以這样,听這男人的口气好象又要绑架她似的,急忙的就道:“我不是,我倾家荡产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我有两万块,行不?”脑子在不住的转,她身上的衣着并不考究,說两万這個数应该对得上,因为說多了她怕被绑架,說少了又怕男人沒兴趣,两万块应该能让這男人动心吧。 “钱现在就在你身上?”男人突的把她放了下来,一下子就顶到了胡同一边的墙面上,当背脊贴上那冰凉的墙面时,莫晓竹觉得她的魂都要飞了,因为,男人凑了上来,一下子捉住她的两只手置在她的头顶,同时,也不知道是从哪裡变出来一块布,想也不想的就塞到了她的嘴裡,“让我摸摸,你身上是不是藏着两万块?” 男子喃喃自语着,一只手真的摸向了莫晓竹的身体,他先是隔着她的衣服大概的从上到下粗略摸了一遍,然后带着点失望的道,“沒有吧,别說两万了,两千都沒有,我摸不到。” 她想說话,可是說不出来,口中不住的呜咽着,试图传递给男子什么信息,他好象是看出来了,“好吧,你還挺乖的,只要你答应我不喊我就帮你拿下布。” 莫晓竹拼命的摇头,现在,命比什么都重要。 “行,這可是你答应的,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或者,让你欲`仙欲`死。”男人淫`笑的看着她,明明看起来长得不错的小伙子,居然干這样的勾当,她恨死了。 嘴上的布被拿了出来,她又可以說话了,“我带你去我家吧,我家裡有两万块,還是现金,怎么样?” “你,真舍得给我?”男子挑挑眉,很不相信的样子,不過,表情上又分明有更多的心动。 “当然,对于我来說钱沒有命重要,我的身体我只给未来的先生留着。” “怎么,你還是個处~儿?”男人不相信的扫着她的脸蛋。 “啊,不……不是了……”說什么也不能說是处`儿,她好象听說過男人都喜歡要处`女的,說是要了会吉利,所以,才有那么多的少女倒楣的被人盯上。 “那你怕什么,只要不是处`儿,你偷男人了你未来先生也发现不了,那层膜不是早就破了嗎?” 是不是男人說话都喜歡這样露骨,莫晓竹的脸已经红透到不行了,就跟熟`透的苹果似的,“不……不行……” “哈哈,還是一挺纯洁的妞呢,那你說,我亲亲你行不行?”男人說着,目光就落在了她嫣红的唇上,仿佛她那裡很美味似的。 “不……不要呀……”她慌了,可是,男人的脸却已经俯了下来,“先亲了再說,妞,我有感觉了,你看看,這都硬了。”男人的身体完全的顶在了她的身上,她的下`面甚至能感觉到一根粗壮的棍`子正隔着裤子抵在她的那裡呢,莫晓竹真的吓坏了,這可是在外面在露天呀,虽然這小胡同裡半個人影也不见,可是,谁知道下一秒钟能不能出现一個人呢? 若是,她岂不是要被人看到…… 莫晓竹不敢想了,偏她,怎么也拗不過這男人的力气,喊也沒用,刚刚在步行街上她就喊了,可這附近的居民都是见死不救的,都是绝对的事不关已高高挂起那种的。 她恨死了,那一瞬间她甚至在想等她逃离了這男人以后一定办個见义勇为的奖励基金,以鼓励那些好人好事。 呜呜,她想有人救她。 可是沒有。 男人的唇已经落了下来,她的头一偏,虽然是红唇躲過了,可是,脸颊却怎么也沒躲开。 男人的唇和舌落在了她的脸上,舔着亲着,让她真的觉得恶心极了,她想再躲,可是,头已经被男人的一只手给固定的按在了那裡,“妞,你這身衣服真丑,只看衣服還以为是丑妇呢,却不想一看到這张脸,哥我真的爱死了,你說,你有過几個男人?” 她有過几個? 她真的不知道。 记忆裡就是水君御一個吧。 可是,木少离曾经是她的老公。 她真的不知道了。 可就算是知道了她也不能說,“呜呜……你走开……你走开呀……” “呵呵,让哥满足一下你,等你喜歡上了哥,咱再去拿那两万块呀,以后,就跟着哥做哥的女人吧,你要是乖乖的,我保证你以后能跟着哥吃香的喝辣的,要什么有什么。” 她不用他现在也挺风光的,她可是莫松的总裁,就连丝语也是她的呢。 可是那些有什么用,现在那些身份根本就帮不了她,而她现在也不敢再說出自己的真正身份了,這男人根本是不按牌理出牌的人,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她现在必须要动动脑筋逃开這男人的掌控,或者,让他沒了防备,然后她再…… 真的想了N多的办法了,试吧,說不定就能成功了,“要不,我們先去你的住处好不好?我不想在外面在這裡,我怕……”她装成了害羞的样子,头微垂着,却让男人的舌更方便的舔着她的脸,转而,移向她的唇。 他的舌尖就如蛇信子一样,一点一点的移到了她的唇角,她慌乱的感受着,胃裡那种恶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不想被他吻了,不然,她会很难受的。 她害怕,真的很害怕呀。 眼睛惊恐的瞟着男子的背后,来人吧,来人吧,她在心底裡呐喊着。 男人的唇贴上了她的,“唔……”莫晓竹紧抿着唇,只想要逃過男人的亲吻,她是真的不想呀。 可是,男人的唇与舌還有牙齿都开始行动了,他在撬着她的唇她的牙齿。 眼看着她的唇抿得紧紧的,男人的耐心被磨光了,头一下子移开,目光淫`邪的落在她的脸上,然后,手指一抬她的下巴,越抬越高,“是不是要我动硬的你才肯张开嘴让我亲呢?是不是?” 莫晓竹還是倔强的抿着唇,真的不想打破這個底线,若是打破了,她就真的彻底的失去了自己。 她不要。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当时在自己的住处被水君御要了的时候,她也沒有现在這样的感觉。 “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男人說着,手就移到了她的唇边,他居然以他的手指来撬着她的唇,唇是软的,怎么闭也沒用,一会儿的功夫就被男人的手指分开了,他邪邪一笑,“女人,你早晚是我的货,打开牙齿,不然,我继续动手掰。” 他的手指就在她的两唇中间,她已经合不上唇了,可是牙齿却是咬得死死的,說什么也不能张开。 男人的手指真的在掰她的牙齿了。 脸越来越红,红到不能再红的地步了,死死的咬着,可是,那根手指却已经在一点一点的消蚀了她的抵抗力,她真的抵挡不住了。 “扑”,男人的手指伸进了她的口中,莫晓竹想也不想的上下牙齿猛的一对,“刷”的就咬住了男人的手指,那样快的速度让男人吃痛的一叫,“给我松开。” 她不松,继续拼命的咬着,恨死了,恨不得杀了這男人。 可,男人挣得很快,三两下就硬是抽出了他的手指,然后举在她的面前,“贱`女人,谁给你的胆子敢咬我,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那是一张狰狞至极的脸孔,莫晓竹吓坏了,惊慌的喊着:“你走开……走开呀……”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這是自找不痛快是不是?”男人把伤了的手指放在唇边舔了舔,他的唇角立刻沾上了那血的鲜红,让他看起来就象是一個嗜血的魔鬼似的,残忍极了。 莫晓竹想逃也想躲,可是,她根本无处可逃无处可躲,身后,就是冷硬的墙壁。 真的后悔一個人出来了,可是现在再后悔已经沒有用了。 谁也救不了她,她自己也救不了她。 难道,今晚上她真的要被這男人强`上了嗎? 一想起這個可能,她的心便颤抖着,抖颤個不停。 她的眼睛裡潮湿着,看什么也看不真切了。 却,還是死盯着男人的身后,只想有奇迹发生,她怎么就這么倒楣呢? 突的,迷朦的雾气中男人的肩膀上好象多了一只手,一只修长而白皙的手,那象是一個钢琴师的手,可,男人却犹自未觉,一伸手就撕向了她的衣领。 “嘶啦”,衣领开了,露出她一小片雪白的胸脯,就在這时,男人的身体突的被抓起,然后猛的被抛向半空,“嘭”,一声闷响,男人自由落体的落了地,莫晓竹的手自由了,不由自主的抹了抹眸中的潮意,眼前的男人清晰了起来,“水水……”她兴奋的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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