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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她是他的瘾

作者:未知
“可,只是背影根本看不出来什么,莲花区的老住客都搬得差不多了,等我想办法调查一下,說不定就是水君御他生父呢,绝对有這個可能。” 莫晓竹又想起了水君御說過的那句话,他說他不欠莫凌生的,莫凌生该死。 不知怎的,一想起那话,她的心就忍不住的发颤,“如果真的是,這人应该是姓水吧。” 木少离摇了摇头,“不可能。” “可是他……他是姓水的,不是嗎?”這個他,自然指得是水君御。 “那是那個女人的姓。” “哪個女人?”莫晓竹的思维慢了半拍,一下子竟是沒有反应過来。 “洛婉。”启动了车子,车子徐徐驶向T市的效区。 “她不是姓洛嗎?” “她本姓水,洛是后来改的。” “为什么?”相册放在膝盖上,她的注意力全在与木少离的话题上。 “她說不想让我老爸去国外抓到她,所以,就改了姓,上一辈的人的事,谁知道呢,我是不懂。” “那她现在回来了,你爸不抓了?” “我爸在国外呀,不過,下個月就要回来了,也许是得到了风声,她不出现了,你沒发现嗎?” “是的,她是不见了。” 可是,洛婉不必怕吧,她有那么一個强大的儿子保护她,莫晓竹不信水君御会不保护她。 “她不喜歡我跟你一起,可那又怎么样,她对我,有尽過一天做母亲的责任嗎?沒有,一丁点都沒有,我恨她,可偏偏,她又是我妈,有时候我想,我要是跟孙猴子一样是石头裡自己個蹦出来的就好了,那就跟她沒关系了。”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开心与不开心,富有的,贫穷的,无一例外。 她的不开心是什么? 是妈妈的死。 都是水君御,是他害死了妈妈。 车子驶過了一個红绿灯,可是前面,却堵车了,木少离想要往回倒,却不可能了,他的车后也都是车,一辆挨着一辆,越来越多。 莫晓竹后悔了,大半夜的跟他抽风的要去什么寺院,這倒好,寺院沒去成,堵半路上了。 刚好一個卖报纸的敲着窗子,“先生,小姐,来一份报纸吧,一块钱一份。” 木少离摇下了车窗,一边掏钱要买报纸一边道:“前面发生什么事了?” “拍电视剧呢。” “不会是在大马路上拍吧?”木少离皱着眉头,若是,他想弃车了,不然,那得等多久呀。 “不是在马路上,是在马路边上,可是围观的人太多了,就堵了路。” “哪個明星呀,這么受欢迎?” “冷雪盈,先生你应该知道吧。” 一听到冷雪盈這個名字,莫晓竹的心一颤,从那天水君御从她的世界裡消失,她就再也沒有关注過冷雪盈和水君御的消息了,只想把莫松做好,那就是给水君御的最大打击了,她答应過妈妈的,一定要让莫松成为T市数一数二的龙头公司。 卖报的已经走了,木少离渐渐坐不住了,转头向她道:“要不,下车去看看?” 莫晓竹摇摇头,“不了,要去你去吧,怎么也得留一個人看车,不然前面道路疏通了,你這车還停這儿,不好,我就留下看车吧。” “不行,要去就一起去,我一個人多沒意思,怎么,你怕遇见冷雪盈?”冷雪盈雇了人去丝语捣乱的事他早就知道了,就猜着莫晓竹一定会看着冷雪盈不顺眼。 木少离這一說,倒好象是她心虚了似的,一伸手就推开了车门,“走吧,谁怕她了,倒是,她怕我吧。”那天她可是一点也沒吃亏,吃亏的是冷雪盈,定了房一天也沒住,她一定窝囊死了,不過,有水君御给她撑腰,她也无所谓吧,那样的女人,一心只想拴住心爱的男人吧。 两個人一起下了车,路上停着的车车灯都亮着,衬着這一整條马路变成了车龙灯龙,一眼竟是望不到尽头。 “晓晓,他最近很不好。”木少离点了一根烟,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的道。 “谁?” “水君御。”三個字說完,他已经叼起了烟吞吐着那烟雾。 “他跟我沒关系,我不想知道關於他的任何。” “晓晓,既然你跟他真的沒关系了,那么,就不要拒绝我了,再說了,以前你可是我妻子呢。” “呵呵,前妻。”她自嘲的一笑,還是沒有发生過任何的前妻。 “晓晓,我是认真的。”木少离說着,突的停住了,就停在一辆车前,车灯刚好一点也不浪费的全照在了她和他的身上,那光线太亮了,亮的很刺眼,他捉住她的手,“晓晓,我爱你很多年很多年了,你很小的时候,我就爱你了。”那本相册就是他要告诉她的他的心。 记得第一次她看到那本相册的时候多激动呢,可這次,并沒有发生那次的状况,相反的,她很平静,看過了,居然只对那個男人的背影感兴趣。 握着她的手紧紧的,带着男人的温度,让她的心怦怦的跳动着,可是,仅仅是跳动而已,她并沒有過电的感觉,李凌然也說爱她,她觉得她還真是幸运,失去了记忆,可是,却有两個男人一直不放手她。 偏她,现在一点心思都不在這上面,手轻轻一甩,“以后再說吧,我早就說過了,你要是敢逼我,我們,连朋友也不用做了。” “哎,晓晓。”他是被她吃死了,這就是爱的错误吧,永远都是先爱的最爱的那個人最先受伤。 可爱,错了嗎? 踢着一颗小石子,木少离闷头吸着烟,带头走過一辆又一辆车,再也沒有多說什么。 前面,果然是人山人海,莫晓竹听到人群裡有人拿高音喇叭喊道:“不行,重来。” 還真的是在拍戏。 “晓晓,要不要进去看看热闹?你应该沒看過拍戏吧?” “嗯,是沒看過,不過,這人這么多咱们根本不可能挤到前面去的,少离,還是想办法离开這裡吧,不然,越来越晚了。” “你真想看?” “都說算了的。”瞧那人那么多,就算是警察开道也不容易挤进去。 “嘿嘿,看我的。”两手一分,一左一右与身体成了四十五度角,木少离往前走去,“跟着我。” “你……” 可是很快的,莫晓竹傻住了,只见木少离一直不停的往前走,而他所经,那些原本還挤在一起的人已经不由自主的就往两边分去,那画面诡异极了,就象是同性的磁铁似的,一碰到一起就刷的分开了。 莫晓竹紧跟着木少离往前走去,所经的人都用诧异的目光看着木少离和她,真不知道他這是什么功夫,居然可以這么厉害的不伤人不费吹灰之力很快就挤到了前面。 围栏前,木少离放下了手,再是拉住了她的手站定,围栏内果然在拍戏,莫晓竹一眼就看到了冷雪盈,她上身穿着白色的小洋装,下身配一條黑色的超短裙,长长的发披散在肩上,被导演让人弄出来的风吹得飘扬而起,衬着她格外的清灵,美丽,不得不說冷雪盈真的是一個美人胚子,就是女人看了也会赏心悦目的,水君御喜歡她也正常吧。 “你瞧,她脖子上還真的有一块淤青呢。” “什么淤青?那叫吻痕你懂不懂?” 身侧传来两個女子的声音,她们一边看着冷雪盈一边讨论着,莫晓竹的视线下意识的就落在了冷雪盈的脖子上,果然有一小片不对劲,可她看那的确象是淤青,吻痕应该不会是那個颜色的吧。 正盯着冷雪盈的时候,突的,那女人一歪头,居然,一眼就对上了她。 那张一直如冰山一样的女人脸立刻扬起了笑,高昂着头,她居然在拍戏的间歇大步的朝着莫晓竹走来,“嗨,莫晓竹,你可真是身份百变呀,我现在才知道你的真名是叫做莫晓竹而不是莫晓晓,御,最近不理你了吧?” 揶揄而嘲讽的女声,带着满满的不屑,可是,莫晓竹听着却笑了,她知道越是心虚的女人才越会在人前趾高气扬,难道,水君御现在对冷雪盈并不好? “冷小姐,你搞搞清楚,是我不理他才对。” “是呀,你害他损失了几百万,又害他关了华翔,莫晓竹你真是害人精。”恶狠狠的說着,冷雪盈一副想要动手打人的架势。 “miss冷,要开始了。”导演有些不耐烦了,這么多的人在等着拍戏,可她大小姐居然跑到一边跟一個女人唠起家常来了,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冷雪盈仿佛沒有听见,還是趾高气扬的看着莫晓竹,“呵呵,你也不過如此,做完了那個男人的情人,又做另外一個的,看来,你对他们兄弟两個倒是都情有独钟呀。” “刷”,莫晓竹還沒开口,一旁,木少离一拳就挥向了冷雪盈的面门,這一下一点都沒客气,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冷雪盈的嘴上,“扑”,一口血喷出来,连带的還有冷雪盈的门牙,四周的人一下子沸腾了,大家伙都在看演戏,现在看到真正的不是戏的戏了。 人群裡又传出了窃窃私语声,大家都在议论着莫晓竹与冷雪盈的关系,耳朵裡听到最多的就是‘情敌’二字,可她不是冷雪盈的情敌吧,她对水君御沒兴趣,冷冷的看着冷雪盈,她最讨厌那种背地裡开黑枪的女人,上一次冷雪盈派人去捣乱就证明她就是那样的女人了,這一次,她是活该,“盈小姐,少离這一下算我的,你若是记恨了,也是记恨我而不要是他,我等你一起跟我算。”会玩阴的女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她以后得小心冷雪盈了,冷雪盈对自己,不知为什么,她怎么看怎么觉得象是在嫉妒。 可,這应该不可能吧,水君御为了冷雪盈把华翔都关了,要是不爱,也不会让他把花了上千万装潢的酒店关了门。 “莫晓竹,你等着瞧,我会让你后悔的。”看了一眼木少离,再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冷地盈恶狠狠的說完转身就走了。 可她不是走向戏组,而是走向人群,“让开,我要出去。”她這一吼,那些看热闹的人群便自动自觉的给她开出了一條道,只为看看美女,還有美女的两條纤白的美腿,大冷的天,大家可都穿着保暖的衣服呢,就只有冷雪盈因为排戏需要而穿得跟三伏天的穿着一样,所以,她走在人群裡就因为這穿着而显鹤立鸡群了些。 “miss冷,你站住,快站住,這么多人都在這等着呢,這可是租的现场,還有……” 可,不管导演拿着高音喇叭喊什么,冷雪盈都不顾一切的往前走,嘴上都是血,她不敢回敬木少离,木少离是什么身份,沒有谁比她更清楚了,若是木少离要动她,只怕,她会更惨,最近,她已经很倒霉了,却不想,今天连门牙都被木少离给打下来了。 都是因为莫晓竹,是她,就是因为她。 恨不得掐死莫晓竹,莫晓竹害了她有多少次呢。 早晚有一天,她要让莫晓竹生不如死。 她的目光冷的吓人,让看到的人无不退让,就象是在看精神病人一样的看着她。 人群裡哗然声起,大家都在议论纷纷。 木少离拍了拍手,“晓晓,走吧,看来這路马上就能畅通了。” 戏不拍了,自然人也就散了。 “为什么打她?”一边往回走,她一边低声问。 “她欠扁,她以为她是什么货色,她是姓水的不要的货色,得不到了就把气撒在你身上,這样的女人最无聊了。” “你說什么?你說她是姓水的不要的货色?”怎么她一丁点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 莫晓竹摇摇头。 “走吧,上车再說。”木少离突的后悔告诉莫晓竹了,原来,她還以为冷雪盈现在和水君御关系极好呢,可其实,不是的,华翔关门的当天,竹屋就被水君御收回了,跟冷雪盈半点关系也沒有了。 還有,冷雪盈也搬离了她以前住着的T市的中心地段的复式公寓,那一直都是属于水君御的房产,不過,水君御给了她另一套新房子,如今,她住那了,但是,据說水君御已经传出话来,她跟他再也沒有关系了,她是死是活他都不会插手不会管了。 所以,冷雪盈现在才会特别的辛苦,辛苦的拍戏赚钱,不然,她习惯了大手大脚的花销,可那时是有水君御给她撑着门面,现在沒有了,而且,就算是她想再攀上什么其它的大款也不可能的,因为,她是水君御用過的女人,其它男人就算是再想也不敢要了她,不然若是被水君御知道,谁知道会有什么倒霉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呢,那男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别看是辞了厅长的职位,可他那位置原本就是坐着好看,他坐不坐,只要他一跺脚,T市都能抖三抖。 這些,莫晓竹不知道,可是木少离是一清二楚的,T市什么消息能瞒過他呢,一個沒人要的女人也敢对莫晓竹凶巴巴的,冷雪盈她是活得不耐烦了。 上了车,道路果然很快就通畅了,木少离臭美的道:“瞧瞧,這一大排的车都要感谢我,若不是我那一拳让冷雪盈走了,现在這還塞着车呢。” 车子终于又开走了,木少离眼睛盯着车前,心裡却在敲鼓,他真怕莫晓竹追问他之前的問題,可是他怕他的,莫晓竹還真问了,“少离,你說冷雪盈是水君御不要的货色?” “嗯,好象是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你是不是搞错了,当初這女人去丝语捣乱,我要告她,结果水君御請我放了她一马,然后答应我第二天会给我一個让我满意的结果,于是,他关了华翔,瞧瞧,他這不是护着冷雪盈嗎?他就是为了冷雪盈而放弃了华翔,這怎么可能是他不要冷雪盈呢。” “是吧,也许是這样,我也不是很清楚,晓晓,再十几分钟就应该到那寺院了,你知道那個寺院嗎?”急忙的转移话题,最好莫晓竹一直以为水君御是喜歡冷雪盈的,那么,他的希望也才越大。 “沒听說過。”从小到大,记忆裡好象真的沒去過什么寺院,妈妈也从不带她去的。 “那的香火很旺,求什么也特别灵。” “那应该一大早去才对吧,這么晚了,香火也撤了。” “心诚则灵,只要心诚,什么时候去都一样。” 他還真是有一堆歪理,算了,既是都答应他要去了,那便去吧,其实,她也是有私心的,她也想许個愿,就求菩萨保佑她早日找回薇薇和强强,若不是因为這個,她才不会答应木少离呢。 道路通畅了,车子很快就驶到了寺院前,果然是一座不算大的小寺院,不過整幢建筑却很辉煌,就象是新建的一样,粉刷一新,“少离,以前是谁带你来這裡的?” “啊……沒……沒谁,我听人說起自己找過来的。”其实是洛婉,可他這会不想提洛婉,洛婉一直不许他和莫晓竹来往,他怕他提了洛婉一会儿求签就不灵了。 一定要求一個与莫晓竹的姻缘签呀,不然,他不是白带她来了。 停好了车,牵着她的手就朝着寺院的大门走去,一步一個台阶,每一级台阶上都画着八卦的图,带给人一种說不出的禅意。 莫晓竹轻轻甩开了木少离的手,可,他立刻就捉住了,“怕啥,咱也沒犯错误,只是牵着手罢了,晓晓,你别這么小气好不好?我可是来求我們两個的姻缘的。”他一点正经都沒有,巴巴的就是想要腻上她。 莫晓竹正要說话,可是突然间的,她傻住了,怔怔的站在大殿前大敞的门前。 “晓晓……”眼睛随着她的视线望過去,木少离也怔住了,怎么也沒想到這么晚了又是在這么偏僻的地方,他和莫晓竹一起会遇上水君御。 可随即的,他想通了,一定是洛婉,原来洛婉不止是带他来過,自然也带水君御来過,两個都是她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告诉水君御也不奇怪的。 “晓晓,我們走。”嗓子一下子都哑了,看到水君御他就沒底,他知道以前莫晓竹真心喜歡的男人是水君御,所以,他后悔死了,真后悔這一天带着莫晓竹来這寺院了,悔得肠子都清了。 他這一嗓子,相信水君御也能听到吧。 此时的水君御正端坐在一個莆团上,双手合什的在念着什么,就好象压根沒听到木少离的声音似的。 他在這干什么? 莫晓竹好奇了。 木少离是来求与她的姻缘的,那水君御呢? 忍不住的就往前走了两步,离着水君御也近了些,停下来的时候,她甚至可以听到水君御低低的念祷声。 那似乎是佛家的经语,她听不懂,就在她皱着眉头在猜想着的时候,耳朵裡又次传来水君御低低的男声,這一次,她听懂了。 他念着水薇薇,水强强的名字。 他来這裡,也是为孩子们祈福嗎? 那不是跟她来這裡的目的一样了嗎? 正神思着,突听他的口中又低低传来一個熟悉的名字,那名字让她一怔,那是妈妈的名字:许云。 他在一遍又一遍的念着经文,然后不住的念着薇薇和强强還有妈妈的名字。 這男人,也信這個? 可,听着孩子们的名字,她不由自主的就跪在了他的身后。 也许,在遍寻不到孩子们的时候,来這寺院祈祷是身为父母的他们唯一能做的吧。 低低的念着自己的心愿,就是孩子们呀。 身后,木少离看着一起跪在供桌前的一男一女,虽然他们的位置错开了的是一前一后,可是,那两個身影怎么看怎么别扭。 “莫晓竹,我要走了。”姻缘也不想求了,眼看着都這样了,他求是這样,不求也是這样。 此刻的他倒是觉得水君御与莫晓竹挺有缘的,莫晓竹居然第一次来就遇到了他。 真是奇了,怪了。 可,他那一嗓子根本沒用,莫晓竹全身心的都投入到为薇薇和强强的祷告中了,为孩子们,让她做什么都愿意,真的愿意。 眼看着莫晓竹根本沒有听见也沒有要离开的意思,木少离叹息了,只好走到莫晓竹的身旁,贴着她一起跪了下去,心也终于平衡了一些,至少跪在莫晓竹身边的是他而不是水君御。 前面的身旁的人都在念着薇薇和强强,他也只好念薇薇和强强了,那两個孩子他也喜歡,要是他的孩子该有多好,偏,那是不可能的。 三個人就這样的跪在大殿前,那场面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可是,谁也沒有站起来的意思,木少离想了又想是绝对不肯先走的,把莫晓竹留给水君御那就是把羊送到了狼嘴裡,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他可不想再象当年那样让莫晓竹跑了。 時間,在不疾不徐的走過,对于水君御和莫晓竹来說,時間是那么的快,他们一心只想替孩子们祈福,可是对于木少离来說却是煎熬了,让他跪一会儿是沒問題的,可是這一跪,已经足足有两個多小时了,眼看着都過了午夜要到第二天了,他的眉头越来越皱,合什的手松开,轻轻一扯莫晓竹的衣角,“晓晓,该回去睡觉了吧。” 這一声,在這静夜裡隔外的清晰,莫晓竹還沒反应過来,却只觉身前有什么一闪,等她看到,才发现一直跪在她身前的水君御已经站了起来,他脸上的超墨已经拿下,两眼周遭的疤痕在這夜色中看起来隔外的狰狞,让她忍不住的瑟缩了一下,她是知道的,可是,木少离却是第一次看到水君御這样的脸,也不管這是不是在寺院了,一個箭步就冲上去,“姓水的,你的脸……” “与你无关。”冷冷的声音,然后,水君御大步的就走向了大殿一侧的小门,却并不是离开的方向,而是寺院裡僧人的住处方向。 “喂,我這是关心你好不好?是不是那次车祸留下的?”似乎是从那次车祸之后,水君御就开始戴起了墨镜,而且,公众场合从来也沒有摘下過。 水君御根本沒有理会木少离,他走得极快,很快就消失在了一扇门裡。 “晓晓,要不,咱们住下来?” 這是寺院,不是尼姑庵,而她是個女人,住在這裡与礼不合,“不了,你要是想你就住吧,我是女人,不能住這裡。” “瞧我居然把這碴口给忘记了,行,要不你今晚睡车上吧,怎么样?”他突然就想要留下来,想要看看水君御在干嗎? 不止是木少离好奇,莫晓竹也好奇了,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去睡了。”打着哈欠,這一晚她甭想洗個热水澡了,绝对的沒有這個待遇了,明天一大早起来再拜一拜,早上的拜应该是最灵的吧,一想到這個,她是說什么也不能走了,为了孩子们,就忍一晚上,车上将就睡吧,“少离,车钥匙给我。” 木少离掏出车钥匙一抛,“接着。” “施主,你要是住我們這裡,那要跟我去登记一下。” “那刚刚那人登记了嗎?” “呵呵,這倒沒有。” “那为什么我一定要登记呢?這不公平吧。” “這位施主有所不知,其实,我們這小寺院就是刚刚那位施主舍的钱才建起来的。 “什么,你說什么?”木少离只知道水君御进军房地产,进军餐饮业,却从不知道他還有盖寺院的爱好?這太出乎意料之外了吧。 “這座寺院所有的建筑和花销都是刚刚那位水施主施舍的,所以,這裡就象是……是他的……” 木少离傻了,莫晓竹更是傻了,水君御多狠的一個人呀,以前又是黑社会的老大,可他居然花钱建了這么一個寺院,木少离现在是彻底明白了,怪不得洛婉带他来這儿,原来這是她儿子建的寺院,那得花多少钱呀。 “咕咕……”来的时候急,又碰上塞车,原以为来了這裡就离开的,却不想水君御念了多久她就念了多久,总觉得合两個人的力量一定能找回孩子们吧,可這会儿,她饿了。 那小和尚瞟了她一眼,头低垂着,笑了,“女施主饿了嗎?” 莫晓竹真的一点也不习惯這寺院裡的和尚說的话,那称呼让她仿佛回到了古代一样,让她别扭着,可,她是真饿了,“嗯,有点。” “我知道了,两位施主請吧。” 于是,木少离只得先把莫晓竹送到了车上,然后跟着那小和尚去登记了,這样的年代,估计除了出家的和尚和姑子以外,沒人喜歡住這样的地方吧,就算是有电视能上網他也不喜歡。 可,因着好奇,木少离硬是留下了。 莫晓竹到了车上,看看手机,真的很晚了,打了一個哈欠,忍着饿,她穿着衣服蜷缩在车子的后排座位上闭上了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她睡得真香,跪了那么久,久得两條腿早就乏得不行,這一躺,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可是,睡着归睡着,她的肚子却還是饿着的。 睡的正香,鼻间好象是传来了香味,真香。 那香气让她迷迷糊糊的就睁开了眼睛,也才反应過来自己是睡在寺院前的木少离的车裡的。 那香气還在,她循着香气看過去,整整的一大盘子,那好象是鸡腿一样的食物,而且,還冒着热气,真香呀。 “咕咕”,只看了一眼,她的肚子就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這是木少离的车,东西又是放在她面前的拉桌上的,這应该是木少离拿给她的食物吧。 只是,她觉得那不应该是鸡腿吧,寺院裡怎么可能会有鸡腿呢? 這的人沒人敢吃鸡腿吧,至少吃了也是偷偷吃,断不会還拿给她的。 “咕咕”,肚子又叫了,那香气让她更饿了,忍不住的就拿起了一個‘鸡腿’鼻子间嗅了嗅,其实,她還是有点小担心的,要是上面抹了药什么的,她的小命可就不保了,T市可是一直有人想要她的命呢,三番五次的出事她就知道了。 真不知道那人是谁,一心的就是想让她死。 吃吧,饿了呀。 一口就咬了下去,真香,那是炸得香香的豆腐皮,再咬下去,原来那裹在豆腐皮裡面的长长的一條是土豆條,只是因着都被油炸成了金黄色,再加上這车裡太暗了,所以,她刚刚居然沒看出来,吃了尝了才知道這是假鸡腿,是土豆和豆腐皮合在一起做的。 可是那味道一点也不差了鸡腿,她甚至觉得比鸡腿還更好吃,吃了一個又一個,一会儿的功夫,那整整一大盘子的‘鸡腿’就被她吃光光了。 打了一個哈欠,吃得热乎乎的就想睡,以后回去,她也自己做一下這假鸡腿,应该就是豆腐皮裹了地瓜粉然后一圈一圈粘到土豆條上的,她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做的了。 便宜又实惠,重要的是好吃,這才是重点。 吃完了,盘子還放在那儿,她得继续睡了,天亮的时候還要起来继续给薇薇和强强祈福呢,可是這一次,当躺下来,她却再也睡不着了,根本就是了无睡意。 躺了半天,最后她坐起来把车内的灯给关了。 车裡暗了下来,這样的气氯最适合好睡了,而她也又重新躺好在了座椅上,可是,一点用也沒用,她躺了半天,還是睡不着。 莫晓竹只好躺在那了,大半夜的又是在郊区,還是在寺院前的空地上,她除了呆在车裡已经沒有其它的選擇了。 脑子裡先是数着数,可是数着数着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她想薇薇,想强强,還想妈妈。 翻来覆去的,越是睡不着越是着急,索性拿起手机摆弄着,她给木少离发了一個短信:谢谢你的鸡腿。 可,木少离居然沒回,他一定是一给她送過来鸡腿就回去睡了,這厮睡得還真的挺快的,倒是她怎么也睡不着了,真是羡慕嫉妒恨,。 又发了一個短信给安阳,“晚上不回去了,跟朋友在外面呢。” 可,安阳却直接就打给了她,一接通,直接就急道:“竹子,我以为你失踪了呢,你可吓坏我了,为什么不回我发给你的短信?” 安阳這一质问,莫晓竹才发现她的手机裡還有几封沒有打开的短消息,“呵呵,我才看到,不好意思呀,以后绝对不敢了。” “喂,死竹子臭竹子,你以为你不敢就行了嗎?我只是想要知道你现在安全不安全,你不回信息也不回家,我以为你出事了呢,才還想着要报警,幸好你的短信来了,要不,录口供什么的可麻烦了,程序也特别多。” “嗯嗯,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后一定要学会多问多做事,不然,被人骂了都還帮人数钱呢。” 安阳却還不饶過她,“你想起来就好,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吧,应该是明天下午才会回公司了。” “竹子,你到底在哪儿?”安阳象是从床上坐起来似的追问她。 “哦,在外面。” “竹子,你就這么敷衍我呀,快說,你现在到底在哪裡?” “在……在郊区的一座寺院前。” “你一個人?”安阳彻底的不放心了,嗓门也高了起来。 “不是的。” “那是跟谁在一起?凌然?” 她笑了,想不到安阳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是李凌然,“我和他最近都很少见面了,安阳,你别胡乱猜了,你无聊不呀。” “那是谁呀,你要告诉我,這样我才放心。”安阳不死心的追问她。 眼见着怎么也睡不着了,索性就与安阳聊了一会儿。 手握着电话,她觉得自己被安阳追问的仿佛在鬼门关裡绕了一圈似的,再被她问,只怕要穿帮了。 却不曾想,她的不理真的让安阳急了,“那是木少离,是不是?或者,是水君御?” 掩着唇轻笑,最后才移了手,“是的,是木少离。” “你们在寺院裡住一起?” “沒,他住禅房的,而我是住在车裡,八卦女,這下你放心了吧。” “不放心,就是不放心,竹子,跟那样的男人在一起,一定要多個心眼,男人呀,沒一個好东西。” “呵呵,又想起你才吹了不久的男朋友了?” “我才不想他呢,巴不得早吹早结束,行了,我得睡觉去了,要不,你明天给我假?” “臭美。”她呵呵笑,可其实若是安阳真的有事给她請假了,她一定准假外带不扣安阳的薪水的,当初,若不是安阳把她带给了花伯,她和李凌然现在就都沒命了。 “晚安。”安阳打了一個哈欠,问了晚安就去睡了。 莫晓竹又躺了下去,還是睡不着,這回,却沒有电话可打了,谁這個时候象夜猫子似的還不睡呀。 睡不着的時間一下子煎熬了起来。 车裡的空间小,又躺了一会儿,她躺不住了,索性就坐了起来,可才一起,立刻吓得惊叫了一声,“谁?”木少离的车外,笔直的站着一個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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