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可能爱上你了 作者:未知 第96章 我可能爱上你了 夏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懂你個大头鬼!” 上官昊天摸了摸自己的头,“哪裡大了?我又不是冤大头,再說了,我也不是鬼啊?所以說你沒文化呢?用词不当,你小学语文是趴墙偷听来的吧?” 夏寒感觉自己无论說什么,上官昊天都有一万种对付她的方法,真是让她不知道该說什么好。 如果只是单纯的辩驳她還未必能输,可是像這样的耍贱,她绝对甘拜下风。 在她看来上官昊天已经贱到无人能敌的地步了。 夏寒确定用浴巾将自己围好了,然后站了起来。 却发现上官昊天快速的坐了過来抬头盯着她看。 夏寒被他這种猥琐的眼神盯的全身不自在,“你看什么看?” 上官昊天坏坏的笑了笑,“我看你出去啊,你一抬腿,呵呵呵……有好戏看了!” 夏寒這才意识到上官昊天在打什么主意,這家伙就是等着看她走光呢! “你怎么那么无耻啊?” 上官昊天得意的吹着口哨,就笃定了夏寒不会离开,“如果我承认自己无耻,你是不是就让我看一看?” 夏寒无奈又坐回浴缸裡,她真怕再這样泡下去,明天会水肿,“无聊……” 上官昊天原本是对着她坐着的,现在是靠着她坐,甚至是故意的靠的很近。 上官昊天看着夏寒气的通红的小脸,问道:“夏寒,我能问你個問題嗎?” 夏寒一点也不想听见上官昊天的喋喋不休,反正他說的话也都是在打击她和调戏她,根本就沒有一句正经话。 “不能!”夏寒直接回绝。 上官昊天也就只是那么随口一问,他想說的话从来都不需要别人的许可,“不能也沒用,我就随便請示一下,你也别太当真,夏寒,我就很纳闷,你都二十四岁了,你怎么对男女之事還沒有什么渴望呢?” 夏寒冷冷的看了上官昊天一眼,“跟你有什么关系?” 上官昊天一本正经的问道:“那你就沒有生理需要嗎?如果沒有,你也太不正常了吧?” 夏寒就不明白了,這男人的话题除了這点破事,就不能关心一些其他的事情嗎? 他们结婚到现在已经一個多月了,为什么每次一說话都一定要沾点染料呢? “正不正常也是我的事情,跟你无关,你怎么知道我沒有找别的男人解决過呢?” 一听這话,上官昊天立刻变了脸色,“你竟然敢背着我在外面找男人?” 夏寒冷笑了一声,“你都能在外面找女人,我凭什么不能在外面找男人啊?” 一想到夏寒会出去找男人解决生理需要,上官昊天就很想掐死夏寒,“我都說過多少次了,我們结婚以后我再也沒有碰過其他女人,你怎么就是不信呢?” 夏寒的确有些不相信,她不相信上官昊天有美人在怀会为了当时還沒有感情的她而戒色。 更何况他们去澳洲的那段時間裡,上官昊天不是一直住在贾天爱那裡嗎? 如果說两個人只是单纯的同住一個屋檐下而什么都沒有发生的话,她打死都不会相信是真的! “我信不信有那么重要嗎?” 上官昊天一脸的严肃和认真,好像跟刚才那個玩世不恭的男人判若两人,“当然重要,别人信不信我根本就不重要,我只要你相信我!” 夏寒的秀眉微蹙,這样认真的上官昊天实在是让她有些不习惯,“为什么非要让我相信你?” “我說過我不在乎外面有什么流言蜚语,无论有什么花边新闻我也不会去澄清,可是我对你是认真的,我希望我的付出你能看的到,夏寒,我觉得我真的可能爱上你了!” 听完上官昊天的深情表白,夏寒全身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应该是幻听了,她怎么感觉自己听到上官昊天說爱上她了呢? 怎么可能?他们不過才认识短短的一個多月而已,怎么可能谈的上什么爱情呢?充其量就是一些好感罢了。 夏寒不想让自己太认真的去相信上官昊天的话,“你說什么?我怎么好像不太懂似的,上官昊天不要总是拿爱开玩笑,我這個人很容易当真的!” 上官昊天也是被夏寒堵的不知道该說什么好了,“为什么我這么认真,你就是不肯相信我?” 换作是别人,夏寒或许会觉得至少有一多半是真的,可是像上官昊天這种贪玩又凡事都玩笑态度性格的男人,要她怎么相信? 她承认他对她真的很好,把她照顾的也很好,可是這并不代表就一定是爱情。 他的身边总是围绕着很多女人,所以他的温柔与甜言蜜语自然是跟每個人都說過的。 试问一個這样的男人說只爱她一個人,要她怎么才能证明他不是在說笑呢? “我不是不相信你,是沒有办法相信你,你平时总是对任何事都是玩笑的态度,我怎么知道你說的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上官昊天叹息了一声,平时他那样做都是希望能够哄她开心,却沒有想到反而弄巧成拙了,“我对你任何时候都是真的!玩笑的话你可以不要当真,但是当我說我是很认真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够相信,信任我就那么难嗎?” 夏寒也不知道该說什么,只觉得跟這样的男人在一起太容易患得患失了。 “给我点時間考虑一下吧!让我真的完全发自内心的去接纳一個人是很困难的事情的,我不敢保证什么,但是我会尽力去适应的!” 见這一次夏寒松了口,上官昊天的心情也不再像刚才那么糟糕了。 不過他依旧還是很介意一件事,“你真的出去找男人了?” 夏寒沒有想到這男人平时這么精明,竟然会信這种事情,“我骗你的,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 上官昊天似乎還有些不确定,再次问道:“真的?” 夏寒点了点头,“真的!” 无论夏寒說什么他都是绝对相信的,既然她說沒有,就一定沒有,他相信夏寒不是那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