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回-南掌遗孤 作者:未知 金驰苦笑一声道:“你還是当年那個臭脾气,我怎么能让人来传话,如果真要找你,那自然是我亲自来。” 木承松道:“這话就不用說了,沒什么事你就走吧,我也要睡了。” 金驰摇了摇头后,无奈的說道:“那我先走了,有事我会来找你。”說完,直接起身就离开了。 听着门外金驰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木承松叹了口气后便烛火吹灭了,看样子是要睡觉了。 要說今晚,真是怪。 一個时辰過后,另一個地方又有了动静。 燕京城北,净水坛。 禹成漠此时就在這裡,但是他也沒有睡觉,而是负着双手站在院中,月光下的身影映在地上,更显得他身体细长。 突然,禹成漠耳朵一动,然后微微一笑后就转過了身来,在原本空荡荡的院落中,突然多了一個人,确切的說,是一個蒙面人。 不過禹成漠好像早就知道有人要来一样,并沒有吃惊,而是說道:“你来了。” 蒙面人答道:“嗯,事情准备的如何了。”声音有些沙哑,但明显是刻意掩饰的。 禹成漠一笑道:“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他们了。” 蒙面人答道:“你還是小心点,他们应该已经有所动作了。另外...”接下来的话,声音特别低,低到除了他们二人之外,谁听不见。 片刻之后,蒙面人和禹成漠同时抬起了头,禹成漠說道:“多谢忠告,這一切,還得多需要你的帮助。” 蒙面人道:“当然,你有你的目的,我也有我的目的,大家都尽力而为吧。” 禹成漠道:“如此甚好。” 蒙面人抬头看了看后道:“那我就先告辞了。” 禹成漠道:“不送了”。 话音刚落,蒙面人便从十几米远外的围墙处跃墙而出。 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武林中人都喜歡翻墙呢,就不能走大门嗎...... 好在,這一夜终于平静了下来。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把正在睡梦中的池中天惊醒了。 池中天猛然被惊醒,吓了一跳,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觉得眼睛有些酸疼,這是沒有睡好的特征。 伸出手使劲揉了揉双眼,然后才发现天已大亮。 咚咚咚!“池公子,您起来了嗎?”门外又传来了声音。 “哦哦,起来了”池中天清醒了下之后,便反应了過来。 “池公子,掌门让我来告诉公子,請您一会儿到他书房去一下。” “好好,我這就去。”池中天马上下了床,昨晚睡觉根本就沒有脱衣服,也省了穿衣服的麻烦了。 下了床之后,池中天打开门就冲了出去,把传话的仆人吓了一跳。 三步两步的就到了书房,池中天进去之后,发现金驰、金沐枫、范九德都在,除此之外,還有两個人,一個是中年人,身穿白衣,像是個文士,另一個是個年老者,一缕白胡须已经垂到了勃颈处,双目炯炯有神,坐在那裡腰板笔直,一看就是個练家子。 金驰此时正在和范九德說话,他似乎是沒想到池中天這么快就会来,猛然看到池中天的身影,便愣了一下:“池贤侄,你怎么這么快就来了?沒吃早饭嗎?” 池中天道:“我沒胃口,伯父,你想到什么办法了嗎?” 金驰道:“贤侄别急,来,我先给你介绍一下。”說着,便用手一指旁边的中年文士“這位是我烟云堂巡查坛的坛主,郭鹤阳,他是负责烟云堂在燕京城所有情报弟子的人。”言罢,中年文士起身朝池中天拱了拱手。 稍微一顿后,金驰又指着年老者說道:“這位是我烟云堂的总教头,江湖人称顺风飘三丈、五丈一击杀的谷沉峰谷老先生。” 刚才提及郭鹤阳的时候,池中天并沒有多大的反应,因为池中天并沒有听說過,之所以点头致意,那也只是一般的礼节而已。 然而听到金驰口中說出谷沉峰的时候,池中天心中突然一震,不由得仔细朝那個老者看去。 谷沉峰可不是個无名之辈,甚至可以說是大大有名,而且這是池中天所知道的第一個除了北冥山的人之外的武林高手。池远山有一次在教池中天发暗器的时候,曾经說過,当今的华夏武林,若论暗器功夫,那么顺风三丈飘、五丈一击杀的谷沉峰则是当之无愧的第一。那一手神出鬼沒的暗器功夫,让不少的江湖高手都吃過亏。 从那之后,谷沉峰這個名字便深深烙在池中天的脑海。 而且,从金驰口中对谷沉峰的介绍還加了一句“老先生”来看,即使金驰,也对他十分的尊重。 谷沉峰听金驰介绍過自己之后,便站了起来,朝池中天拱了拱手,口中說道:“池公子,老夫有礼了。” 谷沉峰這一礼,把池中天吓了一跳,赶紧双手抱拳,低头弯腰道:“不敢不敢,晚辈怎敢受谷前辈如此大礼!” 谷沉峰一笑,双手轻轻托在池中天的手臂上,池中天便感觉一股内力将自己牵引了上来,而且是无法抗拒的,心裡便不由得对谷沉峰又平添了几分敬意。 谷沉峰道:“池公子不用拘礼,江湖之人沒這么多繁文缛节。” 金驰此时說道:“既然池公子来了,那么我們就一起商量一下怎样营救傲姑娘吧。” 听到金驰說出這话,池中天便马上走到了屋子中央,朝众人一施礼道:“此次师妹有难,還望各位前辈能施以援手,我寒叶谷一派将感激不尽。” 池中天這句话說得甚是聪明,這也是池中天琢磨明白的一個道理,有时候,全靠自己是不行的,自己身后那块大招牌還是很有用的,此时不拿出来用用,更待何时? 果然,這句话一出,除了金驰之外,其余四人都纷纷站起来說道:“放心吧,大家都不是外人,此乃我等分内之事,池公子不必挂怀。” 池中天见众人表了态,便点点头,到一边的空椅子上坐下了。 见众人都已落座,金驰开口道:“九德,把你這两天所查得的一些事情和我們說說。” 范九德道:“是,帮主!”接着,顿了一顿后道:“自从之前帮主让我查探關於神秘外域人的事情之后,這两天我通過咱们燕京城的镖局和周边几個城市的镖局也查到了一些线索。最近,江湖上的确是兴起了一個新兴组织,名叫‘扶羽圣教’。” “哦?這是個什么来头的组织?”谷沉峰此时插话问道。 见谷沉峰发问,范九德便答道:“是個刚刚兴起的组织,暂时還沒闹出什么大动静,所以并沒有引起注意,据我得到的情报上說,這個组织现在分散在华夏各地,一些大的城市裡都有了他们的影子,而且這個组织裡的不少人都是外域人士,而且...”說到這裡,范九德似乎欲言又止。 “不用吞吞吐吐,說吧”金驰道。 范九德看了金驰一眼后說道:“据可靠消息,這些人应该是南掌遗孤...” 此言一出,屋子裡除了金沐枫之外,都不约而同的‘啊’了一声。 倒不是說金沐枫的性格沉稳,遇事不惊,而是說金沐枫根本不知道南掌遗孤是什么意思...... 池中天道:“這不太可能吧,据我所知,南掌不是已经被灭国了嗎?” 范九德道:“具体我也不太明白,不怕池公子笑话,我是個粗人,对這些上古史学是一窍不通,要不是我镖局裡的人告诉我,我至今還不知道南掌是個国呢。” 金驰一笑道:“无妨无妨,想必池贤侄应该对這個国家有所了解吧。”池中天道:“不敢,只是儿时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過,所以也算是略知一二吧。” 此时谷沉峰道:“现在的年轻人,能懂得我华夏古文明的真是不多了,男的池贤侄如此好学,那不如与我們說說看,說不定可以从一些地方得到一些蛛丝马迹。” 池中天道:“晚辈遵命,”然后略一沉思,便开口道:南掌国在上古时期被称作‘越长氏’,后来改为南掌。原本是我华夏国的属国,据說是在上古时期于朗伯拉邦建立的。原本属于真腊。后来,南掌的一位叫梵淦的国王在他统治的时候,四下出兵,当时他仗我华夏国对他们的支持,连战连捷,一举消灭了万厢、巛圹、沾坝塞這几個小国,而后便建立了南掌国。” 待池中天說完這些后,金驰、谷沉峰、范九德、郭鹤阳四人都纷纷点头,脸上也露出一份赞赏的神色,唯独金沐枫,脸色似乎并不太好看。 金驰此时对着金沐枫說道:“枫儿,你也要向你池大哥学学,为父时常教导你,让你多读书,可你总是不放在心上,行走江湖,闯出一番成就,不能光靠武功,只会打架的人那是莽夫,你明白嗎!” 金驰教训起金沐枫那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当着這么多人就直接训诫起来,但金沐枫却一点不满的情绪都不敢表现出来,只是点头道:“父亲說的是,孩儿记下了。” 要是這金沐枫,可能真不讨人喜歡,金驰训了一通,居然沒有一個人出来打圆场。 池中天见到其他人沒一個开口,自己虽然有心替金沐枫找個台阶下,但是人家内部人士都不出声,自己一個外人還是不要随便开口了,免得被人家說自己沒有礼数。 此时谷沉峰說道:“池公子所言不错,后来,這南掌的国王肆意狂妄,连续十年不给我华夏国纳贡,居然還在我华夏国南疆一带烧杀掠夺,无恶不作,后来我华夏国帝君忍无可忍,出动数十万大军进攻南掌,那南掌偏远小国,弹丸之地,如何能抵挡我天国神军,只用了三天,就被我华夏大军将都城击溃,南掌国王自缢,之后原本万厢、巛圹、沾坝塞等小国的遗民又开始趁机作乱,意图瓜分南掌,后来我华夏朝大臣进言,說南掌偏远之地,不必太费心思,出兵震慑一下足够了,我帝君觉得有理,便撤回了大军,不再干涉南掌之事,后来南掌便被那三個小国给瓜分了。而原本的南掌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有人說被华夏大军给尽数剿灭了,也有人說是被其它三個小国给杀光了。不過现在听九德所說的情报,似乎南掌人并沒有被灭绝,他们应该還有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