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正主现身 作者:闲袖手 巨蟒带着王道远遁了十多丈深,下面又是空的。 此时,王道远感觉到一股水灵气扑面而来,神识小心地向四周探查,发现這空洞竟是一处地下暗河,向南边流去,应该是汇入清溪之中。 巨蟒并沒有向清溪而去,反而是带着王道远逆流而上。 随着巨蟒逐渐深入暗河,周遭的水灵气也越发浓郁,已经比得上一阶中品灵脉附近了。 過了一刻钟,巨蟒已经行进了数十裡,此时灵气浓度已经堪比一阶上品灵脉,而且是极为接近二阶下品灵脉的水平。 巨蟒停止了前行,停在暗河河道中,一甩尾巴,将王道远甩向河道旁的石壁上。 在王道远将要砸到石壁上时,石壁上突然打开了一扇门。 王道远用神识匆匆探查了一下石壁内的情况,只发现裡面禁制重重,這要是进去了,以他的实力绝对难以脱身。 王道远在空中调整身形,卸掉巨蟒甩尾的力量,然后祭出三张金剑符,朝石门内扔去。 三枚金色小剑飞进石门内,只听得一阵爆鸣声,金色小剑消失。 巨蟒见他醒来,从水中扬起半條身子,张开血盆大口,向他咬来。 王道远虽說近身战斗经验不多,但毕竟巩固修为时,也在十二叔王守业手下挨了三個月的打。 面对初入一阶中品的巨蟒還是沒有压力的,为了隐藏实力,他沒有再使出灵符,也沒有用云烟遁和水龙术,只是抽出玄阳剑。 蟒蛇向他咬来,他手中长剑砍向蟒头,借反震之力退到石壁上,顺着石壁落到地面。 作为练气修士,還是在地面上比较好,在空中有力气也使不出来。 不得不說,這蟒蛇虽然修为不咋的,可這肉身之力着实不弱,刚一交手,就把王道远震得手臂微麻。 自忖若是同等修为,還真干不過這巨蟒。 巨蟒一击落空,但王道远也沒占到便宜,它张着血盆大口,再次向王道远咬過来。 這次他站在地上,有了腾挪空间,脚下用力一蹬,偏离了原先的位置,巨蟒那散发着腥臭味的大嘴咬在了他先前所在的位置。 王道远手中玄阳剑一剑刺出,正中巨蟒脖子。可惜,巨蟒皮糙肉厚,玄阳剑也不是很锋利,這一剑仅刺入一寸,再无法深入。 他将剑向上一挑,在巨蟒脖子上留下一個半尺多长的伤口。 伤口不断向外渗血,不過這点伤对于五丈多长的巨蟒来說,连轻伤都算不上。伤口反倒激发了巨蟒的凶性,它扬起蟒头,再次向王道远扑来。 虽說巨蟒肉身强悍,但毕竟修为和神识都远不如王道远,在反应速度方面也是落后一大截。 它大嘴尚未咬到,王道远就一跃而起,落到巨蟒脖子上。 巨蟒脖子弯曲,后颈的鳞片露出了一丝缝隙。王道远双手紧握玄阳剑,顺着巨蟒脖子上的鳞片缝隙,一剑刺下去。 這一剑沒有鳞片阻挡,入体三寸有余,算是让巨蟒受了轻伤,连带着头部的灵活性也受到了影响。 巨蟒吃痛之下,想要反击,可是王道远此时站在它的后颈上,它的巨口再厉害也咬不到自己的后脑勺。 蟒蛇一类虽然身体灵活,但都有一個弱点,那就是嘴巴够不到尾巴,尾巴自然也打不到后脑勺。 王道远此时站在蟒蛇后颈上,属于蟒蛇的攻击盲区。 此时,玄阳剑還插在蟒蛇的鳞片夹缝中,在不断给它放血。 蟒蛇拼命扭动身体,想把王道远甩下来,可惜玄阳剑插得很紧,王道远紧握住剑柄,任巨蟒如何甩动身体,就是不下来。 脖子上的疼痛,让巨蟒变得极为狂躁,它直接用脖子撞向石壁,企图把王道远撞死。 巨蟒的脖子距离石壁還有不到一丈的距离时,王道远舍弃玄阳剑,顺着蟒身向下跑去,躲开了撞击。 不過,玄阳剑可還在巨蟒脖子上插着呢,這一撞之下,玄阳剑刺进了足足半尺多,任巨蟒皮糙肉厚,這一下也受了重伤。 蟒头无力地垂了下来,王道远再次跑到巨蟒脖子上,握住玄阳剑,用尽全力搅动长剑,以求对巨蟒造成更大伤害。 巨蟒发出一阵阵嘶吼,却无能为力,血液如喷泉一般顺着玄阳剑喷出来。 王道远见搅动伤口奏效,改搅动为横向切割,以扩大伤口。 果然,随着伤口的扩大,喷泉喷得越来越高,巨蟒已经无力反抗,不用半刻钟的時間,這蟒蛇就会失血而死。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此次是這孽畜冒犯了道友,還請道友高抬贵手,放它一條生路。” 王道远嘲讽道:“道友這话說得真轻巧,下毒谋害,還把我拖到這裡,配合這么严密,還真是個好畜生。” 暗中之人听到王道远骂他,冷哼一声,道:“道友還是就此离去吧,莫要误了身家性命。” 当然,這话也就骗骗沒有江湖经验的二愣子。 秘密洞府暴露了,暗中之人岂会让知情者活着离开。 王道远不屑道:“老子睡得好好的,畜生把我拉到這裡,就凭一句话,就让我走人?哪有這种好事。” 暗中之人怒道:“這事也是道友不对在先,你隐瞒修为混入我的地盘,被掳到此处,也不能全怪這孽畜。” 這番话把王道远气乐了:“据我所知,這镜铁山是王家的产业,敢问道友是王家什么人?” 暗中之人笑道:“道友這是要替王家出头了?只怕你沒那個本事。” 王道远将玄阳剑拔出,从巨蟒身上跳下,道:“不過两招,道友怎么知道在下沒有這個本事?” 暗中之人冷笑道:“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我给道友走的机会,可惜道友不珍惜,那就留下吧。 老朽還沒抓過练气后期的散修,你是第一個。” 說罢,两头小一些的巨蟒,以及一头四丈多长的鳄鱼从门中爬出来。 這三头妖兽都是一阶中品,甚至比刚才那巨蟒還要强一些。 随后,一個身穿黑袍,连脸都不漏的老者从石门中走出来,笑着问道:“這几头孽畜能不能入道友的眼? 早就劝道友走人,非要送死,年纪轻轻的,何必呢? 我劝道友還是老老实实的,反抗也只是找罪受,放弃抵抗,你死得痛快,我杀的轻松,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