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撒娇請找老公 作者:未知 婚礼邀請嘉宾的名单不知怎么被媒体报道了出来,甚至還进行了细致的统计和分析,结果却发现,素来与秦晋交好的孙氏居然不在邀請之列。 连平日裡与曲家沒有往来的都被邀請,却唯独漏掉了孙氏,媒体根据這一安排捕风捉影,重提去年临近年关秦晋拿下外商项目时传出与孙氏不和的消息。 一时之间,孙氏与秦晋失和的消息尘嚣日上,媒体纷纷将关注点放在上面,甚至還在網上发起#孙氏到底做了什么导致秦晋翻脸#的全民讨论话题。 各种猜测都有,什么孙氏逼婚惹怒秦晋;秦晋总裁心有所属,看不上孙婕柔等等,因讨论参与度很高,孙氏瞬间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翌日,媒体放出大招,說是联络到了一位得知内情的人,对他进行了独家采访,最后真相大白。 只是,真相却难以让人接受。 孙氏在西京虽說在规模比不上去秦晋,但在孙父的苦心经营下口碑良好,虽被孙忠明拖累,但還不至于到全民厌弃的地步。 可這次爆出的真相,却寒了看好孙氏人的心。 洗钱,行贿,甚至還爆出贩毒,单拎出来其中一條,都足以毁掉孙氏,更别說最种种罪行加在一起。 再加上次日,有孙氏内部员工联名上书控诉孙氏压榨劳动力,无缘无故克扣工资等负面消息,日出到日落的距离,连24小时都不到,孙氏名誉彻底扫地。 即便公关团队想尽办法挽救,却也是无济于事。 彼时,孙婕柔被软禁在总裁办公室,联络不到外界,急得团团转。威胁,利诱等种种手段都派上用场,使出浑身解数都无法动摇守在门外按时给她送饭的人,孙婕柔烦躁不堪,脾气也越发的大。 一直要求见孙母,却被一次次回绝。 被逼无奈,孙婕柔开始用绝食来抗议,可孙母這回是下了狠心,不管孙婕柔用何种心计,都不为所动。 而金帝酒店那位,也得知了近些天局势发生的变化,因他面前,就躺了一份最新的报纸。 为了让报纸卖得好,配的照片是婚礼請帖样式,下面還附有对請帖的详细解說。 指拂過請帖上镂空的桔梗花的刻痕,上半身隐在黑暗中的男人,猩红的唇角勾起,笑容充满了嘲讽。 “唯一?”低喃声在黑漆漆的空气中响起,声音幽凉不带一丝温度,让人听了后背莫名滋生出寒意。 下一秒,纸张撕裂的清脆声响传来,定睛一看,设计精美极具浪漫气息的請帖被当中撕成两半,一朵完整的桔梗花也从中裂为两半。 “你不配用桔梗花。”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阿华听得一头雾水,却不敢吱声。 眼前的男人,幽幽的瞳孔恨意与狰狞交加,显然在气头上,阿华不敢贸然上前打断男人的反怒。 在比空调還冷的低气压中站了很久,阿华才听到男人淡漠的语调,“明天结婚?” 知道男人在问曲子晋,阿华恭声应了句是。 “呵……”男人轻笑一声,笑意却沒有抵达眼底,“他不是一直想拜访我么?刚好明天有空,就去挥挥他。” 阿华一惊,猛地上前一步,“徐少,万万不可。” 利用孙氏贩毒牟利,但近几天孙氏名声扫地,落到人人恨而诛之的地步,這個时候男人出去,无疑会吸引警方的注意力。 而且,婚礼如此重要场合,曲子晋定不会马虎,现场戒备肯定森严,搞不好還有警方的人介入,要是男人出现在婚礼上,无疑会吸引警方的注意力。 這对男人而言,很不安全。 “嗯?”轻轻的一個尾音,男人沒有抬眼看阿华,无形逼人的气压却瞬间朝阿华压了過来。 额头当即冒出一层冷汗,喉咙好似生了锈一般,再也說不出一個字来。 见阿华還立于原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男人装作沒看到他有话要說,径直挥手示意他离开。 门外,空气比室内清新顺畅了很多,阿华抹了把额头上渗出的汗渍,眼底闪過茫然。 他是真的搞不懂男人究竟想干什么?這些天一直蛰伏按兵不动,却選擇明天与曲子晋正面交锋。 他难道不知道,這样搞不好就是在送死么? 還是說,他想与曲子晋同归于尽?想到這一层,阿华打了個激灵,若有所思的凝了男人房间一眼,转身离开。 婚礼前一天,按照风俗,待嫁的新娘子這晚是要回娘家,以等待第二天新郎来接新娘子。 分别前,柳絮眼裡有着不舍,从领证到现在怀了宝宝,除了出差她都沒和曲子晋分开過,尤其是近段時間天天黏在一起,突然要分开,柳絮眼裡有着不舍。 被自家父母牵着回家时,一步一回头看站在门口目送她离开的曲子晋。 杨秀娟见状嘴角狠狠抽搐,开着玩笑,“行了,别回头看了。這么一副不情愿的模样,不知道的還以为我們虐待你呢。” 柳絮…… “你们可不就是虐待我嘛?每次回去,你们都左一声子晋长,右一声子晋短的,对我却不闻不问,别人看了還以为我是你们抱来的。”柳絮還嘴。 這回无语的换成了杨秀娟,末了纳闷嘀咕道,“都說一孕傻三年,你怎么不傻呢?” 柳絮…… “你看你看,有你這样說自家女儿的么?”柳絮嘟着嘴撒娇抱怨。 “行了,别冲我使這一套,要撒娇找你老公去。” 柳絮…… 回到自己住了二十多年的房间,屋内布置如旧,沒有人动過,而且不染尘埃,显然有人天天收拾。 柳絮看着干净整洁的房间,心裡暗戳戳的得意。哼哼,老爹老妈虽然嘴上嫌弃自己,但心裡還是有自己的。 不然房间不会打扫的這么干净。 躺在床上,柳絮把脑袋埋进床单,深深嗅了一口,数分钟后把脑袋扒拉出来,看向窗外,见天明晃晃的亮着,瞬间耸拉下嘴角。 走的时候,太阳在正中央,都過了這么久,怎么還在正中央啊? 好久沒有這种度日如年的感觉了,上一次觉得時間难捱,還要追溯到刚恋爱曲子晋出差那会儿。 “啧啧,跟我們住一晚上,就那么委屈?”怕柳絮饿着,进来送水果的杨秀娟见柳絮噘着嘴,装作不高兴的开口。 末了看向跟进来的柳岸远,“女大不中留,小絮她爸,你說是不是這样?” 柳岸远点点头,定定凝着柳絮,看着看着眼眶就红了。 许是觉得一個大男人哭鼻子很丢脸,柳岸远将脸扭向一旁,眼底却满是对柳絮的不舍。 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终于要成为别人家的媳妇了。 本来应该高兴的,可不知为何,却莫名有些伤感。 杨秀娟锤了柳岸远一下,“好端端的哭什么哭,小絮找到了好老公,我們应该高兴的。” 柳岸远吸了吸鼻子附和,“是,是该高兴。” “哎呀,好了爸妈你们别這样,我又不是嫁到千裡之外回不来了。”柳絮牵着父母的手,“子晋就在西京城,开车几十分钟就到了,再說你们要是想我了,也随时可以去看我們呐。” “是啊。”杨秀娟点头,看向柳絮的眼神充满了母亲独有的慈爱。 “来,吃瓣橘子,像它一样多笑笑。”柳絮掰了瓣這季节不常见的青橘送进杨秀娟嘴裡,当然不会楼下一旁的柳岸远,“来,老爸,你也吃一瓣。” 一家三口准确的說,是一家四口,嘴裡各自塞了瓣橘子,相视一眼唇边不约而同扬起更橘瓣一样,微笑的弧度。 婚礼如期举行,声势浩大,迎新娘的豪华车队将西京城最繁华的街堵了個严严实实,不计其数空运回来的玫瑰花,花瓣洒了整整一條街道,乍一看就好像一條,沒有尽头的红毯。 奢侈,盛世,瞩目,是普通人对這场婚礼的感观。 车队打头阵的是颜值颇高的伴郎团,为首的是打扮傲娇的曲子辰,一身粉色西装衬的人唇红齿白,眉清目秀,不注意看還以为是女孩子。 剩余的,都是与曲子晋玩的好的发小,却独独缺了言墨,因为靳晨沒来参加婚礼。 曲子晋一袭白色燕尾西装,衬得人玉树临风,面若冠玉,乍一看就是无数女孩子心目中白马王子的模样。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来的宾客中有不少年轻女孩子,都对曲子晋颇有好感,奈何曲子晋目不斜视,心中只装着一個柳絮。 婚礼媒体全程现场直播,曲子晋在西京城人气颇高,婚礼還沒开始,就有无数少女心泛滥的女孩子或守在电视机前,或守在电脑前。 曲子晋那英俊无俦的脸庞出现在屏幕上时,守在屏幕前各個年龄阶段的女人纷纷发出好帅好帅的尖叫声。 精致到无可挑剔找不到一丝瑕疵的五官,英挺的剑眉,深邃的眼窝,幽深令人沉迷的瞳眸,高挺的鼻梁,紧抿形状好看的薄唇,单单任何一样都让人着迷,更别說组合在一起。 车队行驶的速度很快,可见新郎有多想见新娘。 只是,新娘并不是那么好见的。 一行人来到柳絮家门口,率先看见的并不是柳絮,而是一群笑容灿烂却又不怀好意的女人——所谓的伴娘团。 柳絮好友不多,关系铁的就陈洁一個,可陈洁人缘广,硬是给凑齐了一個强大的伴娘团,而且清一色的整蛊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