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這裡的一切都不属于你
蒋震走的很慢,从康复中心的生活公寓,一直走到康复中心大门之外,用了足足二十分钟。
他想過珍妮特会死,但沒有想到对方会死的這么快,這么干脆。
他甚至想過,和這個长腿辣妞约会时,自己還能保护她一段時間。
珍妮特的死,不应该是這样的,而是应该悄悄进行,德阳国际也好,国际刑警组织那些高官也好,他们不希望珍妮特的嘴裡說出更多的东西,自然就需要她闭嘴,但是,到底是什么,让這些人连设计一次意外死亡都等不及,需要大张旗鼓在發佈会结束后就马上杀了珍妮特?
“看起来你脸色不太好,丢失了什么东西嗎?”在舍维尔康复中心大门右侧的一处露天咖啡茶座处,黄疸西装革履,带着平光眼镜,把遮挡着自己脸庞的报纸放低,露出自己的模样对蒋震說道。
蒋震看向黄疸,愣了一下才耸耸肩,朝对方走過去:“不知道,也许丢了一些东西,但是找不回来了,做我的替补队员感觉怎么样?”
“很糟糕,我每天坐在這裡喝咖啡看报纸,晚上回酒店睡觉,就等待着你死掉,然后我继续去调查。排队送死,并且你知道下一個会是自己的滋味,当然不可能有多美好。”黄疸对蒋震說道:“不管怎么說,看到你活着从中欧回来,我還是很高兴,毕竟不用继续坐在這裡喝速溶咖啡,味道太烂了。”
黄疸出现在這裡,蒋震一点儿都不意外,当初冰人对自己交代任务时,黄疸也在场,冰人在那时候就說過,如果蒋震死掉,黄疸就是替补,继续用调查员的身份跟进這次的案件。
所以這段時間,黄疸一直呆在日内瓦。每天都在等蒋震死去的消息。
蒋震现在任务完成,他的任务也就同样结束。
“等我喝完這杯咖啡后,是不是我們就可以回去度假了?”蒋震坐到黄疸的对面,朝茶座的年轻老板招招手:“一杯咖啡。谢谢。”
這裡只卖速溶咖啡,所以老板的速度很快,一杯咖啡不到三十秒就送到了蒋震的面前,蒋震轻轻搅动着咖啡,付钱给老板。等老板离开之后,黄疸才开口說道:
“不知道,我這段時間与世隔绝,每天除了看报纸,跟丧钟小队毫无联系,你想知道等下我們去哪?不如问冰人。”
“他在哪?”蒋震端起搅动好的咖啡,喝了一口问道。
黄疸看到茶座附近只有自己和蒋震两人,而且也沒有明显的禁烟标志,从自己的西装裡取出一盒七星,扔了一颗到蒋震的咖啡杯旁边。自己点燃一颗說道:“不知道,只知道你如果任务进行一半死掉,他会来這裡见我给我行动指示,现在任务完成,他应该也会来。”
蒋震不再追问,低头喝着咖啡与对方聊天,直到這杯咖啡喝完,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插座旁边,穿着休闲运动装,好像是去慢跑结束一样的冰人从出租车后座上走下来。直接坐到了两人的旁边。
“咖啡的味道怎么样?”冰人对蒋震问道。
蒋震咂了砸嘴:“很烂,我們刚刚還說起你,你去哪了?”
“沒什么,我刚刚去杀了個人。”冰人把身体靠在椅背上。悠闲的說道。
蒋震手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蒋震手裡刚刚拿起的香烟,掉了下去,他看向冰人:“你?珍妮特”
“耶,我,我刚刚在發佈会后杀了珍妮特。”冰人看向蒋震,开口說道:“你的表情让我有些难以捉摸。”
“我沒想到会是你。我以为她会死在德阳安保或者是其他人的谋杀中,为什么要杀掉她?”蒋震把香烟弯腰捡起来,叼进嘴裡问道。
冰人摇摇头:“灰石国际的大佬们等不及了,一手把黑水国际打造成国际招牌的黑水教父科弗-布莱克,此时就在华盛顿特区会见共和党的几位大佬,三家院外游說公司数十名顶级中间人正在为此时发生的這件事全力奔走,想要一举击溃德阳安保,吃掉他们的份额,华盛顿的所有奔走者就是要让国会和五角大楼裡的那些蠢货看到血淋淋的一幕:调查员当场被杀,只剩下调查报告,這样,那些蠢货就沒理由再去說珍妮特如何如何,他们根本看不见珍妮特了,只剩下這份调查报告,调查报告上面写着,德阳安保卷入了這次的贩卖丑闻,为此,珍妮特女士已经用生命来证明,死者是最完美的,不容亵渎。”
“难道不是针对联合国进行游說嗎?”黄疸在旁边开口问了一句:“只是美国?”
“失去了美国五角大楼的大合同后,联合国会有什么想法?”冰人反问了一句說道:“更何况,那些事于我們无关,公司让我們做什么,我們就做什么,收钱,做事,至于德阳安保会被灰石国际揍成什么鸟样?谁在乎。”
看到蒋震沉默不语,冰人对他问道:“看起来你似乎对珍妮特的死有些意见?”
“不,我只是觉得她本可以在和我约会之后才会死的,莎拉会怎么样?”蒋震轻轻摇摇头,把脑袋裡的那点情绪赶走之后,开口问道。
“那就是個幸运儿,除了等待升职,還能会怎么样?德阳安保也好,那些人口贩子也好,国际刑警的贪官也好,他们都清楚莎拉不過是被你和珍妮特卷进来的那個人,她从头到尾什么都不知道,对這样的人,他们是懒得杀掉她的,怎么?除了珍妮特,你对女警官的身材也很感兴趣?”冰人从口袋裡取出两個士兵牌,扔在了桌面上:“雇佣兵干间谍的活儿,有些勉强,很明显你学不会007那种上床时温柔体贴技巧娴熟,穿上裤子马上翻脸不认人的技能,那些可是间谍的基本技能,珍妮特和莎拉,只是你這次短暂旅行的两位過客而已,戴上士兵牌,该做回你自己了,城管。除了你自己的身体,你在這裡经历的所有一切,包括回忆,都不属于你,那些只属于弗兰克-金,博比-韩。”
蒋震和黄疸各自戴上士兵牌,冰人站起身把双手正在咖啡桌上,开口对两人說道:“非常好,我們现在回总部,队裡這次补充了几個新丁,呃,還有一件事,小队的假期结束了,這段時間公司要全力撕咬德阳安保,沒時間帮我們安排些精细活计,但是又不准备让我們拿着钱却不用开工,所以公司帮我們找了個培训士兵的新活儿,为期一年,我們小队负责前三個月,其他三個小队负责后面的內容,甜嘴儿已经帮忙定了下周的机票。”
“非洲的某個军阀头子,准备训练一批敢死队?”蒋震把咖啡一口喝干,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
戴上士兵牌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那点狗屁情绪全都一扫而空,他是蒋震,代号城管。
“中东,约旦,美国共和党最亲密的盟国,被叙利亚内战折腾成烂货的国家。”冰人戴上太阳镜說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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