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做一個听话的小女孩
手枪裡只有十六发子弹,但是显然這间面包房裡的人比十六发子弹更多些,好在,那些拥有武器的男性成员优先被蒋震枪杀,剩下的此时還尖叫出声缩成一团的,是几個黑帮女性成员和未成年成员。
蒋震扔垃圾一样把手裡打空子弹的sw40g手枪,走過去打开了灯光,手指弹抖了一下,就好像牌技魔术师一样,手裡多了一把做工粗糙的阿拉斯加捕鲸叉,刀身灵活的在蒋震手指间滑动。
他先看了一眼伊莲娜,伊莲娜此时戴着隔音耳机乖乖的面壁站着,看到地上有一滩鲜血就快要流淌到伊莲娜的脚边,蒋震干脆的拉起一具尸体,用对方的脸皮在鲜血流淌的地面上好像抹布一样蹭了蹭,让鲜血换個方向流淌。
“呃……sorry,各位,不用担心,我沒有恶意。”蒋震站直身体,看着還活着的九個人,六個年轻女人,三個十岁左右的孩子,语气尽可能放轻松的說道:
“我知道我吓到了你们,我非常抱歉,对于……”
“f-uckyou!埃默尔!会有帮会弟兄为我們复仇!你会被马拉18追杀到死!杀了我吧!”让蒋震意外的是,一個十岁的小子蹲在地上,居然开口骂了他一句,眼神凶恶的简直堪比发怒时的罗切尔。
蒋震愣了一下,朝对方露出個笑脸:“哇哦,看呐,我們的小硬汉,你刚刚說了什么?f-uckme?我就欣赏你這样的小朋友,老实說,其实我有個熟人,他叫做教授,如果他遇到你,我想他会爱上你的,他就是喜歡你這种小硬汉。”
說着话,蒋震迈步走了過去,手裡的捕鲸叉狠狠的捅进了对方的后脖颈,但是却故意沒有伤到对方的动脉,蒋震调整了一下方向,拔出捕鲸叉,避免鲜血溅到自己身上:
“其实我很想一刀杀掉你,但是为了避免被警方调查,所以我必须把现场伪装成帮会争斗,ms-18或者18街那些蠢蛋不会用刀,他们往往要捅三四刀才能捅中你的动脉,所以,忍着点痛,小硬汉。”
說话的同时,蒋震脸上带着笑,用捕鲸叉又连续朝着這個小子的脖子上捅了三刀,最后一刀才捅断了对方的颈动脉,把伤口对准墙壁的方向,蒋震拔出捕鲸叉,鲜血好像喷泉一样朝着墙壁喷去,帮布满乱糟糟涂鸦的墙壁涂抹上一片鲜红。
“下次面包店装修时可以把墙壁都刷成鲜红色,這样還能节省些颜料费。”蒋震松开手,任由還在痉挛的尸体倒在地上,侧過脸对還活着的八個人說道:
“好了,打断我說话的坏小孩已经被解决,我接着对各位表示我的歉意,是這样,对于今晚发生的一切,我由衷的感觉到歉意,我不想搞成這样,但是,我是個雇佣兵,伊莲娜雇佣我帮她解决麻烦,而且罗切尔不准备听我的话,所以才会有现在這种场面,你们实在不应该来参加這次的生日party,我的话听起来有些多,其实中心思想只有一個,为了避免我的麻烦,你们必须死掉,但是别以为自己的死亡沒有补偿,为了表示愧疚,我会送给你们的家属每人两個面包当作补偿,好吧,其实我還会外加一包果酱,如果你们乖乖的不动,我会在第一刀让你们安然死去,沒有痛苦,但是你们如果乱跑或者尖叫,看到我們的小硬汉了嗎,最少要承受四刀甚至更多刀的痛苦。”
蒋震嘴裡的最后一句话還沒說完,手裡的捕鲸叉就已经寒光一闪,钉进了某個女人的眼眶!直至末柄!那女人连吭都沒来得及吭一声,就软倒在地。
“看到沒有,就是這样,沒有痛苦。”
一個十五六岁,脸上纹着18字样的女孩突然朝罗切尔的尸体扑去,想要去摸罗切尔后腰上的手枪。
蒋震站在原地看着她的动作,叹了口气:“坏女孩。”
等女孩的手都已经摸到了那把手枪,蒋震才有所动作,单手撑了一下巨大的桌面,整個人凌空跃起,两條腿好像重锤一样,狠狠的踢在了女孩的太阳穴上!女孩的身体被踢的朝后飞起,狠狠砸在墙壁上!
等她的身体摔倒在地时,鼻腔裡已经开始朝外淌血,整個人也已经沒了意识,瘫在地上一下下的进行身体本能抽搐,显然刚才蒋震的那一腿给她造成的伤害不轻。
“似乎太用力了,我应该轻点儿,好让你意识清醒的感觉到痛苦,算了,你先抽搐吧,作为惩罚,你最后一個死。”蒋震转過身,就看到另一名黑帮女孩已经把那把插在死尸眼眶裡的阿拉斯加捕鲸叉拔了出来,双手紧紧的握在身前,脸上带着咬牙切齿都掩盖不住惊恐的表情,用已经濒临崩溃的声音对蒋震叫道:
“滚开!滚开!放我走!滚开!”
“需要我给你点儿建议嗎,你现在用那把刀狠狠插进自己心口,還能轻松点儿。”蒋震朝对方摊开手,一副“我为你着想”的语气說道。
“不要杀我,不要……我……”黑帮女孩已经吓的双腿抖的好像跳打气舞,性感的热裤裆部明显還有一大片水渍。
蒋震走過去,从女孩手裡接過捕鲸叉,爱怜的摸摸对方的头顶,调转了刀锋:“闭上眼睛,宝贝,你回家了。”
說完后,捕鲸叉准确的钉进了女孩的心脏!
女孩的身体剧烈的抖了一下,然后整個放松下来,软倒在蒋震的怀裡。
蒋震拔出捕鲸叉,又随意在女孩的身上捅了几刀,让她看起来死的非常凄惨之后,不再废话,大步走過去好像杀鸡一样,将最后的几名存活者割断了脖子,然后努力做出她们被残忍杀害的惨象。
等整個面包房店铺裡只剩下蒋震和伊莲娜還在站立之后,他抖着手腕数了一下死尸的人数,似乎比起他刚进来时,少了一個人。
“這可不好,少了一個黑帮小朋友。”通向后厨的门沒被打开過,所以很快蒋震就把目光放到微微颤抖的橱柜上,开口說道。
他沒有走過去打开橱柜,而是把整個保险柜大小的橱柜抱了起来,然后直接搬进了烘烤面包的大型烤箱裡,把烤箱门关闭在外面用一把螺丝刀卡死,避免在裡面能撞开,定了一個小时的烘烤時間之后,按下了烘烤按钮。
“希望你身为热带人种,能适应烤箱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适应烤箱裡的气候,祝你好运。”蒋震隔着烤箱的耐热钢化玻璃,对着裡面已经开始逐渐被高温加热的橱柜說了一句。
做完這一切,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双手,干干净净,只有捕鲸叉上還有些血渍,用尸体的衣服随意擦干净收起来,左手抱起桌上的一鞋盒大麻,先去把卷帘门打开,然后走到伊莲娜的身边弯腰检查了一下,伊莲娜闭着眼睛,耳朵裡還响着劲爆的音乐,蒋震把手机音量调低,开口說道:“继续闭着眼睛,伊莲娜。”
說完之后,他单手抱起了伊莲娜,从卷帘门处走了出去。
放下伊莲娜,蒋震先从旁边的快餐车上放下大麻,然后取出两瓶自制的莫诺托夫鸡尾酒,点燃瓶口朝面包店裡扔去,然后从外面拉上了卷帘门。
“可以睁开眼了,伊莲娜。”蒋震摸摸伊莲娜的头发,蹲下身帮她摘下耳机,对着那张精致的小脸儿說道。
一双大眼睛上方的长睫毛抖了抖,睁开。
“party结束了,伊莲娜,我們要回家睡觉了,明天你還要起床上学。”蒋震朝对方露出個和煦的笑脸說道。
伊莲娜打量着已经关上门的面包店:“他们呢?”
“他们有麻烦了,ms-18黑帮想要收拾他们,所以party提前结束了。”蒋震抱起伊莲娜,带着她上了快餐车。
快餐车发动,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在到达街尾时,一声隐隐约约的凄厉惨叫响起,伊莲娜坐在副驾驶皱皱眉:“埃默尔,你听到刚刚的叫声嗎?那是什么声音,老天,可真吓人,听起来好像是面包店那裡发出的。”
“我才沒听见,伊莲娜,你戴耳机时听音乐的声音太大,所以有些幻听。”蒋震叼着香烟,若无其事的說道。
之后一路上,伊莲娜都在不断的打量着蒋震,却再沒有开口說话。
回到了住处时,果然看到爱莎還站在门口,伊莲娜率先跳下车,朝着自己的母亲扑去,一头扎进爱莎的怀裡:“妈妈!”
“亲爱的,看到你回来我真高兴。”爱莎紧紧的抱着伊莲娜,眼睛看向从快餐车裡下来的蒋震。
蒋震沒有凑過来,随意的摆摆手:“晚安,爱莎,晚安,伊莲娜,真是個无聊的party,因为太无趣,所以我們才這么早回来。”
“谢谢你带她回来,埃默尔。”爱莎对蒋震真诚的說道。
“不用谢,其实伊莲娜连块蛋糕都沒吃過,我自己反而尝了一口,确实味道不错。”蒋震站在院子裡朝着爱莎家裡喊道:“摄影师先生,回沙发睡觉了!”
保罗-丹尼从爱莎的家裡走出来,手裡還在摆弄着相机,他今天拍了不少照片,正在依次的检查自己的成果。
等保罗-丹尼和蒋震回到自己的家,爱莎也搂着伊莲娜进房间,关好门。
刷牙,洗澡,换睡衣,熄灯,母女两人躺在一张床上,伊莲娜把头轻轻的依偎在母亲的胸前,像是一上床两人就都睡着了,大概半個小时后,伊莲娜在她母亲的怀裡轻轻說道:
“妈妈,我們搬离這裡好嗎?埃默尔今天杀了人,很多人,我沒有亲眼看到,埃默尔让我闭上眼睛,戴上耳机听音乐,但是我沒有听他的话,而是悄悄调低了耳机音量,然后我听到了枪声,尖叫,惨叫,還闻到了血腥味,但是我睁开眼时,我們两個站在街上,埃默尔身上干干净净,一点鲜血都沒有,面包店关门了,裡面也再沒有任何声音,而且他就像沒有杀人那样,对我微笑,他经常說,他是個无所不能的雇佣兵,我一直当他說笑话,但是现在,我相信了,他让我感到惊慌,妈妈,你想象不到埃默尔的恐怖,最恐怖就是他明明杀了很多人,却可以一点点表情都沒有,彷佛就是真的只是参加了一個无趣的party。”
爱莎紧紧的搂住自己的女儿,把嘴巴抵在女儿的额头上,轻轻的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你說的一切,伊莲娜,记得我在圣维森特打昏的那個人嗎,其实不久前,他找到了我們,他带着五個手下来這裡,想要杀掉我們,那是個深夜,埃默尔搬来這裡和我們做邻居的第四天,你睡的很香,然后有人在外面敲门,是埃默尔,我隔着门问他有什么事,他很有礼貌的问我,外面的六個家伙带着手枪闯来這裡,想要杀掉你,你认识他们嗎?”
“我不敢开门,紧紧的握着水果刀站在门内让他滚开,埃默尔拖着一個已经被打昏的人走到门前,把对方的脸贴在门上,让我看清楚,就是我打昏的那個。”
“我吓坏了,打开门不知所措,埃默尔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把一切都告诉了他,然后他告诉我,现在回到床上去睡一觉,就当刚刚发生的一切是一场梦,天亮后,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然后他就起身离开了,我沒有睡觉,站在门口偷偷的看着他,他喋喋不休的对着六個昏死過去的人唠叨着,然后把他们拧断了脖子,打开了下水道井盖,一個,接一個,把六具尸体依次扛进了下水道,很久之后他才再爬出来,然后看到我站在门口,满身臭味的他对我笑笑,說,今晚什么都沒发生,去睡吧。”
“那一夜,我和你想的一样,因为害怕埃默尔而想要逃走,但是,我們能去哪呢?我們沒钱偷渡,不過是从萨尔瓦多的一個城市逃到另一個城市,但是,哪個城市都有三大黑帮,埃默尔可怕,黑帮也可怕,对比起来,至少埃默尔不会伤害我們,所以我留下来,努力忘掉那個夜晚,伊莲娜,你应该听埃默尔的话,不该听到那些声音,他其实告诉過我,今晚他会帮你准备一個隔音效果良好的耳机。”
伊莲娜闭着眼睛在爱莎的怀裡說道:“但是我已经听到了,我印象中那個总是会笑着给我讲故事帮我解决麻烦的埃默尔,变成了一個让我感到害怕的人,我知道他不会伤害我,但是我哪怕现在躺在床上,都忍不住想起面包店裡的枪声,鲜血和惨叫,我很感激他,但是我也很害怕他。”
“我們很快,就能离开這裡,所以,当作什么都沒发生過,度過最后一段与埃默尔做邻居的时光吧,做一個听话的小女孩给他看。”爱莎摸着女儿的长发,语气轻轻的說道:“伊莲娜,我們就快能离开這個国家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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