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一定会来
“求求你,先生,求求你放了我們,我們可以把所有的钱都给你。”爱莎搂着伊莲娜坐在這辆汽车的后座上,左右两侧则各自都有一個提着手枪的ms-13黑帮成员。
副驾驶的屠夫内德转過脸来,用舌头舔了一下牙齿,笑着說道:“那還不够,婊-子,你干的不错啊,钓上了一個英国人,然后用你那個被成百上千人上過的身体迷惑他,让他带着你和這個小婊-子一起去英国?老实說,我都有点儿羡慕你了,知道现在能得到一個外国人的帮助出国有多艰难嗎?”
一边說着话,他手裡一边故意在母女两人面前把玩着手裡的护照和机票,他喜歡看到人们被他欺压蹂躏却又无可奈何的眼神。
他此时手裡的這些东西,就是车后這对母女的所有希望。
“我不会杀了你们,我要你们清楚,我和之前那些黑帮成员是不同的,那些混蛋只懂勒索完之后杀人或者把人扔掉,我不同,我喜歡给人留下希望,比如,你们活着,那個英国人才会把钱送来,等他送来,我却不准备把你還给他,我会告诉他,先生,我說的可是一人两万美金,两個人共计四万美金,等他再去筹钱回来,我還可以对他說,筹钱的時間太长了,要收取食宿费和高额利息。想想看,這些都要建立在你们活着的基础上,如果你们死了,他怎么還会被我一次次勒索,当然,最终你们也不会死,我正计划在我的新地盘开一家妓-院,虽然你他妈已经是個烂货,但是你女儿還不错,应该能帮我的妓-院打响名头,說起来,我之前都不知道妓-女居然也能住在那個社区。”屠夫内德眼睛看着手裡的护照和机票說道。
沒有得到后面两人的回应,他抬起头看向对方,发现爱莎眼睛紧紧的盯着他手裡的护照和机票,内德残忍的笑笑:
“想要嗎?有了它可能飞去英国啊?”
他捏着护照和机票的一角,随意在爱莎和伊莲娜面前晃了晃:“去-你-妈-的,准备和你未去過的英国說再见吧。”
他取出打火机,点燃了护照和机票。
“不!!”爱莎用力挣扎着想要夺過燃烧的机票和护照,被两個黑帮成员重重的按了回去。
内德嘿嘿嘿嘿的笑着,打开窗户,把燃烧着的机票和护照扔了出去:“像你们這种烂货,离开萨尔瓦多的唯一方法是死亡,前提是帮我赚够足够的钱,我才会允许你死去。”
這辆雪弗兰汽车停在了圣特克拉拉帕区的一個偏僻工厂外,這裡杂草横生,看起来已经被废弃很久。
一個光着上身的黑帮成员从铁丝網大门后走過来,看清楚内德的脸之后,从裡面打开了链锁,帮忙把大门打开。
“欢迎来到我的工厂,你们两個会在這裡住到我的新-妓-院开业,带她们进去,把她们用狗链锁在车间裡,這样大伙儿分装毒品时,還能顺便监视他们。”内德等汽车驶入了工厂,停在一处车间外,开口說道。
后座上的两個黑帮成员說道:“沒問題,boss。”
他们一人一個,采着爱莎和伊莲娜的头发朝车间裡走去,进入车间大门的一瞬间,伊莲娜像是被扯痛了,她扭头对叼着香烟跟在后面的内德喊道:
“有一個雇佣兵曾经收了我的佣金!他会来救我!”
内德吸了一口香烟,跟在后面也走进了车间大门,对不住挣扎的伊莲娜咧嘴露出個难看的笑脸:
“小-婊-子,在這個国家最好别幻想有超人或者蜘蛛侠這些故事,那些故事会破坏你在這個国家的正常成长,在這個国家,你必须要记住一件事,那就是,如果自己沒有能力,就要学会承受苦难,你妈妈给别人舔-**赚来的钱,可請不起什么狗屁雇佣兵。”
“他会来的!”伊莲娜眼神坚定,毫不避让的对着内德說道。
内德挥挥手,示意手下把两人拖走:“ok,ok,如果有什么英雄来這裡,我会把他锁在你身边,让他给你讲讲他曾经的故事。”
就在這时,之前帮忙开门的那個手下站在大门口对着内德喊道:“boss,有辆警车正朝這裡开過来!”
“只有一辆?那tm一定不是来抓捕我的,一辆警车,简直是对我的侮辱。”内德弹了一下烟灰,从车间大门裡走到外面,对那名手下說道:“看清楚了嗎?可能是洛克那個混蛋警长来取他那份钱。”
“看不太清,不過车好像……”
“砰!”沒等這個手下說完,他的脑袋就飙出了一股鲜血。
屠夫内德嘴裡的香烟顿时掉了下去,伴随着越来越大的轰鸣声,一辆警车直直的撞开了铁丝網大门!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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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德第一時間跑进了车间,对裡面正分装着毒品的三四十名手下說道:“拿起武器!干掉外面那辆车上的所有人!”
伊莲娜此时脖子被锁在了狗链上,听到枪声的那一瞬间,她露出個笑容,对身边脸色惊讶的爱莎說道:
“我說過,妈妈,雇佣兵一定会来的!”
……
“你說城管那混蛋为何不肯和我們一起去巴西,一直窝在這种地方难道身体不会发霉嗎?”老二摩擦器坐在飞机座位上,对身边低头翻看着一本封面上印着美国队长2写真的电影杂志的弯刀說道。
弯刀摇摇头:“不知道,如果我退休,我可能也不会回故乡,城管和我的性格很接近。”
“伙计,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老二摩擦器瞪圆了眼睛:“你說城管和你的性格很接近?這句话在我听来,比你說你长的和克裡斯-埃文斯一模一样更夸张,那混蛋恨不得把屁眼裡安條舌头,而你,很明显這辈子都沒啥希望靠语言的艺术泡妞,性格接近?”
弯刀想了一会儿,才慢慢的說道:“只是一种感觉,城管给人感觉很多话,但是,那些话很多时候不像是他說的,我是說,如果他真的是一個开朗的人,他不会呆在一個陌生并且混乱的城市,依靠杀人来维持這种状态,因为他现在做的這些,就是我曾经想過的,我如果退休之后,就会找一個类似圣萨尔瓦多的地方住下去,也许是個刀匠,也许是個木匠,沒有朋友,在某個深夜,去找些坏人试验我新做的武器。”
“听你這样說,我觉得我自己如果是個同性恋该多好,然后去申請当杜蕾斯安全套在某個黑帮横行城市的产品测试员,這样,我還能把工作和爱好结合起来,在某個深夜,捉两個黑帮分子,享受他们的屁股顺便测试保险套。”老二摩擦器打量着一名正朝客舱裡走来的女乘客的丰满身材,嘴裡說道。
跟在這名女乘客之后,還出现了一名全副武装的萨尔瓦多机场警察,此时他脸色紧张的边朝客舱裡走,边仔细的打量着客舱裡的客人,右手握住腰间的手枪套,似乎随时准备拔枪射击。
在他肩膀上的老式对讲机裡,正通报着一條紧急警讯:
“半小时前,在市区朗姆林街,发生一起紧急事件,凶手持有各种兵器,用手雷引爆了朗姆林街的一家面包店,并枪杀了多名黑帮成员,赶去支援的两辆警车一辆被枪榴弹击爆,一辆被凶手抢夺,四名警察全部殉职,目击者介绍,凶手是一名疑似黄种人。”
老二摩擦器的眼睛顿时从女乘客身上收回来,而旁边的弯刀,也把眼神从杂志上挪开,两個人对视了一眼。
“城管不是說他习惯深夜悄悄的干這些事嗎?当街丢手雷,用榴弹枪炸警车,你觉得這些事和悄悄這個单词有联系嗎?”老二摩擦器看着弯刀說道。
弯刀摇摇头:“我不知道。”
“你刚刚還說,你和他性格相似。”
“你還說我和美国队长长的一模一样呢。”弯刀晃了一下杂志,对老二摩擦器說道。
“我想去巴西,但是也想去看看城管发什么疯,有沒有什么好主意。”
“沒有。”
“我有!”老二摩擦器站起身,对那名沒有发现黄种人,已经准备离开的警察叫道:“警官先生,我刚刚听到了你对讲机裡的声音,如果是一個黄种人,我想我能提供一些线索,我是說我见過他,就在机场,我看到他拿着一個鞋盒大小的包装盒进了机场,现在和你的那條消息联系起来,我想,可能会是一颗炸弹,也许就藏在這架飞机上也說不定。”
“真的?”那名警察觉得老二摩擦器分明是鬼扯,一個人要炸飞机为啥還要跑去朗姆林街炸一家面包店?但是显然,這已经不重要,飞机上的其他乘客都已经激动起来,纷纷站起身准备冲下飞机。
“能請你跟我去办公室详细說一下你了解的线索嗎?”警察走過来,对老二摩擦器问道。
老二摩擦器点点头:“当然。”
“請跟我来。”警察率先朝外走去,示意老二摩擦器跟上。
“我們下飞机吧,因为這個炸弹,飞机一定会延误起飞,也许等我們见完城管,還能来得及今天去巴西。”老二摩擦器去弯刀說道。
“我們去见城管,你招惹警察干什么?”
老二摩擦器头也不回的低声說道:“当然是先借用一些警用武器,再开着一辆警车,难道你准备步行出机场,再拦下计程车?我才懒得那么费功夫。桑巴女郎,等我几個小时,我一定会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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