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临时加演
“沒错,這才是泡妞的态度,所有美女都欠你一次约会。”老二摩擦器对蒋震說道:“等下音乐会结束,你可以……shit,你现在去干什么?”
蒋震从身边的女孩手裡拿起那张演奏曲目宣传单对老二摩擦器晃了晃,慢慢站起身离开了观众席:“接下来還会有小提琴以及钢琴大提琴合奏g弦咏叹调,我总得近距离欣赏一下這個妞,才能判断到底值不值得去搭讪,還有,我觉得我现在很有必要和冰人喝杯咖啡聊聊天。”
从一侧的小门走出来,蒋震绕到音乐厅后台的准备区,一名工作人员站在准备区门外,在蒋震距离自己還有五米时就礼貌的說道:
“先生,這裡是音乐会演奏人员的准备区,如果你需要去卫生间,請转身去右侧……”
蒋震脸上挂着微笑,不住点头,嘴裡用蹩脚的英文来证明自己听不懂对方的话,等到走到对方面前时,出手瞬间压迫对方的颈动脉,让他昏了過去,然后搂着对方走到一处女性洗手间外,打开门,把他塞进了一個隔间。
做完這一切的蒋震走到准备区门外,推开门,裡面是音乐会的各种演奏人员,已经演奏结束的人在休息,等待上场的人则在调整自己的情绪,和前台大气整洁的布局相反,后台的准备区有些杂乱,而且加上蒋震那身黑色西装的造型,在這些穿着黑色晚礼服的男性演奏者中并不突兀,所以沒人注意到他。
蒋震走到最角落的两名准备上场的一男一女面前,礼貌的问道:“不好意思,我想询问一下,哪位在接下来的演出中负责弹奏钢琴?”
那名巴西棕色人种的男人对蒋震开口說道:“是我,有什么事嗎?”
“外面有一個自称琴行调音师的人說想见您,他說钢琴的音色上可能有些小問題。”蒋震语气真诚的說道:“您能去见见他嗎,就在门外。【愛↑去△小↓說△網wqu】”
“钢琴有些小問題?”這名钢琴师沒有想太多,演出在即,如果钢琴真的在某些音色或者音准有問題而自己在不知道的情况下登台演奏,那就不是简单的小問題了。
他跟随着蒋震走出准备区,等门合拢,還沒等转身对蒋震问一句调音师在哪裡,就头一歪昏了過去,蒋震把他和上一個工作人员一样,扔进了女厕所的隔间,两人叠在一起做伴。
之后,他坐在候场的沙发上安静的等待着,直到大提琴独奏结束,一名准备区的工作人员才发现钢琴师不见了,正当他焦急时,蒋震站起身在一侧悄然走上了舞台,从舞台最前端,也就是女大提琴手的正前方走過,然后坐到了位于她左侧的钢琴前。
虽然這次仍然是g弦咏叹调,但是与刚才的大提琴独奏不同,另一名女士的小提琴才是主角,蒋震的钢琴,和长腿女琴师的大提琴都只是帮忙润色而已。
“虽然你在全世界面前鲜血喷涌,但是我一直奇怪为什么冰人沒有让我去你的墓地前送一束鲜花,珍妮特,所以,我觉得我可以近距离来见见你,聊聊關於我們约会的事。”优雅的小提琴旋律响起之后,蒋震在舞台上,在所有观众的注视一下,把头从钢琴前朝后仰去,尽可能拉近与女大提琴手的距离,开口說道。
珍妮特轻轻拉动了一下琴弦合音,虽然仍然保持着自己的性感坐姿,但是脸上已经露出了一些笑意:
“今晚可不是约会的好时机,弗兰克-金,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出现在我面前的,但是,今晚我要属于此时观众席第一排那位大腹便便的混球,等演出结束,我就能和他共度春宵,顺便說一句,今晚你的西装不错,如果上次见你,你也是這副007的绅士造型,也许约会不用等這么久。”
蒋震侧過脸看向观众席第一排正中央位置的某個中年白人:“是說如果他被人打爆了脑袋,就沒人会破坏這空气中满是甜蜜味道的浪漫之夜了嗎?”
“no,我要藏在他手上的一份名单,为此,得知他喜歡音乐美女這個爱好的我,已经在這裡连续演奏了一星期的大提琴,穿着高开叉秀性感的演出服挑逗他。”珍妮特手裡演奏的动作不停,嘴裡還能同时对蒋震低声說道。
蒋震笑了笑:“今晚你的造型简直迷死所有人,知道嗎,看到你還活着,我觉得自己身上缠绕的某個诅咒被破除了,把他激怒,然后让他把我們拖出去教训一顿的這個主意怎么样?”
“我觉得不错,丧钟小队的城管先生,我的弗兰克,或者你如果有车的话,我們可以像上次一样继续……”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還沒等珍妮特說完這句话,蒋震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从钢琴前彻底转過身,搂住珍妮特的长发,吻上了对方性感的红唇。
一直演奏的女小提琴手更是被蒋震的這個动作,吓的直接差点把小提琴扔掉在地,虽然观众席上响起的喧哗,惊慌的走下了舞台,只剩下蒋震和珍妮特两個人。
观众席上此时也一片哗然,虽然大多数在场男士都对珍妮特今晚的造型恨不得流口水,但是至少還克制着自己那点儿冲动,然后居然是钢琴师当众亲吻了她?
观众席上的老二摩擦器目瞪口呆看着蒋震:“no,這不是個好主意,你不能……shit,那妞用手勾住城管的脖子是什么意思?我第一次见到這么高效的泡妞手段!一個性感的女大提琴手,還沒五分钟就恨不得和城管去滚床单?”
第一排的那位中年白人皱皱眉,对身边的几名保镖說道:“那個黄皮肤猴子是谁,把他拖下去让他知道,在安迪老爹的地盘上玷污他女人的下场。”
六名精壮保镖马上站起了五個,直接朝着舞台上走去,珍妮特嘴唇被蒋震稳住,但是眼睛却仍然看着台下的情况,此时看到五個保镖朝這裡走来,她轻轻推开蒋震的头,眼睛看着越来越近的保镖,嘴裡轻声說道:
“五個人,身上有手枪,弗兰克,今晚想泡我的难度可有些高。”
“我更在意的是,如果我开枪的话,对你有什么影响嗎?”
“当然不能随意开枪,你要赶在他们打开手枪保险之前摆平他们,然后把那個安迪肥老爹和我一起,在其他手下追赶来之前带走。”珍妮特对蒋震微笑着轻声說道。
蒋震从钢琴座位上站起身,看向走過来的五個人,露出個笑脸:“各位,我想你们对我有些误会,等一下,两秒钟。”
他扭头看向珍妮特:“宝贝,帮忙拉着大提琴唱首歌避免冷场怎么样?等我和他们谈好,就帮你来合音。”
“如果你让台下的安迪老爹跑掉,弗兰克,我就要被发配去比巴西更远的地方了。”珍妮特說着话,拉响了怀裡的大提琴,奏响了一首实际上并不符合此时环境的一首挪威歌曲《oceanrose》的前奏。
当前奏结束,珍妮特对着面前的麦克风轻声唱道:“她是一朵沉默的白玫瑰,住在一座高高的铁塔裡,她赤着脚在自己房间裡徘徊,梦想着某种生活,梦想拥有一個情人……”
干净的旋律,悠远略显低沉的声音,于嘈杂的环境中如同一朵莲花悄然绽放,让哪怕蒋震都有一瞬间的失神,這是他第一次听珍妮特的歌声,沒想到這個女人不仅拥有性感的身材,還会拥有這样出色的嗓音。
“滚出去,小子。”一名保镖走到蒋震的面前,伸手去抓蒋震的衣领,想把他拖下去。
蒋震左手一记手刀极快的横切在对方咽喉上!然后一個转身,把后背贴在对方的身前,双手顺势探向了对方的腰间!這名保镖藏在西装外套下面左手腰间的一把手枪被蒋震直接抓在了手裡!
“别让枪声破坏這首歌,先生。”蒋震握着手枪直接抬臂向后肘击,再次准确的打在了這名保镖的咽喉上,让对方双手抓着喉咙跪了下去,在击中对方的同时,還不忘把手枪的保险打开。
蒋震左手握枪指向面前的其他四名保镖,右手在自己腰间划過,那把翻山越岭以托运形式从墨西哥一直跟来裡约热内卢的阿拉斯加捕鲸叉出现在了手掌之中:
“先生们,别破坏了我的浪漫之夜,我比你们更需要她,现在,乖乖的撩起西装,把枪慢慢的丢到我脚下。”
观众席第一排的安迪老爹在发现那名保镖被击倒并且被那個黄种人夺枪之后,就想要起身离开,身边的那名保镖也把手摸到了腰间,打开了保险,准备保护着自己的老板离开,只是,沒等两人起身,一把m4刺刀就从后面探出来,贴在保镖的颈动脉上,另一只手从他腰间接過那把刚好打开保险的手枪。
保镖侧過脸,看到一個带着印度人特征的男人正面无表情的从侧面盯着他,好像观察一具尸体。
老二摩擦器带着笑意的声音则在裡约热内卢老城区的情报掮客安迪老爹耳边响起:
“胖子,如果你破坏了我欣赏這首歌曲的心情,我不介意用你的鲜血,为今晚的舞台增添一点儿色彩,谁搞砸了我兄弟今晚临时加演的泡妞活动,我就搞砸他的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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