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毫无挑战性
一辆中国产奇瑞轿车被喷涂着哥斯达黎加警徽和警察标志,闪着警灯开到了蒋震和兔子邦尼存身的电话亭。
从车上下来两名身穿警察制服外罩夜光警用背心的警察,两名警察下车還不忘把警帽扣在头上,等看到报案的两人像是外籍游客之后,微微皱皱眉,然后下意识的对望了一眼。
一名年纪较大的警察手裡扯着肩膀上的对讲机走過来,打量着两人问道:“是你们在十分钟前打电话报警遭遇持枪抢劫?”
“是我們,警官,我和朋友来這裡观光,就在刚才,四個人過来抢走了我們的背包,护照,钱包還有租来的汽车。”蒋震一副惊魂未定的语气,对這名老警察說道。
這名警察的身材和自己差不多,而另一名手裡握着手电筒观察四周环境的年轻警察的体形则更接近兔子邦尼。
“很遗憾你们在锡基雷斯遭遇抢劫,跟我們上车吧,我們护送你们去警察局做详细的调查记录。”老警察抽动了几下鼻孔,对蒋震和兔子邦尼說道。
看到对方要拿对讲机和指挥中心联络,蒋震侧過脸朝兔子邦尼打了個眼色,兔子邦尼几步就走到那名年轻警察的面前,再现了当初在塞拉利昂如何干脆凌厉的卸掉黄疸的双手关节的那套手法,眨眼之间,警察的下颌骨被脱臼,双手脱臼,最后是抓住警察的头发,狠狠把对方的脑袋撞在了电话亭铸钢的圆柱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而老警察在兔子邦尼动手时,刚扭過头,蒋震就已经顺着对方的动作把双手搭在了对方的颈骨上,顺势一扭,让对方无声无息的倒在了自己的怀裡。
蒋震和兔子邦尼把两個警察塞上车,然后就在车裡這处狭小的空间完成了换装。
“我刚刚看到车后的标识有中文字样,這是一辆中国车?”小丑邦尼努力伸直双腿,把警服长裤套了进去,嘴裡对前排正换警服衬衫的蒋震问道。
“开着中国捐赠的汽车,用着美国援助的手枪,沒有自己的军队,這就是哥斯达黎加。”蒋震把警服领带打好结,对着后视镜裡看了看。
此时,一把被枪套包裹住的美国产史密斯-韦森sw40g警用手枪,已经从老警察的身上转移到了蒋震的腰间。
两個人穿好警服之后,走到车头前相对而立,互相整理着对方的仪容,然后把警帽扣在彼此的头顶,蒋震看着此时面前努力让表情看起来严肃的兔子邦尼,点点头:“晚上好,布雷斯塔警官。”
“你好,香蕉人警官。”兔子邦尼把金属警徽别在自己的胸口上,让它在车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光,然后对蒋震說道。
“還剩五十七分钟,军火快递车就要经過這裡的公路,如果我們现在打给《影响报》报社,应该能让他们从圣荷西赶来這裡欣赏我們执法结束的局面。”蒋震从口袋裡取出属于老警察的手机电话,按照《影响报》上留下的新闻举报电话,打了過去。
一個有些懒散的男声在那边响起:“《影响报》新闻采集中心,你好,哪一位来电。”
“你好,這裡是锡基雷斯,在k29公路锡基雷斯段,有三辆维森速递的货车经過,被巡逻警察逼停一辆,上面发现了大量军火,我觉得這是一個爆炸性的新闻,我就在现场,好像警方随时准备与货车上的快递员交火。”蒋震语焉不详的說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這次是兔子邦尼坐在驾驶席上发动了汽车,等蒋震在副驾驶坐稳,兔子邦尼扭头看看后座上被扒光呈六九式造型的两個警察:
“先生们,你们会成为英雄,被哥斯达黎加警察系统载入史册。”
……
三辆车身上喷涂着维森速递标志和口号的斯特林集装箱货柜车在夜幕中,沿着公路朝尼科亚港口驶去。
這批来自波兰和法国的武器弹药将在凌晨装船,然后逆流而上,输送到墨西哥。
“這裡是大力士三号,呼叫绿叶二号,你打电话订了码头的那家餐厅嗎?让它记得今晚帮我們准备宵夜?”第三辆车的司机布鲁尔用对讲机呼叫前方的二号车。
一個带着调笑的声音从对讲机裡传来:“当然,布鲁尔,我還特意让老板留下那個******的女服务员,用来专门招待你。”
“去你-妈-的,凯纳,我才不要和你奶奶一样年纪的服务员招待我。”布鲁尔笑骂了一句。
而坐在他旁边的還有两名跟车人员,此时和布鲁尔一样,穿着维森速递的制服,听到布鲁尔的反击,两個人都笑了起来,在两人面前的仪表台上,就那么明目张胆的放着两把手枪,而一把雷明顿霰-弹枪则紧贴着副驾驶的车门竖在其中一名跟车人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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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t!這裡是红花一号,其他两辆车暂时靠边停车,在我前方有一辆警车設置了路障,看起来像是临时检查,我先去了解一下情况。”对讲机裡,此时传来第一辆货车司机的声音。
布鲁尔把车速降下来,慢慢的停靠在路边,捏着对讲机說道:“只有一辆警车,应该只是小麻烦,随便给警察几支大麻或者一些小费,就能打发掉他们。”
“我才不会给他们哪怕tm一分钱。”第一辆车的司机握着自己的对讲机骂骂咧咧的說完,就把车按照兔子邦尼挥舞的警示牌,慢慢开了過来,蒋震手裡握着手电筒走過来,伸手抓住货车司机位车门外的把手,整個人站到卡车车窗外,用手电筒朝裡面照過去,司机放下车窗,不耐烦的用手遮挡着刺眼的电光說道:“出了什么事,警官?”
“有四個人抢劫了两個外国游客,驾车逃跑了,所以临时设卡检查過往车辆。”蒋震晃着手电筒看看驾驶舱裡的三個穿着速递制服的人:“见過一辆老式雪佛兰在路上出现嗎?”
“沒有,如果见到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司机听到蒋震的话,松了一口气說道。
蒋震跳下车,但是手电筒仍然照射着驾驶舱,另一只手对兔子邦尼摆摆手,兔子邦尼把手裡的警示牌放下,做出一個通過的手势。
司机马上踩下油门,朝前方通過。
等過了路障,他用对讲机联络后方的两辆卡车:“他们在抓几個抢了外国游客的小偷,甚至都沒检查我的驾照,只是那白痴一直用手电筒照我們的脸,让我們都沒办法看清他到底长了一张多蠢的脸。”
很快,第二辆货车也在蒋震的手电筒照射下通過,对第三辆车的司机布鲁尔說了同样的话,两個警察只是照自己這些人的脸,甚至都不查看驾照,应该是已经知道那些小偷的样子。
布鲁尔开着自己的大力士三号,看到一辆警车和两個警察在前方设卡,和前两個卡车一样,乖乖停下来放下车窗,不過這次,兔子邦尼和蒋震一起举着手电筒照了過来。
布鲁尔翻了下眼睛,嘀咕道:“沒人告诉我,我要被两個白痴同时照,眼前白茫茫一片。”
蒋震从驾驶席车门处的窗口照射,兔子邦尼在副驾驶的窗口照射,蒋震晃动着手电筒,让车裡的三人不自觉的举起手遮挡强光,布鲁尔甚至不耐烦的說道:“警官,我眼睛已经被照瞎了,如果视力下降丢了這份工作,我会去找你索赔的。”
就在三人都扬着手遮挡光芒时,外面的蒋震和兔子邦尼同时拔出手枪,对着裡面的三人“啪啪啪”扣动了扳机,布鲁尔和另外两人甚至都沒有任何反应,就被子弹打穿了脑袋,鲜血从额头或者太阳穴的位置淌出来,三個人歪歪斜斜的把脑袋靠在了一起。
兔子邦尼把手从窗口探进去,摸到了那把子弹上膛的霰-弹-枪:“我就知道他们会把枪藏在這裡。”
“一点儿挑战性都沒有。”兔子邦尼吸了一口枪口冒出的硝烟味,对另一面的蒋震說道:“我觉得去猎鹿都比对着這三個家伙开枪更能体现射击技巧。”
蒋震跳下车,回到警车上,动作快速的换回了之前的西装,又把警服穿回了两個人的身上。
把两個警察搬出警车,摆到卡车的左右车门外,蒋震朝兔子邦尼扬了一下下巴,兔子邦尼拿起那把霰-弹-枪,对着两個警察的身体每人轰了一下,让两個人瞬间血肉模糊!胸口的金色警徽都被鲜血染红。
“你们好,英雄。”兔子邦尼把霰-弹-枪擦掉了自己的指纹,然后扔回到货车驾驶舱裡,又把蒋震和他手裡的警用手枪擦掉指纹之后塞回两個警察的手裡。
這才一跳一跳的和蒋震一起走到货车的后面,用钥匙打开了货柜。
“哇哦,這位菲德尔先生還真是嚣张,连基本的遮掩都懒得做,就這么明目张胆的把武器暴露在外面?我都有点喜歡他了。”拉开货柜门,兔子邦尼啊哈一声,兴奋的說道。
此时呈现在蒋震和兔子邦尼眼前的,是各种各样的武器装备,此时在微光着闪着冷芒,让人心悸,也让人兴奋。
“一把狙击枪,六把手枪,一把霰-弹枪,两把冲锋枪,十几颗手雷,如果有炸弹就更好。”蒋震对兔子邦尼說道:“装上我們需要的,我們要连夜赶回圣荷西,准备明天上午给菲德尔先生一個惊喜。”
“呼叫大力士三号,你忍不住去干了警察嗎?布鲁尔,回话。”驾驶舱的对讲机裡,前面两辆货车的司机呼叫半天沒有回应的布鲁尔。
蒋震走到驾驶舱外,拿起对讲机回话道:“這裡是锡基雷斯布雷斯塔警长,這辆车上的人员因为涉嫌偷运军火,已经被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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