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推演
两個时辰后。
站在桌边的无邪,抱着剑有些怀疑人生了。
這两個时辰,徐安沒有对他藏私,除了袖中箭外,他還亲眼见到了一款名为“火枪”的武器是怎么诞生的。
不仅是平面图,连火枪的每一個部件,作用以及原理,徐安都解释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听完徐安的解說,他觉得這武器就是神器中的神器。
和這比起来,唐门那些所谓的暗器,简直就是垃圾。
当然,缺陷是……這新式的武器怕水。還有就是射速有限,对无邪這种高手效果有限。
身法轻盈点能轻易躲過不說,有可能连他们的护体罡气都打不穿。
但這已经足够让无邪震撼了,天下高手四境以上的高手能有多少?
凤毛麟角!
也就是說出了這些高手能躲开火枪外,其他武者想要躲开火枪很难,要是大乾的军队都装备上火枪,那会怎么样?
那将会改变战争的方式!
连敌人都沒见到,人就已经死了,這战還怎么打?
“這些……都是你自己想象出来的?”
看着图纸,无邪有些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开始他答应和徐安走一程,完全是觉得有趣而已。
但现在,他的确已经有些佩服徐安了。
他在武道上的确是個废材,但在其他方面,的确是個鬼才。
半步逍遥境又如何?无邪觉得這家伙要是想要杀死自己,似乎并沒有太大的难度。
最无语的是,他那些看似狗屁不通的道理,让人听起来却十分的有理,還能让人心血澎湃。
“嗯,勉强算吧。”
徐安砸吧砸吧嘴,心說其实我就是抄袭的而已,這种东西在后世網络上搜索一下,图纸什么的全部出来了好吧!
无邪听到他這么說,自然而然地认为這是他谦虚的說法罢了。
要是還有其他人参与设计,就這种东西,随便拿一件出去,在朝堂上能获得高官厚禄,在江湖中能掀起血雨腥风。当然,徐安沒有告诉他其实一开始是想要造钢枪的,這玩意不怕水,杀伤力還大。
但問題是现在大乾的科技水平,還达不到要求,只能暂时先搁置!
当然,武功例外,這东西不算科技。
徐安总觉得武功這东西,就是這個世界专门弄出来和他這個穿越者作对的!
太特妈违背科学常理了。
“联合天星楼刺杀你的人,我不知道。”
這时,无邪忽然說道。
徐安扭头看向他,顿时有些诧异,他還以为這家伙估计還需要很长一段時間,才会主动和他說這個問題呢。
沒想到半天的時間就沦陷了。
看来,自己的魅力似乎還是挺大的嘛!
這個答案自然早在徐安的意料之中,天星楼的杀手只负责刺杀,至于接活的是总部那边的事情。
杀手嘛,管杀人就行,为什么杀重要嗎?
“我知道,别误会,我不问是因为我知道這沒必要,问了你也不知道。”
徐安笑着說道。
其实他大概能猜测出是谁……当然,只是大概。
如今整個京都,想要杀他的无非就那么些人。
但接下来就难說了!
因为在南城县牛逼吹得有些大了,要是状纸递上来,很有可能会涉及到很多豪族勋贵!
一开始,他還打算将皇帝和徐骁搬出来背锅,但经過刺杀的事情后,他才发现原来是自己過度乐观了。他要从袖中箭,要搞火枪,就是因为真的恐惧了。
京都這個大染缸,一不小心就会死得尸骨无存!
“你要有准备,天星楼不会這么轻易放弃。”
无邪提醒徐安,天星楼是不允许叛变的,现在他叛变了,天星楼估计会不惜代价卷土重来。
徐安对此早有打算,让无邪别担心。
毕竟,徐骁和皇帝也不是吃素的,在京都要是還发生一次這种事,就是打他们的脸了。
“少爷,我回来了,战苍爷爷沒有過来。”
這时,青衣回来了。
看到徐安,立即鼓起了嘴角,怒道:“战苍爷爷說他很忙,沒有時間陪少爷玩過家家,好讨厌呀,少爷明明很认真的。”徐安拍了拍额头,倒是忘记了這老头倔强得很,连徐骁都敢骂,怎么可能将他放在眼底?
“沒事,青衣,将這些图纸收起来,交给老爹,让老爹亲自派亲信送過去!”
徐安原本打算亲自登门拜访的,但想想還是算了。
伤還沒好,接下来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反正以那老头的性格,只要见到图纸不用他解释,也能将他所需要的东西制造出来。
青衣点点头,将桌上的图纸按页数仔细归类后,将图纸给徐骁送了過去。
“我也回房间了,有事叫我。”
青衣刚走,无邪也抱着剑出了房间。
他的房间就安排在徐安的隔壁,只要徐安這边有危险,他随时可以一剑劈开墙杀過来。
很快房间只剩下了徐安一個人,他脸上的笑容便渐渐敛去。他取出毛笔,在洁白的纸张上写上“谁勾结的天星楼”几個大字,开始推演。
“张安世,秦德海虽然算得上位高,但权不重!”
“天星楼這种高端杀手团,他们接触不到,身份地位還是差了一大截。”
在下方写下這两個人的名字,徐安又迅速将起叉掉。
两個被自己耍得团团转的老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這种本事的人。
“赵斯?這老家伙想要双管齐下?明的暗的一起来?”
“這是有可能的,东虞使团之后,萧文喧为了打压太子,就忍不住跳了出来了。”
“那暗杀我的理由呢?”
“杀了我引起朝廷的动乱,趁机扶持萧文喧上位?”“那不对,要杀也应该杀徐骁吧?杀我有毛用?而且這老货不在京都,杀了我徐骁肯定发疯,事情随时会脱离掌控。”
“如果我是赵斯,不可能這么傻。”
徐安写下赵斯的名字,又迅速叉掉。
“那目前……最有可能的就是东虞使团了。”
徐安落笔写下东虞使团,陷入沉吟。
“东虞使团刚到,刺杀就出现了,时机太過于巧合。”
“但为什么杀我?杀了我……对,杀了我徐安和朝廷杀得你死我活,那他们就有机会趁虚而入,攻打大乾。”
“這是最合理的解释!”
“但問題是……既然是东虞要杀我,那秦文简为何要救我?”徐安皱眉,要不是秦文简,他早死了。
這就有些不合理了。
“也罢,是不是你们,且看三日后的宴会吧!”
徐安觉得如果是他们,总会露出马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