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定时子时
“军刀楼的风水局纵然已经大成,但是想要开启這一风水局,幕后的人一定就在距离這裡不远的地方!”
“老烟鬼說的沒错,我們现在首要做的事情,就是将幕后启动风水局的家伙找出来!”
青云道长面色凝重的看着其他几個人:“想要找到幕后的家伙,必须将对方从暗处引出来,咱们应该怎么做,才能成功将对方引出来呢?”
能够布下如此大局的家伙,在风水上的造诣只高不低,他们的对手,有两把刷子。
胖子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才开口,“无论怎么样厉害的风水师,只要是布局,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在加上庐江郡的军刀楼风水局才启动不久的時間,对方所留下的痕迹一定不会少。
到底這裡是庐江郡,风水是利于庐江郡的,对方想要施展风水局,势必是在整個庐江郡的风水最为衰弱的时候进行的,那個時間也就是……”
听到這裡的胖子和青云道长同时开口,“子时!”
对视一眼之后,三個人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跟着封云研究了一段時間的风水,這些內容都是基础的知识,稍微一個提点他们就都明白了。
钱坤坐在這裡,听的满头雾水,压根不理解他们都說了個什么。
“今夜子时,就是我們出手调查的最佳时机!
只要能够找到一点的蛛丝马迹,我們就能够顺藤摸瓜,揪出幕后的家伙了!
在這之前,我們要稳住自己,不能轻举妄动。
对于這個幕后的家伙,我們都不了解,对方又躲在暗处,這才是我們所面对的最大难点。”
青云道长的话,胖子和老烟鬼都沒有什么意见。
最后的一個問題,由老烟鬼提了出来,
“现在的关键,就在于如何将幕后的家伙给引出来了!”
胖子眉头皱着,他想到了一点,“我們坐在這裡商量对策,那不是炎麒麟已经出门了嗎?
他现在可是唯一一個抛头露面的人了!”
在這個时候提到炎麒麟,這就很有深意了。
青云道长和老烟鬼都反应過来了,他们惊讶的看着胖子,“队长,你的意思是……”
不等他们将后面的话說出来,胖子直接伸出手指竖在了嘴边,做了一個噤声的手势,看向他们两個人的目光中,意味深长。
了然的点头,青云道长和老烟鬼的眼底,带起了些许战意。
有炎麒麟在前,他们也能放心了。
本就一头雾水的钱坤,现在更是不明所以了,這几個人连說话都含含糊糊的,究竟要准备做什么啊?
——
另一边,庐江江边。
炎麒麟正在指挥着提刑司的人忙碌着。
提刑司的人,小心翼翼的从汽车上吃力的将一些铜像搬下来。
“這些东西所摆放的位置,一定要按照我所吩咐的位置去摆放,不能有半点差错,否则后果我們谁都承担不起!”
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象的铜像,另外還有五面不同颜色的旗帜。
后面跟着的一辆大卡车上面,装着两尊石麒麟的雕像。
前面的這些东西,提刑司的人都可以搬运下来,但是這两尊石麒麟,可就不是他们能够弄下来的,必须要吊车這样的大型设备才能将石麒麟移下来。
庐江边上,哪怕是平常时刻,日人流量也不少,如果再赶上节假日的话,那人流量更是成倍的增长。
不少人聚集在附近,好奇的看着江边這一幕,试图搞清楚他们在做什么。
毕竟,提刑司的人出现在這裡,還有大型的设备吊车都過来了,可不得有点大新闻???
按照炎麒麟提前点好的位置,提刑司的成员,费力的将四尊铜像分别放置好。
最后,是放置两尊石麒麟,這更是耗费了他们无数的精力,等到两尊石麒麟一左一右的放置好之后,提刑司的成员们几乎是精疲力尽,衣服都被汗水给浸湿了。
一名小队长走過来,甚至都顾不上擦拭自己满头的大汗,只是喘息着对着炎麒麟說道:“炎同志,按照你的吩咐,我們已经将所有东西全部都摆放到了准确的位置上,我們的任务是不是已经完成了?”
“這才只是开始,让你的人疏散现场人群,任何人不得靠近這裡,尤其是晚上。
我另外需要购买一些东西,你开车带我去!”
冷漠的摇头之后,炎麒麟声音冷冷的吩咐。
听到炎麒麟這样的命令,小队长有些傻眼,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四周,這個任务怕是不好完成吧?
“有什么問題嗎???”
注意到小队长脸上的神情不太对劲,炎麒麟偏头问了一句。
“炎同志,我們接到上级领导的命令,配合你這边的一切行动,干点其他什么事情都行,关键你這要求将庐江岸边给清空,有些不太现实……”
挎着一张脸,小队长是真的为难:“庐江江边本就是一個旅游景点,以夜景闻名,晚上的人流量比之现在只会更多,要将這裡整個给封锁起来,实在是不切实际了!”
听到小队长的解释,炎麒麟停顿了一下,這一点,他确实沒有考虑到。
他准备在晚上子时的时候在這裡做法。庐江的龙脉,因为军刀楼的影响,已经受到了极大的损害,他必须在最短的時間内将庐江的龙脉修复。
在這個過程中,绝对不能被普通百姓围观。
“一個小时的時間,我只需要一個小时的時間,到时候,也不是需要将整個江边都给封锁起来,只需要這一块地方就可以了!”
几番思考之后,炎麒麟对小队长這样說道。
听到他這样說,小队长认真的思考了一番,觉得還是可行的,因此才点了点头:“炎同志,這件事情我去想办法解决。
只要不是封锁整個江边,只有這一块地方的话,应该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還有,您說的要买东西,咱们是要到商场去嗎?”
“不去商场,庐江郡你熟悉,你带我去這裡最大的纸扎店,我需要买一些香火之类的东西!”
诧异的看了炎麒麟一眼,小队长沒有說什么,他是奉命来办事的,只需要听从炎麒麟的吩咐做事就行,至于其他的,不在小队长的思考范围之内。
由小队长开车,炎麒麟赶往附近的纸扎店。
围观的百姓们则是好奇的看着被摆放在這裡的四象铜像還有两尊石麒麟。
不明白郡府這是要在這裡做什么。
炎麒麟和小队长的速度不慢,很快就回到江边了。
這边已经竖立起一排围栏,提刑司的人用了设备抢修的理由,将炎麒麟划出来的那一块地方给封锁了起来。
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后,炎麒麟才提着几個黑色的袋子,和小队长一起,走进了围栏内。
小队长站在旁边,看着炎麒麟从袋子裡面掏出香炉,檀香,黄纸,朱砂等等的东西,更加不解。
這些如今几乎只有电视裡面才能看到的东西,居然被炎麒麟买来了。
最后等炎麒麟提着一只大公鸡出来的时候,小队长已经麻木了。
要知道,光是为了买這一只大公鸡,他跑了不知道多少個市场。
毕竟,炎麒麟還详细的要求了這只大公鸡出生的时辰。
這简直就是不可理喻了,他们能够找到這一只大公鸡,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差点都被人当傻子了。
而炎麒麟现在就在将他们采买到的這些东西一样一样的拿出来,還在那裡仔细的检查。
在小队长眼裡,那些东西根本就沒有什么区别。
想到這裡,小队长的眼神闪了闪,悄无声息的退出了围栏裡面。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個号码。
“司长,我們刚才去……”
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小队长将他跟着炎麒麟做得事情,一件一件详细的汇报给司长。
——
庐江郡郡府,郡守肖强的办公室。
提刑司司长刘亮挂断了這個电话之后,脸色不怎么好看的看向了肖强。
和小队长的這一通电话,刘亮开的是免提,小队长說的事情,肖强听的清清楚楚。
“郡守,他们真的不是在胡闹嗎?這么做,能够有什么用处?”
刘亮可一直都关注着炎麒麟的行动,却怎么都沒有想到,对方的行动会如此的离谱。
肖强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他才算是勉强压住自己的不满,看着刘亮有些无奈的开口說道:“你以为是我想要這什么民调局参与到這件事情中来的嗎?
那是兵府介入了。
那個总兵朱永康,不知道在搞什么,一心站在民调局那边。
說起来,民调局是东山州兵府的部门,怎么着也轮不到庐江郡兵府這边去管,朱永康不应该這么重视才对。
我還专门去查了民调局的资料,就只是和烟郡的几個網红打卡点有关系,其他也就沒有什么了,也不知道就让朱永康上心了。”
這個疑惑,肖强始终都沒有想明白。
他现在更是想不通,民调局的人介入之后,第一件事情就這么的离谱。
先是带着提刑司的人从古玩街淘来了一些铜像,這還不够,還要求搬走两尊石麒麟。
提刑司的人沒办法,是用提刑司的名义暂时和古玩店铺签订了租借合同,租借后要将這些东西全部归還的。
這些就算了,炎麒麟居然還妄想封锁江边,這不是在做梦嗎?
肖强只觉得自己头疼的厉害,他甚至不知道事情再继续搞下去的话,最后要如何收场了。
刘亮也是气得不行,毕竟干活的人都是他的手下。
跟着炎麒麟东奔西跑不算,做的這些事情還有头沒尾的,离了大谱了都。
“郡守,你真的相信,因为一栋楼,就能够影响到整座城市的风水了嗎?”
到底是忍不住,刘亮对着肖强问了出来。
他的這個問題,让本就皱着眉头的肖强眉头更是紧皱了,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這你让我怎么說呢?不要說我了,哪怕是個正常人,都不会相信這样的话吧?
民调局的那些人,之所以說的头头是道的,完全是通過一個结果去猜想這個過程。
我不明白的是,他们为什么這么做,這么做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呢?民调局毕竟是东山州兵府的部门,他们介入到庐江郡的事情中来,甚至還编出了那么离谱的话,让人根本就不可能相信。”
這個問題,不要說肖强想不明白了,就算是刘亮,都觉得不符合逻辑。
长時間的沉默之后,肖强更是无奈的叹气,“就這样吧,看他们能够折腾出個什么花来吧!
不過,你们提刑司這边,也不能就此就松懈了,等到你们先他们找到原因,将案子给破了,咱们就可以找民调局要一個理由了,也就不至于像现在一样,啥都不知道,完全被蒙在鼓裡。”
“郡守,您就放心吧,這件事情交個我們提刑司来解决!”
认真的点头,刘亮应承着。
夜幕的降临很快,在夜色中,庐江郡就像是披上了一件新的衣服一般,灯火璀璨。
江边,不少本地百姓還有游客悠闲的漫步其中,注意到被围挡起来的地方,少不了谈论两句。
“咦?這裡怎么被围挡起来了?”
“看上面写着设备维修,具体也不清楚!”
“不知道郡府在搞什么?该修的地方不修,不该修的地方反反复复的维修,說他们勤恳不太合适,說愚蠢他们又好像真的在做事……”
“這话你也敢說?小声点,别被人传出去了……”
人流如织的江边,灯红酒绿的倒影在庐江水面上,就好像是在水中還有另外一個世界一样。
现在已经入冬了,哪怕江边散步的人少了不少,却依然让不少城市都望而生叹啊!
从江边抬头看過去,高楼林立,无论是军刀楼金融中心還是锦茂大厦,都可以尽览无余。
夜色中的金融中心,好似一柄矗立于黑暗中的军刀一般,随时都准备着给它的敌人致命一击。
江边散步的人,似乎并不在意這一点,他们只是悠闲的走着,闲聊着最近庐江郡发生的各种事情。
“你有沒有发现,最近這股票都在下跌,就好像要崩盘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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