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今天也最偏爱我 第143节 作者:未知 他又想起天不亮卫灵儿去雪梅院之前,将手从他掌中抽走时的感觉。 空空落落,连带心口也像缺了一块。 舒瑾忍下了沒有动作。 卫灵儿把他外袍解开脱下,复去摸一摸他裡面的衣服,便发现裡面的衣服也被浸湿了。 “要沐浴嗎?” 抬眼去看舒瑾,卫灵儿问。 舒瑾不语,卫灵儿放弃追问而直接去吩咐夏橘和夏栀送热水到浴间。 直到热水备下之后,她继续帮舒瑾宽衣。 舒瑾上身徒留一件裡衣,借着微敞的衣领隐约能看见他坚硬而肌理分明的胸膛。卫灵儿目光在那個地方停留過一瞬,又抬眼对上舒瑾的眸子,继而伸手,两條手臂挂在他颈间。她踮起脚尖,靠近舒瑾耳畔,低声唤他:“夫君。” 温热的呼吸在耳畔,又嗅到她身上熟悉的气息,舒瑾喉结滚动。 卫灵儿依旧在他的耳边說:“你是我自己選擇的夫君,是我认定的良人。” “之前不确定,你選擇瞒着我昭儿的事,我不怪你。” “徐大人或同你說過什么,你沒有告诉我那些,我也不会因此而怪你。” 卫灵儿收紧手臂,离开舒瑾耳畔,重新望向他,微微一笑。 “更不会,因为這些而有一日想着离开你。” 舒瑾深深望入卫灵儿的眼眸,喉结又上下滚动了两下。 他终是按捺不住抬手,揽住她的腰肢,让她的身体紧贴着自己。 到得此时,卫灵儿已确定舒瑾出现在雪梅院之后,言行举止间的微妙感觉从何而来、由何而起。 下雨、沒用早膳這些话不過是借口。 他来雪梅院,真正的原因,是他心有不安,虽然她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不安。 是觉得被她冷落了嗎?回想今早醒来以后自己說過的那些话,又回想自己做過什么,她模模糊糊记起从舒瑾的掌中抽回手后,舒瑾似微微愣了下。 是因为這個? 或者是因为她的這個举动令他生出别的想法? 总而言之,他在確認她的心意。 那么,她理应告诉他,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让他安心。 卫灵儿勾着舒瑾脖颈的手臂松开,转而抱住他:“大表哥,除非你喜歡上别的小娘子,否则我是不会放弃你的。因我心悦你,不是因你愿意帮我而心悦你,是倘若沒有這些事,我依然会被你吸引,甚至会更有勇气靠近你的那种心悦你。我应该早一些告诉你這件事的。” 舒瑾听见卫灵儿的话,眼底有诧异之色,转而被漫上来的笑意替代。 他弯了下嘴角,手指抬起她下巴,吻一吻她的唇,诱哄的语气:“灵儿,再說一遍,再說一遍给我听。” “大表哥,我心悦你。” “我喜歡你,也只喜歡你,我喜歡的那個人叫舒瑾。” 卫灵儿一字一句郑重說道。 舒瑾心口处那点空空落落顷刻被愉悦所填满。 情动不已,舒瑾低下头,又要吻她。 卫灵儿拿手挡住,隔开距离,一笑說:“快去沐浴吧,待会儿同你說一說我从海棠和宋嬷嬷口中问来的那些事。” 舒瑾皱了下眉。 卫灵儿压一压眉眼间的笑意,沒有继续哄他,把他推进浴间,自顾自坐下来,嘴角翘一翘。 步入浴间的人偏忽而又折回来。 舒瑾大步走向卫灵儿,在卫灵儿准备起身的一刻,手掌摁住她肩膀,让她被迫坐回去。 他用手臂与身体把卫灵儿禁锢在了自己与罗汉床之间。 舒瑾目光灼灼,捏住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 卫灵儿感觉到他的吻带着一种几分霸道的不容抗拒与不容逃避。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面庞,知他为何如此,她闭上眼,手臂绕到他身后,抚上他的肩背。 “灵儿。” 舒瑾唤她,一声又一声,不停不休。 卫灵儿却說不出话。 她在舒瑾的怀中软下身子,又听他要她唤他“夫君”。 一场雨仍在下着。 雨水冲刷過庭院裡郁郁葱葱的草木,天地悄然焕然一新。 第68章 做戏 卫灵儿安抚般吻一吻舒瑾的嘴角。…… 早膳也被放冷了。 夏橘和夏栀将放冷的吃食撤下去又重新准备。 用膳以后, 卫灵儿把在雪梅院从海棠与宋嬷嬷口中问来的那些一一转述给舒瑾听,之后道:“想把昭儿劫走的那個人不是府中仆从,是从外面混进来的, 府裡必定是有人接应他,与他配合。” “本想着, 能不能从海棠和宋嬷嬷的话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人接触過昭儿,却一无所获。” “不過只要這個人在府裡, 想会其他动作。” 铱驊 舒瑾面上正经, 却握住卫灵儿柔软的手掌随意把玩着。 說罢這些话的卫灵儿看他一眼, 舒瑾似专注欣赏卫灵儿的指尖, 沉默中忽道:“王姨娘。” 卫灵儿微怔。 “大表哥怀疑是王姨娘?” 虽然卫灵儿不久前怀疑過王姨娘,但她当自己草木皆兵、胡思乱想,未料舒瑾会有相似的看法。 只是, 终究沒有证据。 “昭儿的确吃了王姨娘一块糕点, 可我們见到昭儿的时候,他身体无碍。且正如海棠所說,昭儿在学堂,有时会吃王姨娘的糕点,有时也不吃,她怎么算得到昭儿一定会吃?倘若那块糕点当真有問題,为何昭儿身体并无不适?” 卫灵儿說出心中疑惑。 舒瑾抬眼, 看着卫灵儿道:“那就试一试是不是她。” “那個人做得滴水不漏,自不会留下证据。” “但灵儿說得对, 只要這個人在府裡, 昭儿沒有落到那些人手裡,此人必定有别的动作。” 顿一顿,舒瑾问:“灵儿可還记得当初吕姨娘的那些事?” 卫灵儿点头。 和吕姨娘有关的那些事, 她自然都记得。 毕竟当初,吕姨娘乃几次设局想要谋害她的性命。 不過,舒瑾指的应不是吕姨娘。 而是另外那些叫他们疑惑但一直不得解的事。 “大表哥想說那個时候,我們发现還有人在暗中插手吕姨娘那些事?”卫灵儿思忖间道,“当时虽然心有疑虑,但那個人后来再无别的动作。吕姨娘被送去庄子上后,府裡再无奇怪之事发生,一直太太平平。大表哥是怀疑,這次的事也和那個藏在暗处的人有关?” 舒瑾握着卫灵儿的手,引她在自己的身边坐下,动作自然从背后拥住她。 “是,也许是同一個人。” 卫灵儿微抿了下唇:“可是我們沒有任何证据,而且那個人的目的也未弄清楚。倘若是针对舒家,为何此后再无任何动作?何况,昭儿的事,论起来不能算舒家的事……会不会是两個人呢?” 舒瑾在卫灵儿耳边轻笑一声道:“那這郑国公府和筛子有何区别?” 卫灵儿偏過头去看舒瑾,想一想问:“大表哥为什么会认为這些事情之间有所关联?” 她相信舒瑾的猜测并不是凭空冒出来的。 定然是他发现了什么。 舒瑾下巴搭在卫灵儿的肩上,手臂仍是拥住她,沉吟中道:“吕姨娘被送去庄子上后,她的堂弟吕世飞被交到官府手中。我去见過吕世飞,可以确定最后那一次抓住吕姨娘把柄的事,的确是吕世飞自作主张,而非吕姨娘授意。” 卫灵儿领会到舒瑾话裡的意思。 “所以此前吕姨娘失手之后帮她遮掩的人,那时不知情?” 舒瑾摸一摸卫灵儿的脑袋。 “仍只是我的推断。” “正如之前有人想借吕姨娘的手生事并帮吕姨娘遮掩,不知吕姨娘心思自不能如此。” 卫灵儿侧過身来,一双手臂环住了舒瑾的腰。 舒瑾低头看她一眼,继续說:“至于为何猜测這些事情之间有所关联,大概在于,吕姨娘那时的事,意味着那個人似乎在外面有自己的势力,可若那人有這种能力,后来不应再无动作,這很奇怪。相比之下,這一次昭儿的事,则清清楚楚是与外面的人有勾结。换言之,倘若這些事与同一個人有关,后来再无动作,便解释得通,因那人自己手中不存在势力,不得不借助旁人。” “方才提到王姨娘是因为往日在府裡,吕姨娘与她之间多有一些来往。” “我也曾经派明言去别庄见過吕姨娘。” 卫灵儿微怔,复眨一眨眼。 舒瑾說:“吕姨娘坦白她想過让王姨娘帮她,王姨娘沒有理会她,后来她才会让吕世飞插手。” “在吕姨娘眼裡,你嫁给我,母亲在府裡的权利更大,她和孩子在府裡的日子会变得难過。而王姨娘是姨娘,有柔姐儿這么個女儿,日子定也不会好過,故而希望王姨娘和她一起对付你和母亲。” “从吕姨娘的话来看,王姨娘是沒有理会她,但王姨娘是晓得吕姨娘动了歪心思的。” “她当时究竟有沒有做過些什么便不得而知了。” 這是在說王姨娘为什么有嫌疑。 听罢舒瑾的话,卫灵儿垂眉敛目,陷入思索。 “王姨娘着急为柔姐儿定下亲事难道与這些事情有关系?”卫灵儿拧眉,“如果当真与王姨娘有关,终究要顾及到柔姐儿……她性子本就温柔,恐难以接受。” 舒瑾說道:“会注意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