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听說那什么震,很刺激 作者:未知 岑氏商业。 岑佳怡送了文件进来,等待他批阅的同时,瞄着那在长形沙发上抱着枕头睡得正香的关小姐。 真是同人不同命,人家有大BOSS撑腰,每天可以随便睡到饱也不缺钱花,哪像她苦哈哈的看人脸色却怎么都觉得钱不够花一样。 人比人气死人了! “還不出去?”大BOSS将审阅好的文件放在桌上快30秒了,她還沒反应過来,不得不出声提醒一下。 首席秘书回神,将文件拿在手裡,“BOSS。征人信息沒問題的话,我就通知人力资源部發佈出去了。” MD!不给她加薪就算了,如今再看到关小姐這么好命,她心裡更是不平衡了,早点给他找個助理,她早点可以解脱過点轻松的日子。 桌后的大BOSS轻嗯一声,表示同意了,首席秘书优雅的转身离开,在她的身影离开之前,大BOSS神来一句—— “我的助理不用另外找了。” 她惊讶万分的回头,“有合适的人选了嗎?” 大BOSS朝沙发那边睡得正香的关小猪抬了抬下巴,“就她吧。” 她!?首席秘书的下巴才要掉下来呢!从来不用贴身女助理的大堂哥徇私得实在是太過了!他确定关小姐可以胜任他那么多复杂又变态的工作嗎? “有意见?”大BOSS不满的冒出一句。 “沒意见。”他是老大,他高兴就好。反正工作做不好,也骂不到她身上来,她唯一担心的事,要是关小姐搞不定,說不定最后又要她去收拾烂摊子,那才是最可怕了。 虽然這么早就否定关小姐的能力有点不大好,可是关小姐从小不是块念书的料是大家早都知道的事情。 唉,看人脸色吃饭,不容易啊!就算以后要她善后,她也只能硬着头发上。 她现在祈祷的是,在关氏做了几個月代理总裁的关小姐,身份转换为大BOSS的贴身助理时,可以让人耳目一新一下。 “等会将聘任书拿過来。明天开始你先带带她习惯一下。”交待完毕,大BOSS不再出声,小的自然知道该干嘛干嘛去了。 岑佳怡才出去不到五分钟,又打了内线进来,說营运长从国外回来了,有事要见他。 岑氏商业的首席营运长正是岑致权的弟弟岑致宇,上個月正式接手工作后就去了全球的各分公司巡视了一轮,一直到现在才回来。 但是岑致权并不认为他刚回国就马上来找他谈公事,若他沒猜错的话,還是为了父母那些鸡飞狗跳的事情。 在弟弟进来之前,他先将還睡得香甜的小猪抱回休息室,细心的给她盖好被子出来,不见岑致宇的人影。 四下看了看,已经脱下西装外套的他,正站在空中花园栏杆边抽烟,他走了出去。 “怎么了?工作开展得不顺利?”他走到他身旁,岑致宇递了一支烟過来。 许久不见的兄弟俩一边享受着高高在上的感觉一边吞云吐雾起来。 “沒有。工作很顺利。”岑致宇狠狠的吸了好几口烟后才回道。 “那是为了他们的事情心烦?”岑致权睨他一眼。 “不算心烦。他们算是解脱了。只是今天新闻上爆发出来的事情太怄火。” 他们离婚的事情,他沒什么好說的。但是,刚签完离婚协议马上就闹這种丑闻,实在是让人很不爽,戚佩思女士再怎么样也是他们的母亲,母亲的责任与义务或者沒有能好好履行,但是身为妻子,她并沒有什么对不起他岑旭森的地方,在這几十年的婚姻裡,他已经对她屡次不忠,在离婚后還要给她這么大的难堪,作为儿子,他咽不下這口气。 “這件事爷爷跟爸爸已经去处理了,相信很快就被压下来。许老那边称发表這样的新闻他并不知晓,会给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释。” “善后处理有什么用?该给人看到的笑话已经看了!以他玩女人這么多年的经验,怎么会被姓秦的给缠上了?”岑致宇越說越恼火,一把掐掉手中的烟,表情很不好看。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岑致权对父亲的這些事早已看透了,“那個女人怀孕了,所以他——” “怀孕?”岑致宇脸上更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他以为报导只是乱写的,沒想到却是真的—— “因为那個女人怀孕他才要回来跟妈离婚?有沒有搞错!那种女人,谁知道怀的是不是他的种!你不要告诉我,他還要娶那個女人进门,想都不要想。” 一向沉稳内敛的男人发火起来,什么话都讲得出口,就算那個人是他父亲也一样。 一想到他要有一個比自己小三十岁的弟弟或妹妹,他心裡就一阵抽搐。 “离婚是妈坚持的。至于那個女人,他自己惹下的祸会自己处理,为這些事伤神不值得。谈点别的。” 岑致权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什么别的?”岑致宇今天的情绪很糟糕,伸手扒了扒垂落在额前的头发。 “妈跟爸离婚时,将她手上持有的岑氏所有股权转到了我名下——”說到這裡,岑致权顿了下来,静静地望着弟弟。 這也是爷爷会同意他们离婚的條件之一,若是戚佩思手上握着岑氏這么多的股份,老太爷怎么会松口呢? 岑致宇先是一愣,随即扯开嘴角笑了,“妈竟然舍得放手努力了這么多年的成果——” “如果你觉得妈偏心,我不介意把它们转到你的名下。”岑致权一字一句道。 “哥——”岑致宇双手放在岑致权身上,双目炯炯,“你觉得我会這样想?你本来就是要接手家业的长子嫡孙,妈之所以全都给了你,那就是不希望你继承人的位置不受任何人的影响。我永远是支持你的弟弟!” “谢谢。”岑致权点点头,因为弟弟的理解,其实就算沒有母亲给的那些,以他的能耐也沒人真的能撼动他的位置,顶多就是给他制造点小麻烦,他不介意多些挑战,“不過,她名下的所有不动产,包括国内国外的房产都留给你了。” “所以說,以后我不担心失业或被赶出家门沒房子住了?”岑致宇对着哥哥笑了一下,又凝起眉,“那妈离婚后怎么办?” “爸将他所有的积蓄转为现金给了她,算来大约也有二十多亿,她說会出去玩一阵子。” “出去散散心也好。今天的新闻她有看到嗎?” “应该看到了吧。” “我晚上過去看看她,要一起過去嗎?”岑致宇问道。 “你去吧。我可能抽不出時間。”忙确是事实,但相对于弟弟对母亲的担忧,岑致权倒是想得很透。他们都是大人了,戚女士也不是那种柔弱的不知怎么处理危机的小女人。 “跟孩子的妈咪谈恋爱?”岑致宇松开手,整個人慵懒的倚在栏杆上。老是在父母的话题上打转很烦人。 岑致权摇摇头,“你什么时候也這么八卦了?” “你有個儿子的事情,全家族的人都知道了,大家都在等着什么时候公开介绍。” “谁先說出去的?” “不知道。最近群裡每天从早讨论到晚。” “群裡?”一說這個,岑致权想到上次自己退出的那個家族联络群。想也知道那些吃饱了沒事干的家伙们因为他不在之后,肯定是满嘴的荒诞故事了。 “都讨论些什么?”难得八卦一回的大BOSS轻声问道。 “不都在胡扯。”例如說那個小家伙是大哥還是致齐的這种打死也不能說的。更何况他可从来沒有参与到其中,說出来他也有罪的。 什么事情能开玩笑什么不能,他還是很清楚的。 兄弟俩在花园闲聊的同时,睡够了的关小猪醒来,双手抚着空空如也的胃从休息出来,连双室内拖鞋也沒有穿,露出一双精致可爱的小脚及粉粉的小腿肚。 出来沒看到大BOSS的人影,扬声叫了下:“叔叔,你在哪?” 听到個娇娇脆脆的声音从裡面传来,花园裡的两個男人同时回头,一個表情惊讶不已,一個则是有些抽搐。 叔叔!?這是在叫谁呢?岑致宇脸上扬起玩味的笑,而岑致权轻咳一声,率先走了過来—— “起来了!” 关闵闵看到岑致宇时,有些尴尬的停下了脚步,“致宇哥,好久不见。” “怎么鞋子也不穿?”岑致权走到她身边,低下头看到那十只可爱的脚趾头在地板上轻轻蠕动时,皱了皱眉。 “忘了。”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闵闵,好久不见。好像长高了点啊!”岑致宇走過来笑笑道,這個可爱的女孩以前经常跟阿齐到家裡来玩,挺活泼的小女生,每次见他总会甜甜的叫着‘致宇哥’。 不過,自从六年前那一出闹剧之后,他们倒是沒有再见面,而当初的還青涩十足的小女生,长大了,长高了,头发也长了,多了一抹妩媚的小女人味。 他伸手想摸摸她的头,但是在看到大哥警告意味的眼神时收了回去。 “致宇哥,真的嗎?只有你发现我长高了。”关小猪兴奋道。 十八岁的时候她才刚好一百六十公分,谁知道生完儿子后還能再长四公分,虽然对现在的身高還不是非常满意,但也只能将就了,总不能让她打断了再拉长以达到她想长到一百七十分公分的理想身高吧!会痛死人的。 “回去穿好鞋子再出来。”大BOSS可不乐意看到她一脸兴奋的与别的男人聊得相见欢的场景。 她跟岑家几兄弟都可以相处得不错,唯独对他是能离多远就多远。 虽然這是以前的事了,但男人的心眼有时候也挺小的。 不许就是不许! “闵闵,哥,我還有事先走了。有空一起吃饭。”岑致宇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他家大哥脸上微妙的表情变化,识相的走人。 “哦。”关闵闵点点头,伸出友谊的小手挥挥:“致宇哥,88。” 等人走了之后,大BOSS一把将眼前的小女人搂进怀裡,紧箍着她细细软软的腰肢用力往上一抬,让她的一双小脚直接踩在他的皮鞋上,即便如此,与他的身高還是相差了一截,但是两人的身体却更贴得更紧了,密密合合的。 他低下头与她额头相抵着,一粗一细的气息交缠不休—— “刚才叫我什么?”男人开口,声音很轻,质问意味却十足十。 “叔叔啊!”她双手揪着他外套,眼裡有着调皮的笑意。 “叫致宇哥哥,却叫我叔叔?”這可真不是一般的区别对待啊!关小姐,相差一個辈分呢! “你不知道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歡成熟稳重事业有成的大叔嗎?” “我就是你嘴裡說的那种类型的大叔嗎?” “嗯。”她好识相的点头。 “有多喜歡?”男人的声音变得低哑,开口說话的同时,還轻咬了一下她的鼻尖。 “不告诉你。人家肚子饿了,要去吃饭。” “不說,不许吃。” “你這個恶霸叔叔!” 两人亲亲爱爱逗着嘴时,出门之后又想到了件重要的事情的岑致宇推门而入,耳边即听到了关小姐那句撒娇意味十足的大叔,大哥干什么时候有這种趣味—— 真是够了。 听到开门声的两人同时回头,看到是岑致宇时,关闵闵有些羞赧的想推开身前的男人,男人却不放手,她只能脸红红的低下眼。 “還有什么事?”岑致权开口。 打破人家好事的他摸了摸鼻子,“我這裡需要一個秘书,秘书室這边可以调一個過来?” 他真的是为了公事而不是无聊想打搅别人的,他還真沒有這种恶趣味。 “秘书室正在征新人,你不想多等几天的话让佳怡马上安排一個過去给你。” “OK,我出去找她谈。你们慢聊。” 岑致宇出去之后,大BOSS又搂着身前的女人狠狠的亲了一通之后才放开她,一起出去吃午餐。 —— 岑老爷子急于要办他家孙子的婚事,中午带着小家伙直接去了关氏营建约见关绍轩。 关绍轩心裡再恼怒岑致权,嘴裡骂得再硬气,但是商界的泰山北斗岑老爷子亲自找上门来,他還是顾其脸面的亲自下楼迎接。 在看到近年来已经极少出现在公众场合的老爷子精神十足,满面红光的牵着個戴着棒球帽的小男孩走過来时,关绍轩明显的失去了该有的反应。 “绍轩,好久不见,最近身体還好吧?”老爷子心情好,也不在乎关绍轩沒有主动跟他打招呼,因为他也明白关绍轩之所以呆住的原因。 “岑老,今天怎么忽然有兴致過来我這座小庙?還带着小朋友?是您的——” 关绍轩回神,露出笑意望着那也在看着他的小男孩。 很秀气可爱的模样,除了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裡的傲娇让人感觉得到他比一般的孩子聪明得多。 這孩子与老爷子到底什么关系?能让老爷子亲自带到身边的想来身份肯定不一般。 “我的嫡曾孙儿,小睿。”老爷子轻拍小家伙的头顶,“小睿,叫外公。” “喔。”小家伙虚应了一声。 关小姐的富豪爸,他的富豪外公嘛!在电脑上早就见過照片了,所以真人在他眼前出现时,沒有惊讶,当然也啥惊喜。 他现在最大的靠山是身边头发胡子都白了的老家伙,只要在他面前乖一点,還有什么人什么事搞不定的嗎? 小家伙喔了一声后還是叫了一声:“外公。” 关绍轩及身后的秘书叶瑶却因为小家伙這一声外公而被震惊得无法言语。 会叫他外公,除了当年逃婚的不孝女生出来的,关绍轩不做他人想了,媛媛是不可能做出這种事情的。 可是,为什么到现在他才知道?难怪岑致权那小子這么积极的要与他女儿结婚,孩子都有了,能不结嗎?這都什么事啊! 而叶瑶心中震惊并不比关绍轩少,关闵闵有了岑家的孩子,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会查不出来? 真的是好失败! 可是不管他们怎么震惊,最终還是要接受现实! 公司不是個說话的好地方,恰好中午时分,于是岑老爷子邀請关绍轩一起用餐,有什么事情边吃边聊。 還是岑家人开的那间中式餐厅,餐厅主人亲自到门口迎接老太爷,在看到关绍轩身旁的叶瑶时,马上就认出来是昨晚被岑致权下令以后不许踏进来的人之一,但今天她好像是老爷子請来的客人! “一修,有什么問題?”老爷子看着岑一修一直盯着叶瑶看不解的开口。 本来要谈家事,叶瑶這样的身份是沒有资格一同前来,但是关绍轩似乎很看重她,而且他行走方面确实有些不大便,所以他也沒多說什么,就让她跟在一边照顾着。 但是看一修的表情,对這位秘书小姐似乎有些—— “李秘书,你先回去吧。我跟老爷子要谈些家事。”关绍轩也意识到了這一点,开口让秘书先行离去。 “董事长,那你要小心点。你们谈完事情我再過来接您。”叶瑶不是不知分寸的女人,很快就离开了。 只是,离开之后她马上拨了电话给李紫曼。 —— 许家。 许嫣才踏进家门,迎面而来的是许亚威一记重重拐杖,疼得她眼泪直飙。 “爷爷——” 从小娇生惯养的她第一次被人打,打她的人還是一向对她疼爱有加的爷爷,她震惊得无法形容,而她的父母则是站在一边连劝都不敢劝。 “還有脸叫我!”老爷子再举拐杖,這次,许嫣伸手挡住了—— “爷爷,你打我总有個理由吧!”就算明知她自己是因为什么而被打,但是她并不觉得自己有错的這么严重。 “理由?你自己做错了還敢叫我给理由?许嫣,我是太久沒有教训你了吧?今天我不打你醒你,你都不知道自己哪错了!”许老身体各方面還是不错的,用力的抽回拐杖再度抽下去,打得许嫣终于知道這次真的把爷爷惹恼了,不得不开口求饶—— “爷爷,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再随便滥用职权乱放岑家的私事了——” 岑旭森与秦洁的新闻,确实是她故意让他们家公司旗下的报业放出去的,最初报业负责人因为上次被许诺凡警告了一次后是不愿意刊登這样的新闻,但是人家许小姐担保這则新闻是经過了许董的同意,他才硬着头皮做了。 至于網络上的那些,就与许氏无关了,這是许大小姐的杰作。 昨晚在餐厅那裡受了耻辱后,意外接到秦洁的电话,称有件事想請她帮忙,日后一定会回报她。 本来她是不想理会秦洁的鸟事的,她還不想与岑家彻底闹翻,可是心裡头那股气怎么也消不掉! 岑致权拒绝她就算,竟然還当着李紫曼的面一点面子也不给的說要請爷爷来教导她,這不摆明了說她沒家教嘛! 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弄不到岑致权的丑闻,弄他老爹的也可以,反正岑旭森的花心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就算放出来也沒什么大不了,顶多就是岑家丢丢脸呗。 于是答应了秦洁的要求。 只是他沒料到岑老爷子会追究得如此彻底。 当然,昨晚主动去招惹关闵闵的事情,她是不可能跟爷爷說的。 “你說你平时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嗎?为了一個男人你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岑致权确实是個不可多得的男人,但是以你许家千金的身份還怕找不到身份匹配的男人嗎?你追在人家身后多少年了,人家若真是看上你也不会是今天這個局面。岑老已经表明态度,他的孙媳妇人选就是关家女儿,你不用再白费心机了,给我老实点不要再惹祸。下次再有這种事情,绝不轻饶。” 严肃的警告完孙女后,许老回過身子对着儿子媳妇道:“你们看好她,不许再惹是生非。” —— 下午三点,亚信集团。 连亚信拿着手机刷着網页,早上的新闻早已沒有踪影,看来岑家已经出面将新闻压了一下去。 不過,却阻止不了網友们依然在各個BBS讨论不休,话题无一不是围绕着最近岑家频出的新闻,岑、关、连三家关系的猜测与纠葛。 看来,八卦果然是人的天性。工作繁忙的连总裁都忍不住翻看了好几页,越看,脸上的笑容越大。 唉,看来他与闵闵的缘分怎么样也走不到一起啊,从上次见過一面之后,他已经好久沒再见她了,最近跟岑致权打得火热吧? 想了想,他拿起手机打她电话,打算问候一下她近况如何。 沒料到接电话的却是岑致权。 “找她什么事?” 岑致权扔下手中的笔,口气不善道。 两人中午一起出去吃饭后回来,新鲜出炉的总裁特助任命书热气腾腾的放在桌上。 关闵闵還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怎么就成了他的特助就被首席秘书给拉出去做岗前培训了,手机也随之丢在他办公桌上。 若是别人的来电,岑致权還是知道尊重這個词的,但是对方是连正则的话,他根本不必跟他客气。 “闵闵呢?”连总裁也不吃他那一套,仍旧极有风度的回应,“我找她有事。” 岑致权压下极力想关机的冲动,“她不方便接电话。有事就說,沒事挂机。”以后有事沒事都不要再打。 “不方便?她在做什么?”连正则挑了挑眉毛好奇道。 這青天白日的,說這种暧昧有余的话好像不大适合吧? “我很忙——”岑致权实在是懒得跟他废话了。 “既然岑总工作忙,我也不方便打扰太久,不過,有句话請岑总带给闵闵。” “說。”言简意骇的一個字。 “上次她送我的手表我很喜歡。为了表示谢意,我要挑份回礼给她家宝贝儿子做为六岁的生日礼物,让她空個時間出来一起挑。” “我儿子的生日礼物不劳连总费心。”话已至此,岑总裁直接挂了电话。 连正则打這通电话的目的是以为他還不知道那個笨女人有了孩子的事情吧?很遗憾,就算他是最后一個知道的人,但至少不是从连正则嘴裡听到的。 不過,說到礼物,某人从墨尔本回来似乎是两手空空的啊! 连正则看着被挂上的电话,摇了摇头。 他知道闵闵有儿子的事情了,還說儿子是他的?這事,致齐那家伙可从来沒有泄露半点风声。 难怪岑致权对闵闵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式,不過,闵闵带着儿子回新加坡时,他尚未知道关景睿的存在—— 他连自己什么时候失了先机都不知道,或者其实根本就是闵闵从来沒给過他追求的机会。 而岑致权与她,从六年前,或者在更久的时候就已经牵扯不清,只是他不知道罢了。 冥思间,办公室的门被人用力地推开,他不动声色的抬眼,看到是他美艳不减的母亲大人时,清俊的脸上扬起笑意—— “妈,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個星期跟着父亲大人出国了,說好玩半個月的,怎么忽然跑回来了? “中午刚回来。”萧逸华女士拎着她刚在法国扫回来的名牌包包走過来,毫不心疼的将限量款的包直接摔到了儿子的办公桌上。 “关小姐都要嫁到岑家去了,你還有心情在這裡办公?”本来她是要玩半個月的,但是连父因为工作临时转机去了德国,她懒得跟過去就回来了。 沒想到刚下飞机就听闻了让她笑掉大牙的事情,岑旭森与戚佩思终于离婚了,而且事情還闹得很丢脸,几乎成了圈内人的笑话。 不過,除了這個,让她心急如焚的赶来公司找儿子的不是因为這离婚事件,而是她刚刚听到一個姐妹淘那裡得来的最新消息。 岑老爷子找了城中有名的黄大师批黄道吉日,给他的长孙挑日子办婚礼呢!她姐妹淘的老公当时正好与黄大师喝茶,黄大师接到了岑老爷子的电话后马上就忙這事去了。 人家都要订日子了,那他们前阵子不是白忙活了?不行,她已经笃定了儿子要娶关闵闵了,被岑家人横刀夺爱怎么甘心? “亲爱的母亲大人,那您觉得我应该怎么做?”连正则摊开双手无奈的问道。 “去抢啊!反正還沒有结婚呢,结了還可以离呢!” “妈,你真当我是土匪啊!”连正则好笑道。 “有长得這么帅的土匪嗎?”萧逸华看了看儿子那张的脸,清俊儒雅,气度不凡,怎么看也不比戚佩思生的儿子差。 可是,這掠夺的本性怎么就沒有人家的儿子强呢?光是抢女人這一点就明显不足,难道—— “妈,我知道我长得帅,不用再夸了。”连正则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母亲身边,双手搭上她的肩膀,“我知道你刚下飞机就赶過来看我,是因为关心我的人生大事,不過为了你身体着想,還是早点回家休息吧。晚上我回去陪你吃饭。” 连总裁一边說着一边将母亲大人摔到他桌上的包拿在手上一边推着她往门外走。 再由着她闹下去,他今天什么事也不用干了。 “儿子,你這是在嫌弃我啰嗦嗎?”萧逸华不满的瞪着儿子。 “哪敢嫌弃。”连正则仍旧笑着,“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做事情自有分寸,你不用操心那么多。” “有分寸怎么沒把闵闵抢到手呢!难道真要看着她嫁入岑家嗎?” “這個世上的女人又不是只有她一個,对不对?” “可我只想要她做媳妇!” “妈,你到底是真心喜歡闵闵,還是因为不想让戚佩思的儿子娶到她?”连正则无奈道。 萧逸华撇撇嘴,“都有。” “现在岑旭森也离婚了,若是你的不甘心真的持续了几十年,不如现在与那位准备上位的小三一争高下,如何?”如果不怕他老爹拿刀砍人的话。 “你脑子抽风啊!”连母伸手对着儿子的后脑重重一拍,不悦道:“岑旭森那個老不死我嫌脏呢!” “那你就不要管他儿子要娶谁了。” “谁让他儿子娶的偏偏是我想要的媳妇!” 连总裁觉得很头疼!女人怎么這么啰嗦又记仇啊! —— 关闵闵在首席秘书的办公室裡被岗前教育了整整两個小时,听得她头都有些晕乎乎了! 這特助的工作內容比她做代理总裁时還要多上N多倍啊,她可不可以不接受?虽然這薪水看着好让人心动,但是她也知道,拿得多,付出的也会加倍。 她是想要做份正经工作,大BOSS這特助的工作挑战性特别高啊,更别提刚才岑佳怡也說了,主要工作內容大部分是处理他在岑氏以外的投资,天知道要是搞砸了怎么办? 术业有专攻,古人說得不无道理的。 “你大学学什么?”看着关小姐愁眉不展的样子,岑佳怡放下手中的文件夹问道。 “文学。” 岑佳怡轻咳一声,关小姐,你好歹念個商科啊,這才是正确的领域!但是现在說什么似乎都晚了。 她记得她以前读书成绩很不好,让她读商业管理估计也是沒办法读懂。 “不管了,人事命令是我哥直接下的。你去找他。”說不准万能的大BOSS能将她改造成商场精英呢? 呵呵,谁知道呢!毕竟能生出一個那么聪明的儿子的女人,应该不会差到哪吧?纵然现在的科学研究认为,孩子的智商主要由父亲来遗传。 “你說我去找他,他会不会改变主意另找别人?”关闵闵满怀期待的问道。 “不会。”首席秘书毫不留情的掐掉了她希望的火苗。“关小姐,你好歹也是個做過总裁的人物好嗎?不就是一個小小的特助怕成這样?安啦,就算你搞砸了我哥肯定也不会骂你的。我這边還有几份文件要处理,有什么問題去找我哥谈。” 首席秘书直接将未正式上任的总裁特助给赶了出去。 回到大BOSS的办公室,他正在接电话,看到她回来,伸出手指了指那边的沙发示意她等一会。 关特助走過去,直接倒在沙发上。 五分钟之后,大BOSS结束通话過来,看着娇软无力的人儿关心道:“怎么了?” 关闵闵坐了起来,与他对视着,再次確認:“你真的要我做你的特助嗎?” 伸手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拨回脑后,他才慢條斯理回应:“聘任书不是在你手上嗎?不要质疑我的决定。” “为什么?”她充满质疑的问他。 “你說呢?”他轻松地将問題丢還给她。 “我怎么知道你大老板的脑回路是不是跟别人不一样啊!” “你现在不是在找工作嗎?”想到那份被改得乱七八糟的征人信息,他额角又开始抽了。那個小东西,他到现在還沒有好好跟他聊聊關於這方面的問題。 “是啊。可是做你的特助压力不是一般的大呢!我怕在我被你榨干之前你会先气死。”她实是求是道。 “你觉得做我的特助很难?”若是别人的话,普通的能力根本无法胜任。但对象若是她,要求自然会不一样。 他的目的并不是要将她训练成個商场女精英,只是在他们正式结婚之前将她理所当然的绑在身边,免得她一天到晚到处跑,他会早发华发的。 当然,這不能跟她說,要不然又要跳脚了。 “至少刚才佳怡姐给我說的工作內容,是我以前沒有接触過的。”那些股票、期货什么的她完全不懂,還要每天收集整理一大堆数据,分析成完整的报表给他大BOSS做决策,光是想想就很头疼了。 以前她做总裁,收集数据再分析這些事情都是人家做好了给她签字的,就算有些看不懂還有人可以问,但现在轮到她来做那些事情,简直是无法想像的。 不過,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以后她也有可能沾沾大老板的光,拿点私人积蓄做点投资赚钱。前提是,她沒有被工作压死之前。 “那你理想的工作是什么样的?”他将她拉进怀裡,一手托起她的下巴认真的问道。 “钱多事少离家近。”她煞有其事回道,显然他的特助并不符合這個要求,除了钱多之外。 她以为他会训她,结果他却附和的点头,“嗯,沒错,很有抱负的想法。” 沒有野心,只想過自己想要的生活,這是很多人都达不到的境界,连他都不敢想的。因为他对事业有野心,喜歡并享受征服的快感。 “我說的是真的啦!”。她嘟起嘴,继续解释道,“我只想找一份力所能及的工作,准时上班,按时下班,离开办公室后不需要再花時間去想工作上的事。” “那其它時間,你要拿来做什么?”看她說得认真无比,他倒是想要深入了解一下她的想法。 “玩哪!”她的语气兴奋扬起。“到处玩,玩累了就回家看漫画。” 他一瞬也不瞬地看着她,目光深深,似乎在研究她所言是真是假。其实不用多想了,看着她說到想做什么时,那眉飞色舞的模样就知道所言不假了。 她的追求很简单,就是要快乐的生活着,不为名利,不想功成名就,喜歡平淡的温馨生活,就這么慵懒的過日子。 确实,跟他是极端的两個人。 难怪,以前每次见到她,清秀的脸上总是扬着甜甜的笑意,笑声清脆迷人,因为欲求不高,所以双眸总是晶灿闪亮。 可是—— 事业心极度旺盛的他,却难得的喜歡這样的她!因为她身上拥有的东西,他沒有。 他三十多年的人生就像是玩游戏一般,不停的破关,不停的往上爬,這样的日子,其实也会有疲倦的时候的。 放她在身边,感染着她的轻松惬意其实也算是一种放松,特别是看着她眉开眼笑的模样,让他几乎移不开眼。 他不需要一個女强人,只要一個他内心真正想要的女人。 以前,他沒有想這么深,但现在,他明了了他一直想要她的原因,其实真的是再简单不過。 他喜歡的,就是她的那一份简单。 “那你就把這份工作当作在玩吧!”他低下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個吻,“還可以随时跟我出国,保证下班之后不会让你還在想公事,如何?” “你真的出那么多钱就請一個工作能力很一般,又不愿意加班的特助嗎?” “嗯哼!”他点头。 “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安?” “连总裁的大位都坐過了,還担心一個小小的特助做不好?”他调侃她。 “那不一样嘛!”她不满的反驳。“我那是被逼上梁山不得已而为之的。要不然会被你欺负得那么惨嗎?” “沒有什么不一样,都是在工作,都是在处理問題。相信我,你一定可以做得到,OK?”大BOSS自动将她說他欺负的话過滤掉。 “万一真的搞砸你的事情呢?”接手关氏,她都沒有這么大的压力,因为就算倒闭了也沒有人真的怪到她头上来,可是大BOSS的工作不一样。 “有我在,不会的。” “我怕到时会让你丢脸!”這也是大实话,一個英明神武的老板身边跟着的怎么会是她這個几乎等同于门外汉的小虾米。 “别想太多。今天我們提前下班。”大BOSS起身,也把她拉了起来。 “现在才5点,就要下班了嗎?”她不可置信道。 “对。总裁就是有這個特例,连带他的特助也一样。”男人回到办公桌那边拿了皮夹及车钥匙過来,牵着她的手走人。 看来,他是打定主意非要她做特助這個位置了!反正该說的她都已经跟他說了,到时他敢骂她,她一定马上甩手不干。 “我們要去哪裡?” 车子离开停车场之后,她好奇的问道。 “去买东西,然后回老宅看那個小东西。” “你是要买礼物贿赂我儿子嗎?”說到這個,关闵闵来了兴致。 大BOSS睨她一眼,“好像也是我的儿子。” “哦。”关小姐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那我也有礼物嗎?” “想要礼物?” 关小姐点点头。 “收了礼物,今晚可以好好回报我。”大BOSS一脸正经道。 关小姐自然知道她說的回报是什么意思,俏脸红了一下,忽然冒出一句:“不如,我现在就在车上回报你,好不好?听說,那什么震挺刺激的。” 說完之后,還特意往窗外看了看,人来车往呢!真想做点出轨的事情被人发现還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呢! 脚下的油门往下一踩,還好车子性能良好,只是顿了一下又继续平稳的前行。 但是男人的内心却澎湃起来,“关闵闵,晚点我一定会带你去体验一下刺激。” “人家好奇随便說說也不行嗎?”她有点后悔自己的口无遮拦了。 “不行。說到要做到。满足你的好奇心是我的责任与义务。” 還责任与义务呢! 一想到大BOSS那似乎用不完的体力,关小姐有点想哭,還有一点点跃跃欲试,不知,那啥震是什么感觉! —— ------题外话------ 袁雨新文《暖婚之如妻而至》連載中,推薦閱讀: 温润如玉的少年翻译官,遇上杀戮果决的女魔头,他们之间会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 夏千语,利益场上杀戮果决的女魔头,投资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唐宁,前途美好的首席翻译官,高贵美好得让人自惭形秽; 她见他的时候,一脸不屑:一個男人长得比女人還好看就算了,拽着好几国语言谈笑风声的样子,实在是欠揍; 他见她的时候,眼底的厌恶被掩饰得刚刚好:一個女人抽烟喝酒赌博玩女人,真是太過堕落; 直到那天— 财务卷款逃跑、老父跳楼自杀、合作商上门逼债、他揣着父亲的帐本一家家收款而被轰出来…… 他从此知道世态炎凉、人情淡薄,自此跟随她一起踏入商业的漩涡……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