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带你去玩点刺激的 作者:未知 线條优美流畅的名贵跑车在热闹非凡的义安城停了下来。 男人停好车率先下来,很绅士的替她开车,然后主动伸出手牵着她下来,之后一直沒有松开她的手。 两人牵着手行走在路上,男人一身笔挺的西装,剪裁质地都是极佳的,衬托得男人原本就轮廓分明的俊朗面容,更显英气逼人,腕间的Breguet名表隐隐闪着低调却不俗的光芒,這绝对是個有品味且在细节上一丝不苟的男人呢!难怪一路上不时吸引女性路人的赞叹目光。 反观她呢?白色T恤搭着一件米奇的复古水洗百搭牛仔背心吊带裙,扎着個简单的马尾,就像個邻家女孩般。 她的小手被那只有力的大掌牢牢包住,随着他亦步亦趋。 “要去哪裡嗎?” “累了?”岑致权偏首,看着她红润润的小脸。 关闵闵摇摇头,他便沒再說话,转過头,步伐却似乎大了起来。 一边走,她一边偷偷地瞟向身边身材结实高大的男人,他真高啊!应该不会低于一百八十五公分,自己在女性裡不算矮,一百六十四公分的個头却才刚刚到他的胸口。 他的五官如同混血一般英挺,眉目清朗,英气逼人,這样的男子,应该会有很多女人倾心吧? 至少她所知道的就有好几個呢! 可是這個男人,现在牵着她的手,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他们甚至,共同的孕育了一個孩子。 她从来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会与孩子的爹地這样的走在一起,就像是一对夫妻一般。 夫妻,婚姻对于她来說,感觉挺陌生的,也从沒认真的去想過。 但是现在,与他手牵手着走在一起,忽然间就有了那种淡淡的感觉了。 不過,要是真的走进婚姻裡,她会不会由风华正茂的女孩变成黄脸婆? “想什么呢?”男人终于停住了脚步,低下头看到女孩有些茫然的表情。 “在想,我会不会变成黄脸婆!”心中所想就這么轻松的出口了。 男人莞尔地笑了,揉揉她的头顶,“脑子裡净想着不切实际的事情,走吧。” “去哪?” 男人指指面前装潢得漂亮耀眼的店铺,“买手表。” 关闵闵看着那闪亮的招牌时才迟钝的想到她从墨尔本回来之前,他让她送手表的事情,当时是打算去机场免税店买的,结果因为母子俩又闹了点小小的脾气将這事给忘记了。 可是就算要补回来,大BOSS也不必拉她来這裡吧? 百达翡丽這种高端品牌她怎么下得了手啊?這种地方一向是岑静怡那种败家女光顾的地方才对,沒料到大BOSS也有這個爱好,果然是兄妹,挑的地方都一样。 “可不可以换個地方?” 换地方?为什么要啊?大BOSS面不改色的拉着人进门。 热情的销售经理迎了上来,第一眼就瞧出了這位男士的身份,做他们這行的,经常都要看财经版新闻,对商场上如雷惯耳的人物必须要记住的,這是最基本的职业习惯。 经理向大BOSS介绍了好几款今年刚在国际钟表珠宝展上展出的非凡设计,看到大BOSS都不感兴趣的表情,又介绍了周年纪念款及其它的经典复刻表款。 大BOSS依然一言不发,倒是一边的关闵闵开口了,“你到底想买什么样的嘛!” “把情侣款的拿出来,你来选。”大BOSS终于开口說出了自己的要求,将一直好奇看着各款手表的关闵闵拉到了面前来。 经理马上亲自去拿情侣款手表,早說不就好了嗎?可是刚才那位小姐不是說买表的是他嗎?结果人家是要买情侣表,搞得他這個销售经理說了半天沒能搞清服务对像的真正需求,真是大失水准了。 “先說好,我沒钱付哦。”关小姐坐下椅子上撑着小下巴看他。 “有說让你付嗎?”他勾唇一笑,“明天我让人办张卡给你。” “哦,是工资卡還是包养卡?” “你想是什么?” “两样都要可以嗎?”关小姐伸出两只手指。 “可以。”大BOSS很好說的点点头。“但是,要了包养卡对金主可要尽心尽力一点。” 经理带着两個服务生将几款最新及经典的情侣款手表捧到了两人面前,对于他们类似调情的对话当作沒听到,开始细致专业的给他们讲解這几款手表的特点。 其实,关闵闵沒听进去多少,最后选了她自己看得最顺眼的一对:鹦鹉螺号经典复制款。 大BOSS的黑卡递了過去,眼都不眨一下。 倒是关小姐长长的眼睫毛眨了好几下,传說中的黑卡终于见到了,她出神的看了好久。 经理将卡還回岑致权手上时,她還沒有回神。 “想要?”大BOSS淡淡的问道。 关小姐先是点头后又摇头。 又点头又摇头的是什么意思?要還是不要? 人家关小姐那是不敢要。她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那张卡拿在手裡拿不起来。 “帮我把表带上。”大BOSS手上的Breguet名表不知什么时候摘了下来,将空空的手腕伸到她面前。 关闵闵小心翼翼的把男表戴到了他手上,随即他也亲手将女表戴到她细致如雪的手腕上。 虽然不是结婚交换戒指,但别样亲密的感觉却在对方心裡久久回荡着。 之后,关闵闵又被他牵着手离开了名表店,一左一右牵在一起的手,手腕上戴着的情侣表還真是要亮瞎了路人一眼。 “那小家伙喜歡什么?”岑致权随意的问道。买完大人的,该轮到小朋友了。 “他喜歡的东西要他自己来选才行啦。時間還早,我們去一趟书店好不好?”关小姐兴致勃勃道。 她已经好久沒有买书了,正好路過书城怎么可以不去呢? 儿子喜歡的不外乎是那些电子产品,她都是让他自己选,付钱就好,哪知道他喜歡哪一款啊?下次带他出来或是回家上網买也一样的。 岑致权有些无语的望着她這有些沒心沒肺的小模样,心底的叹息又重了一些。 但是,当关小姐选了一大堆漫画书时,他已经无力叹息了。 —— 回到岑家老宅,看到他们两個一起回来,岑老爷子马上命人多准备多一些菜式。 关闵闵与儿子一天沒见,却像是很久不见一般,一见到小家伙与卷毛时,扑了上去又亲又抱的。 “关小姐,我要喘不過气了!”小家伙在她怀裡呱呱叫,惹得老爷子无限的心疼,“闵闵,先把孩子放开,小心给勒坏了。” “爷爷——”关闵闵想不到這家伙這么快就收买了老爷子,虽然有些不情愿,但這裡怎么样也不是在她的小窝裡,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好放手。 “到书房来,有事跟你们好好讲讲。”老爷子指了指两個大人。 关景睿不想听他们讲话,抱起卷毛:“我带它出去溜溜。” 回国后,小卷毛精神状态仍旧不大好,老爷子看他担心,已经让人约了兽医明天早上過来看看。 老太爷率先往书房而去,两個小辈跟在身后。 在进去之前,关闵闵有些紧张,岑致权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别担心,有什么事我担着。” 她抬头,他的眼神坚定沉着,好像在他眼裡這個世上沒有什么事能难倒他一般。 “闵闵,今天我跟你爸爸见過面了。” 关闵闵以为老爷子有可能会炮轰她一顿的,毕竟从事发到现在,老爷子一直沒有讲過她半句,但她沒料到老爷子說的竟是這事。 动作還真是快嘛! “我爸怎么說?”想到自己這些天根本沒有与父亲联络過,她不知道他现在对于她与岑致权在一起是什么样的态度。 “他說你们的事情他不管了。” “不管了?就是同意的意思了?”关闵闵的小小担心放了下来,“爷爷,你怎么這么厉害,一顿饭就搞定我的富豪爸了?” 老爷子得意了笑了起来:“不就是一点小事费多大劲呢!” “爷爷,那是您老人家德高望重,富豪爸不得不尊重您的决定啊!”关小兔笑得有些讨好的意味。 开玩笑,想要进這個家后日子好過,除了要老公疼爱之外,得到长辈的喜歡也是非常重要的。 這一点,经验自然是来自于她的狐狸精妈。 以前,她不愿意過這样的生活,但是当生活不由得自己選擇时,那她只能選擇正面迎接。 更何况,岑老爷子并沒有以前的富豪奶奶一般讨厌她与狐狸精妈,而且看他老人家還对关景睿那小家伙喜歡得紧呢! 就算她不刻意讨好也会母凭子贵,而且,在她看来,這也不完全算是讨好啊! 說的是实话呢,這個圈子裡,谁敢不给老爷子一個面子?就算她的富豪爸也不例外的。 “這小嘴甜的!一点也不像那只坏家伙,只会跟我顶嘴!” “爷爷,這两天关景睿——”关闵闵自然知道他指的坏家伙是谁了。正要问他有沒有惹祸,老爷子却伸出手来—— “停停停!”老爷子听到孙儿的名字不开心了,“我岑家的子孙怎么能姓关?明天马上去户籍机关改過来。” “哦。”关闵闵有些心虚的应了一声。 “好了,爷爷。事情谈完了嗎?谈完了我們出去了。” 进来之后一直沒有开口机会的岑致权懒洋洋道,他现在比较想去找小家伙好好聊聊。 “你急什么?”老爷子不满的扫发一眼過来,“我今天把你准岳父搞定了,這两天你也抽個空上关家一趟。” 再怎么样该有的礼数一样也不能少啊!特别是他们马上就要订婚了,怎么样也要去正式拜访下礼的。 虽說六年前已经做過一回,可婚沒结成,所以這次還得重来一次的。 当然,這些琐事不需要他操心,自然会有人准备好一切,他只要按时上门就好了。 “什么时候過去通知我一声,我好安排行程。”大BOSS一开口简直把這大事当公事来处理了,岑老爷子有些冒火—— “你们两個,這次都给我认真一点。要是再出什么蛾子,看我怎么修理你们。”這是放了狠话了,不许再有任何的差错的。“若是再有的话,以后你们也不必再回来看我的孙儿了,我把岑家家业直接越過你交给他。” 岑致权无言了,他的长孙位置简直是随时可以被替换啊!爷爷,拜托,他是我儿子好嗎?要接位也是从我手上接過去才对。 您老人家操心太多了。 “我不是三岁孩子了,什么事情该怎么做我知道。”這算是保证了。 “订婚的日子已经出来了,就在下個月26号。” “這么快?”关闵闵惊呼,這么算来,不到一個月了啊。 “嫌快?”岑致权有些不满的瞪她一眼。 “不是啊。”反正睡都睡了,逃也逃不掉,只是惊讶一下也不可以嘛! “不是就好。”看她知错就改的模样還算是有救。 紧接着老爷子又交待了一些订婚前的事宜后,林姨過来敲门,說晚餐准备好了。 —— 晚餐過后,应老爷子的要求,他们在老宅住一晚。 在离开老爷子的院子前,林姨悄然地叫住了关闵闵。 岑致权知道她有话问关闵闵,拎了那只不是很甘愿的小家伙率回属于他的那幢小楼而去。 岑家老宅占地广大,除了一幢主屋之外,還有三幢小洋楼,原来是老太爷的三個儿子住的,后来他们都各自到外面置业,就空着沒人住。 而岑致权的父母在他成年之后,就将那幢小楼给了他,任他处理。他从英国回来后,将它翻修一轮,换成他喜歡的风格。 父子俩回到小楼时,小家伙倒是饶有兴致的上上下下跳了一轮,连带的卷毛的精神也好了不少,跟着小主人上窜下跳,最后在楼上主卧室的大床滚了起来。 岑致权上来,看到一人一狗在他的大床滚成一团,可怜兮兮的被单掉了一半在地上,眉头皱了起来。 “不要在床上玩,很脏。”他指的是那只狗。 一听到人家說他家卷毛不好,小关先生气炸了,气呼呼的将卷毛搂进怀裡:“卷毛每天都有洗澡,它很爱干净的。不许你說他脏。” 怀裡的卷毛似乎意识得到大主人对它的不满,也知道小主人在为它打抱不平,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望着岑致权—— 那眼神,确实萌达达的,让从来不喜歡這些猫猫狗狗的他也有些心软了。 這小东西就是以前关小姐拿来哄骗他的那只狗吧? 想到之前她說的那些谎话的误导,他不由得在心底再度叹息,他把他儿子当成一只狗来想像了。 “OK。”第一次初为人父的他举手投降,“它不脏,但是不应该让它滚到床上去。下来再玩,好不好?” 人家小关先生可不想买這位新爹地的帐,他将卷毛抱裡怀裡,揉了揉它的头:“它還跟我妈咪睡過呢!” 小卷毛刚买回来的时候挺粘人的,偶尔爹地去墨尔本看他们,带他出去玩夜不归宿时卷毛都会跑到妈咪房间一起睡。 当然是妈咪睡床上,它睡地毯上的。 岑先生一听,脸色黑了黑。 他沒有很严重的洁癖,但是要跟一只狗睡觉,他也做不到啊,這简直是要超越他的底限啊! “到书房来,我有事情跟你谈。”他现在看着那只狗在他床上蹦跶心裡就不舒服,等会找人把床单换過一轮,现在先把這小家伙跟狗带走才是正事。 “不要啦。在這裡讲也一样嘛!”小关先生从某位爹地脸上的表情看得出来他不喜歡动物,包括它的卷毛在内,所以,他就要抱着他的卷毛在他的床上谈,有本事他把他再提出去啊,看他不去老爷子那裡告状。 现在他的靠山可大着呢,别轻易就想欺负他。 岑先生真是极力的压抑住想把那只狗扔出去的冲动,走到离床最远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对着床上那脸上有着明显得意之色的小东西道:“听說你的生日快到了,想要什么礼物?” 连他的生日快到了都是听說了,一点为人父的自觉也沒有,某位挂名爹地虽然很少陪他,但是每年他的生日他倒是都记得的,也会提前安排好工作后過来与他一起過。 一個月以前他說6岁生日要弄個最先进的无人机给他玩玩的,他打算用它飞去马六甲海峡试试看效果如何。 小关先生嘟了嘟嘴,反问道:“爹地說他会送我一個最先进的无人机,你想送我什么?”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本来心裡就有些气的,一听到床上的人儿竟然开口叫别的男人爹地,而他则是那個不怎么重要的‘你’,那股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你叫谁爹地?”冷冽的质问语气夹着怒火朝床上的人儿扑面而来,加上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后那迫人的气势,就算关景睿再成熟,也只是個几岁的孩子,怎么可能不被吓到。 但吓到的程度也只是紧绷着身子不敢再出声,小脸也是一副紧张的表情,眼睛也不敢直视他的移到一旁,只是抚着卷毛的小手轻轻地发发抖让人知道他在害怕。 他已经叫了快五年的称呼,确实一下子无法改口的,他又何必跟一個孩子這么置气呢? 岑致权想不到跟儿子相处的第一個晚上,两個就闹僵硬了! 他闭了闭眼,想走過去告诉他,他才是他的爹地,以后不要叫错,但是他才抬脚,床上的人儿就往床后面靠,让他不敢再走了。 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跟孩子相处,跟一個孩子道歉更是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气氛一下子凝滞起来。 关闵闵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现在這样一副景像—— 父子两個,一個站在离床两米开外的地方黑着脸站着,而床上抱着狗的人一脸紧张得像是怕被揍一般——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妈咪——”小关先生看到妈咪进来,委屈的叫了一声。 “我可以问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嗎?” 岑致权吁出一口气,“抱歉,我先去书房处理点事情。” 面对這尴尬的局面,某位大BOSS沒用的逃开了,背影有些狼狈。 “你们吵架了?”关闵闵走到床边坐下来问道。 “妈咪,是他凶我!”小关先生爬過来让动挨在妈咪身边告状。 “哦,他凶你啊?”关小姐抚着儿子的头发,“你不惹他,他怎么会凶他?” “才不是。” “說說看到底怎么了?” “他不喜歡我抱着卷毛在他床上玩。” “然后呢?”人家大BOSS会沒這么沒风度嗎?不喜歡顶多就是让他带下来,可是刚才的气氛明显不仅仅是這点小事吧? “然后他问我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结果?” “结果我說,爹地要送我无人机,然后他就生气了!” 問題纠结所在出来了! “他才是你爹地,你在他面前叫别人爹地,他不生气才怪!”纤指拧着他的耳朵,“你平时的聪明都去哪了,故意要气他啊?” 关小姐還真是說对了,他承认刚才這么說,确实存在着要气他的因素。 谁让他第一次见面就对他那么凶呢! 看着儿子承认的表情,关闵闵叹了口气:“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歡他做你爹地啊?” 可是再不喜歡,他還是他的亲生爹地啊。 “妈咪你喜歡他做你老公嗎?”小关先生反问道。 “還好啦。”以前她沒想過要嫁他,但现在两個人相处得還不错,她在他身上体验到了恋爱的感觉呀。 而且他们马上要订婚,结婚,所以,她不希望他们父子俩的关系僵硬啊。 “那就是喜歡他了?”小先生生语气有些闷闷的。 虽然他也很想关小姐找個大靠山,能让她一辈子做個不识愁滋味的贵妇人,但是当她真的找到了,要嫁给别人的男人做老婆了,他心裡還是有那么一些些舍不得。 好像原本只属于自己的东西给人抢去了,那种滋味真是不好受。 他与妈咪還有卷毛是一家人,以后還会多另一個男人,而且還是個要管他,管妈咪,管卷毛的男人,想想,唉—— “如果我說我喜歡他,你会不会不高兴?”关小姐承认,她确实是喜歡上他了。 這样的男人,要是有心要对一個女人好,怎么有女人拒绝得了? “不高兴当然是有一点的,但是我還是为你能喜歡他而高兴。”小关先生說得似是而非,“以后不用为了养我而這么辛苦工作了。” “哦!”說到工作,关小姐想到什么,“我从明天开始做他的特助。這事你知道了吧?” “啊?”小关先生惊讶得抬头,却因为用力過度撞上了关小姐的下巴。 “哇,你怎么這么激动?”关小姐一手捂着自己下巴,一手抚着他头顶,“你痛不痛?” “他竟然真的請你做他的特助?瞎眼了嗎?” “喂,什么叫請我做特助就是瞎眼了?”关小姐怒了,朝儿子扑了過来。 “本来就是瞎眼啊!” 两人一狗在床上大闹起来,床上的枕头被单全都扔到了地上,而欢快的笑闹声从未关上的门传了出来,传到了同样未关上门的书房裡—— 還在生闷气的岑先生循声而来,无声的站在门边,看着已经乱成一团的房间时,额角猛地抽着—— 有些头疼地再度转身往书房而去。 两人闹得气喘息息停下来时,根本不知道某人来過。 “喂,以后别故意气他了,好不好?”关小姐有些讨好道。 “那要看他的表现了。”小关先生傲娇道。 “只要你不故意气他,他還是很喜歡你的。”关小姐帮着未来老公說好话。 “我怎么看不出来他喜歡我?” “你是他儿子,他不喜歡你喜歡谁?”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考虑一下吧。”小关先生下床,抱起卷毛,“我要去洗澡睡觉了。你们慢慢玩吧!” “玩什么啊?”关小姐追在身后。 “你睡他或他睡你,随你们高兴!”說完后,小关先生迈开腿跑了。 关小姐追到房门口时,他已经彭的关上了客房的门。 “好了?” 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岑先生,双手环胸淡淡的问道。 “哦,好了。”关小姐笑咪咪道。 他朝她勾了勾手指头,示意她過去。 “干嘛啦?”她一边走一边不解的问道。 這個时候,不是应该回房间洗澡,然后玩刚才儿子說的,不是她睡他就是他睡她的游戏嗎? 想到今天在车上說的,那啥震什么的,今晚沒得玩了,有点小遗憾啊。 看她慢吞吞的走着,他几個大步上来,牵着她的手往楼梯而去。 “去哪呀?”她娇娇的问道。 “带你去找点刺激!”男人一本正经道。 找刺激?在家還能找刺激?這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节凑嘛! ------题外话------ 推薦好友的军旅言情《军少强宠之地球的后裔》爱吃香瓜的女孩著。(女主是只小怪兽,沒有毛的那种~) 【女扮男装+复仇虐渣+花式甜宠+1对1,双强双洁之夫人要从小培养】 陈少军捡到陈暖时,觉得“他”像妖怪,左脸上有块像鱼鳞的胎记。 长大后陈少军觉得他更像妖孽,长得比女孩還漂亮,且时时刻刻盯着他,似想把他吃了。 面对這個无比粘人的小男孩,身为三栖特战部队总教官的陈少军决定:把他训练成一個男子汉! 于是拔苗助长的辛酸历程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