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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叔叔另类的浪漫与刺激

作者:未知
她任他牵着手往楼顶爬去,推开台阶最上面的那扇门。 “這裡……”她讶然地望着房裡一切,真是让人惊叹不已。 整個楼顶很宽敞,被他弄成了個大大的阁楼,最特别的顶上不是密不透风的屋顶,而是一整天透明的玻璃。 沒有开灯,淡淡的月光成了唯一的照明。 房间的正中央,是两個池子,不断更新的水滚动着,在月色之下泛着光。 水池的边上,放着两张长长的躺椅及叠得整整齐齐的毛巾。 這根本就是他为自己打造的露天浴室嘛! 一男一女,在月色之下共同沐浴,嗯,算是浪漫又刺激啊。 “我們去泡一会。”他拉着她,直直往浴池而去,在躺椅這站住,拉着她的手放在他胸口,“脱衣服。” 关小姐一半是害羞一半是好奇,就着淡淡的月光,一双小手扯着他的领带,不是解,是扯啊! 弄了半天扯不下来,在她要把他勒得无法喘气前,他终于推开她的手自己来。 “对不起啦!”她揪着他胸前的衬衫不好意思道,带着几分撒娇。 “以后多多练习就好了。”他将领带扔到地上,将那只小手移到了扣子上,“這個,总会了吧?” 会是会啊!可是,某只越来越大胆的小兔子,每解开一個扣子,那只手总是痒痒的想感觉衣料下肌肤的触感—— 在她解开最后一颗扣子时,男人将她的手一把按到胸口上,“想摸就摸好了。” 不得不說,岑先生已经看透了关小姐這好色的本性。 关小姐真的是毫不客气的摸了個够两人才下水去泡。 怕她会着凉,所以选了温水池。 他舒服的躺着,她也跟着躺下来,脸蛋贴在他的心口,听着他强壮而有规律的心跳声。 “你猜刚才林姨问我什么?” “嗯。”男人轻哼了一個字,似乎不大感兴趣的模样。不過,关小姐倒是兴致十足的开口說着—— “林姨上次给了我一张银行卡,让我转交给静怡,說是爷爷怕她在外面沒钱花,今天她就是问我她回来沒有?” “嗯……”男人又哼了一声。 “老爷子担心静怡沒钱花怎么叫林姨拿卡给她?要给,也是岑伯伯跟岑伯母给的,是不是?” “嗯!” 又‘嗯’,关小姐怒了,伸手拍一下他结实的胳膊,“你多說一句话会怎样?” “說什么。”男人气定神闲的问道。 “說为什么你们都不关心静怡啊,倒是林姨比较像她妈!” “我爸妈最近正在离婚沒空理她。”岑致权给了她一個非常合情合理的解释,成功的堵住了她的嘴。 “怎么会呢?”关闵闵张大了嘴儿。 她果然是好几天沒有看新闻了,這么重要的事情,她竟然不知道? 其实不是她不看新闻,是被身边的這位压榨得沒有時間沒有精力。 男人伸手合上她的嘴巴,“别人的事情别管太多。那個小家伙,還在生我的气嗎?”话题扯回儿子身上,把她要追问岑父岑母离婚的事情给忽略過去了。 “你下次别板着脸凶他,就算他有错,還是個小孩子嘛,他也会怕的。”她小心的帮儿子求情着。 岑先生,难道你不知道你板起来脸来凶人的模样,连大人也会怕嗎? 唉,這個中间人其实也不好做的。 “我总得让他明白,谁才是他老子,是不是?”大BOSS轻哼一声。 “可是小孩子总得慢慢接受嘛!” “是谁误导了他這么多年的?”想到這裡,還是很不爽的。 现在是他要跟她算帐嗎?关小姐心头一凛,“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呀!” “那是什么?”男人紧追不放。 “岑致权——”她翻身坐到他腰上,恼怒的声音裡带着俏就這么喊出他的名字。 “怎样?做错事還不承认?”第一次从她的嘴裡听到自己的名字,心裡有种說不出的感觉。 新鲜中带着些许的激动,這是一個女人对自己的男人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小脾气,生气,撒娇。 他定定的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目光认真而专注,他纯黑的眼眸裡燃起了两簇火焰,他的脸庞,朝她俯了過来。 她被他被他深邃的眼眸攫住,再也移不开。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沒有矜持的回避,却在他的唇碰到她时,下意识的闭上眼—— 随着热吻而来的,是更深的激情—— 池水翻飞,几翻缠绵下来,她已经昏昏欲睡的趴在他的胸口,却還喃喃低语着:“一点都不刺激嘛!” 男人原本轻抚着她背后的巴掌抬了起来,又落下,直接给了她一下。 又被打了!睡意冲淡了不少,她张嘴在肩膀上咬了一下。 “松口!”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警告的意味。 摇头,就是不松,誓要将他咬出血一般。 真是,不狠心点教训她一下,她都不知道男人不能惹。 這一次的教训挺惨烈的! 要不是隔音良好,估计以为出了家暴了。 家暴過后,关小姐再也沒有力气咬人了。 从池中起来,拿起一边的干毛巾将怀裡的人儿擦干净后沒有直接回房,而是抱着她在宽大的躺椅上躺下来。 “累不累?”男人将她整個人都挂在他身上的女人调好位置,让她的脸贴着他肩膀。 “累。” “要不要看星星?” 她摇了摇头,但是却還是睁开了眼睛往上瞧—— 在他们的头顶,是一片黑沉的夜幕,一颗一颗的星星挂在上面,一闪一闪的异常清晰。 新加坡的夜空一向很亮,很少有机会看到满天的星空,虽然现在并不是整片天空都是星星,也沒有她在墨尔本时看到的星空那么漂亮。 但是可能与身边一起看着的人有关,這样的夜晚,让她心生满足与感动。 “很漂亮。” 她赞叹出声,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喜歡的话,下次带你出海去看。” 男人吻了吻她的头顶,许久沒有得到回应,而她的呼吸也变得均匀起来。 连看也不必他就知道身上的人已经睡着了。 —— 岑旭森脸上含霜的推开卧室的门时,秦洁正闭着眼在躺床上听着舒缓的胎教音乐。 “秦洁,你倒還有闲情逸致!”岑旭森将外套脱下来,松了松领带眼带凶光的瞪着床上的女人。 若不是這個女人故意惹出来的祸,他今天根本不必焦头烂耳地忙到半夜。 “旭森,你来了?”秦洁从床上下来,怯怯的走到他身边,正欲帮他扔在地上的外套捡起来,男人动作更快的一把攫住她的肩膀。 “昨晚那场戏是你演的吧?”他冷笑的盯着她,眼裡充满着暴风雨。 秦洁努力压住心中那股紧张与害怕,“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到這個时候你還不承认?”岑旭森怒了,抓着肩膀的手力道加重了几分,女人疼得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 “旭森,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秦洁,我不仅一次警告過你,要你安分一点,做人别太贪心,结果呢?”若不是他手裡有着确确的证据,他真的会被這個女人楚楚可怜的模样给骗過去的。 “昨晚抢劫你的劫匪已经被抓到了!” 秦洁一听,脸上更是苍白了好几分了,嘴唇动了动始终說不出话来。 “很遗憾,他一出香港国际机场就被押回新加坡了。你的戏白演了。” 秦洁身子软了下来,让岑旭森抓都抓不住就這样跪在他面前,而男人却绝情的沒有伸手扶她,就這么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你跟许嫣的小聪明不该放在這些沒用的把戏上面。我已经让人帮你办了出国手续,三天之后你到国外去待产,沒有我的允许不要回来。” 他冷冷的交待完转身要离开,原本一直傻坐在地上的女人却扑了上来,抱住他的小腿哭着—— “旭森,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這么设计你,我只是太想与你在一起了才会鬼迷心窍的,求你原谅我一次,看在我們孩子的份上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不要出国,我要留在你身边,我不会再奢想着不属于我的东西,求你了,求你了!” 她哭得哀哀切切,却仍旧无法打动男人冷硬的心—— “我再相信你一次,就真的是傻子了。”岑旭森纵横商场几十年,在女人堆中也打滚了几十年,怎么可能会這么轻易相信女人的话? 在秦洁這個女人身上吃的這几次亏是不過是因为对她多了一份怜惜,心也就软了几分。可是男人一但发现被算计,那点怜惜与心软与就收了回去。 他用力的抽回自己的小腿,毫不留情的离开。 秦洁是知道這個男人的无情的,但她以为她身上有了最大的赌注他终究不会真的不管她。可她這次赌错了,男人一旦翻脸无情起来真的让人很心寒。 她不甘心,一点也不甘心! 她撑着身子追了出来,连鞋子也顾不上地朝男人的背影追上去,撞到了沙发,疼得她冷汗直冒,可她不愿意放弃—— 他出了门,狠狠的甩上! 她咬着唇拉开门追出去,赤着脚跑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旭森,你不要走,听我說——” 她追到了电梯门前时,男人已经走进去,按下关门键,女人冲了過来伸出手挡住正欲关上的门,直接跪倒在地上。 “旭森,对不起!” 女人的脸上都是泪,而她洁白的睡衣下摆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了鲜红的血迹,那血迹顺着她的小腿流了下来,流到地板上,流进男人无情的视线裡—— 先是震惊,然后他弯下身子扶住她的肩膀:“你怎么了?” 岑旭森再无情也是個做了几個孩子父亲的男人,知道她现在的情况意味什么,就算厌恨着她的算计与欺骗,可這個女人肚子裡怀着的還是他的孩子—— 孩子—— 他闭了闭眼,将女人抱了起来,按下关闭健:“我送你去医院。” —— 秦洁肚子裡的孩子终是沒有保住,从手术室出来,岑旭森沒有跟回病房,而是一直走到走廊的尽头,掏出一根烟点上。 那個不在预期中的孩子已经沒有了,他与她之间也该是断個干净了。 女人,真是太麻烦了! 他望着夜空抽着烟,想着這大半生以来与那么多的女人纠缠過,但是能让记住脸孔的却不多,细细数来,五個手指头都能数得清。 秦洁算是一個吧,她跟他的时候不過是個大学刚毕业的女生,聪明又漂亮,身材也好,知进退,跟他的时候還是個清白的女孩,所以,他让她跟身边许多年。 沒料到最后她会变成這样! 或许是女人到了一定的年纪需求都不一样。 当年刚踏入社会的她,抵达不住這個花花世界的诱惑,選擇了出卖了自己的清白换取别的女人奋斗一辈子也未必得到的物质需求,只是,随便着年纪渐长,她才意识到,光是這点物质需求已经不能再满足她了,所以起了贪念,想要嫁入豪门,稳住一张长期饭票。 女人啊! “怎么在這裡抽闷烟?”他的一根烟還沒有抽完,身后却传来熟悉的声音。 他回头,一身轻便打扮的戚佩思女士站在离他两米之后的地方,一脸的轻松惬意,特别是看到他凌乱的衣服上還沾着血迹时,眼裡那一抹說不出感觉的神情让他不大舒服。 “你在這裡做什么?”他调回头不想让她看到他的狼狈。 他在女人面前還从来沒有這样過,现在一把年纪了還让自己的前妻看到,实在是有够丢人。 “過来看個朋友。”她勾唇一笑。“沒想到会碰到你。” 探望朋友是真的,只是在离开医院前,却不巧的听到他抱着個浑身是血的女人過来急诊,院方還直接封锁了消息,想也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她留下来等那個女人手术结束后才過来看看,不再是为了什么爱恨情仇,单纯是想跟他好好說两句话罢了。 “觉得我很可笑,是吧?”岑旭森头也沒回。 “沒有。”各人造业各人担,若是以前,戚女士一定会冷嘲热讽個够,不過现在沒意思了。“我沒别的意思,過几天就要出国了,有句话一直想跟你說却沒有机会。” “什么话?”岑旭森想不到還有她戚佩思也有這样感情的时候。 “当年,故意拆散你跟萧逸华,我真的很抱歉。” 往事早已成风了,可是這句话是她欠他的。 “现在說這种话沒意思了。”岑旭森淡淡道。 以前他们只要一提起這個名字,绝对家无宁日的,沒想到现在提起来却像是松了一口气。 “那我就不多說了。”戚佩思耸耸肩,“不過,那個女人对你大概也是真心的吧,至少她为你掉了孩子。反正以你的個性总归還是会再娶一個,不如选一個聪明又听话一点的也不错。” 戚佩思說完這番话转身离开。 岑旭森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摇头。 她這是不够了解秦洁這個女人的,因为她们从来就不是同阶层上的人。 —— 秦洁是在凌晨四点的时候醒来的,岑旭森就坐在她病床对面的沙发上沒有睡着。 “旭森——”她张着干涩的嘴,声音低哑无力。 “别动。”男人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床边,脸上有着一夜未眠的疲惫。 “孩子——”秦洁那只沒有打点滴的手下意识的抚上了自己的肚子。 “沒了。”岑旭森道,他话音刚落,女人眼裡已经开始冒水—— “别哭了。”岑旭森语气有些不耐,“我有话跟你說。” 孩子沒有了,秦洁不知道他還有什么要跟她說?用钱打发她走嗎? “我跟戚佩思离婚,手裡握有的岑氏百分之十八的股权全都转到了我儿子岑致权名下。” 他顿了顿,看着她不解的表情继续往下說:“我所有的不动产转到了另一個儿子岑致宇名下,瑞士银行二十亿存款转给了戚佩思女士,现在的岑旭森,就是岑氏一個挂名董事,每年的收入就是为数不多的薪水与分红,如果你還想嫁入岑家,三天之后再来找我。反悔的话之前让你出国的條件沒有变,你自己考虑清楚。” 說完這一堆话之后,男人直接转身离开。 秦洁愣了差不多有五分钟才回過神来?他的意思是說,同意娶她入岑家?但是嫁给的是一個沒什么钱的老男人? 嫁入岑家是她多年的梦想,不管是之前的岑致权還是后来的岑旭森,她的想法一直沒有改变過。 最终,上帝還是给她开启了那扇门,不是嗎? 虽然岑旭森刚才跟她說他的身份地位早已不同住日,但是他忘了,他還是姓岑啊! 冠上岑太太這個姓,该是多大的荣耀!這是她想了這么多年的事,還有什么好考虑的? 就算,這辈子当不成岑致权的妻子,可是成为他的继母,是不是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躺在床上的人虚弱的笑了,心中已有了决定。 用一個孩子换取她想要的东西!值得! —— 清晨七点,岑致权晨泳完回来,小洋楼裡還安安静静的,看来他家那只小猪還沒有起来,另外一個小家伙不知道—— 才這么想着的时候,那個小家伙已经抱着只卷毛狗出现在二楼楼梯口处,岑致权一抬头就看到了他,与他目光对上—— 小家伙也不回避,迎着他的目光就這么走下来,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岑致权开口了—— “還在生我的气?”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一個小屁孩嘛!先跟他打声招呼也是应该的,该有的礼仪日后再慢慢调教他。 人家不计前嫌了,他要是還不给台阶下的话那确是有些過分的,再怎么样,他還是老子的。 关景睿轻应一声:“沒有。” “昨晚睡得好嗎?” “還好。” “要在這裡吃早餐還是去太爷爷那裡?”這裡他很少回来住,所以从来不在這边开餐的。但若是他想的话可以让人送過来。 “我去太爷爷那边,等会兽医要過来看卷毛。”小家伙抚着怀中卷毛的头,眼裡有着担忧。怕他家的小卷毛生病了。 他脸上的担忧之色岑致权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虽然他還是很不喜歡它,但是看在小家伙难得与他說這么多话的份上,他主动关心道—— “它怎么了?不舒服嗎?” “不知道,就是沒精打彩的。”关景睿耸耸肩。 “太爷爷請的医生都是很厉害的,相信它不会有事的。”他伸手摸摸他的小脑袋安慰他。 “你不是讨厌卷毛嗎?”关景睿不解的望着他。 果然是记仇的小家伙,岑致权叹息一声:“我沒有讨厌它。只是不习惯有小动物在床上滚来滚去的。” “哦。”那以后大不了不让它上他的床就是了,“我先去太爷爷那裡了。” “嗯,過去吧。” 岑致权看着小家伙离去的背影,還有他头上戴着的红色棒球帽,一股熟悉感冒了上来,他之前是不是有见過他? 他一路思索着上楼,超强的大脑开始回忆,很快就锁定了某個时刻—— 几個月前他从墨尔本飞回新加坡,那天岑静怡带着個陌生小男孩进了他所在的头等舱上洗手间,他還与他相撞了一下,沒想到—— 原来很多命中注定的缘分,早晚都会碰上的! 那时候的他,压根就沒有想過他会有這么大的一個儿子! 其实,此时想来,還是有些不太真实的感觉。 只能說他三十多年的人生都像是电脑程序一般按部就班的走着,沒想到也会有如此脱序的一天。 或者說,从六年前那天晚上开始,就已经开始脱序,一直到六年后的今天,脱轨的一切开始恢复正常。 人生偶尔有些意外的惊喜,也挺好。 他上了楼,回到房间,床上的人儿還在睡得香。 只是,他起来之前帮她盖好的丝被又被她踢到了床尾,整個人趴在睡得一点也不老实,這睡姿還真是差得很。 “闵闵,要起来嗎?”他将丝被扯了回来盖住她裸露的背部,怕房间的冷气会让她着凉。 “不要……”将脸埋在枕头裡的关闵闵闷闷的哼出声。 “那你睡吧。”男人拔开她披散在身后的黑发,在有着明显红痕的背后落下個轻吻才起身往浴室而去。 她這個新晋特助小姐可以不上班,但是身为上司却不得不去。 等大BOSS来到公司,让岑佳怡继续特助的工作时,首席秘书脸都绿了—— “BOSS,您的特助呢?” “她今天休假。” “为什么?”昨天才接的聘书啊! “因为她累了。” “为什么這么累?” “我让她累的,满意嗎?”大BOSS不耐烦了,“岑佳怡,你還要不要這份工作?” “抱歉,BOSS我马上出去工作。” 岑佳怡觉得自己真心命苦啊,她明明也姓岑,跟大BOSS有着解不开的血缘关系,可是在他這裡从来沒有半点的特殊待遇。 可是人家关小姐就不一样了,晚上陪睡一下第二天工作也不用做了,薪水照领,這都什么事啊? 她觉得她也强烈的需要找個男人,努力陪睡一下就不必這么苦哈哈的干活了。 当然,在愤怒不满的时候這种想法是可以有一下下的,但真的做的话就不必了。 所以,牢骚发完了還得继续工作。 —— 关闵闵醒来时已经是早上十点了,想到自己现在可是某位大BOSS的特助,想马上从床上翻起来,身体却還是有些虚软,忍不住在心裡咒骂他几句。 還沒有来得及去洗漱,林姨熟悉的声音就在门外响了起来。 等她出了房门才知道大BOSS一早就去公司的,交待林姨转告她今天不用去公司。 她在吃早餐兼中餐之前,還是拨了個电话给佳怡姐,可惜首席秘书太忙了,私人手机直接关在抽屉裡沒接。 关闵闵沒有多想直接去了岑老爷子的院子裡。 兽医正好過来看卷毛。 询问了一些問題后,将小卷毛放到柔软的检查垫上拨开它小腹上柔软的毛,它的肚子有些发红。 “它最近有沒有接触過另一只狗?” “沒有。” “你确定嗎?” “嗯。最近我一直在家陪它,可是它一直不开心。” “它有沒有发烧過?” “沒有。” 经验丰富的兽医点点头:“如果只是這样的话,不用担心它是生病了。它得的是精神性假妊娠,這是它這么忧郁的原因。” 精神性假妊娠是什么鬼东西? 包括老太爷在内的三人都不解的皱眉。 “简单的說就是它想当妈妈了。”兽医笑了笑,“沒有交配過的母狗身体发育成熟后会闷闷不乐,变得无精打采。它甚至会为自己即将做妈妈而准备一些事情,例如說它们会找东西来给它们的宝宝建個窝,花盆,纸盒什么的。” “对对对,在墨尔本的时候,卷毛就跑到花园裡刨花盆。”关景睿点头附和,随即又忧心道:“那要怎么办才好?” 他家的小卷毛竟然也到了想要做妈咪的年纪了嗎?唉,原来不仅人怕寂寞,动物也一样的。肯定是从墨尔本回新加坡后的這一段時間他陪它的時間变少了。 可是,要找一個配得上他家卷毛的狗爸爸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如果不准备让它生宝宝的话,动個小手术将它的卵巢切掉就可以了。” 一說到要切他的宝贝,关景睿惊叫起来,将小卷毛抱进怀裡,抚着它的头:“不可以切我的卷毛。我要让它生一窝的小小卷毛。” 知道小卷毛并沒有生病的关闵闵也松了一口气,看着儿子紧张的模样忍不住失笑:“一窝小狗,你养得了那么多嗎?” “我不管,我就要一窝。”想到一窝小小卷毛跟在小卷毛身后追着跑的情形就开心。 “一窝就一窝,還怕养不起几只狗不成?”老太爷发话,关景睿抱着小卷毛马上跑到他身后,就怕人家医生要切了他的狗。 最后在兽医的建议之下,她们决定明天再去兽医院那裡看看,有沒有合适要与小卷毛生小小卷毛的狗爸爸。 解决了小朋友心头一件大事后,关闵闵接到狐狸精的电话,让她带孩子回关家一趟。 老太爷也听到她的电话,吩咐林姨准备了一些随手礼,派了司机送他们两個回关家。 “关小姐,你說要找一只什么颜色的狗爸爸呢?”小关先生脑海裡现在装的都是這事,手裡拿着PDA上網查询關於這方面的知识,顺便看看有沒有长得顺眼的狗爸爸类型。 “你已经因为這個問題问了我不止十次了。”关小姐已经无力回答了。 “可是你也沒有给我一個可行性建议啊!”小关先生白她一眼。 “我說棕色,你說生出一窝都是棕毛狗沒创意,我說白色,你又說不喜歡生出一窝杂毛狗,到底想怎样?” “算了,问你也是白问。我明天亲自去给小卷毛挑狗爸爸。” 话题终于结束! 回到关家,還沒走到客厅就听到一阵愉快的交谈声。 一個声音是狐狸精妈,另一個女人的声音很陌生,但可以听得出来很年轻。 “太太,小姐回来了。” 管家率先进来禀报。 关闵闵牵着儿子的手走进来时,意外的发现那坐在沙发与她狐狸精妈聊得愉快的女人竟是富豪爸的秘书——叶瑶。 ------题外话------ 推薦:暖婚宠妻成瘾,文/玉楼春 內容介绍: 她浴血而来,带着两辈的血海深仇,拼尽全力只为夺回原本属于她和母亲的一切,让那些伤害過她们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为了报仇,她招惹上一個惹不起的男人,本以为不過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利用。 谁知他却紧追不放,步步紧逼,将她逼至角落。 “女人,招惹了我,就想跑,天底下還沒有這么便宜的事。” 她一脸无辜:“可是我沒钱。” “沒关系,肉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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