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阿哑到底是什么人 作者:未知 正如上官清越所料,蓝曼舞的声音,成功让强盗在黑暗中,确定了蓝曼舞的位置。 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直接向着蓝曼舞刺去。 阿哑赶紧扬起手中的铁链,横扫匕首。 這個时候,蓝曼舞大喊,“大姐快跑,快去喊人!” 上官清越暗恼,只好放弃从背后袭击两個强盗的念头。 因为蓝曼舞的喊叫,暴露了她的位置。 “好啊!一屋子人厉害啊,迷烟都沒迷倒!”其中一個强盗恼喝一声,随即飞身扑来,一把将门关上。 躲在门口的上官清越直接暴露出来。 一把匕首,就向着上官清越刺来。 上官清越赶紧躲闪。 阿哑并未如上官清越预料的那样,那么厉害,几個周旋下来,竟然抵挡不住那個强盗的攻击。 那强盗笑了一声,“這個奴隶看着强壮,手无缚鸡之力!你们乖乖受死吧!” 蓝曼舞吓得都要哭了。 “你们不就是要钱,把钱给你们不就好了!”蓝曼舞喊道。 “今天你们三個谁都别想活命!”强盗暴露了自己,岂能留活口。 只怕现在整個客栈静悄悄的,都被强盗下了迷烟。 “天子脚下,你们也敢杀人抢劫!”蓝曼舞大喊。 “皇上那么忙,怎么管的過来!” 两把匕首在黑暗中扫来扫去,眼见着三個人,根本抵挡不住,上官清越赶紧扑向窗户。 這裡是二楼,旁边還有一個大叔,跳下去也不会怎样。 “我們跳出去!” 上官清越摔先上了窗子。 阿哑赶紧拽着吓得腿软的蓝曼舞,一边躲避匕首,也扑向窗子。 上官清越率先跳了下去。 阿哑赶紧拽着蓝曼舞也上了窗子,随后一把搂住蓝曼舞的纤腰,从窗子也跳了出去。 窗口的两把匕首,還在乱刺,却也扑了個空。 “怎么办,怎么办!包袱還在楼上!”蓝曼舞哭了出来。 她从来沒遇见過這样的事。 真的吓坏了。 “保命要命,哪裡還顾得上钱财!”上官清越赶紧拽着蓝曼舞快跑。 不然那强盗追上来,他们三個就惨了。 何况胆敢在京城打劫的强盗,只怕還有同伙。 阿哑瞪了哭哭啼啼的蓝曼舞一眼,吓得蓝曼舞的哭声当即消失在喉口。 大家在冷夜中一路奔走,终于身后渐渐安静了,再沒有追击的脚步声。 上官清越這才长长松口气,阿哑也站定脚步,又是那种警惕而阴冷眼神,扫了一眼静谧的四周,他似乎仍放不下心。 “原来,一直盯上我們的,是那些奴隶贩子。”阿哑的口气,竟显得松口气。 上官清越扫了阿哑一眼,有意无意地說了一句。 “還以为你很厉害,至少是個男人,能抵挡住强盗。” 阿哑也同样狐疑地扫了上官清越一眼,“大姐看着动作敏捷,倒不像個村妇。” 蓝曼舞看了看他们,“你们在說什么?” “钱财不外露,你也算吃了教训。”阿哑横了蓝曼舞一眼。 “谁想到,京城能這么不安全!不都說在京城,夜裡家裡都不用锁门的。”蓝曼舞委屈地扁着嘴。 “那些天下太平的话,也就骗骗你们這样心思单纯的人。”阿哑冷哼一声。 哪個国家的国主,不希望自己的国家城池,民安和乐,使劲吹嘘太平盛世,希望招引更多的百姓搬来入住,可以繁荣经济。 大家刚想喘口气,就发现不远处传来很多脚步声。 這样的脚步声,十分整齐划一,一看就知道,是官兵。 正有领队的官兵大声說着,“现在整個京城戒严,必须每個角落都查得仔细一些!找到上头要找的人,各位都有赏钱领。” 阿哑看了一眼蓝曼舞,“找你的?” “不会吧?我怎么不知道?”蓝曼舞瞪大双眼,一脸的无辜懵懂,可心裡的小鼓早已“砰砰”敲起来。 难道皇上知道她从皇陵逃出来,沒去别的地方,而是来了京城? 阿哑懒得再与她多說一句话,靠着身后粗壮的大树,闭上那对深邃的冷眸。 他在努力想对策。 皓月当空,洒下一地清冷。 风吹過,树影婆娑,沙沙作响,就像众多的鬼厉呜咽啼哭。 寒夜,真的很冷。 上官清越见不远处的声音,渐渐靠近了,她也稳不住了。 大概阿哑觉得,那群人不是搜查自己的,才继续稳如泰山。 但上官清越心虚的很,哪裡還稳得住。 “我們快走吧!這裡太冷了。” “官兵来了正好,若问我們,正好可以揭发那几個强盗。”阿哑道。 蓝曼舞抱紧双肩,唇角一阵嚅动,“我也觉得大姐說的有道理,我們還是快走吧!和官兵又說不清楚,何况我們也沒有证据是不是,太冷了,我都要冻死了!” 蓝曼舞赶紧拽着铁链,催促阿哑快走。 “把锁头打开。”阿哑冷声說。 “钥匙在包袱裡,包袱在客栈裡!” “该死!” 阿哑整张俊脸,气得都紧绷起来。 “我又不是故意的。”蓝曼舞委屈地低下头。 “我們先找地方藏起来,等明天白天,再回去一趟客栈看看。”上官清越道。 “也只能這样了。”阿哑看了上官清越一眼,目光倏然变得深邃起来。 上官清越察觉到阿哑的目光,微微侧开头,不想和阿哑那种似能看透人心的目光对视。 上官清越心裡清楚,這個阿哑只怕绝非等闲之辈。 只是…… 为何阿哑也要保存实力? 他這個人看上去,不该不会武功才是。 找了個屋檐下,躲避寒风,三個人都冻得瑟瑟发抖,终于熬到了天亮。 阿哑见两個女人,都不敢将此事报官,便也沒再提。 返回客栈的时候,店家并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只一再念叨着,“我昨晚怎么睡得這么沉,连你们什么时候出去的都不知道。” 蓝曼舞赶紧拽着阿哑冲上楼。 自己的房间,很规整,显然那几個强盗简单收拾過了。 如他们所料,什么东西都沒给他们留下。 钱不见了,包袱也不见了,包括能打开铁链的钥匙也一起不见了。 “真是倒霉到家了!”蓝曼舞气得捶胸顿足。 阿哑绷着一张脸,一双铁拳紧紧捏着。 他们去了铁匠铺,强壮的打铁师父,并未能打开那條锁链。 “這是最坚硬的玄铁,我這裡砸不开啊!還有這個锁头,太复杂了,根本不是普通的锁头,你们换一家找個会开锁的再试试。” 接着又辗转了几家会开锁的店铺,就连远近驰名的开锁师父,也沒有将锁头打开。 蓝曼舞气得咬牙切齿,“你到底是什么人?一個普通的奴隶,他们怎么会用這么复杂的锁头锁着你?你是不是和那几個强盗是一伙的?故意用卖奴隶做幌子,其实就是打劫的!” 阿哑横了蓝曼舞一眼,不做解释。 “你倒是說话啊!” 上官清越看了锁住蓝曼舞和阿哑的锁头一眼,总觉得哪裡不对。 却又說不上来。 看来這個阿哑,果然绝非一般人那么简单。 大家身上都沒了钱,即便客栈店家說愿意免費赠送他们一晚,他们也不敢回去了。 “我們還是离开京城吧,想想办法,怎么出去。”上官清越低声說出,這些天,一直都想做的事。 “可是京城戒严了,我和阿哑又锁在一起,很容易引起官兵的注意,会严加盘查我們的。” 上官清越岂会看不出来,蓝曼舞也很忌惮官兵。 上官清越自己也不敢去城门,生怕被官兵认出来,他们的手上可是有她的画像。 左思右想,也沒对策。 “先想办法解决温饱問題吧。”阿哑沉声說。 “我知道!還不都是你!”蓝曼舞对阿哑瞪了瞪眼睛。 阿哑懒得和蓝曼舞争辩,不做声。 上官清越一步步走在前头,不做声。 也不知道,书裕的伤怎么样了!這些天,京城裡都沒有传出任何消息,想来书裕還活着。 怎么又想起他了! 那個负心出卖自己的人,就是死了也活该! 手不经意放在小腹上,心间又是一番复杂滋味。 這個孩子…… 到底留還是不留? “呀!我知道我們去哪裡了!”蓝曼舞指着不远处一個大房子,“你看,那裡贴着一张招杂工的告示!” 上官清越和阿哑抬头,竟然是一家青楼。 “不去!” “不去!” 上官清越和阿哑异口同声,俩人不禁对视一眼。 彼此间,還是那种探究又略带狐疑的目光,接着目光分开,谁都不看谁。 “你们想啊,青楼诶!人多混杂,我們躲在這裡,肯定沒人知道的!又是干粗活,谁能想到啊!”蓝曼舞一边說着,小脸绽放灿烂的笑容。 上官清越心底掠過一抹明光。 似乎蓝曼舞說的很有道理。 君冥烨一定想不到,她会再次藏身青楼,即便想到,也不会猜到她会去做青楼后院的粗活。 蓝曼舞心裡的小算盘也是啪啪作响,谁会想到,堂堂太妃,曼舞郡主,会去青楼那种地方藏身。 现在肯定挨着京城各大酒楼客栈寻她。 這么打定主意了,三個人便随着一個老婆子,一起入了青楼的后院。 但让上官清越沒想到的是,這家青楼正是林慕南常来消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