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小公子還害臊了 作者:未知 老鸨扭着肥胖的身体,在他们三個人面前走過。 老鸨先是看了看上官清越,啧啧两声,“长得也太丑了,满脸的黑痣,看着就恶心。” 老鸨說着,還掩了一下鼻子。 接着,老鸨看向蓝曼舞和阿哑。 “這两個男的,长得倒是标志,只是……”老鸨的目光,看向蓝曼舞和阿哑的手腕。 “怎么還锁着的?不会是逃犯吧!” 蓝曼舞赶紧摇头摆手,“不是不是!绝对不是!姐姐什么时候见過,這样锁囚犯的呀!不瞒姐姐說,他本来是我买来的奴隶,我怕他跑了,才锁在一起的。” “哟!這一声姐姐叫的,倒是让妈妈我心花怒放。只是你一個都能买的起奴隶的小公子,跑来我的春满楼做粗工,未免有点說不過去吧。” “不瞒妈妈說,我們的盘缠掉了,沒钱回家,也沒钱住店。外面现在太冷了,我們不想冻死在街上,我們三個只好都来做点活,赚点钱,混個吃住的地方。” 蓝曼舞虽然涉世未深,但是很机灵,看出来老鸨对他们三個都不是很满意,当即抢先一步說。 “姐姐,我們不要三份工钱,我們就要两份工钱,你看怎么样?” 暂时先解决吃住問題,才是最关键。 老鸨的眼底掠過一丝精明,佯装還是不太满意地啧啧舌。 “你看看你们三個,两個锁在一起的,干起活来肯定束手束脚。而這個长得丑不說,看着這么瘦弱,一见就是一個沒力气的。” 蓝曼舞也为难了。 老鸨用帕子擦了擦脸颊,清清嗓子,不太情愿地再次开口。 “妈妈我见你们也是怪可怜的,万一你们出去真冻死在街上,妈妈我這心裡也過意不去。” 老鸨想了想,继续又道。 “我就给你们三個人一份的工钱,你们要是同意呢,就留在我這后院干活,虽然累点,你们三個人的吃住不用愁了。” “指给一個人的工钱?”蓝曼舞竖着一根手指头,表示很不满。 阿哑也觉得不太妥帖,他总不能一直住在青楼裡,他還有他的事要做。 上官清越也皱眉,但最后,還是上官清越率先开口。 “好!我們同意!” “大姐!”蓝曼舞一跺脚。 “暂时解决温饱要紧。”上官清越低声道。 她抬头看了看高高的院墙,对蓝曼舞說。 “况且這裡也很安全。” 這一句话,成功說到蓝曼舞心坎中去了。 “对对对!多谢谢姐姐收留之恩,一份工钱,就一份工钱吧!”蓝曼舞赶紧点头答应。 阿哑的面皮抽了抽,横了這两個女人一眼。 春满楼是京城新开不久的青楼。 刚刚开张的新店,姑娘各個貌美如花,身怀绝技,生意自然红火。 上官清越每天都要洗很多的碗碟。 从未干過這等粗活,难免经常出岔子!就在起身将洗干净的碗碟送入厨房时,脚下一滑,为了避免撞到肚子,她急忙弃掉手中的碗碟,一手护住小腹,用轻功稳住身形。 碗碟碎了一地。 发出哗啦啦一片声响。 老鸨张妈妈闻声赶来,一边叫骂,一边狠狠剜着上官清越。 “来這儿不到三天,给我砸了上百個盘子!不会干活就给我去卖身!把你的脸一遮,村野莽夫,几十文钱一次!也有人上!” “张妈妈!我下次不会了!我会好好干活!绝对不会再砸盘子了!”上官清越赶紧求饶。 蓝曼舞赶紧拽着阿哑跑過来,“姐姐,别气别气!不就是碗碟嘛,从工钱裡面扣,从工钱扣!” “你们三個,都是不成事的!你们一個月的工钱,這個月都扣沒了!” 接着,张妈妈看向阿哑,“再干不好活,你们两個也给我去卖身!這达官贵人裡头,多了去了想要圈养男宠的!” 张妈妈瞄着阿哑俊帅的一张脸,含春一笑,肥胖的身体就靠了過去。 “自然,也有一些有钱的寡妇,深闺寂寞,暗地裡想找個小哥伺候的……” 阿哑的面皮,剧烈抽搐起来,赶紧一個侧身,远远躲开那张妈妈。 上官清越忍不住想笑,赶紧低下头。 蓝曼舞见张妈妈恼了,赶紧挡在阿哑面前,伸着手不住拍着张妈妈的胸口顺气。 “姐姐别气,我這奴隶不解风情哈,不解风情。” 张妈妈脸上的怒气,当即消了,看着蓝曼舞落在自己身上细白的小手,覆满雪白胭脂的脸上,当即攒起笑容。 “還是小公子知道疼人儿。” 张妈妈的手,一把握住蓝曼舞的手,“哎呦!這双手细嫩的,比我春满楼裡姑娘的手還软。” 蓝曼舞娟秀的脸颊,也开始抽搐了,唇瓣上的两撇胡子,也跟着一翘一翘。 她哭笑不得地抽回自己的手,“姐姐言笑了,男人的手,怎比得上女人的手,是吧,哈哈……我的手……粗着呢。” “让姐姐再摸摸,看看哪裡粗糙。” 张妈妈說着,就要再抓住蓝曼舞的手,蓝曼舞吓得赶紧指向落满积雪的墙头。 “哎呀,好大一只喜鹊!喜鹊来报喜了!姐姐今天晚上的生意,一定红火!快点看喜鹊!” 张妈妈回头看向蓝曼舞指着的方向。 蓝曼舞赶紧趁机拽着手裡的铁链,拉着阿哑快跑。 “哪有喜鹊呀!”张妈妈回头,只看到蓝曼舞苍茫逃走的背影,却是脸颊一红。 “哎呦,小公子還害臊了。” 张妈妈看向上官清越,赶紧变了一张脸,“還不抓紧去干活。” “哦。” 上官清越转身去收拾地上的一片残骸。 蓝曼舞和阿哑被张妈妈瞄上了,活也轻松不少。 倒是苦了上官清越,要做很多粗重的活。 蓝曼舞有心帮忙,却也是個从小养尊处优的主,什么都帮不上,和阿哑又锁在一起,干活也不方便。 阿哑总是一身傲然地站在一旁看热闹,给人一种,能身处在青楼后院,已经纡尊降贵,岂会伸手干活! 但看着上官清越纤弱的身影,总是让阿哑目光恍惚,多少也会帮衬上官清越一把。 這天上官清越正在洗床单,春满楼的头牌胭红,拿着一件锦缎衣裙,怒气冲冲奔過来。 “你看看!你是怎么洗的?” 胭红一把将手裡的衣服,摔在上官清越脸上。 “怎么了?不是洗干净了。” 上官清越知道,這些头牌,平时气焰很高,最是瞧不上后院做粗活的。 她们平时奴颜婢膝地伺候达官显贵,将积压的脾气,往往都发泄在身边丫鬟,或是那些粗活的人身上。 “這就是洗干净了?居然還跟我顶嘴!” 胭红尖声叫着,就要上前来掐上官清越。 上官清越岂会吃這种亏,身子一底,后退一步,就轻易躲开了。 “你居然還敢躲!” “哪裡沒洗好?不是洗干净了!”蓝曼舞奔過来。 她最讨厌胭红這种,仗着有几分姿色,就眼高于顶的人。 “料子都揉烂了!”胭红气得叫起来。 但在蓝曼舞和阿哑這两個帅哥面前,胭红赶紧收敛了些许气焰,還媚眼如丝又娇羞无比地看了阿哑一眼。 阿哑的俊美,引来春满楼不少姑娘偷偷跑来后院暗送秋波。 自然,胭红虽然身为头牌,但也是第一次见到如阿哑這么俊美出尘的人物。 春满楼裡的姑娘,私底下都說,那個叫阿哑的,和她们大君国的大英雄,第一美男君冥烨比,只怕也不会逊色。 蓝曼舞看了看那件锦缎裙子,料子确实烂了。 “我就說洗烂掉了吧!我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我這裙子可是京城裡最好作坊裡的上乘锦缎,不多不少二十两。” 胭红双手环胸,臻首高扬,傲气非常。 “二十两?” 上官清越对胭红的狮子大开口很是气愤,“你這种做工,最多五两!而且這种锦缎,已经是去年的花样了!按照今年的价格,也最多四两。” 胭红气得满口银牙紧咬,“你說什么!我這可是和宫裡娘娘穿的贡品,是一個花样!” 蓝曼舞的声音再次插了进来,“确实,是去年的花样了,而且宫裡的娘娘,都拿這种料子,做垫子,還是放在花园石凳上的那种。她们不会将這种下乘的锦缎穿在身上的。” 胭红气得脸红脖子粗,“我堂堂春满楼的头牌,還能讹诈你们不成!” 蓝曼舞点点头,“确实讹诈。” “你们這是什么态度?”胭红冲向上官清越,一副不给二十两补偿,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样子。 上官清越轻轻侧身,就躲开了胭红,冷声道。 “你知道我們沒钱,還吵着要我們补偿你,什么居心!” 上官清越一语,戳中胭红的小心思。 胭红一手叉腰,“我能有什么心思!抓紧赔钱,不然我不会放過你的!” 胭红岂能在阿哑這個大帅哥的面前,败了面子。 上官清越的目光,看向阿哑。 “你给個交代吧,這件裙子,我记得是你帮忙洗的,然后也是你帮忙拧干的。” 阿哑本来置身事外,听了上官清越的话,唇角隐隐抽搐了一下。 胭红娇容当即一红。 “原来……是你帮我洗的呀。”胭红的声音,瞬时软了下来,甜得能腻死人。 阿哑的眉心猛地一紧。 蓝曼舞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