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跟老娘玩,還嫩点 作者:未知 上官清越泡過药浴后,总算舒服了很多,不再大口大口地抽气,只是更加疲惫,沉重的眼皮,怎么都睁不开。 君冥烨一直守在她的身边照顾她,连自己胸前有些开裂的伤口,正在一阵阵剧烈的疼着,也顾不上。 窗外的大雨仍在继续,无情拍打破败的窗棂,发出吱嘎吱嘎随时都会坠毁的声音。 這個时候,医馆紧闭的大门,发出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白发苍苍的老大夫正要去开门,被轻尘拦住。 轻尘警惕地从窗子扫了一眼外面,见沒什么可疑的人,又从门缝看了一眼门外敲门的人。 “郎中,有沒有郎中啊,开门啊郎中……” 說话的是個男人,還伴着一個女人娇滴滴的呻吟声。 “好冷,冻死我了……你倒是快点啊……” “好好好,我再用力敲门。” 老大夫赶紧推开门,风雨猛地灌了进来。 门外站着一個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留着一撮黑色的胡须,身边是一個风韵犹存,满身娇媚风情的女人。 “郎中,我娘子病了,进来看看。”俩人穿着蓑衣,看样子不像镇子裡的百姓,好像是赶路途径此处。 老头扫了两人一眼,“进来避避雨吧。” 女人和男人很高兴,赶紧多进来,不住拍打身上的雨水。 老头简单给女人把了下脉搏,“只是有些感染风寒,不妨事,喝一剂汤药就能好。” 女人赶紧笑起来,风情款款,看着老头的眼神裡都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骚味。 “還是老郎中厉害,一剂药就能管用。” 男人有点不大乐意,撞了那女人一下,嘀咕一声,“一個老头子,你都不放過。” 女人瞪了男人一眼,男人当即不敢說话了。 轻尘一直看着他们,警惕的神经依旧不曾松懈分毫。 男人笑着放下一些银两,对老头說,“老郎中,不瞒你說,我和我娘子是赶路的,這雨吓得太大了!娘子正巧身子不太舒服,就进来看看病,再躲躲雨,這些酬金,還望手下。” 老头只是收了诊金,剩下的都退给男人,“与人方便,也是与己方便,你们便等雨停了再走吧。徒儿,去给這位夫人熬药。” 那個女孩子,从来话不多,脸上也沒什么表情,容貌也极其的普通,安安静静的去后面熬药。 “我叫徐大,我娘子叫媚娘,谢谢老郎中了。”男人笑呵呵地道谢。 這雨一直下,沒有停下的意思。 徐大和媚娘只能住下来過夜。 轻尘一直盯着他们,即便看着像普通百姓,但在這個时候,也不容许他松容丝毫。 君冥烨见上官清越渐渐睡了,便起身,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被血水浸透,浑身冷的厉害。 他有些昏眩,脸上虽然毫无异样,疼痛却在一阵阵加剧。 心裡還在徘徊,为何她不是上官清越,为何身上沒有疤痕…… 沉闷的胸口,总是让他呼吸压抑。 他正要推门出去,却发现眼前越来越黑,眼前的景物也在不住旋转。 他隐约看到了一個风情款款的女人,正在对他說着什么,随即头脑一沉,便昏了過去。 媚娘正要去客房休息,发现君冥烨昏倒在地上,吓得赶紧喊起来。 “来人啊,有人昏倒了……” 媚娘赶紧蹲下来,仔细打量君冥烨俊美无俦的容貌,眼底掠過一抹惊艳的流光。 “這個男人,长得可真好看……” 媚娘抬起手指,就要去抚摸君冥烨的脸颊,徐大已经先一步冲上来,一把拽住媚娘的手。 “你干什么?”徐大当然了解自己的娘子。 媚娘赶紧挥散脸上痴迷的笑容,一本正经起来,“他昏倒了,我帮忙看看。” “你又不是郎中,你看什么!”徐大看了一眼君冥烨,妒火中烧,這個时候徐大无意间看到敞开的门内,昏睡在床榻上的上官清越。 瞬时,徐大眼前一亮,不禁吞了吞口水。 那個绝美的女子,虚弱无力地躺在床上,长发披散,浓睫紧闭,挺翘的鼻子,還有那红润的唇瓣,线條优美的让人心颤。 還有她白皙嫩滑的皮肤,好像精的玉瓷,正散发着晶莹玉透的光泽。 徐大的心都在荡漾了。 媚娘当即恼了,狠狠掐了徐大一把,“看什么看,当着老娘的面,居然看别的女人。” 這個时候,轻尘冲了上来,赶紧抱起君冥烨,一把将上官清越的房门关上。 轻尘瞪向徐大和媚娘,“滚!” 萧杀冰冷的气势,吓得徐大和媚娘赶紧灰溜溜地走了。 “快点搀扶公子去旁边的房间。”老郎中赶了過来。 “公子身上有伤,已经开裂发炎,又淋了雨,有些发热。徒儿赶紧取药箱来,我先为公子扎两针。” 老郎中扎了两针,便赶紧吩咐徒儿去熬药,可這几天下雨,医馆裡有些药已经沒有存货了。 “师父,我去李家药铺去买药。” “你小心点!” 女孩子赶紧撑着伞跑了出去。 李家药铺本就远,一去一回也要两個时辰。 君冥烨现在的情况有点紧急,老郎中便赶紧让轻尘去厨房将炉灶上的药给煮了。 轻尘担心君冥烨的安危,他若去熬药了,谁来保护君冥烨的安全。 他站在原地,面色为难。 這個时候,媚娘走了過来,笑着說,“老郎中,我见你這裡人手也不够用,为了感谢您的收容之情,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尽管說。” 老大夫便将熬药的活,交给了媚娘。 徐大也笑呵呵地走了過来,“有什么用得到的地方,我也可以帮忙,我之前也学過一段時間医术,在我們镇子上,也是半個郎中。” 轻尘看了徐大一眼,這個男人笑起来的样子,总是色迷迷的,让人厌恶。 “沒什么事!你出去!”轻尘冷声說。 徐大便赶紧点头哈腰地出去了。 徐大瞪向媚娘去熬药的方向,唾弃地嘟囔一声,“窑子裡出来的婊子,见到男人魂儿就飘了!” 徐大看了一眼身后紧闭上的房门,又看了看旁侧上官清越的房间,脸上浮现了猥琐的笑容。 现在正是沒人的时候,也正是他有机会的时候,心中忽然好像有一只小手在抓挠,痒痒的难受。 他便一步步走向上官清越的房间,缓缓推开了房门…… 床上的人儿,美得好像一副美丽的画卷,黛眉轻蹙,红唇微嘟,好像正等待着谁的一亲芳泽。 徐大已经心醉神迷,不住搓着双手,就要对上官清越下手。 這個时候,媚娘端着药,一把推开房门,对徐大恨得咬牙切齿。 徐大先在一慌,随即也唾弃一口,“你也不是什么好鸟,少管老子!” 接着徐大,坏坏一笑,对媚娘一阵挤眉弄眼,媚娘似乎懂了徐大的意思,雍容一笑,彼此间似已达成了某种协议。 徐大回头,对上官清越不忍心地說了一句,“小宝贝,等一等,徐大哥哥晚些再来看你。” 媚娘帮忙给君冥烨熬了药,又熬了一碗姜汤给轻尘。 “公子,看你也浑身湿透了,還沒换衣服,喝一碗姜汤,驱驱寒。”媚娘笑得风情万千,妩媚多情。 轻尘冷冷瞥了媚娘一眼。 “怎么?公子怕姜汤有毒?” 媚娘摇摇头,“那奴家便先尝一口,消除公子的疑虑。” 媚娘說着,就喝了一口。 轻尘還是沒有去接姜汤,整個人笔直地站在那裡,动都不动一下。 媚娘气得暗暗咬牙。 老郎中一直帮君冥烨施针,脱不开身,便又让媚娘去帮忙在药柜子裡取药。 “這高烧一直不退,可要麻烦了。”老郎中叹息一声。 轻尘也很担心,“郎中,务必救王……我家少爷。” 郎中的脸上,闪過一丝了然,却只是轻轻点下头,沒有表露出来太多的情绪。 “我先去前面药柜看看,還有什么存药能用上!徒儿去拿药了,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回来。” 轻尘一直守着君冥烨,不肯离开寸步。 媚娘一時間也沒有下手的机会,便拿着绢帕一直在面前挥来挥去。 “哎呦,什么味儿啊,這么呛鼻。” 轻尘一回头,只感觉扑面一阵香气袭来,顿时头晕脑胀起来。 轻尘脸色铁青,咬紧牙关,想要隐忍,却也只能摇晃了一下,再看不清楚在眼前笑容娇媚灿烂的媚娘,轰然倒地。 媚娘蹲下来,拽了拽轻尘,“公子?公子?奴家就說,你浑身湿透了,会风寒的,這下晕倒了吧。” 见轻尘一点反应沒有,媚娘笑得更加绚烂。 “跟老娘玩,還嫩点。” 媚娘抬头看向床上的君冥烨,当即风情似水,柔情万千起来,“我的公子,奴家来照顾你。” 外面的徐大,见自己的机会也来了,赶紧闪身入了上官清越的房间。 “我的小心肝啊,徐大哥哥来疼你了。” 他抬手抚摸上官清越柔滑的肌肤,害得他一阵心肝乱颤。 “哎呦,這肌肤好嫩啊,好像刚刚剥壳的鸡蛋。” 他的手沿着上官清越的脸颊一直向下,缓缓地移至她的脖颈,那柔美得极具魅惑的曲线让他一阵爱不释手,就如抚摸一件珍奇异宝。 徐大再忍受不住,俯身下来,就要亲一亲這個大美人,却不料到,大美人当即睁开了一双潋滟如水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