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六章 今天是水猴子時間(上) 作者:未知 江西,湖北,河南.....這三個地区往往被人认为很远,但仔细看一下地圖就会发现,江西過了长江就是湖北,湖北過了淮河就是河南。 河南再過了黄河,那就到了山西了。 当然上古年代,版图的划分和后世并不相同,无论是神话时代還是无神时代都是一样,当然有一個地方却是数千年都沒有变化過,那就是淮水所发源而出的桐柏山。 桐柏山,上古五帝时期5a级旅游景点,著名人文景点,一:盘古开天处、二:水猴子被捆起来处。 至于其他的譬如东渎大淮之神之类,四渎龙王之属,天下第四十一福地,韩湘子修道之所......這些都是后世的“小神小仙”,和前面所提及的這两位比起来,那可就差了一大截。 這两位大佬中,水猴子比较知名,无支祁就是孙猴子的原型,大禹锁龙压水猴子在龟山=如来佛祖压孙猴子在五指山,连剧情都差不多: 无支祁:想当年,在桐柏山,我是当地的土霸王。 孙悟空:想当年,在花果山,我是当地的土霸王。 无支祁:我在洪泽湖裡建了龙宫,号称淮祸水神。 孙悟空:我在花果山有個水帘洞,号称齐天大圣。 无支祁:自桐柏山淮水所到之处,千裡之内,木魅水灵山妖石怪皆受我节制。 孙悟空:自东胜神州這片大地上,千裡之内,山神土地猴子猴孙皆听我号令。 无支祁:我白首青躯,雪牙金爪,双目忽开光彩如电,身高五丈,大的出奇,力逾九象。 孙悟空:我雷公嘴孤拐面,黄发金箍,眼运金光射斗府,身高四尺,小的出奇,背扛三山。 无支祁:大禹三過桐柏山。 孙悟空:玉帝二請我上天庭。 无支祁:大禹看我不顺眼,带着一群天神来打我,我干翻了童律,乌木由,被应龙所擒。 孙悟空:玉帝看我不顺眼,命令一群天神来打我,我干翻了巨灵神,哪吒,被杨戬所擒。 无支祁:后来我输给了大禹和应龙,被大禹镇压在龟山之下。 孙悟空:后来我输给了玉帝和如来,被如来镇压在五行山下。 无支祁:如有雷同。 孙悟空:问吴承恩。 水猴子和石猴子,连五行关系上都是金(金公)生水(水母),直接把水猴子压得死死的,這就是后来的设定压倒前面的设定(狗头)。 而除了水猴子之外,盘古大神,最早出现在《三五历纪》中,這個是暂时公认的事情,但是這個人物形象出自《三五历纪》,却不代表开天神话也出自這個时代与這個书籍。 早在《三五历纪》之前,桐柏山已经有“巨人”自“蛋壳”中出生,“开天辟地”的神话传說,只是這個巨人沒有名字,也不叫盘古,又說盘古龙首,死后血为淮渎,這些《三五》中的言语,都是来自于桐柏当地的上古神话。 而《五运历年纪》中,說“盘古之君,龙首蛇身,嘘为风雨,吹为雷电,开目为昼,闭目为夜....”這裡明显是参考了山海经中烛龙的设定了。 在如今這個上古年代,這裡的巨人還不叫做盘古,但是已有“一日九变,神于天而圣于地”的传說,而手裡拿着的也不是斧头而是木杖...... 這样看来,盘古在转职拿斧头的狂战士之前,還是個法师....果然法师是有极限的。 从這裡看,桐柏山地区的民风還是很淳朴的,吹的沒有太過火,只是九变而已,還算個人,像是女娲一日有七十变化,這個有些過分了......而现在水猴子统治了這裡,为了表现自己的“法术张力”,吹嘘自己一日有七十二变化......! 就连黄帝,在這帮擅长“变化”的大佬之中,也有一席之地,据說黄帝一日有二十四变,不上不下,混個中等生。 巨人开天的传說,在桐柏山地区以岩崖画的形式流传下来,最早,大约是距离后世一万年前的时代所出现的,而距离如今這個年代,這些岩画的出现,也已经有六千年了,和那位西大荒的太阳神是一個时代的图画。 上古一万年前,旧石器时代的中晚期,在天下各個地方,都留下了大量的岩崖画,无数的祭祀在那個时代兴起,故而,或许那才是真正应该被称呼为“神代”的岁月吧...... 诸神出现,降于人间。 ———— ———— ———— 桐柏山,淮水源头。 洪州的物流大队已经接近了桐柏山,周围可以明显感觉到降雨量增加,水汽充沛,气候愈发凉爽,风急天高水猴子啸。 “這才入秋多久,要是在南方,秋后還有洪水期沒来,我們错开了那個時間,以免被大江所淹沒,更有秋后的三伏热天,结果到了這裡,气候居然比北方的中原還要凉爽。” 帝放勋手裡捧着一本挂历,還拿着一個指南针,看向桐柏山的方向,嘴巴裡念念有词,对妘载道: “阿载啊,你說奔云首领他阿父就在裡面啊,之前不是說,這位水猴子给当地的民众居住造成了很大麻烦嗎?” 妘载回应:“确实,我上一次来這裡的时候,就有民众在迁移,据說是不愿意祭祀无支祁,于是只能逃走,以免遭遇水患,当时我和修還在讨论,到底是水猴子厉害還是他老爹共工厉害.......” 帝放勋稍加思考:“我觉得共工厉害一点,不知道這只猴子喜不喜歡拿头撞山?” 妘载:“我也是觉得共工厉害一点,起码一般人真不敢撞山。” 爷俩对视一眼,顿时感觉双方果然是知己,撕战力设定的时候都能吹到一起去,只要你吹共工,我們就是好朋友。 当然吹完了共工,還是要打共工的,有一說一,客观评价。 “和奔云首领不同,无支祁据說并沒有什么仁义与道德,而是以标准的霸道风格来行事。” 帝放勋:“何谓标准霸道?” 妘载:“我的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 帝放勋(再次稍加思索):“难道還有高级霸道?又何谓高级霸道?” 妘载:“什么你的,這裡只有我的,对了,你也是我的。”